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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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选骏文集
·不能牺牲儿女的就不能成为大帝
·“对立统一”的南北朝缺一不可
·抗美援朝是毛泽东对中国人欠下的巨额血债
·蒙面歹徒必须退出社会生活
·淫乱的佛教“啊ME TOO佛”
·淫乱的佛教“啊ME TOO佛”
·Twitter推特的老板是共产党还是人民币
·自决是创造文明的开始也是毁灭文明的开始
·自由的人创造人工智能
·贸易战是推动中国进步的唯一动力
·自由的人创造人工智能
·一个社会已经恶贯满盈
·川普正在帮助好朋友习近平获得更大的权力
·穆斯林兄弟会被谁洗了脑
·美国多给了共产党十年时间
·中国为何需要改朝换代
·万精油并非绝对权威
·没有隐私就是最好的保护隐私
·美国正在兴起的义和团(乱枪党)
·清朝为何提高达赖喇嘛的地位
·毛泽东是条断了脊梁骨的癞皮狗甚至不如慈禧妖婆
·恐怖主义是一把双刃剑
·“华航”改名“台航”皆大欢喜
·“华航”改名“台航”皆大欢喜
·废垃的呼声
·秦岭违建别墅伤了龙脉吗
·不是生活沦陷而是生命露馅
·中国的改革开放在东欧和苏联成功了
·专制可以,马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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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欧海盗的赎罪之旅
·广岛悲惨还是海兰泡悲惨
·特朗普帝国的最新例证
·国家不可能属于人民
·脚踩两条船的危险
·脚踩两条船的危险
·基辛格真是一个跟屁虫
·经济周期就是贪婪和恐惧之间的心理波动
·选个好点的坏蛋出来主持工作
·四论习近平是中国的戈尔巴乔夫
·珍妃与瑾妃代表两种为官之道与两种命运
·气候暖化与白种人灭绝——白种人的命运会不会像北极熊一样?
·“2018年危机”应验了“70年周期”理论
·艾森豪威尔为什么污蔑美国
·中国终于恢复了连坐法
·《世界日报》危害全美500万华裔真该死
·日本想第三次解放中国吗
·无神论政权欺软怕硬
·《澎湃新闻》举起了可耻的白旗
·只有美国能够教训土耳其病夫
·废垃加废垃还是等于废垃
·桃花源记的丑陋
·布伦森牧师终于激活了美国的良心
·土耳其恨不得把自己的脸皮都换成里拉
·法国人真能破案说实话吗
·小康社会就是中等收入陷阱
·中央社逃台太久不知可能出现新的反右运动
·古人只知“其心必异”不知“其性必异”
·华航偷工减料导致的空难
·共产党中国会和土耳其一起沉没吗
·是败家子还是败家的政权
·苏区、匪区、红区、解放区
·川普模仿独裁者还是独裁者模仿川普
·泥足的警察国家——从巴比伦到中国
·不去伊斯兰化就不能阻止新疆变成第二个叙利亚
·战场经济VS市场经济
·独裁可使专制国家避免迅速崩溃
·我们的自由与未来就是出卖你们的自由和未来
·土八路毛泽东只知国内不知国际
·中国需要一个少吃黄豆的运动
·美军开始肃清华裔军人了吗
·穆罕默德不如自杀攻击者
·周立波分不清楚华北和西北
·神职的邪恶
·中国现在依然是苏联的势力范围吗
·中国的国库已经被掏空了
·网络民主还是网络主权
·圣女贞德与纽伦堡审判——《审判圣女贞德》是对纽伦堡审判的反思吗
·最初的社会化就是吃螺丝钉、就伴随着杀机
·三国演义和三国志哪个更真实
·蚂王在蚁国如此操纵蚁民的生死
·中国的崩溃与重建才是人类社会里规模最大的
·真冒险与假冒险
·经济崩盘只会更加强化习近平权力
·“妄议中共”比“妄议中央”处罚更重
·美军才是人民的军队
·中国不可以说不
·中国为什么不会崩溃
·美国开始红色恐怖的进程了吗
·国家公园是剥夺土著人生存的法宝
·马来西亚硬不起来
·没有基督教就有个人崇拜
·李大钊双手沾满了中国人的鲜血
·没有皇帝,哪来帝师
·吴国光不懂毛泽东的王八道
·日本不对慰安妇道歉因为没有基督教化
·朱军与芮成钢一丘之貉
·外国学者是地震海啸前夕率先颤栗并逃走的动物
·蛮力巧计将计就计
·胡鞍钢成了坏人的代号
·樱花是日本人的公共生殖器就像是艺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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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永恒者」:太阳书——天子和他的四季.下

「天子.永恒者」:太阳书——天子和他的四季.下
   谢选骏
   寒 露 政治的天子(四八章)

   霜 降 四季的表现形式(四九章)
   立 冬 现代文明的史程(五0章)
   小 雪 时空异相的体验(五一章)
   大 雪 每一位天子都会衰颓(五二章)
   冬 至 时迈其邦(五三章)
   小 寒 我们,并不是生而知之者(五四章)
   大 寒 天,没有正色(五五章)
   寒露:政治的天子(四八章)
   【寒露,九月节。开始于现代太阳历的十月八日或九日始。】
   政治的天子,他的形态与天性,曾在韩非子的著作和马基雅维利的《君主》中有所素描。尽管他们的素描并不充分,但仍使生活在春、夏甚至秋季的人们,发生了歇斯底里的恐惧。这是因为,他们的对象原为冬季的主宰,他们的风格充满了冬季狂风的凛烈。可惜,他们并不生在冬季,他们的思想于是超前,变得不合时宜——马基雅维利是夏季之子,韩非则为秋季的产儿。也是因为这个缘故,韩非在中国历史上遭到的辱骂,比马基雅维利在欧洲历史上的遭遇略为和缓。然而,越是到后来,历史越接近冬季,他们的名声就越是大噪。马基雅维利在身后四百年的走红,类似于韩非身后对中国社会的长期影响,皆缘于此。
   【但无论如何,他们的风格都缺乏必要的烈度,不能匹配冬季的肃穆。这一点在马基雅维利身上尤其突出,这夏季之子甚至热衷于文学的写作,因为艺术的文学恰巧是夏季的特产。相比之下,秋季之子韩非已明确摒弃了文学,可惜的是,他毕竟不能根除时代的通病:秋季的科学侵入其思想,以致灵性扼杀了理性。风格也许并不总是与季节相配的,尤其对于超前者而言。超前者多是下一个季节的预言者、先兆与风声。但文字之学,无论如何不该是像现代人理解得如此狭隘,好像只是文字游戏的常规或典范,它的主要功用便只能沦落为「寓教于乐」。然而真正的文字之学并不是什么「入学」;因为它更多描述的是动物的本能……而理想的文字之学,该以文风表达季节之魂,即学究的措辞称之为「时代精神」那种东西。在此意义上,先秦诸子、魏晋名士、隋唐高僧、宋明诸儒才是真正卓越的「文字大师」。另一方面,枯燥的学理、官样的文章,亦不该列在文字之学林;因为它们的概念化使自己沦为科学的婢女,正如神权之春,科学曾为神学的婢女。婢女的身份,如何产出纯种的嫡子?
   虚伪的形式,只能扭曲虔诚的季节之魂。例如,在夏秋之际,流行歌曲、杂技相声、小说戏剧,以致现代的电影、电视等一系列的生动形式,对于表达当时的季节之魂,是有益的。但到了秋冬之际,此类技法就完全失效,不复奏出神明之曲。这时,文学的杰作让位给「神学的宣传」,以便和合天地之气。】
   至于政治天子,其言论具有强烈的传道性,它也许不「美」,但却「信」,并在信、诚之中咄咄逼人。它拒绝现代式的、毒化大众意识的广告性,而以史诗般的天道情感见长。这也是季节之赐。反观广告性,乃是科学时代的特产之一,是艺术婢女服务于销售战略之淫欲的一个见证。
   【政治的天子,决不等于伟大的政治家,历史的转向、生活的换季,率先微缩于他,而后扩散开去。他不能成为任何权力集团的装潢,不能沦为任何一种文化传统的奴隶。为了渡过严冬,他善于把个人的野心与整个政治实体的宏图,凝成血肉相连的有机体,犹如灵魂与躯壳的完美结合。集团-阶层-民族-国家-国际联盟-世界帝国,就是这样的躯壳。
   利己的动机,由此转为天下为公的动议。在这位冬季主宰的拨弄下,整个政治实体的内在紧张,迸发为惊人的外向扩张。他听凭本能的驾驭,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他不衡量人的感觉,而是塑造人的感觉,并遥控每一个有机的搏动——直此季终结、新季降临。】
   春夏秋冬的主宰,不是宗教家、艺术家、科学家、政治家;而是宗教膜拜的对象,艺术内在的美质,科学穷尽的真理,政治生殉的本体。春天的神话,夏天的韬略,秋天的缜密,冬天的铁腕,都在于他。
   左手执规矩,右手破规矩,左为下,右为贵,两手之间,是超理的光轮。
   【礼魂的最高懿范!大政治的表率,责无旁贷。但在必要的时刻,却敢于破除礼仪,以成全天道循行,「尔爱其羊,我爱其礼」,斯之谓也。在必要的时刻,酷爱战争,闻到自然的血腥,远胜人造的馥郁;漫天的硝烟,尤如众神的飨宴……此等气象,使他成为世界和平的保证。
   哪有如此矛盾的纠集?他总在新旧嬗替、青黄不接的荒凉世纪——本体刚刚萌动,法则尚未形成,一切都在等候他,前来施展,变局的象徵将吐露时代的全部悲剧:闪闪发光,不论善恶。旧王朝的废墟比新王朝的华衮,更能赢得世界的敬意。】
   世界之主!善良者的思想精华汇聚于此,颠扑不破的一缕光,贯透了。
   霜降:四季的表现形式(四九章)
   【霜降,九月中开始于现代大阳历的十月二十三或二十四日。】
   宗教、艺术、科学、政治——这是从四个方向对同一的天子所行的体验,于是,天子在四季中的表现形式,就诞生在世界的心目中。这些形式最初是属于人的,但最终是属于神的。
   【尽管,这里的宗教不是专业意义的宗教;尽管,这里的艺术不是专业意义的艺术;尽管,这里的科学不是专业意义的科学;尽管,这里的政治不是专业意义的政治;宗教-艺术-科学-政治:方能在此专业以外生命领域得以浑融。于是在互渗间,演绎出冰天雪地、万紫千红的循回。这不可名状的浑融,像「混乱」一样贯穿在一切历史的生成中,它使扭曲的取直,它使强壮的衰竭,它使历史还原、再生。扭曲、衰竭,就叫「文明」;还原、再生,就叫「自然」。它从光注磅礴的生命之海,汲取莫测深度的能源,方向感确立,归宿感指点:「主宰世界与献身世界的矛盾,皆备于我!」】
   宗教不是一个典范,艺术不是一个故事,科学不是一个装潢,政治不是一个变态——天子不是一个偶然的数。宇宙的节奏,生命的曲调,甚至在渺小的个人身上,也还反复重演,短暂的分分秒秒间,多少个细胞诞生,就有多少个星体陨灭。回眸之间,顾盼万里,无数的生灭、无数的明暗,闪过——毁灭与建树,细微到难以察觉。
   【(一)一切宗教运动,都是在政治冰川的高压下迸裂而出的股股春泉。从其带来的欣喜说,它是麻醉剂;从其带来的坚韧说,它是苏醒的契机。彷佛艺术的先驱,宗教运动以直观的灵性奔腾而出,通向无私忘我的建树。光明宇宙、自在真如……
   据此,任何一位严肃的观察家和批评家,都不会轻易否认,几乎每一种艺术运动,都是从某种宗教的革命中获得动力的;几乎每一种艺术形式,都发自击打灵魂的宗教反思。正如,夏天的暴雨,来自春树的萌动;春的鸟语,乃是夏日雷鸣的预言。所以,一切艺术的进军,无不可以在宗教的明堂中找到集结地:艺术以宗教为灵魂,宗教以艺术为装束。在同一个种族与文明的华盖下,宗教的力度与方向,引导艺术的方向与力度。
   (二)一切艺术洞天,都是在宗教树木的成熟后烛照而成的裂焰。它烤灸上帝、烹饪众神,以高度的好奇、热烈的探索,来横徵暴敛。它摒弃凝固的形式、齐一的方向,而清晰的思路、完整的意象,则成了它摧枯拉朽的对象。这位多动症的天才,以焦虑为利剑,持矛盾为盾牌。专业意义的艺术,不能拘留它的轨迹;它以沉默、激怒和反感,针对艺术的苦役。艺术之神,原是一切程序之敌;他的革命不是暴乱,而是力的旋回。原始情感,注入精巧的形式。单钝的希望,比复杂的欲望,更能开山。
   艺术的本性是求新,天命把运动推向极限。这时,趣味坐大为精神之王。在永动的外观下,贮藏深入的宁静,甚至连最宁静的科学理性,也肇始于这位「艺术的性灵」(一如「科学的幻想」)!
   (三)一切科学系统,都是从艺术烈焰的狂乱中凝炼而成的。在目前的理性时代,科学已成了革命的动力,是科学的风格不是偶像的方法,注入深刻的怀疑精神。文明的秋季,是持续左转的时代,是科学主义横行无忌的日子。秋风一起,肃杀之气摧万物,肯定了转变的伟大性。只不过价值标准、正邪存在都与先前颠乱倒置了,这当然不是最后的审判,而是中期的休止,但毕竟前此的宗教、艺术尽遭分析、否决,甚至剥夺(而不仅仅是批驳)!新季节的居民,不再愿意按旧季节的样子和原作者的思想,来理解那「业已飘逝的春、夏」。
   二十世纪的各色舆论彼此抵牾攻讦,但在这一点上却取得异乎寻常的共识,以空前的历史道义感,「把反动人物贬入价值评判的十八层地狱」;但新的世纪,将「推崇反动的人物」,一如推崇进步的力量!新的世纪将宣布:凡是有助于转型的,就是进步的,不论它指向何处,只要是顺时针的,就是有序的,不论它是指向左(如由南向西的转动),还是指向右(如由北向东转动)。切记,向左,正是由夏入冬的「转寒」;向右,才是由冬向夏的「转暖」。右派,不仅为上为贵,而且为生为荣;左派,不仅为下为贱,而且为死为枯。
   (四)一切政治帝国,都是从科学理性的逻辑中扩张而成的庞大冰川,帝国气魄这时已是世间最伟大的政治!它以一切存在为无情的养料,而使自己长得更健壮结实。一切宗教、艺术、科学,皆其素材;并以它作为开路的先锋即时间的推土机、结构的杀伐者……所以,它终于荣登文化集大成者的宝座,以稳健强力的手术刀,切割迟钝、缝合创伤。
   从宗教获得方向和启迪;从艺术获得灵性与意象;从科学获得方法与技能;他是宗教、艺术、科学的宗主,万类都来朝拜他。时刻一到,伟大的政治退化为执政层的工具,堕落为既得利益集团的藉口。那时,「宗教」的春潮又将涌起……这正如,靠宗教入息的宗教家,靠艺术奖金的艺术家,靠科学专利的科学家,靠政治捐款的政治家,难免被淘汰。越是空灵的异象,越与时周流而不凝固。新一代的生成、老一代的死亡,如新王国的生成,古王国的死亡:革命不是永动的混乱,而是秩序的重建。随著老一代的消亡,革命的使命才能完成。随著老一代被淡忘,新生代将以赏心悦目的迷魂汤催促遗老遗少们尽量死去。这不断的轮转,以按捺不住地诞生、无可奈柯地死去,作为节律,并庆祝那不为人知的胜利……天道的革命如此,以宗教始,以政治终,艺术、科学是其中介。】
   他的宗教不是政治的工具;他的政治不是宗教的工具。他的宗教、艺术、科学、政治,当其时,皆为本体;过其时,皆为尘土。宗教是春天的青木,自然生长,艺术是夏天的赤火,烈焰冲天,科学是秋天的白金,精奇怪巧,政治是冬天的玄水,凝重包容。季节的转变……显之于天道,推之于天子,无处不有天道、无处不有天子——从最小的到最大的,从最冷的到最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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