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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银波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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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骏的在天之灵在飘荡——“6·16命案”舆论影响之大,蔚为壮观

   本文专为11月3日中央电视台综合频道(一套)《新闻调查》之《派出所里的坠楼事件》而来,这个节目的背景、渊源、流传、舆论、影响我都较为熟知。在此节目播出之前、之中、之后,我收到了210多封刘骏家属、媒体记者、电视观众、报纸读者、网上朋友的来信,接受了一些电话询问和问候,也拒绝了一些采访要求和座谈。现在我说一些媒体关于此案的报道情况。

   《派出所里的坠楼事件》的原初版本,其实就是我在今年4月22日~7月上旬首次连续调查、发表、呼吁的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著名反腐斗士刘骏惨死于益鑫泰路派出所的“6·16命案”。《新闻调查》的出镜记者杨春和他的同事是在10月17日到达被害人刘骏的家中的,那么,在7月上旬~10月17日这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呢?这里面的辛酸唯有刘骏家属知道。尤其是刘骏的大姐,她在这段时间里面走南闯北,行迹被跟踪,手机被监听,受了不少委屈,也感动了不少铁石心肠的人,这些被感动了的铁石心肠的人里面便有那么一小撮人,这一小撮人就是中央电视台《新闻调查》栏目组成员。央视播出之后,我把我对这个案子的原初调查文章专门编写成《杨银波版<新闻调查>:湖南刘骏“6·16命案”调查报告》(含三篇文章),总共16755字,这个调查报告在最近几天的传播速度远远超出我的意料,它在各式各样的场合,在各种势力支配的人物面前,都展现出了一股民间力量对官方力量的完善、辩驳和挑战。我的标明了“《反腐斗士惨遭杀害——追问到底是权大还是法大?》,首发于《议报》”、“《关注‘6·16命案’,维护公民权利》,首发于《北京之春》”、“《呼吁‘6·16命案’迅速立案》,首发于《新世纪》”的调查报告不但出现央视国际网站里面,而且我自己还亲自嘱托两位央视国际网站管理人员将我的调查报告转交《新闻调查》的杨春,想必这与10月8日和10月9日《新闻调查》停止重播和再播《派出所里的坠楼事件》有些直接联系。

   据我刚刚搜集到的消息,关于此案,截至11月9日9时,已对“央视版”或“杨银波版”进行了报道的媒体有42家,它们是:中央电视台、央视国际网站、央视网评天下论坛、北京青年报、北京青年报网站、海峡都市报、海峡都市报网站、人民网、中国网、雅虎中国网、新浪网、新浪网湖南新闻中心、新华网新闻中心、新华网法治中心、新华网河南频道、新华网上海频道、湖南红网、湖南红网益阳频道、湖南红网红辣椒论坛、湖南邵阳信息港、云南信息港、福建东南新闻网、天府热线、上海热线、深圳热线、天涯社区、世界军事论坛、水木清华、北国之春、议报、北京之春、新世纪、民主通讯、大纪元、多维、博讯、博讯文坛、博讯论坛、人与人权、中国魂、中国“主权”报告、报道中国。从我这个渠道以及刘骏家属那个渠道又得知,将对此案进行后续报道的媒体数量剧增,其中就有著名的《经济日报》和《经济观察报》将加入后续报道之列。我真是感觉到刘骏的在天之灵在飘荡呀,查遍传媒、网媒,本案舆论影响之巨大,着实蔚为壮观啊。在这里,我要特别提及的是:11月5日,《举报人在派出所坠楼死亡,央视调查个中蹊跷》在人民网“新闻排行榜”高居点击率第一名。截至11月9日9时,《举报人在派出所坠楼死亡,央视调查个中蹊跷》在人民网的网络回复长达33页之多,其中主贴回复有660条,跟贴回复有298条,网络舆论共计958条。

   从42个媒体的收视率、发行量、传阅量、点击率来看,此案在海内外影响的人数起码是将近9位数的程度(在几千万与一亿之间)。平常水平的传播,如我友紫瑞庐主办的《报道中国》,在第401期的“关注民主”栏目里收录了此案的“央视版”和“杨银波版”,该期《报道中国》在海内外的发行量就达到几百万份。最高水平的传播,自然是央视《新闻调查》,11月3日晚22:35节目正式开始之时,在湖南省益阳市益鑫泰公司就完全是万人空巷。在www.google.com,只要输入“刘骏”、“胡资生”、“益鑫泰”、“派出所坠楼事件”、“湖南益阳,新闻调查”、“益阳,派出所”、“6·16命案,杨银波”等关键词,就会有诸多关于此案的消息冒出来。11月4日~11月9日,我陆续打电话到全国32家大小报社、杂志社,询问他们知不知道湖南益阳刘骏之死,立即回答“知道”的就有29家,其后回答“知道”的有2家,只有我家乡重庆的一家小报不知情。我相信,这个案子的传播量将与日俱增,在不久的将来,www.google.com里面的“刘骏”红色字样很可能超过“李尚平”这个关键词。

   11月7日18时,刘骏内侄来信:“杨先生,真的很谢谢你。刘骏是我的姑爹。当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真的是很震惊,真的很伤心。其实我对整件事情的完整情况都不是太了解,只是知道我姑爹在检举胡资生,看了你写的调查报告后我才对这件事有了全面的了解。真是越看越气愤。”然而两小时之后,11月7日20时46分,央视国际网站迅速刊出《新闻调查》栏目组《公告》:“因台里节目调整,《新闻调查》11月8日、11月9日的重播节目由《派出所里的坠楼事件》更改为《地方病氟中毒调查》。关注《派出所里的坠楼事件》的朋友欢迎登陆央视国际网络(CCTV.com)《新闻调查》网页点击视频收看。” 11月8日21时,刘骏内侄来信:“今天我们家人都在等待着重播,都11点10分了,可是并没有播出。真的很令人丧气,到底还是权大于法呀。看来还是老话说得对呀,民不与官斗呀。气愤呀!后来大概是11点20分左右,我姨爷爷(刘骏岳父)打电话过来说,中央电视台昨天通知他们,说播出后反映异常强烈,怕负面影响太大,所以停播。他们厂(益鑫泰)的职工都在等着收看这个节目。他们厂电视台打出了‘节目因故停播’,接着就打出了‘中国共产党万岁’,真是搞不懂是什么意思!”

   央视《新闻调查》之停止重播《派出所里的坠楼事件》,我先前有一定预感。之所以停播,这不仅是因为此案在大陆的影响之大,而且更是因为此案在海外和高层的影响之大。刘骏之死看似一个普通人权案例,但又因牵涉到国有企业、公安机关、检察机关、政府部门以及“中国名牌企业”、“第三届‘中国优秀青年科技创业奖’获得者”、“第九届‘湖南省优秀企业经营者’”、“中国服装质量顾问委员会常委”、“中国服装协会常务理事”、“湖南大学兼职教授、研究生导师”、“第九届全国人大代表”、“第十届全国人大代表”、“湖南省十大杰出青年”、“个人资产”、“惨死”、“强行火化”、“反腐斗士”、“中央电视台”、“海外媒体”等关键词,此案在一个相当复杂的社会关系网的背景之下,实际上已经具有了相当强烈的政治性。它凸现的是诸如“权力产生”、“权力构成”、“权力运作”、“权力垄断”、“权力勾结”、“权力监督”、“权力制衡”、“强势集团”、“弱势群体”等国家权力问题和社会倾向问题。

   在人民网的958条网络舆论中,我们可以看到这样一些留言:诸如“难道是想把我们的新中国再变成以前国民党领导下的白色恐怖时期吗”、“黑警察比任何黑部门都可怕”、“他们是一个带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团伙”、“吃人肉,不吐骨头的东西。拿人钱,狗皮在身的败类”;诸如“哪一个黑社会没有警察加入、搀和?10个里9个半都不是好东西”、“企业与警察共建,美其名曰‘警民共建’,实质是企业付钱,警察当保镖”、“‘人民警察’真是反了,反了”、“共产党啊,共产党。你醒醒吧”;诸如“过去土匪进深山,如今土匪混公安。只要公安不捣乱,社会秩序好一半”、“当地公安局长应开除,市领导应处分”、“猛然间回到了封建社会,那种践踏人命的社会”、“渴望有个民主党派能代表受压迫者的利益”;诸如“近期湖南出这么多恶性事件,省委书记、省长应该有自知之明,引咎辞职”、“简直就是有执照的黑社会分子”、“统治阶级都成了黑社会”、“现在的公、检、法人员百分之九十九都是老革命、老干部、新革命、新干部、当权派、暴发户的子弟”;……。这些大多带有“!”与“?!”的网络舆论,实际上都是对专政特权和暴力机器的公然挑战和强烈痛斥。

   我杨银波也是舆论者、挑战者和痛斥者。作为维护公民权利的公民之一员,作为本案首次连续调查的社会活动者之一员,作为向刘骏父亲刘长富发誓“绝不放弃、绝不气馁、绝不后退”的作家之一员,我在这第四篇刊载于公众媒体的文章里面,要第四次拼了命地为刘骏的在天之灵呼吁——“6·16命案”,迅速立案!

   附:

   1、杨银波版《新闻调查》:湖南刘骏“6·16命案”调查报告

   央视网址:http://bbs.cctv.com.cn/detail.jsp?bid=638&id=2727668

   北国网址:http://bgzc.www63.cn4e.com/dispbbs.asp?boardID=2&ID=5386

   2、央视版《新闻调查》:派出所里的坠楼事件

   视频:rtsp://real.cctv.com.cn/news/column/56K/506111103.rm

   文字:http://www.cctv.com/program/xwdc/01/index.shtml

   讨论区:http://bbs.cctv.com.cn/detail.jsp?bid=638&id=2723404

   3、人民网:举报人在派出所坠楼死亡,央视调查个中蹊跷

   网络舆论958条:http://202.99.23.223:8080/bbs_list.php?id=2168538

   ——原载2003年11月17日《议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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