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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之光第五部:集中力量、一以贯之


   《全球之光第五部:集中力量、一以贯之》
   谢选骏
   1
   天子学说,实际上是在传统精神和现代力量之间取得的平衡。这种平衡,是在二者的对抗所造就的中国废墟中,兴起的。这片运动不断且绵延成灾的废墟,构成了心灵和社会的双重陷阱。正是在没顶之灾中,空前高昂的呼声方能升起,你能说,这呼声不是仁慈的?你能指责它,既不合古义又睽离了现代精神?
   须知不论古人还是洋人,都未曾遭遇这般严酷、近乎疯狂的两军对垒与战线错乱!甚至罗马帝国的崩溃和中世纪的来临,也没有造成如此重大的人员伤亡!所以,不论古人还是今人,都无法达到「天子」这般纯净、近乎透明的思想液态。
   2
   二十世纪是破碎的、凋零的、残败的……时代。仿佛一片晚秋的气氛,一片肃杀的景象,也还加杂著寒暴前的几个小阳春,
   徒然唤起冬蝇欢舞……世纪的血腥腐臭靠什么消除?世界的分崩离析靠什么弥合?历史的残篇靠什么接续?
   除了天子,一切的一切都已试过了,无效。惟有天子,引人绕过迷津、穿越沙漠,并在穿越中给人以热情,在绕过中赐人以安宁!他拒绝制度化的陷阱,尽管在他影响历史的社会化进程中,难免留下一座座制度化的墓碑,但他的心性却是与此相反的,所以他能俘获生民的心,并完成亡灵的安葬仪式。
   他反对我们这个时代的深刻病症:生民流离失所,死人则端坐庙堂甚至发号施令。本该安歇的亡灵,在道具的支撑下移动、奔走;本该奋起的生命,却在春夏的艳阳下蛰居、冬眠。一切都如此荒诞,以至悖天逆情,失却自然,举世滔滔皆伪善。社会的持续病痛告诉我们:要使生命获得解放,就需要一个「比亡灵更有力的象徵」,这就是现形为人又摒弃了人的弱点的全球之光:天子。天子,并非超绝于我们的感情之外,而是寓藏在我们每个人的基因中;只要心诚,就能在自已的角落里察看到天子的踪迹!他的物化形式以政治、科学、艺术、宗教的形式今人惊心;他的人化形式像父亲、导师、情人、同志、保护者一样可敬可爱。
   
   智慧海,是天子的别名。尽管「天子」一词的传统语义,也是需要刷新的。那种族、文明、历史的大本体,其宗教象徵性、生命象徵性,迄今为止还没有另一个锻炼得恰到好处的符号,可以取代「天子」以表达之……所以我们把永恒的智慧海仍然称作天子。「天子-永恒者」的复式结构表明,我们现有的语言是依然贫乏。天子-永恒者,实际上是对一个「观念过程」的指代。此过程始于「天子」,终于「永恒者」,其时间跨度,囊括了由现代回溯古代的力量。
   有关天子的思考,是立足于人类的文化废墟,故采用适用的残片来表达自已,以便塑就一座承先启后的殿。现代权威即将没落,倘若他们阻挡天子的驾到。外来权威都将没落,天子出现,朝阳升起,鬼火还不黯然失色?朝阳行将破晓,鬼火不再被奉为指路明灯。天子对现行权威具有不可思议的杀伤力,他们的眼睛只看见过去,他们的耳朵听不见未来;他们只知有纪念塔,不知有生命树;只知几何图形,不知大地的天然;热衷护卫旗帜,胜过争取人心……总之,权威们只知自己,不知天地人。如此的权威能不没落?
   人形的天子,作为宇宙编码的载体,则是为某个特定事变而准备的。这事变潜伏在人们的生命中,在固定的生活之轨的近旁静待天机。天子,将作为这事变的肇事者、转折者和伟大的庖丁,来到人民中间。他是为这事变「被派来」并存在的,这事变也专门为他而发生。该事变的一切细微末节,都与他特有的脉息款通;他的宇宙编码的微妙演化,都与这事变的波澜运化默契无间、互为表里……
   天子将来到受苦受难的人间,用他的真诚与无私,祛除弥漫在人间的灰色情绪,打开一扇通向新世纪的门。天子以他的气息,给末世灌注生机。人类在他面前,如婴孩,奇迹般过滤往昔的油滑、腐败,退缩的人变为进取的人。在朝阳的照拂下,暮色一变为夜气,再变为晨光,三变为正午的荣华。
   3
   中国的最大发现是什么?是那些琐碎的出土文物?是那些精巧的手工艺品?是那些古旧的字画书籍?是那些被反复曲解的历史?都不是。中国的最大发现,早在三千年前就出现在远东的晨雾中:「天子」的神圣信念。
   天子超一切理。一切理性,是他的附庸、伸张、支派,并理所当然成为天子的仆从。一切理性像光芒,自他而出,所以随著人类目光的延伸,崇拜光芒(即崇拜理性)的时代,让位给崇拜光源(即崇拜天子)的时代。
   天子崇拜,不是基于人本主义的个人崇拜,而是对宇宙能力的崇拜,是「扬弃人」以「驶入神」的无形之帆。
   天子,表里相符的宇宙编码,不是活佛,不是教宗,不是哈里发,不是一切通过种族与文明的力量来推举、选择、淘汰、培养的蜂王一般的「精神领袖」;而是种族与文明的独往独来的开辟者。他像「不正确的思想」那样,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因为他是不可替代的种族本能,是天赐众生的礼物。尽管从形式说,「他来自人民之中」……但他禀受的天命,非由人意宣传制造,却如火(天子)由薪(人民)传。
   宇宙编码。不仅古老,也是锐进精神的现代主宰……天子因此也是超现代的,因为天子永远驱遣驶向未来的精神……吞噬肥胖的统治阶级、捣毁溃疡的既得利益……
   不该否认,中国古代周朝的史官文化奉成功的统治者为天子,有其社会政治方面的教化优势。这种优势体现在它的一贯性、合理性、稳定感和安全感上,也许,这种传统的社会政治的天子观念,比原始的宗教哲学的天子观念,更有直接的应用价值也说不定。然而,也请允许我们反驳一句:社会政治的天子原从宗教哲学的天子派生,如果前者膨胀过度,以致完全壅蔽了后者,那么,后者的生命也就凋弊了,弃本逐末的结果,使得先秦王国时代的政治光荣,不仅在秦汉以后的帝国时代沦丧殆尽,且适得其反为现代化过程的文化负累、社会灾星……
   悲哉!中国近代历史上的几乎所有的思想家,都澹忘了天子!他们甚至有意在思考过程和写作过程中,回避了天子!或者,仅仅把天子作为一个批判的政治角色来考虑!他们好像从来没有知道,天子是如何创造人的物种和人的文明的,他们以自己的怯懦规避了这样一个事实:任何有活力的民族,其骨髓底里,无不鼓荡著天子的精魂!
   为什么这些「中国文化的代言人」竟会忽略天子?从而忽略了曾经支配中国的根本精神?因为有人冒充天子,用他们的劣形恶迹,败坏了关于天子的神圣观念。这些混混们自称皇帝、执政、人民的公仆,却干著与强盗一般无二的勾当!这样可悲的现实,逼使中国思想家们避讳式地放弃了天子,从而自动放弃了中国的文化父母、精神堡垒!只是在现代文明的败落中,只是自此伊始的精神震颠中,当有关天子的神圣观念已被污染、天子的神位业已破灭、天子已为人所不齿的时候,我们在否极泰来的渊底,才重又发现了他!
   这一精神的震颤,难道不是周文王以来的最大盛事?我们这一代人,要把天子观念从游民、无赖、痞子的死党所结成利害关系之网中,释放出来!天子神性的再临,也就是社会人性的复归。天子从学术市侩的文献中走出的日子,将是人民箪食壶浆、重新迎接天子的时刻!
   如果以秦为界,区分中国政治史为「王国时代」(夏、商、周的「三代」封建社会)与「帝国时代」(自秦至清的「二十五史」长城时代的集权社会),当发现两者的天子观念有重大歧
   如果以秦为界,区分中国政治史为「王国时代」(夏、商、周的「三代」封建社会)与「帝国时代」(自秦至清的「二十五史」长城时代的集权社会),当发现两者的天子观念有重大歧义。前者多本义,重宗教哲学;后者多衍义,重社会政治。现在,是到了复兴古义的时候了。在业已开始的「全球时代」,如能确立立宪的自治社会,将显明天子以圣德。
   后代的人们!不要忽视这两千多年的思想隐遁!是全球风暴,使天子观念再度鲜明起来。天子能鼓起新鲜的晨风,是因为他经历过漫长的黑夜。谢谢命运,施加全球时代的严酷压力,迫使我们反观自己,得以肃清这两千多年的历史健忘症。天子登临世界化育者的圣殿,打开封闭的城门。新的中国文化,从原始心灵中汲取的养料,要远多于儒、释、道。新的全球文明,从原始宗教里周转的能量,要胜过于学者的书斋。
   4
   一部最值得人们夸耀的中国史,多是关于天子的传说,以及与之相关的衍生物。
   自然的选择是「不期而遇的奉天承运」--天子本身也许并非生而洞悉自己的神性,只是在艰难的历程中才领悟到这一天启。社会给他理智(理智正像语言、逻辑一样,是藉助于社会交往而产生并发展的),宇宙却命令他超越之。他身上凝集的自然力量使他趋一切理,进入无所不见的达观--「达生之情者,不务生之所无以为;达命之情也,不务知之所无奈何……形全精复,与天合一。」(《庄子.达生》)他岂能为了社会的整合要求,而破坏自然之形、支离自然之精?
   5
   天子崇拜作为天地之道,代表了沉沦中的现代人在智虑枯竭的困窘中,所进行的思想挣扎?从根本说,这当然无从圆满再现天子的本来形态。但不论如何,这已是最后的斗争了,因为,一切理性的、经验的、人的解决方式,现在全都失效了。
   对天子的认识,是绝境中的醒悟,它不仅是学理的推导,也是心灵的祈祷,它将使情绪成为世界的开山斧钺,而谴责情绪化,反而使得世界的分裂倾向日甚一日。因为,弥合了世界的裂纹而为协和完美的整体的,终究是感情而不是理性。理性的分析虽然支解神圣,岂能再造天地之道?只有绝境中的反本之思,才能助人脱离绝境。何况纹理和裂纹的「纹」,也是文化和文明之「文」的借代和隐喻。
   天子崇拜,是一道横跨政治纪元和宗教纪元的精神彩虹。天子崇拜得力于天子观念的双重性:政治性与宗教性、社会性与历史性、文化意义和生物意义的对偶……前者是他的人性表现,后者是他的神性证明。从这种双重性,当可以发现天子与「独裁者」的区别。后者只有政治性、社会性与文化意义,而缺乏历史价值、极少宗教价值、绝无生物意义。
   相形之下,当代西方世界的「宗教复兴」则是一种飘渺的假象。西方人在一千年的苦难和压力下聚集起来的宗教精神,己在他们历时五百年的世界征服活动(1492--1991年)中消耗殆尽了。而真正的宗教精神,就其本质而言,乃是长期的、模式化的虐待狂的经验以及由此形成的被虐嗜好的产物?虐待狂或被虐狂,尽管这种变态心理由于升华的作用而获得了神圣高洁的表现,但不论怎么说,宗教精神意味著压抑的胜利;而现今的西方人却正陶醉于放纵的快乐中,岂有此理(宗教复兴之理)?宗教精神意味著「由被征服者走向征服者的历史凯旋」,而现今的西方人却正经历「由征服者沦为被征服者」的苦痛煎熬,经历反向殖民的过程,他们的宗教复兴,结果流于放纵期间的暂时喘息、沦落时代的暂时振作罢了。也许宗教的真正复兴不能不有待「某个几百年来处于被压迫状态的民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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