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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弱者的力量


    五色海第一卷:春天的书
   (生命之谷)

   第四章弱者的力量
   一、人的三重天
   二、佛教狂
   三、人性论
   四、奴性与英雄
   五、意识形态伪装
   六、自寻烦恼的权力
   七、权力的罪恶性及其价值
   八、权力论
   九、略论弱者的美德
   十、底层的活力
   第四章弱者的力量
   一、人的三重天
   237
   人的第一重天是“动物”,第二重天是“人”,第三重天是“思想者”(而不是亵渎者所说的“神”)。第三重天,是从第一重天和第二重天的演进而来……因此,人甚至在思想上也喜爱使用官能的解脱手段。只有当官能不幸被阻甚且招致灾难时,人才会转而采取心理的解脱。
   心理的解脱比官能的解脱较为空灵,因而较少招致物议或抵制:它在很大程度上是仅仅“属于自我”的。有趣的是,这种“自我色彩”极浓厚的心理解脱,反而传布极广,其影响经常超过了官能的解脱。特别是当它采用宗教或艺术的表现形式,有时,它甚至很深地支配着官能的解脱,虽然它无法取代后者,但也可以改变后者的形式、色彩、方向等等。
   心理上的解脱,受到社会压制的限制。生物上的解脱,受到物理压制的限制。社会上的解脱,受到生物压制的限制。即使有更高的解脱,就还有更根本意义的压制,在等着它!这就是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238
   原始的拜物教,信仰万物有灵,它认为人是靠着图腾动物的力量活着的,它把人的存在全然客观化了,并追溯到一些强大、朦胧、神秘的客体上。
   现代的拜物教,也产生了类似的幻觉。尽管它放弃了“万物有灵”的观念,但却捡起了“物质万灵”的思想。在这种思想的压抑下,人成了某种异己力量的附属物,生存的条件成为生存的主宰。其实,人并不是那种可传而不可受,可思而不可即的“物质”,从根本上说,人生也并不依赖“物质”。对人的生活而言,实在的、有意义的、可感觉的物质──是神授的、不需要自己努力获得的。而人通过自己的努力可以获得的东西,却无一是必须的!所以,世界上并不存在“人是否依赖物质”这个荒诞的、不存在的问题。
   239
   “人,是会死的!”这是多么令人震骇的事实。
   尽管由于我们已经习惯了这个事实,并以各种态度接受并至少默认了这事实。
   但当我们沉静下来凝思默想,这事实就会激发一阵阴霾似的观念,令人窒息。当你感受并认识到这一点时,“英雄时代”就开始了,心理上的恐慌反应发生了。仿佛一只野猫在心目中乱抓乱挠,它把剧烈的震颤、极度的绝望,扩散到每一根神经和每一条血管、使人脸色惨白、眼目失神。这不就是屈原所谓的“肠一日而九回”?但要比那更深刻,因为这不是由于人间事务的压力,因而无法排遣!一切可见的东西都不能救你!一切人间势力都不能救你!一切人都不能救你!甚至连天神也不会来救你!生命的动机瓦解了!
   240
   人的原始冲动本来只有一种:占有。创造的冲动,是在占有的冲动受阻以后,才开始发生的。这一点可以很好地说明,何以在秩序和法律的镇压下,人们的占有冲动受阻之后,文化作为创造冲动的产品,才成为可能。新文化的行动者,应该迫使人们的占有冲动,转化为创造冲动。
   在当前礼崩乐坏、秩序解体的社会现实中,占有冲动已经畅通无阻,这当然削弱创造冲动,且互相冲突的占有冲动将破坏许多人间事物。我们称这种社会态势为“灾难临头”。只有新国家的“议礼、制度、考文”,即建立强力的新秩序,人群的占有冲动才能被有效地转化为创造。与生俱来的占有冲动不是被消灭,而是转变发泄方向。新的历史进程,占有冲动合理化,即按某种规则(体力的、智力的竞技规则……)来平分秋色。如此看来,占有冲动大致两种去向:
   A,尽量发泄从而互相抵消;
   B,被法律或强力所扼止,转向创造冲动。
   我们发现,人的创造冲动及其文化,起源于占有冲动以及为了规范它而设立的法治(或曰国家)。国家的发育是一轮一轮的,其中相隔不断爆发的占有疯狂;文化的发育也是一轮一轮,文化创造期即将由于缺乏占有的刺激而逐渐虚脱……以致它的文化成品(作为占有冲动的变形),被新的占有冲动的疯狂冲毁。所以文化的发育只能一轮一轮,而无法不断发展。
   人的文化之所以给人以“不断发展”的印象,是由于它的继承性;但并不能由此印象得出“不断”的结论。对原始人,文化是奢侈品,而不是生活目的,尽管到了今天,文化已成为我们生活的有机部分。创造性的方向性,使其在表现形式方面,似乎富于变化。任何创造性,都为某种需要而发,为弥补某种缺憾……而无目的性及方向性(因而不可能有“用途”)的创造,则无法体现“建设性”。创造行动必有“动”的性质,所以,缺乏建设性(目的性及方向性的创造行动,必有强烈的破坏性。而在任何创造中,其建设性与破坏性的比例又互相消长:建设性强则破坏性弱,破坏性强则建设性弱;其根本的制动机枢,全在这创造性的方向性如何。任何创造行为,只要它的方向性鲜明,不论它所造成的后果如何惨烈,都可以视为长期建设。反之亦然。
   我们在此,不过是陈述了一件“冷酷的生命事实”而已。
   241
   人的本能有两种:个体的生存与种族的延续。如求生与繁殖,自保与扩张……前者属于纯生物界,后者则导致观念界的诞生……在许多情境下,这两种本能相通,但更多的情境下,这两者区别:“求维持”及“求发展”。“求维持”较单纯,“求发展”较复杂。生命的发展不仅呈现在空间,还呈现在时间;不仅体现物质的因素,还体现精神的因素。
   “求维持”支配所有的物种,从蚂蚁到人,没有根本的差别;所有的动物为维持生命,采取的步骤也呈现惊人的一致,它们都能在难以想象的恶劣条件下坚忍地苟延残喘,以惰性或者冲动,分别像狗熊或者英雄一样活着。
   “求发展”则在各物种之间体现不同:愈低等的动物,它们身上的这种特性愈弱,许多昆虫综其一生,似乎都是为了准备在临死前,进行一次绝望的播种,这种描述特别适应那些不能越冬的植物和动物,它们的生殖活动大都属于被动的。相反,愈高等的动物,其生活中这类垂死挣扎式的交配就愈不重要,它的身上,扩张中的本能如此强大,因此获得各种形式的体现,其绚烂的状态,足以使它的生活变得主动……
   242
   动物的高等、低等之分,其生殖量及生殖的频率显然可作为一个可靠的标准:其繁殖量(生殖量加生殖频率)与其等级之高低,成反比,繁殖量愈大的,等级愈低,因为低等动物为保持自身的种族延续,就必须用数量弥补质量的不足,尽可能大地占领自然提供的任何一点生存空间,以扩大种族延续的机会。而高等动物(尤其是哺乳类中的肉食动物)则没有此种被淘汰的恐惧,而过多的繁殖量反倒使它们因为“人口爆炸”而失去数量平衡,导致种族内部的危机。所以不难看出,越高等的动物,其用于直接生殖方面及生殖准备活动方面的精力,就越少。这并不说明高等动物“求维持”的本能弱,只说明它“求发展”的本能强。高等动物的“性欲分化”使它得以实现某种社会群体的文化形态。人作为高级动物、两脚兽、无翅禽,性欲分化得最严重,求占有的欲望,求创造的欲望(包括“求美欲”及其外延“求知欲”)作为间接的情欲,使人的性活动有强烈的返祖现象,即向低等动物特征的退化,甚至,比低等动物为性生活做准备的时间更长。因为人的性活动之无时限,虽然类似鼠类,但是其频率,却是由文化决定的。如果仅就人的某一文化集团(如民族等)内部而言,显然还是“性欲分化越大的”,即平常用于性交的精力愈少,其能力与智慧才是越高。如贤明的君主,很少淫欲无度的,因为他的性欲已经深入分化了,分化为形形色色的欲望。而只有出身卑贱的乱世僭主,才由于缺乏分化的低级状态,而饥不择食。
   在人类中,“求发展”本能更强的人,当然达不到性交的高记录,而且可能记录很低,这是由于他的性本能已经得到充分的分化。而性本能愈强者,性功能在他身上分化的程度也可能愈深。人的性生活,就如此不同于动物的性活动,因为其主要目的已经不在生殖,而在文化。人就是这样,把许多文化特产,附加在性的活动上,使之欣心悦目,直到把性的活动变为文化活动。所以,人的性活动中的心理因素,经常强过生理因素。性本能更强烈的人,其心理因素也就远胜于生理因素。这种人的性本能要求,难以用动物式的交配来满足。否则,他的身体又如何满足他的意志!
   243
   随着文明的积累,总趋势是,人用于谋生与生殖方面的精力,日益减少。其余的精力日益转向文化性的性活动方面。而性本能的分化得最显著的人们,以发展精神为更高的职志,不像是群众那样消极地享有文化,仿佛动物们享有食物。例如,群众无法从事任何创造工作,甚至连创造性地理解也不会,因为一切真正的理解与欣赏,都必然是刨造性的,尽管不一定都是独创性的。所以,群众以他们的方式,“正确地”称文化为“精神食粮”,而不视将为伟大的诱饵、探险的奖赏……
   毫无疑问的是,越伟大的创造性天才,其精力耗费在“间接性欲”上的越多。所以,他能创造经久不息的事业。耗费在“直接性欲”和动物生存方面的精力越少,他就越显得古怪并不近人情。可笑的是,正是这批人创造了人的文明。多数人于是用矛盾的心情看他们,既恨他们与自己不同(这多是从近处),又爱他们带来的兴奋剂(这多是从远处)。所以,他们活着时,多数人迫害他们,他们死后才受到多数人的顶礼膜拜如天神。
   伟人预示着人类的未来?若然,则人的未来,性本能将进一步分化。甚至连人民群众的性欲分化也会出现,不再像是二十世纪的人类,在西方裸体文明的利欲熏心下,所发生的返祖趋向。
   第四章弱者的力量
   二、佛教狂
   244
   人的精神,要比人的肉体具有更大的适应力、更大的可塑性。我们的心,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崇拜强权、仰慕成功、追求实力(在自由社会即商业社会,这主要体现为财富)……它锱铢必较地渴慕形形色色的“现实”。精神的活力,与它的可塑性成正比。
   为什么许多文明民族的精神,都失去了光泽;而一些半开化民族的精神却大放异彩?因为后者还没有被驯化,且很少系统地“调教”过,所以没有机会失去它的活泼与好奇;而前者,却已经受到文明习惯的强奸,被弄得心身交瘁、死气沉沉。光有精神的可塑性还不够,可塑性还只是一种被动的能力。想象之翼,才是进一步的精神活力。想象力,是飞腾在“现实”前面的精灵,而不是紧随在“现实”后面的仆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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