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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银波文集
·中国青年的精神和思索
·盘古乐队 今后的路还很长
·三个年龄层的女工体验
·电台专题活动之后的五点感悟
·鸡年自访--2005年新春献词
·《签名网》与公民政见的传播
·2005年春节记录
·审视政府信息公开──开辟大陆信息公开之路(3之1)——
·推动民间信息公开──开辟大陆信息公开之路(3之2)——
·捍卫媒体信息公开──开辟大陆信息公开之路(3之3)——
·深圳宝安 请你解决民工的艰难
·赌博--物之几者,非所靡也
·当前大陆启蒙网站与敢言网站综述.
·论电子杂志的实践与障碍
·赌博与杀人
·警察杀人 一个必须研究的问题
·致狱中郑贻春──现代化学者的受难
·强奸幼女:一个激起民愤的焦点
·蹂躏幼女 权力魔掌之下的惨剧
·不正常的中国家庭故事仍在继续
·村委会主任竞选演讲辞拟稿
·反诉索赔“名誉权”的非正常官员
·探索道路:《公民正刊》策划杂感
·村委会主任当选就职演讲辞
·青年节致青年读者的一封信
·彻底改革村民自治制度为民主自治制度
·踏上选举之路 不信东风唤不回—村委会主任竞选演讲辞续稿
·向《生存之民工》全体工作人员致敬
·联名上书:解13名民工燃眉滴血之急
·公民办刊:在强势压迫之下
·治安体系:从亲属被盗说开去
·致中国21省新一届基层自治组织
·底层缩影曹建纲一家的生存挣扎
·为弟弟杨丰友受重伤致宁波官商人物
·从1672 元拖欠民工款调查到的广州大案
·中国民工:一个训练行动力的维权重镇
·一封民工公开签名信
·办一份敢为您说话的杂志《维权通讯》刊词
·暴虐之下 不能只有心灵抗争-关于维护农民工具体权益的解答陈词
·沉重的青春──少年时期摇滚歌词——
·村级民主自治制度草案(提要)
·民选村委会致信党选党支部
·调查:一个农民工家庭的经济帐目
·母亲说——“让我怎么回报他们”
·民主论坛》七周年七则感慨
·以此为鉴:工伤,痛在广州番禺
·与台湾著名主持人杨宪宏对话
·电台主讲节目《民工的钱与命》策划书
·让活生生的残酷现实说明这一切--《民工的钱与命》主讲系列
·让我们直面不和谐的劳资矛盾——《民工的钱与命》主讲系列
·把焦点集中于扩大民工的选择权
·1
·《民主论坛》第七周年简略报告
·民工之死:脆弱的生命—未必比现实更残酷的不似小说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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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一盘散沙 建立维权网路——《民工的钱与命》主讲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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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吁扩大援助的层面和范围——《民工的钱与命》主讲系列
·社会不公正挑战的是社会安全..
·关注民工 外界打击和心灵扭曲——《民工的钱与命》主讲系列
·潜规则导致从上而下的全体腐败——《民工的钱与命》主讲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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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社会:评简竹醒集团的覆灭
·社会剧变之下的劣根—《民工的钱与命》主讲系列
·权力型黑社会
·陈忠明的失踪与记者的命运——《民工的钱与命》主讲系列
·“悲惨学费”自杀个案报告二十则
·大陆“少年性犯罪”个案报告
·严酷的底层生存真相.....
·权力型黑社会
·拥抱光明 尽管黑暗袭击着我们——《民工的钱与命》主讲系列
·大陆青少年犯罪研究(提纲)
·剧变的中国:论述黑社会与民工
·职业病·腐败司法·可耻经济——《民工的钱与命》主讲系列
·拥抱光明 尽管黑暗袭击着我们——《民工的钱与命》主讲系列
·震撼:“悲惨学费”非自杀个案报告
·关于我的民工家族的真实故事—《民工的钱与命》主讲系列
·民工频频被袭 黑社会恶果累累—《民工的钱与命》主讲系列
·深切关注:9个求助孩子调查报告
·见证贫穷:9个求助孩子调查背景
·《调查背景》附图:
·回忆曾患“精神病”的亲人们
·那些曾经抚育我的亲人们
·无序状态下的黑社会和底层人—《民工的钱与命》主讲系列
·大哥英逝,银波沉痛哀悼
·警惕暴力、资本、权力的合流—《民工的钱与命》主讲系列
·评述一代着名诗人杨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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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无可忍的激烈冲突 评王斌余案
·简评李敖此行之言论
·讨薪杀人 究竟是谁在挑战谁?
·努力,只为永不熄灭的希望— 《民工的钱与命》主讲系列第十四集
·李敖之旅:与杨宪巨集对话
·“超级女声”与杨宪巨集对话
·直面黑暗:残酷社会与人性挣扎——《民工的钱与命》主讲系列
·民工阿星、刘长青的暴力之路——《民工的钱与命》主讲系列
·这条烂路 捐血也要修起来——我对村民们的动议请求
·忏悔、悲悯和祈祷:写给灵魂的一封信
·三位普通公民权益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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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搭棚而生”的灾民呐喊

   这是一个欠债22000元的普通农民家庭。从另一方面讲,它相对而言又有些特殊,在那个贫穷的小山村里,这个家庭产生了罕见的一名大学生:西南大学(重庆大学与西南农业大学合并而成的大学)2002届毕业生杨飞。在一个大雨滂沱的上午,这名大学毕业生的农民父亲——满身是雨的杨绪明,在一个正在接受我调查的村民家中找到了我。遂之,我一一记录,与之反复审核。今天,我决定让他们一家人签名、按手印,并将此情况打印成页,递交到重庆各级民政部门和慈善组织,寄以希望,愿得解决。
   
   简介:杨绪明(父)、罗安态(母)、杨飞(子),均系重庆永川市朱沱镇水渡村4组村民。杨绪明,务农,1952年1月10日出生,1968年4月加入中国人民解放军,曾在部队里多次获得连级先进奖章,1973年1月退伍,从此务农。罗安态,1955年12月27出生,务农。杨飞,1985年10月1日出生,2002年9月考入西南大学电子计算机系(专科),2005年9月毕业,现为普通民工。
   
   2002年6月,水渡村、四明村、大福村等村遭遇暴风雨袭击,风级为8级—9级。此事影响甚大,各村树木、电杆等倒塌无数,一些房屋的瓦片被风雨掀烂。然而,遭受袭击最严重的,还是杨绪明一家——房屋全部倒塌,所剩无几,高柜、床、棉被、衣服、珍贵物品等被一一砸烂。幸亏人没有生命危险,在家的罗安态死里逃生,躲过一劫。面对突然的天灾,他们束手无策,所能够做的,就是用竹子搭棚,棚上面盖一点胶布,这样一个简易而又危险的“新房”,成了这个家庭的避难之所。至今,他们的办法,也仅仅是用木棒、树子来绑住这个“避难所”,上面盖一点瓦。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第一,村民们基本上没有得到救济款,杨绪明一家作为遭受暴风雨袭击最严重的一家,也没有得到救助。这是个不小的意外,相关的救济款具体流向了哪里,他们无从得知。第二,这个家庭艰难的奔波开始了。为了获得那一点点居住的权利,作为遭受天灾的国家公民,他们的腿跑得都不想再跑了。第三,正恰杨飞考入西南大学,大笔资金必须注入大学教育,为此,这个家庭欠债累累。
   
   第一次,他们找到水渡村书记李泽明、村长罗太文、4组组长罗永祥,这三个人来看了受灾的状况,但不敢作出任何答复与表示,只让杨绪明一家写申请。第二次,他们找到朱沱镇民政办李天章(现任副镇长),他说:“靠自理。”他们再找当时的镇长罗永银、书记刘先生,罗永银为之解决了300元,并从第二年开始免农业税,免了两年,总共300元左右(现已全国性地免除农业税)。第三次,他们找到永川市民政办,民政办让他们写材料,说:“材料交上来以后再考虑。”他们写了材料,交上去,民政办把材料收了。回到家后,朱沱镇民政办到他们家照相,把相片递了上去。没想到,永川市民政办看过他们的材料后,说:“材料不齐全。”这“不齐全”的材料包括:镇政府公章、镇民政办公章,以及未写清楚的内容。紧接着,他们找到朱沱镇民政办主任肖先生,此人为他们解决了100元。
   
   他们一家22000元的欠债款是这样的:2002年9月,在中国农业银行重庆永川市朱沱营业所,凭借杨飞西南大学录取通知书,他们申请到助学贷款5000元。如今银行几次通知他们:2005年12月之前必须还清,他们无钱可还。2003年,他们向杨绪明的二哥杨绪成(现已去世)借款2000元;又向杨绪明的四哥杨绪华(现已去世)借了两次款,一次2000元,一次1000元,共计3000元。1998年,因为普遍性的稻谷种子问题,种子不过硬,他们一家颗粒无收,饥寒交迫,不得已向永川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朱沱信用社)贷款1200元,如今加上利息,已达3000元。其它的借款,还有向罗安态的大哥罗安华借款1000元,向杨绪明的表侄胡红能借款300元,以及向社会朋友们这个200元、那个300元的一系列借款……
   
   经我询问与调查,他们一家的现状是:(1)一个人只有一亩一分八的田土,每年稻谷仅产3000斤左右。平时,就靠喂一点鸡、鸭、猪。他们一家的收入甚为微薄。(2)杨绪明身患多种疾病,包括:小肚皮的“阴气症”,食道的两个肿瘤,右脚的一个肿瘤。但是,无余钱医治,只好拖延。(3)杨飞在读大学的三年时间里,西南大学没有为之减免过任何学费(学费是2400元/学期),生活费也颇高昂,是250元-260元/月。读书期间,他曾外出实习。至今,除厦门长空公司外,他在广东还进过三个电子厂,但作为普通民工之一员,他基本上没有收入可剩,眼前更是没有任何余钱。(4)他们穿的衣服,很多都是亲人们的旧衣服。这些施舍旧衣服的亲人,同样包括已出嫁的杨绪明之女杨小红(务农,1975年9月12日出生)。
   
   他们的不满在于:(1)他们找村民小组、村委会、镇政府、市民政办,本应及时得到解决,使他们获得应有救济,然而这一家至今保持着这种以木材为主、竹子为辅的“搭棚而生”的居住状态,冬季来临,四面来风,寒气逼人。一遇下雨,更是“家中涨水”,危险重重,隐患无穷。(2)朱沱镇民政办李才发曾在水渡村书记李泽明的家中说过:“杨绪明一家的房屋倒了,应该及时解决3000元。”但李泽明马上说:“不忙解决,迟一点解决。”如此只好作罢,延“迟”至今。(3)朱沱镇副镇长李天章曾对他们说过:“你们可以在自己的房屋地基上修房屋,不需要批地基。”但李天章又没有给他们出过任何正式手续。最近,他们在老地基上安上了三间屋的石脚,水渡村书记李泽明反倒说要罚他们的款。(4)民政部门说:“象杨绪明一家这种房屋倒塌的情况,属于‘特困户’。”但是朱沱镇民政办没有为他们一家办“特困户”,他们也没有获得应当享有的“低保”待遇。如果有低保,过去每个人应获160元-180元/月的“低保”待遇,现在约是220元/月。为什么堪称“全镇特困户”的他们,反倒被排斥在外?
   
   他们的请求是:35000元救济款。这笔钱专用于构建供三个人居住的120平方米的、一楼一顶的楼房主体。他们一家负担的是在构建楼房主体时的伙食费用。35000元用于购买河沙、石头、石子、红砖、钢筋、水泥、门窗、玉制板、电线、灯具、玻璃等建筑材料,以及相关的人工工资和运输费用。这一家多年来过着如此艰辛不堪的日子,父亲杨长发、母亲刘义芳已去世多年,身边最亲的亲人也逐个去世。天灾、人祸,以及突然的经济危机,使他们倍感沉重。他们所申请和需要的,乃是最最基本的“生存权”当中的“居住权”。在此,我期盼各级民政部门及慈善组织予以沉重考虑,速作联系,以相应救济款辅助他们。或作勘查,或作调查,或作协商,以尽快解决此事,不再作任何拖延。
   
   附:联系方式
   邮编:402191 地址:重庆永川市朱沱镇水渡村4组 杨绪明(收)
   电话:023-49602083(吴正清 转 杨绪明/罗安态。注:吴正清是杨绪明的嫂子)
   电话:023-49603447(刘海兵 转 杨绪明/罗安态。注:刘海兵是杨绪明的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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