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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杰文集
·我们的罪与爱──序北村《愤怒》
·“入中国”与“出中国”并行不悖
·乡村教会如何由隐匿走向开放?——给一位乡村教会领袖的一封信
第二卷 为了这个时代的公义
·中国印刷和传播圣经的真相
·圣经中有“国家机密”吗?
·中国需要更多的“以诺”企业
·站起来便拥有了自由——有感于傅希秋牧师荣获“约翰•李兰德宗教自由奖”
·为了这个时代的公义——致被流氓毒打的李和平律师
·真相是不能被消灭的——致世界报业协会“金笔奖”得主李长青
·从美国民权运动透视基督信仰与社会公义之关系
·如何捍卫我们的宗教信仰自由?——兼评中国国务院《宗教事务条例》
·坎特伯雷大主教在中国的“波坦金之旅”
·从矿难看中国人对生命的态度
·个体的救赎与民族的救赎——与王军涛的信仰通信
·“宗教局长”如何变成“谎话大王”?
第三卷 从黑暗中归向光明
·桃源乐土的追寻——论基督宗教伦理与当代中国精神文明的重建
·从黑暗中归向光明——论新一代中国基督徒知识分子的公共角色
·我们是一座桥梁——论中国基督徒知识分子的文化使命
·使公义如江河滔滔
·如羊进入狼群——论基督徒如何在不公义的世界里坚守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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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白头鹰与大红龙:美中关系及其对世界的影响》(2008年香港晨钟书局出版)
·美国民主的真相与根基——与庄礼伟商榷,兼论美国的基督教精神
·纪念那些战死在中国的美国士兵
·希拉里回忆录的中文版是如何被肢解的?
·民主女神浴火重生——华盛顿“共产主义死难者纪念碑”揭幕仪式亲历记
·跨国公司在中国的道德盲点
·从尼泊尔毛派的末路看全球清算共产主义罪恶的浪潮
·欧洲、美国与中国之“三国志”
·共产主义就是恐怖主义——布什总统讲话的划时代意义
·人权议员布朗贝克和他的中国女儿
·美国媒体在“妖魔化”中国吗?——从美国媒体关于中国黑心商品的报道谈起
·巴以冲突中美国的角色
·美国的秘密与细节的启蒙——读范学德《活在美国》
·美国为何干涉日本的“内政”?
·美国新保守主义的崛起
·美国学界应当避免“中国化”的陷阱
·面对邪恶的时候,没有真正的中立——从二战中美国与瑞典、瑞士的不同角色谈起
·美国如何帮助推进中国的宗教信仰自由——在美国参议院的演讲
·我们关于声援美国政府摧毁萨达姆独裁政权的声明
·倒萨战争与“人权至上”的价值观
·韦塞尔为什么支持美国对伊战争?
·中国不是一个负责任的大国
·白宫会谈的台前幕后
·美利坚不是藏污纳垢之地——建议美国政府对居留在美国的中国贪官及其家属展开调查
·“小鹰号”事件:中美谁是胜利者?
·以祷告改变世界——华盛顿“总统早餐祷告会”侧记
·谁之“崛起”,哪有“和平”?
·佩洛西:人权不是幌子
·欧洲、美国与中国之“三国志”
·中国信仰的复兴与中美两国的“化敌为友”——在美国众议院的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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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劳改基金会)
·不要做中国孩子的母亲——天安门惨案十九周年暨汶川大地震祭并为“天安门母亲”网站开通而作
·谁是亚洲最美丽的女性?——写给缅甸民主运动领袖昂山素姬
·“处女卖淫”案与警权过度扩张
·从警察到还是妓院的变脸
·业主维权与市民意识的觉醒
·寻求公义需要更大的耐心和勇气——天安门屠杀十八周年祭
·红卫兵外长李肇星的末路
·你可以成为一名快乐的异乡人——读格鲁沙《快乐的异乡人》
·扶不起来的胡阿斗
·青藏高原上的血雨腥风——读唯色《杀劫》
·退休高官休得窃取神圣教席
·矿难为何无法遏制?
·推倒西藏的“柏林墙”——读阿妈阿德《记忆的声音》
·被人民抛弃的中共十七大
·帝王腐尸味中的天价酒店
·孩子眼中的蒋介石
·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读张素华《变局——七千人大会始末》
·以“幽暗意识”透视中国百年激进思潮——与张灏对话
·《记念刘和珍君》为何被逐出中学语文课本?
·若为自由故,家国皆可抛——读唐彼得《花旗梦别神州泪》
·我在哪里,哪里就是中国——余英时先生侧记
·宾利轿车为何能热销中国?
·萨达姆与阿米尔
·是工人运动,还是痞子运动?——读《罗章龙回忆录》
·中国人不是动物庄园里的熊猫——驳德国前总理施密特的若干亲共言论
·若为自由故,家国皆可抛—— 读唐彼得《花旗梦别神州泪》
·胡锦涛为何成不了戴克拉克?
·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
·我们拒绝什么样的生活?——读狄马《我们热爱什么样的生活》
·中国,你的裂口大如海
·将这些事摆在你眼前——特务和告密者可以拥有美好的未来吗?
·明朝亡于厂卫,中共亡于恶警——评贵州国保总队副总队长庞鸿就任瓮安县公安局长
·下流人上升的国度
·我以自己的方式爱中国——《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跋
·被凌辱的中国女儿的救赎之路——读巫一毛《暴风雨中一羽毛》
·全民唾弃的央视名嘴张召忠
·那座流血的城里有几个义人呢?——读丁子霖《寻访六四受难者》
·谁也不能杀死孩子——写给所有的母亲,也写给所有的父亲
·从“持不同政见者”到“持自己政见者”——读刘晓波《未来的自由中国在民间》
·我们的孩子拒绝歌唱薄熙来钦点的垃圾歌曲
·出来如花,又被割下
·国府时代的新闻自由——读《陆铿回忆与忏悔录》
·吃人,中国的象征与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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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除北京的“靖國神社”——毛泽东纪念堂


   
   余杰
   靖国神社成中日关系症结

   靖国神社的问题,一直是中日关系中的一大症结。据台湾媒体报道,今年清明节前夕,台联党主席苏进强和多名台联党成员,前往位于东京千代田区的靖国神社进行参拜活动,成为首位参拜日本靖国神社的台湾政党党魁。苏进强称,台联除了对过去为日本国「牺牲」的日本国民表示钦仰之意外,也要对奉祀在靖国神社的二万八千多个台湾人「英灵」表达追思之意。此次苏进强参拜靖国神社,使得台湾因素进入已经相当敏感的中日关系的棋局之中,大大增加了东亚地区安全的变量。
   任何一个有民族情怀和基本良知的国人,当然应该谴责苏进强的可耻行径。靖国神社是日本本土神道教的重要建筑,是日本国民信仰的重要组成部分。二战之后,神道教不再是日本的「国家宗教」,靖国神社不再属于「国有」,天皇也由「神」回归为「人」。但是,战后半个多世纪以来,日本的朝野各界仍然利用「宗教信仰自由」的遮掩,营建出一整套「战争有理」的历史表述和逻辑推理。可以说,靖国神社乃是日本「耻感文化」的象征,也是阻挠日本国民正确认识战争罪行的「鸡肋」。
   毛泽东比苏进强过之无不及
   中共的官方媒体也加入了讨伐苏进强的声浪之中。然而,苏进强所做的这一切,半个多世纪前毛泽东领导的共产党早已做过,甚至做得比之更加过分、更加不堪。二十世纪四十年代初,苏联派遣彼得‧弗拉基米洛夫到延安担任塔斯社随军记者。苏联的塔斯社与中共的新华社一样,不仅是新闻机构,而且还负担着搜集情报等使命。弗拉基米洛夫在延安享受到了极高的待遇,在长达三年多的时间里,他与毛泽东、康生等中共高级领导人朝夕相处,有诸多近距离的观察和感受。虽然有着共同的意识形态背景,但当时中共方面消极抗日甚至破坏抗日的卑鄙行径仍然让他无比厌恶。在《延安日记》中,弗拉基米洛夫以比较客观的态度记载了他的所见所闻。一九四二年六月十七日,他写道:「我看,中共领导人希望得到武器,并不是为了向侵略者展开武装斗争,而是为了同国民党闹摩擦。这使东京的人感到多么高兴呀!」同年九月,他又写道:「八路军同敌人和平共处。日本人舒舒服服地准备在占领地区过冬了。而八路军部队就在附近晃晃悠悠。」
   鸦片基地和汉奸中心
   延安曾经被中共形容为抗日的灯塔,其实它是乌烟瘴气的鸦片生产基地和汉奸中心。在一九四二年八月二日的日记中,弗拉基米洛夫写到了这样的场景:「毛泽东邀请尤任到他的住处去,要教尤任打麻将。在玩牌的时候,尤任问道:『毛泽东同志,特区的农民往往由于非法买卖鸦片受到惩办,而现在甚至连共产党领导的军队和机关也在公开生产鸦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毛泽东没有吭声。」在次年一月二十九日的日记中,他又写道:「解放区出现一片奇怪现象。中共的部队同样出现了这种怪现象。它们全都在尽可能地与沦陷区的日军做生意。到处都是非法的鸦片贸易。例如,在柴陵,远在后方的步兵一百二十师师部,拨出一间房子来加工原料,制成鸦片后就从这里运往市场。实际上晋西北各县都充斥着五花八门的日货。这些货物都是由沦陷区仓库直接供应的。……这一切都是奉命行事的。例如,已经严令八路军和新四军各部队不得对日本人采取任何有力的作战行动。一句话,就是不准打仗,遭到攻击就往后撤,有可能就休战。」弗拉基米洛夫还有这样惊人的发现,一九四五年八月十八日的日记中记载说:「我无意中看到了一份新四军总部的来电。这份总部的报告,完全清楚地证实了,中共领导和日本派遣军最高司令部之间,长期保持着联系。电报无疑还表明,与日军司令部联系的有关报告,是定期送到延安来。后来我证实,中共军队和日军的参谋机构之间的联系,已保持很长时间了。联系的两头是延安和南京。」
   毛泽东中共和日寇的合作
   当年以毛泽东为首的中共与日寇的合作,是中华民族伟大的抗战事业中的一颗大毒瘤,以一党、一人之私严重地危害了国家和民族的生存。弗拉基米洛夫在一九四三年十月十九日的日记中,对蒋介石和毛泽东作了如下的比较,认为他们「都为权欲迷住了心窍」,但两人仍有本质的不同,「如果说,一个是在重庆公开这样干,但至少他还在抗拒外国侵略;而另一个却忘记了自己国家的荣誉和苦难,欺骗了党,毁了受到爱戴的党的领导人。」弗拉基米洛夫对毛泽东极度恶劣的个人品质洞若观火,他在一九四四年十二月二十五日的日记中写道:「毛通过拼命夺权来压制每一个人。他的全部『理论』,只不过是为这种一直萦绕心头的目的打掩护而已。」他发现,毛泽东平时从来不阅读马列著作,只是研究中国古代史书和小说中的权术斗争。他认为,毛泽东根本不是一个马克思主义者。在延安,这个喜欢说粗话和随地吐痰的狡诈的农民,俨然就是掌握了所有人生杀予夺大权的皇帝。但是,毛泽东也有懦弱的一面。一九四五年八月十一日,苏联红军进攻东北的日军,弗拉基米洛夫发现毛泽东立刻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中共中央主席却完全不知所措,几乎吓昏了。这几天,毛的懦夫本性暴露得特别清楚。他往常那种皇帝的威风早已不知去向了。我看到了一个意志薄弱的渺小人物。从一切的表现来看,他简直都要吓瘫了。」
   延安的腐败远超重庆
   延安不仅与日寇暗通款曲,其腐败程度也大大超过重庆。作为名义上的基督徒,蒋介石的生活相当简朴;而毛泽东却以窑洞为伪装,过着奢华的生活。在一九四三年二月七日的日记中,弗拉基米洛夫描述了毛泽东的一次宴请:「要把待客的七十道菜都一一列举出来,是不可能的。餐前小吃和酒都很丰富。有沙拉,卷心菜,鸭子,不同烧法的肉,鲜美的海味……看,海参端上来了。毛泽东猛然起身,小心翼翼、郑重其事地夹起一块海参,站着就吃。康生的高级厨师原是中国末代皇帝、当今伪满皇帝溥仪的厨师。」这就是在抗战最艰苦阶段毛泽东的真实生活情景。
   残酷的整风运动
   比腐败更可怕的是毛泽东所发起的整风运动,它比当年斯大林的清洗还要彻底和残酷。同年七月二十九日,弗拉基米洛夫评论说,所谓的整风运动,其实「是在恐惧的基础上向人们灌输盲目的奴隶主义,延安的整个气氛就是恐惧,除了恐惧,还是恐惧」。他对从苏联回国、将克格勃的一套手法玩弄得青出于蓝胜于蓝的康生尤其厌恶:「康生的亲信残暴得无恶不作,甚至下得了手去逮捕怀孕的妇女。我不禁要想,这些『人』所具有的究竟是什么样的道德品质呢?」而康生不过是毛泽东用来打人的棍子罢了,他的作用与此后的江青相似。
   大流氓和小流氓——一丘之貉
   毛泽东本人是一个流氓头子,自然会重用一群流氓:「他们都是一丘之貉,具有跟性欲冲动一样粗野而原始的人生观。他们大都野心勃勃,而又没有什么实际成就可言。值得注意的是,在这里的各个惩罚机关中担任职务的,就是这些腐化堕落的无知之徒。他们动辄行使暴力,制造伪证,把人处死,写告密信,以此来保证他们慢慢地然而是稳步地升迁,尤其重要的是,这使他们有吃有穿。」延安时期,中共已然丧失了一个现代政党的所有特点,而完全沦落为血雨腥风的水泊梁山。在同年十月二十八日的日记中,弗拉基米洛夫写道:「人们都无意维护真理和保护被诬陷的同志,也无意听取对这个或那个问题的解释。人人为保命而斗争。不用说,好多坏蛋玩弄『忠于毛』的一套而爬上去了。作这类事情,专业知识、贡献和经验都不必要——重要的是表明对毛泽东忠心耿耿,对此大肆叫嚷,同时诽谤自己的同志。党的原则为个人钻营、毫不掩饰的献媚和自我贬损所取代。」这些「坏蛋」中就有刘少奇和彭真等人,当然他们后来又都被毛无情拋弃了。
   毛堂是中国的「靖国神社」
   人们在谴责苏进强的叛卖行为时,很容易拥有一种道德上的优越感,很容易占据一个道德上的制高点。但是,在「忘却」、「愚昧」和「无耻」这些方面,大部分中国人跟苏进强之间并没有本质的区别。有多少人敢于直面毛泽东及其领导的政党的罪恶呢?作为中国大陆公民,我们不能忘记的是,就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首都北京的中央,矗立着一幢与靖国神社同样可恶的建筑,那就是「毛主席纪念堂」——它就是中国人为杀戮自己同胞的屠夫修建的「靖国神社」。
   本民族独裁者对同胞的杀戮
   从江西时代的肃反、延安时代的整风、两次大规模的内战,到中共建政之后的三反五反、反右、文革等一系列政治运动,毛泽东及其政党杀戮了四五千万国人,再加上大跃进中饿死的三四千万冤魂,死在毛泽东手下的国人的数量三倍于死于日寇手下的国人。毛泽东不仅杀死人的肉体,还杀死人的灵魂,他摧毁了中国传统文化的血脉,也斩断了中国与西方近代文明的联系,造成了殆害无穷的国人信仰的泯灭和道德的沦丧。毛泽东不仅杀人,还荼毒中国的天空与土地、森林与河流,对中国的自然环境造成了不可挽救的、毁灭性的破坏。然而,这个人民公敌的头像,仍然被印制在各种面额的人民币上,每个人时时刻刻都得面对之。既然我们理直气壮地谴责异族对本民族的杀戮,那么为何要忘却本民族的独裁者对同胞的杀戮?当我们谴责日本政要、日本国民以及某些台湾政治人物参拜东京的靖国神社时,有没有想过应当拆除「毛主席纪念堂」这座位于北京心脏的「靖国神社」呢?当我们谴责日本学者不断修改历史教科书,抹杀南京大屠杀、化学战和慰安妇等滔天罪行时,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历史教科书上仍然在歌颂毛泽东这个比东条英机和日本天皇还要凶残的刽子手呢?
   挑战北京「靖国神社」的勇士
   近日,据说大陆网络上有上千万人签名反对日本加入联合国常任理事国、反对日本修改历史教科书、反对日本侵占我钓鱼岛。然而,在两年前由我和友人发起「呼吁迁移毛泽东尸体」的签名时,却只有数十人签名。呼吁书发表之后,有一个毛派网站刊登文章,公布了他们调查出来的每个签名者的简历,号称要将这些「亵渎伟大领袖」的签名者统统绞死。十多年前,曾经出现过挑战北京的「靖国神社」的勇士:在一九八九年天安门民主运动期间,三位英雄——湖南省浏阳县小学教师余志坚,《浏阳日报》美术编辑喻东岳和长途汽车司机鲁德成,用充满了颜料的鸡蛋成功地涂抹了悬挂在天安门城楼上的毛泽东像。他们还在天安门城楼主门洞两侧张贴出横幅「五千年专制到此告一段落,个人崇拜从今可以休矣」。随后,他们被学生纠察队拿获,由高自联决定将其送交广场的国家安全部门。一个多月后,北京中级法院以反革命破坏罪和宣传煽动罪判处余志坚无期徒刑,喻东岳有期徒刑二十年,鲁德成有期徒刑十六年。在被关押了十多年之后,余志坚和鲁德成先后出狱,喻东岳由于备受虐待已精神失常。据说喻东岳在监狱中坚持自己的信念,崇拜毛的狱卒往地上吐痰,强迫其趴在地上舔干净。这就是一个不觉悟的民族对待自己的英雄的方法,其卑劣程度超过了「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度国人」的鲁迅的想象,比当年吃夏瑜的人血馒头和炒徐锡麟的心肝还要残酷。有了这样的「前车之鉴」,大部分国人都知道,批判东京的靖国神社不必付出什么代价,还会给自己带来「爱国」的名声;而反对北京的「靖国神社」——「毛主席纪念堂」——则需要付出相当的代价,需要直面法西斯分子的恐吓以及中共当局的迫害。因此,前一个签名会有上千万人,后一个签名只有几十个人。然而,一个在自己的首都修建「靖国神社」的国民,有什么资格去谴责别的国家的人们参拜他们的「靖国神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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