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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为艺术】乱象·免于恐惧的自由(之一)

民主论坛 2006-03-13 新闻与评论

   (博讯2006年3月14日)

   网路文摘----2655

严正学

《亡命天涯》

   2006年2月11日晚6时,我在北京亚运村第一次会见了高智晟律师。当夜8时,北京昌平国保支队警官在回龙观城铁站拦截了我,北京市公安局国保总队警官深夜赶到,审问我达8个小时,在我被带至霍营派出所门口等待警方留置时,一个电话让押送的警车转换了方向。

   2006年2月12日,我被送回《流星花园》住处已是清晨4时。回家后躺倒就睡。7时多,又被电话惊醒,又是公安来电,又是警方试探的电话,大约证实我是否仍在家中。警察无话找话对我说:“国保两位大队长已‘登机’,上午‘专程’赶到北京‘接’你,10时会派车‘送你’上路……”

   窗外天色已明,巡逻和值守的保安汇聚在我家门前呵着手、跺着脚,泊在路边的数辆黑色轿车内,微红的烟火闪烁着,保安们在蹲坑监视,我已是插翅难飞………… “登机” “专程” “接” “送”…… 还有“丁林超”、“缪信权”、“杨东睿”、“葛佩玉”、“谭阳”、“李小国”……都挤进我的思绪,“控告”、“台州绿壳”、“犯官祸”、“穷途末路”……

   “免于恐惧的自由!”

   我一跃而起,急忙忙翻出帐蓬、拉出睡袋、画毡,塞进了登山包……9时40分,电话铃声又骤响,又是警方电话,国保警官说:“‘接送’你的警车已到北门……”背起登山包我昂首上路。

   出了门,两名值守的保安立即将我堵住,一辆轿车从东边拐角开过来,我招着手高喊着:“×大队……”大步流星向东跑去。到了轿车跟前装着点了点头,卸下登山包佯装要把它放入后车箱……突然,我蹲了下来,猫着腰,拖起登山包向南隐去……瑟瑟寒风中,是前排业主的轿车把这帮保安弄糊涂了,放松了警惕,使蹲坑值守整整一霄的“目标”从眼皮底下消失……

   没有思辩,没有目标和方向,一种被本能驱使的生命冲动……为了“免于恐惧的自由”,我在前堵后追中突围。闪过树丛,把登山包扔出东边的围墙,我知道小区墙上的“红外线监控”是件摆式----长年是坏的,一纵身就跳过了铁围墙。趴倒在东墙外一堆堆建筑垃圾和野草丛后,我抑制着砰砰的心跳,喘息中窥视着警方的轿车开过来……

   两辆车过去又返回,还吼着我的名字,后边还跟着面包车,有人下来了…… 一位、二位、三位……顺南而去的车原路回来了……过去了……突然,我的手机尖声响起,一看,是警方的号码,赶紧关机,窜出草丛,夺路向南而奔!

   拦住一辆摩的(残疾人车改装的载客黑车),坐上车,心跳得比发动机还响。摩的司机问去哪里?“……”司机再三追问,“噢,去城铁站。”警车在嚎叫,向后窥看,一辆响着警笛的警车正疾驰而来。追捕我的应是“轿车”,我肯定这警车不为我而来……但还是惊魂未定,对司机说:“不,去西三旗!”司机急转弯向龙华园方向开去……到风雅园站时,一辆“919客车”刚好进站,我突然叫停,塞给司机10元钱,提起登山包窜上车厢。匍匐着向后窥视,“警车” 又是“警车” 还是“警车”,我知道我已经“草木皆兵” !直到“919”开上高速公路时才舒出一口浊气来……

   到了德胜门,拦的士坐上车,司机问:“去哪里?”“西直门长途汽车站”,“长途汽车站已拆迁六里轿……”“那就去六里轿”。走了半站才到新街口,我就改变了主意;我要求下车,随人流钻入地铁。到了复兴门我又变换方向,也许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我决定去北京站。坐到和平门,又变更了主意,走上地铁挤进20路公交车,还是先到永定门的《上访村》,那边住宿每晚5元,体验一下访民的疾苦,先找到访民朋友躲几天再说。

   到了《上访村》,昔日的拥挤和杂乱不再,到处是断墙残垣,中央政府为了驱赶访民,已经拆毁了全国访民进京上访的大本营----《上访村》。

   踏过墟废,往东疾行,经过一个地下通道,潮湿的墙面下躺着一排衣衫褴褛的上访冤民。走出地下通道,在马路边一个修自行车铺上用公共电话和几个刚认识的访民联络,不是忙音就是停机。害怕北京火车南站有警方追捕值守,不敢冒然而去,怏怏然沿马路向南走去……漫无目的地徒步向前。前面走着一位穿绿色棉大衣的妇女,我加快步伐上前问路,请教了到木樨园“去”的方问后,就大踏步向前赶去。没走几步,身后“啪”的一声又“嘎……”的一个尖啸…… 一辆大型公交车在离我仅半米的地方急刹车停下,只见穿绿色棉大衣的妇人被撞倒在路边的条石旁,血溅满地,脸色惨白,血桨染红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脸,挣扎着,抽搐着,后来就再也没有动弹了。

   “死了!”“死了!!”我用拳头捶打着车门。车门开了,黑着脸的男司机下了车,司机连身都没有俯下看一眼被撞倒的妇人,就叽哩咕罗用手机喊着:“……死了,撞了闯上马路的访民!”我冲着他们抗议:“怎么开的车,紧靠在马路边走,也被撞倒了!”“……超车”女售票解围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眼前的“血光之灾”使我相信我的前途充满厄运。突然,我感到车轮下挣扎的是我的躯体,倘不是我赶上这么几步,今天肝脑涂地的一定是我!

   谋命!这是谋命!!我丢下登山包摸出手机。开机就按下北京公安国保总队打进来的电话,猛一想,他们正在追寻我,就立即取消呼叫。转拨“110”,打通后,我歇斯底里地喊叫着:“‘826’公交车撞人啦……请回答,能右侧超车吗?能冲着路边的人撞吗?……谋害!是故意杀人!”“110”答非所问:“请告诉我你在什么位置?”猛一惊……我清醒了许多……可我又是现场的目击证人,此时此刻,我真有些气馁。我看了一下时间和汔车牌照,就在一张纸上写下:“2006年2月12日11时40分时,北京‘826’巴士,车号:《京G12830》,在永定门南侧的公路上,右边超车撞倒紧靠路边行走的妇女。我是目击证人:严正学,地址:(××× ×××××××)”我交给围观的一个大妈,嘱其交处理事故者或妇女的家人,背起登山包,挤出围堵的人群,我走出了险象环生的血腥现场。

   

   十三年前(1993年),我状告北京公安局施暴侵犯人权立案后,在不断遭电话恐吓“要撞死我!”时;11月29日,肩负全家经济重担,身为《台州市现代广告公司》经理的儿子严溯宇,在黑夜中被一辆末开车灯的汽车撞倒,暴死街头!当时《浙江日报》向中央发的“内参”称此为非常事件。儿子的鲜血染红了我“民告官行为艺术”的第一页!也从此切断了我和女儿颖鸿在《北京圆明园画家村》搞艺术创作的经济来源。在我追究“交通事件”真凶时,北京海淀法院一纸开庭传票把我骗回北京。第二天(开庭当日)法院又当众突然宣布:“无限期延期!”,激起义愤。在场的北大法律系袁红冰教授满腔愤怒地对我说:“老严,申请游行!我俩戴一付手铐,举起手走在队伍的最前面……”王家骐、王仲秋、王丹、吴祖光、张显扬、刘念春、周国强、曹思源、张小平、宋书源……等聚首京城的350位知识分子联署签名的抗议声援,被《美国之音》播为:“6.4后大陆知识分子第一次的联名抗议”后,94年3月,中共开始了新一轮的镇压,袁红冰、王家骐、刘念春、周国强、王慧于同一夜被抓捕,袁红冰被流放贵州。4月18日,我被诱捕入狱、押送北大荒强劳。接着王丹、魏京生被收监,高洪明在天安门遭逮捕,刘晓波抓捕后羁狱大连……这就是白色的1994!

   严溯宇之死我负疚终生,因为我坚信儿子是因我受害,做了我的“替死鬼”,是我永远的痛!

《炮轰谬信权》

   “谬信权”为法院院长,并非是浙江省台州市椒江法院独有,而是全国普遍存在的现状。“谬信权们”执法犯法、枉法弄权的腐败司法,逼出了几百万上访北京的访民!谬信权之“谬”是“谬信权力”,以为持权就能鱼肉百姓。笔者自2000年开始控告椒江法院法官葛佩玉“私自会见当事人、接受吃请、枉法判案”,同时指出椒江法院违法多收诉讼费,抨击谭阳领导的执行庭集体贪渎,使我成为官黑、官恶们不共戴天的敌人。

   2005年3月8日,作为当事人的我,独自一人去法庭接判决书时。椒江法院的“谬信权们”为了报复我,由谭阳率近十名法警,两次把我打倒在法庭上,打得我遍体鳞伤,铐上手铐、铁笼囚禁、招摇过市;投入监狱15天不给治伤、医病、不给放风……葛佩玉、杨东睿、缪信权就这样构陷罪名欲置我于死地。

   此后,因为我起诉椒江区党委办、610办公室主任叶开华, 6月13日,警长谭阳率众围堵,抢夺证据; 6月14日谭阳又召法警十多名围殴我致骨折。椒江区党委包庇下,椒江法院院长缪信权竟给查办此案的派出所下公函说:“谭阳是公务打人!”。

   更离奇的“公务”还在后边。《将法院告上法院》由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正式立案后的当天,即2005年10月12日,我从椒江法院院长接待日的“接待室”往外走时, 险遭车祸……肇事车是椒江法院的警车,开车追我的司机(干警)当院长的面说:“撞死你大不了两年!”

   事后,椒江法院迫于舆论谴责,退还我(自2000年至今)行政诉讼多收的诉讼费2000多元,拒退民事官司多收的诉讼费,而对椒江老百姓至今照收不误。椒江法院仍在巧立名目,违法多收诉讼费。“窥一斑见全豹!”全国有多少个类似的椒江法院?有多少个如此的“谬信权”?在明目张胆践踏法律、鱼肉百姓!

《免于恐惧的自由》

   离开血腥的肇事现场,我漫无目的地住前走着,真是“鬼打墙”我又回到了《北京南站》。我下定主意,决定乘任何一辆最早发出的火车先离开北京。想到排队买票有危险,得找个人代办。闪进一家杂货店,我给圈内的×××打电话。我想老×家离永定门不远,老×平日的豪言壮语一定会仗义帮我脱险,就挂通电话:“老×,我因中华门绝食,现正被公安追捕,求你立即来南站帮我买一张离京的车票,十万火急求助……” “……” “老×,北京、昌平、台州的公安正在追捕我,我是逃出来的,必须立即离京” “哎……”“听明白了吗?情况万分危急……”“我得换件衣服……骑单车……来,”“……能立即来吗?” “绝什么食!我得吃了饭……再来……”希望跌入低谷,见他踌躇,我想:他怕事,情理之中,我也不能连累他。我后悔已暴露了位置,于是就说:“老×,我去木樨园乘长途汔车走了,不劳驾您啦。”“好!好!”。

   只好回到成为断墙残垣的上访村,步下地下通道,挨着访民席地而坐,混在这里先息一息。访民问我告的是谁?“我告肖扬,不,我是找肖扬告司法腐败的”一说肖扬,访民就骂骂咧咧不休。我又说:“因为昨天晚上,见了高智晟律师,我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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