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谢选骏文集
[主页]->[宗教信仰]->[谢选骏文集]->[「天子.永恒者」:大地书.日篇.下]
谢选骏文集
·吴小晖长得很像邓小平
·美国也有政教合一的一面
·华盛顿不是内心的道德,而是上帝的拣选
·猎人的任务成为“猎人”——新型原始社会正在成型
·中国的造舰效率太低了
·投资经商就是赌博
·做官就是作案
·毛堂的风水
·赫斯为何不能阻止欧洲的毁灭;美国和亚洲,合组一个“太平洋世纪”
·纳粹德国为何不能创造历史
·中国人民热爱君主制度
·邓小平权力接班制度彻底死亡是好事不是坏事
·假皇帝有什么意思要做就做个真的
·现代中国是八国联军缔造的
·人都是通过欺负别人强大起来的
·六四大屠杀的继承人被一网打尽了
·平反六四需要一位终身皇帝
·皇帝制度的弊端及其不能匹配现代文明
·日本不会退出精品行列的
·21世纪的毛泽东是一个诅咒
·习近平是自由主义者
·中国人民为何无法享有法治
·黑格尔不知先秦,无论魏晋
·中国人喜欢让别人出头冒险而自己坐收渔利
·中国应该名正言顺地推行君主制度
·普京这样讹诈美国
·习近平可能带领中国迈入现代国家吗
·毛泽东的“拜人民教”100年
·普京缺乏政治常识
·比文明还是比野蛮
·联合报窃取国家机密
·民主运动来自于太阳风暴吗
·孙中山原创“大东亚共荣”
·《孙文越飞宣言》首次出让外蒙给苏联
·权贵就是人民
·政府可以阳光,官员不能阳光
·谢选骏:中国与苏联(俄国)的关系相当与匈奴的关系
·美利坚帝国化的趋势之一
·普京窝藏俄罗斯嫌犯
·共产党的女婿为何禁止共产党的链式移民
·日本人向英美人的复仇战争
·烧了54年的国会纵火案你让他继续烧
·社会信用制度缺乏阳光法案支撑
·习近平能够“回归祖辈的文化”吗
·中国为何需要租界和共产党专政
·内线交易造就了中国富人阶层
·中国终于告别长城时代,应改国歌
·天空的地狱
·南朝中国的科学成就
·三角债终于要还了
·美国之音不知道毛泽东经历过长征的非人岁月
·影射史学异曲同工
·李大同不知费拉民族没有历史感
·人大代表多属“大大代表”
·思想主权的时代已经降临
·日本为何倾向终身制
·中国对美国发动的文化战争
·首富往往就是首骗
·精日分子可恶还是精苏分子可恶
·她们本来就是援交的
·东亚史就是中国史
·小国时代的闹剧
·习近平会不会给六四平反
·台湾如何独立
·匈牙利人是伪基督徒
·总统好之者下必甚焉
·日本人会崇拜抗日英雄吗
·职业道德的崩坏
·德国担心中国文明整合世界
·没有基督教化的基础,约法只能退化为党法,甚至再度退化为王法
·没有早点读到我的“王朝理论”——法广竟然相信邓小平的外交辞令
·普京比斯大林更像男儿
·魂不守舍的现代人
·小日本与大中华——汤因比对东亚的无知
·轧人脚趾的物理学说
·抗战旗帜蒋介石
·刘军宁不知王法和党法
·脱贫对先富
·中国大陆会不会再次废除刑法
·终身执政与宪政民主
·美国总统为何成不了暴君
·俄罗斯不过是条断了脊梁骨的癞皮狗
·中国人是植物人
·流亡是比坐牢更大的魔咒
·这是拒绝中国市场诱惑的酬劳吗
·自然规律是什么来头
·中央社犯的是什么罪
·自动化将消灭中产阶层
·英国病夫敢不敢回击饿罗斯的挑衅
·面对“两个中国政策”共产党为何忍气吞声
·台湾旅行法与租借法案
·中国为何缺乏“十二周岁法规”
·会出现新的轴心国吗
·美国总统也成了“民主”(人民的主人)了
·中国正在上演哈姆雷特悲剧吗
·哲学的起源为何没有起源
·美国提拔蔡英文压制习近平王岐山
·水刑是人性的深刻体现
·资本是一种思想
·白罗斯不是饿罗斯
·贸易就是卖把枪给对方打死自己吗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天子.永恒者」:大地书.日篇.下

「天子.永恒者」:大地书.日篇.下
   初 九 在这索然无味的世上(二四章)
   初 十 世上有两种英雄(二五章)
   十 一 天生有冒险犯难的渴望(二六章)

   十 二 天子,生于乱世(二七章)
   十 三 以前的迷误(二八章)
   十 四 人形的天子是人类的本能(二九章)
   十 五 孔子的核心是「仁」(三0章)
   入 中 还没有互古常春的礼制(三一章)
   初九:在这索然无味的世上(二四章)
   【初九,一个节气向另个节气过渡的第九天。】
   在这索然无味的世上,若是失去了天才的冲动,那「精神的玫瑰色」将荡然无存。刻板的、日复一日的生活,势必露出阴沉可怕的本相。没有经历精神陶醉的心灵,当然可以凭借生物的本能活下去,因为动物生活的快感,倒也不失为他的补偿。但是,对于一颗已被开发启迪的心,由于他看到了快感后面的轮回和轮回后边的无限空虚,一切的一切尤如转瞬而逝的烟云……是的,他并不是在为烟云的消散而悲戚,他是从烟云的本相看到了人生的无意义性。他也不是在为命运的无常而哀伤,并因此在人群中感到孤独。于是,仅仅埋头于人的生活,岂不等于沉溺在阴霾里?
   在幸福、美满中了此一生……沉浸在自我满足的感觉中,缠绵于情绪的纠葛……这些动物生活的日课,究竟在哪里值得羡慕呢?净化的感情被压抑,明彻的灵台蒙尘垢……这究竟哪里是可取的呢?
   
   但现代文明,正以商业化的手段肆意鼓励这一倾向,它击溃精神的价值,逼迫每个人沦为商品的奴隶。一时取悦人而最终害死人的娼妓,成了人生的极致。无怪那位晦涩的犹太小说卡夫卡突然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小甲虫。
   小甲虫与人有什么区别?庄生与蝴蝶有什么不同?仅在丧失了思想的能力上同一(法国的笛卡尔和巴斯卡也曾这么推断)?现代的丧失了思考能力的多数人,正在以伪基督之名,对爱好思考的少数人,进行专政和洗脑。或以专制主义手段,或以民主主义方式,从各个方向上,把生命的精华聚而歼之。
   
   天才,就是逃避这甲虫命运的人。迎接他们的是一种陌生的险恶。无名的悲哀,成了他的精神特权,成了他与人们保持距离的标记。他的灵魂不得安宁,仅仅是因为他厌倦了平凡的生涯。日常的休息和欢乐不能使他轻松,而使他沉重。岁月忽忽,神秘的偶像也成为尘土,超凡的星空越来越远。关山千万重,何处是归程?
   伟大的时辰只有片刻,而他的等待却毕其一生。草草一生,人们都嫌短促,他却感到过于漫长,他原来需要的只是瞬间,并不奢求年复一年。但命运彷佛遗忘了他……由于专注内心的世界,他观察外界、对待人生,完全是透过内心进行的。因此,他难以与环境的污染相安无事,难以与行尸走肉取得协调,他于是使自己处于「日常生活的不设防地位」,因而极易受到伤害,无怪乎人们说,天才是脆弱的、费解的。而对缺失这块宝地的常人,成群结队地苟活才是顺理成章、水到渠成。他们因此拥有更强更贱的日常的适应力。
   英雄的骨灰,只是在历史的旷野中,才散发奇异的馨香来!这不是生物的诱惑,而是观念的魔力——是「历史的化石」、通神的金字塔。社会并不懂得他的意义,而可能知晓其奥秘的王者,却极力扑灭英雄的生命,而后供奉它的骨殖。所以英雄的骨灰,比英雄的生命本身,有者更多的生命意义!对同时代人,英雄是危险的、捉摸不透的,要和他和睦相处是极难的。因此,排挤他、打击他就构成生活的当然部分。正是「天才-英雄」命运中的这种悖论,使得「超人」思想崛起。超人力图克服天才的脆弱、英雄的孤独。然而,「超人」太实在也太物质化了!他只能激起有限的(即受到种族规定的)想像力。正如受人崇拜的「英雄」太多歧也太重嗜欲了!「超人」这种达尔文式的直线进化的结果,似乎不懂得宇宙力量的突发性。
   【必须使超人退伍!我们方能望见天子的项背。天子拥有「鼓舞」而非「引导」的本能,他如此相信历史,以致历史热衷于破碎他,把他的能量吞噬到自己的洪流中。正因为他相信历史,他更热衷于破碎历史,以便达到天人的一致:
   「太和,和之至也。……阴阳异撰,而其氤氲于太虚之中,合同不相悖害,浑沦无间,和之至也。未有形器之先,本无不和;既有形器之后,其和不失:故曰太和。」(王夫之[一六一九/一六九二年]:《张子正蒙注.太和》)
   如此太和,无所不在,既在人类中,也在万物(包括植物与动物)里;既在和谐中周旋,也在冲突里窝藏。天子与人类的关系,并非「新种与旧种」的进化;而是同一种族内部「不同的种族职能」之间的反哺。天子作为生命现象,是倚于种族又催化种族的。
   
   《书经》说:「凡厥庶民……以近天子之光,天子作民父母,以为天下王。」
   若无「天子之光」,将不会有一切种族与文明;旧的庶民将在天子之光的核爆中死去,新的庶民赖之以生,所以,仅仅「接近」天子的光就足以改变命运。人与天子的关系,不是由之而生,就是因之而死。天下的塑造者,将以新的基因化育新的庶民,将以新的哲学拣选新的庶民。新哲学将以性灵来支持天子即「宇宙的大理性」。尽管这理性常被匡守习惯的人们视为「浩劫」(我们当代的科学理性主义,就是这样一种匡守习惯的势力)。】
   普遍的天子是「本体」(假如我们的智能强到足以承认他的地步),也是本体与规象世界之间的沟通者。即,人是通过天子、透过天子之光,来认识他们能夥认识的一切的。同时,也是天子把「本体」带给现象世界,从而把某些人自身从现象升格为本质。没有普遍的天子,便没有本体的显现,也无法激起人们关于不朽和转世的思想。
   有怎样的天子,就有怎样的本体,就有对本体的怎样意识!
   【这意味著,普遍的天子不一定非得人形不可;干脆说,他现在还没有化身或注入一个人体,使之成为「云行雨施发布密码的人」。而在幻化为人之前,天子对人类的影响当然是无意识的,是朦胧而间接的。人的生存、意识、历史,受其宰制而不自觉;在他面前。人类成了忘恩负义的东西。】
   天子不是一种工具,而是一个目标!而且,只有当我们把他作为终极目标,他才最大限度地发挥出救助的、超渡的工具性使命。这正是所谓「爱恋生命的反失去生命,舍弃生命以跟从我的,则必获得永生」的意义。不是工具的天子,却是种族本能的奇迹(在生物学意义上,「本能」正是一种「生存的工具」)……他是从种族的泥潭中,生出的一枝荷花,出污泥而不染,带来尘世以外的清香和种族以外的气息。他说,只有告别这个种族,才凸现出这个种族。
   他说,「人本主义不可能带来持久的净化,相反,人本主义像放大镜一样放大了实在的人而非抽象的灵,所以,逼迫年轻人犯下更多的罪恶!人的劣根性迫使神的出世,哪怕这仅仅是为了人的利益!」
   【天子是人的一点灵犀!若失去天子,生活的单调将使人沦为雅利安女人式的裸体肉弹。天子不是外于人的客体,而是沟通灵与肉的一点星光……「礼乐征伐自天子出」,因为天子的征伐乃是对世界的整合,是对种族的张扬、文明的完成。这种观念,早在甲骨文时代就萌芽了:
   「辛亥贞:王正尸方。」(《粹》一八六)
   「王来正东方。」(《缀》一八九)
   原来「征」的本义是「正」。
   
   「征夷」思想,溯源于此:使失落本性的人,回归正道。
   至于西周,征的观念,又有发展:
   「唯王正邢方。」 (《乙亥鼎》)
   征夷成了王的特权。
   在除此(「正」)之外的所有领域,这世界的征服者,都只是一个「业余爱好者」。他岂能成为一个专家?岂能成为一部机器?一种没有热情的动物、一部按程序工作的电脑、一些逻辑精密的软件,是不能与他并驾齐驱的。
   拒绝生命的丰富牲,变成技术的附庸,不是天子的特长。所以他热爱「业余王国」,热爱游历不已。熟悉了,就厌倦了。厌倦了,就重新开始。所以,他被既得利益的特权集团所痛恨,受到知识流氓的围剿、文化窃贼的批斗。】
   纯净的青年比丰富的老年,更愿意接受天子。因为他们还没有沦为专家,没有踏上越走越窄的归途。
   初十:世上有两种英雄(三五章)
   【初十,一个节气向另一个节气过渡的第十天。】
   世上有两种英雄。一种英雄出自本能(如音乐家莫扎特)。一种英雄出自绝望(如音乐家贝多芬)。
   
   前者类似行动家;后者类似思想家。出自本能的英雄行云流水,体魄强健,他的英雄气概寓于身体的机能,乐天而达观。出自绝望的英雄则是悲观主义者,他的达观仅仅源于自我的克服。本能力量的这一革命,使他藐视机能的自大——再强健的机能总会衰颓,并因其逝去的荣耀而格外屈辱。
   「人们能移容忍儿童的天才。但是当这个儿童长大成人以后,他的天才就不能为人所容了,因为在成人的世界里,嫉妒和金钱占据著支配地位。」(摘自《莫札特的故事》)
   而天子,就是要在成人世界之上,再置一个更公正的权威与监护者,以便成人也能像天才儿童一样受到宽容。天子在这种意义上,要化育一代不知嫉妒的蛮人:不仅要野蛮其体魄;而且要野蛮其精神。尤其,为野蛮其体魄,必先野蛮其精神!天子要创造一种充满原野芬芳的清新,然后新的物种方能倘佯其间,昂首阔步。此时,也仅仅是在此时,生命该是高于一切。思想、艺术、甚至征服世界的壮举,都不过是广义的生命的附庸。附庸风雅,尚且遭人诟病,附庸腐臭呢,算是什么?衰弱的人,萎靡的人,创不出精辟的思想、奇异的艺术、辉煌的征服;甚至理解不了这些……因为人们的盛衰枯荣,说到底都是以自己的肉体机能为度量衡器的。
   【衰弱萎靡的人,即使面对一切奇迹,也不会惊叹。而惊叹却是一切奇迹作为的始点,只有能够能震惊的心灵,方能重新组合世界,直至酿出足以安慰他的醇酒。生命的度量衡器投影在他所创造的东西上,尽管这些东西不能离却生命而独立,但却永远在等待强而有力的心灵去捕捉。能够鲸吞伟大事象并理解高级文化的心灵本身,就包藏着如此「病态的内在的美」!否则,粉碎万物又再造万物的宇宙潮汐,又怎能与之共鸣?否则,他又如何以其独特的属性,捕捉宇宙的普遍?
   这内在的病态的美,驱动世界史。
   这美,扬弃一切英雄,这美,抵达天子的境界。
   什么是天子?为此,我们可能还需要整整一个世纪,方能领会。
   孟轲(前三九0/前三0五年)的著名命题是:「大人者,不知其赤子之心者也。」
   他的使命是:「夫君子所过者化,所在者神,上下与天地同流。」(《孟子.尽心.上》)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