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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仁全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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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蚀残年的政党——写在中共建党84周年

   人老了,身体组织的退行性变化和生活中许多不良刺激交织在一起,不断的作用于内脏气管和腺体和血管,久之,就产生老年性疾病。按人类的自然规律,八十四岁已是弱不禁风、步履阑珊的耋耋之年;对于中共政权来说,八十四岁也成了反映迟钝、神经麻木、疾病缠身的“老朽”。虽然,人的生命迥异于变化无常的大自然规律,虽然笔者并不是宿命论,但是,这个政党与权力结合在一起的庞大怪物已周期性的衰老了,就象人类生命的结构一样,从肌肉组织到骨头,从外皮组织到内脏,从血液到思维,无不到了风蚀残年。

   动脉硬化症

   人类的肌体衰老了,反映就迟钝了。医学上认为,脂肪类物质沉积到动脉血管壁上而形成动脉血管粥样硬化,是脑动脉硬化、中气、心绞痛、心肌梗塞等病源体。一个组织的“肌体”衰老了,就象老化了的机械零部件,各个齿轮在磨擦过程中也是故障不断。

   发生在黑龙江宁安市的洪灾以及应对机制,无不说明这一现象。6月10日下午两时,黑龙江宁安市沙兰镇哀鸿遍野,截止6月20日目,洪灾共吞噬了117条生命,其中105名小学学生。

   我们且不说当地教育房改资金数十万元“去向不明”,被贪污挪用、被中饱私囊的问题,仅仅从麻木的决策机制和老牛拉破车的应对程式就略见一斑。明知道建于低洼下坡处的学校犯了自然之大忌;明知道2003年房改时要垫高地基就会多一份应付自然环境的侵袭,多一些安全感;明知道上游的堤坝应该加固,然而,他们冷漠而麻木的神经根本不会考虑这么多,为的是偷工减料,为的是多捞取一些实惠,

   事发当时,有一些村民还寄希望于地方组织,向沙兰镇政府打电话求救,然而,沙兰镇政府无人接听电话;村民又向当地派出所打电话,对方告知“正在办案无暇顾及”。据事后村民们反映,两个小时后,派出所警员与镇里的干部才“姗姗来迟”参加村民们的救援。而这时,村民们已奋勇的在洪水中救下了近二百个孩子,另一部分无力求助的孩子已被洪魔吞噬。问题暴露后的第三天,也就是6月13日,黑龙江省、市官员“行动迅速”的将沙兰镇党委书记及派出所所长拘禁起来,并借助各大报纸及网路信誓旦旦的表示:“是否渎职一周内定论。”至今天已经十四天了,还没有“定论”。即使是做出定论,也无非是找出几个替罪羊而已,以此来平息沸腾的民怨,又能警告全国成千上万的官员们麻木而冷漠的神经吗?

   黑龙江省省长张左在看到那么多孩子在洪水中遇难,“十分难过,”他“痛心”地表示,“我作为省长,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请示中央给我处分。”然而,种无议于封建时代廷杖打屁股的“行政警告”和“党内警告”,对于省长的位置有什么损伤?何况,即使北京方面给张左已的一个处分,就能挽救中共整个体制老化了的动脉神经吗?

   这个政党的麻木与冷漠是全方位的。据报载,洪灾是10日下午2点20分左右发生,牡丹江市委书记马晓林得到消息已经下午4点多钟,离灾害发生已经过去了2个多小时。在资讯如此发达的今天,这样重大的灾情,市委书记竟然在灾情发生后的两个多小时才知情。这是官员们的麻木,还是体制的麻木?是身为党员干部的行动滞后,还是老朽的政党组织的各个机能迟钝?

   老年性痴呆症

   年老的人,由于体内血液不畅通,很容易患上脑血栓、脑液血等疾病,导致半身不遂、脑细胞坏死等症状。中共组织也是如此,由于“血液”不畅通,淤塞了血管,导致这个政党执政能力的“痴呆”。

   据《中国青年报》报导,今年1月21日,江西赣州市崇义县有关部门为“整治市容”环境,于当天对县城的沿街流浪乞讨人员和精神病患者实施“收容遣送”。可是这些人并没有被送往救助站,而是被扔到了邻县的荒郊野外,7名被扔人员中有5人失踪,至今下落不明。家属透露,那天同车被扔到大余县的7人中,有两人在几天后神奇地回到崇义县城的。据一位叫“阿廖”的乞讨人员介绍,那天他正在一家超市边上睡觉,一辆汽车突然开过来,下来几个人把他架上车。“当时车里一共有七八个人。车走了好长一段时间后停了一下,穿制服的人给我们每个人发了一小筒半斤左右的圆饼干;又过了一段时间,车停了,他们就赶我们下车,接着车就掉头跑了”

   抓人用的那辆福田车是在县城里租的,车主叫李昌伟。据李昌伟称,1月21日,崇义县巡逻人员和城建局干部租用他的车后,就开始沿街搜索流浪乞讨人员,一共搜索到五男两女七个人,巡逻人员将他们强行架上车,在民政局公职人员带领下,当天下午6时左右被送至大余县浮江路边,又哄他们下车。而浮江路一面环水,三面环山,是一个荒无人烟的深山。

   事情暴露后,当地的民政部门解释说:“原本是要进行社会救助的,由于政府财力有限,我们县里还没能设立救助站,所以就按原来一贯的办法做了,各县都是这样送来送去处理的。”民政局还解释:当时不知道“有两个是本县的”,但由于对方是精神病患者,“无法跟他们交流”,也就错把这两个人给送走了。也就是说,按照惯例,都要将外地来的流浪乞讨人员进行遣送“处理”,不当心将本县两个人也“处理”掉了。才造成这些麻烦出来,否则,会安然无恙。

   这一事件以无可雄辩的事实推翻了“三个代表”的谎言,他们挂在嘴上的“代表人民的根本利益”、“以人为本”的理论不攻自破。实际上,这些高喊“以人为本”的党魁们、这些“三个代表”的“忠实”实践者早已麻木了;其实,他们只有挂在嘴边上的“党性”,而没有了人性。

   帕金森症

   帕金森病又称颤性麻痹,是由于大脑黑质中的多巴胺神经元受损,多巴胺分泌不足所致;症状表现为:震颤,抖动,摇头,肌僵直,动作缓慢,步态语言障碍,记忆力减退、全身乏力、面部表情呆板等。

   中共对矿难的麻木,正与这帕金森症一样。其实,从党魁首脑们的愿望来说,他们不希望死那么多矿工,但是,这个组织“年老体弱”,再加上“病魔缠身”,面对矿难无能为力,力不从心。地方黑恶势力与权贵们相结合的乱采乱伐、轻视生命、谋取牟利并非局部现象,是无孔不入的权力寻租渗透到这个组织的整个“细胞”里面去了,所以,面对层出不穷的矿难,这才政党才会“全身乏力、面部表情呆板。”

   6月中旬,国家安全监督局局长李毅中承认,中国煤矿产量占全世界的31%,但煤矿死亡人数占全世界煤矿死亡人数的79%,每百万吨死亡人数为3人,美国是0.03,波兰和南非是0.3,亦即中国矿工死亡率是南非的30倍,美国的100倍。2004年死亡6027人。在央视台回答记者提问时,他不无遗撼地表示:黑心矿主要钱不要命,安全监管部门无可奈何,下达了停工生产的命令,矿主们照样偷着生产,将矿洞查封打了封条被撕毁,上了锁被砸烂。依照他的说法:是管理者鞭长莫及,管不住那些矿主了。

   大街小巷都能看到身穿制服、头戴大沿帽的警官、法官、检察官、税官、工商管理干部、技术监督干部、安全监理干部等等数十个执法部门管理人员娇健的身影,各式各样挂着特殊标致的专用车辆耀武扬威,呼啸而过,然而,他们都要看领导者的脸色行事,都在忙着完成罚款任务,忙着上级指令性工作,忙着吃喝嫖赌。他们对付个别异议人士有办法,对付手无寸铁的维权人士有办法,对付法轮功学员有办法,就是对付黑心肝的矿主“没有办法”了!因为他们与那些黑心矿主早已形成利益群体,相互利用,共同干着欺上瞒下的游戏。所以,封条被撕毁?锁头被砸烂就十分正常了。

   在2004年里,先后发生了二十多起重大的矿难事故,最少的死亡五人以上,最多的死亡两百多人以上,具有讽刺意义地是:一面是胡锦涛、温家宝批示严查、严办黑心矿主和渎职官员,一面是矿难在接二连三地发生,是利益熏心的矿主将胡温的批示当耳旁风,还是地方官员将胡温的批示当耳旁风?政令不畅的原因是什么?就因为这个老化的政党不仅患有脑动脉硬化、老年性痴呆症,而且患有“帕金森病”等症。

   神经衰退症

   人老了,疾病缠身,神经系统会出现萦乱,很容易产生自卑感,自惭形秽之余,对别人的一言一语都会害怕,恼羞成怒,采取强烈的报复。老态龙钟的中共政权也是如此,对于知识份子和异议分子“说三道四”恨之入骨,害怕得要命,采取一切措施进行打压。

   尤如一个秃子一听别人提到电灯泡就会七窍生烟,朱元璋因为自己曾当过小偷,就总以为知识份子要揭他的疮疤,满族人总以为汉人借着文字来转弯抹角的表示对他们的轻蔑,所以,制造了层出不穷的文字狱。不得人心的中共当权者也是如此,他们能容忍蟥虫般凶猛的贪官污吏,能够容忍黑恶势力肆意横行,能够容忍权贵们操作的工厂残酷地剥削工人,但是,就是不能容忍讲真话的作家、记者,不能容忍持不同政见者。

   文字狱到了二十一世纪的今天,反而愈演愈盛。前两年被判罪的杨建利、杜导斌、罗永忠已成定局,最近,又将师涛判处10年监禁,去年10月被关押至今的赵岩,被逮捕的程翔、陆建华,以及张林,黄金秋都是文字惹的祸,据大赦国际统计,中国的监狱里至少羁押着50名因言获罪的中国作家和记者。

   这个组织所代表的政权发展到目前为止,远远不只上述方面的病症,可以说“浑身”有病。从后邓时代形成、江泽民时代愈演愈烈的贪污受贿已覆盖全国,上下贯通的贪污腐败系统已成为无法根除的痼疾,这是这个政党象老年人一样容易患上的恶性肿瘤;人们一切向钱看,社会道德体系日益失效,特别是中国的大都市,已是个道德荒芜之地,这是这个政党象老年人一样容易患上的耳聋、耳鸣;国有资产严重流失、资源被权贵们控制、全国百分之九十的财富被百分之三的人占有,造成百分之三十五的人口还处于极度贫穷状态,这是这个政党象老年人一样容易患上的“青光眼”、“白内障”症状……

   置中共政党八十四周年之际,海内外的炎黄子孙都要认真地思考一个严肃地问题:一个“浑身是病”、“遍体恶疾”、“病入膏盲”的政党如何带领人民创造新的文明?如何熔化到全球化主流的脉搏?显然不可能!

   2005/6/27

   《民主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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