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徐水良文集
[主页]->[百家争鸣]->[徐水良文集]->[致一个朋友的信]
徐水良文集
· 国共两党都是列宁式的党
·理解有人肩负护同伙的任务
·不要把特线问题与观点问题混为一谈
·关于伍凡问题
·必须警惕问题的另一面(对曹长青视频的批评)
·民主其实是指公权力没有自由
·自由化民主化与信仰化成反比(与去信仰化成正比)
·对刘军宁讲座《自由的价值》的评论
·关于19大和郭文贵等问题部分评论
·为蒋介石和国民党讲点公道话
·再谈宗教问题
·评郭曝料、特线、丢车保帅等问题
·马列教人士的共同特点和共同的撒谎狡辩办法
·一些理论评论
·不是前进太快而是倒退太快
·人民资本主义vs共产党人干资本主义
·分析郭文贵不反习策略的一个短帖
·关于彭明等问题
·再辩彭明问题
·几条评论
·楊天水刑事判決書;楊天水案的庭前幕後
·再评郭事件
·简评东海一枭的民本、人本、仁本说辞
·再谈丢车保帅等阴谋
·也评李洪宽和郭文贵决裂问题
·警惕新动向,谨防上当
·评伯夷《海外民运和郭文贵》
· 郭文贵对民运最可笑攻击:你们几十年做了什么?
·4到8月关于曝料问题小部分原则性意见
·吉歌的博客:郭文贵已和中共达成和解,网红雾亭推特销号自言雾亭已死
·郭文贵事件大致轮廓
·郭文贵当然是共产党
·转推特上网友说法和本人评论
·我的一个短评
·昙花一现的大阴谋和历史大笑料
·俞智官先生搞错了问题的焦点和性质
·我的不同意见和感想
·邮件组辩论几则:郭卫兵和郭阵营特线的逻辑等
·刘晓东反驳郭文贵视频讲话的误导
·再驳攻击革命尤其是攻击暴力革命的谬论
·郭卫兵和郭阵营的超宇宙逻辑
·再谈幼儿水平的超宇宙逻辑
·小腿疼不小心泄漏王炳章诱捕国内志士帖
·郭曝料以来一些私下评论
·几条评论
·郭卫兵用现代幼儿园水平及其超宇宙逻辑搅局
·国安会炒作郭王牌与当年公安部炒作刘无敌一个模式
·黄河边总结郭文贵十个豪言壮语
·再谈中共情报机构及特线运作伎俩问题
·驳曾节明胡安宁螺杆并与网友对话
·对夏钧先生视频《魏京生帝王梦》的批评
· 也谈郭文贵现象
·郭文贵语录并网友评论
·谈郭文贵和习近平助理联系一事
·汤显祖答井污苔:民运到底想糊弄谁?
·再谈魏京生问题
·送给2018年和全人类的最好礼物:伊朗革命开始了
2018年
2018年文章(可能有少量其他文章)
·新年献辞:作好准备,迎接巨变
·对郭文贵的两个小评论
·再批马列毛
·重申几个意见
·中共远不如满清
·中共两大王牌特工邓文迪郭文贵联手搞定布莱尔?
· 评伪精英伪右派“反民粹”
·党文化及其核心和本质
·近日几条评论
·重温郭文贵讲话
· 私有制公有制都可能产生奴隶制度
·民主和专制都曾经与奴隶制并存
·谈大陆网络巨头等问题
·如何认识扑朔迷离的郭事件?
·今日部分意见和跟帖
·今日部分意见和跟帖
·就陈军问题再驳杨巍
· 郭文贵的意义只在于以毒攻毒
·闲聊全盘西化和战略决策问题
·近日谈陈军等问题
·在郭文贵昨日视频跟帖
·评洪秀全基督教共产主义
·评《小人才谈道德,智者只谈规则》一文
·郭曝料实为习系第二渠道曝料
·谈郭文贵春晚
·关于宪法问题的意见
·讲座稿一:中国和世界理论界都需要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
·关于自由主义的一个评论
·讲座稿二:中国和世界未来的道路
·2月中旬网上部分发言
·再谈孙中山和自由主义两个问题
·再评暴力非暴力
·闲谈骗子
·驳鼓吹信仰及种族歧视、迫害和屠杀的神棍
·对五一共振的初步意见
·只有基督教地区才会自发产生马列专制
·民主政权,服务机器
·全民国家服务机器VS阶级国家镇压机器
·人类历史上最严重的反人类势力
·儿戏型作秀型贸易战不会有多大作用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致一个朋友的信

   
   (因为信中对未来的预见等等有某些参考和讨论价值,修改后转给各位朋友一阅。)
   
   海外中文媒体,包括电子媒体,西方国家中文电台,大多数为中共地下势力渗透控制,几乎是统一打压民运。所以要在海外发表文章,也非常困难。特别像我,大约是重点打击对象,更难发表,甚至在网上发表,也总是被删去,后来我干脆不上帖了。报纸及其它,发新闻,发消息,我的消息几乎都不发,别的人的名字,都可以见报,我的名字几乎一定删去,个别不得不上的,就放到后面不起眼的地方,很有趣!中共在台湾情治系统,媒体系统中渗透也非常厉害。八九年六四以后出面打压民运,往往由台湾在海外媒体出面。93年破坏合并大会,也由台湾某些海外势力出面。当然媒体也例外哄抬一些人或组织,例如过去的正义党,以及鲍X、谢XX之类的人,及到最近某些人和事。因此,凡海外这些报纸和其它一些媒体哄抬的人,就打一个问号,研究一下,往往能发现一些很有意义的东西,很有趣和有效。
   


   您当然也是打击重点,所以您的文章,国内不给发。海外,也只能发在一些民运的和个别的香港刊物上。我到海外不久,他们想象搞臭其它一些民运人士一样搞臭我,大围攻,结果没有成功,后来交手,他们又吃了败仗,只好采取尽可能不提我,不声不响封杀的办法。我想他们对你也会采取同样的策略。
   
   一般说来,反对中共的反对派,可能会有以下一些层次:
   1,恐怖主义;
   2,盲目激进主义;
   3,理性激进主义;
   4,反共缓进主义;
   5,亲共缓进主义;
   6,投降主义。
   
   中共欢迎的,当然是后两种,亲共和投共的。对恐怖主义,中共当然要严加打击,对真恐怖主义,他们也要彻底消灭。但对口头上的假恐怖主义,以及对盲目激进主义,却有所不同。对盲目激进主义,他们也很憎恨。但由于盲目激进主义及假恐怖主义这两者,既可以用来搞臭民运,诱捕国内激进人士,又在搞臭后,适当控制下,把他们支撑住,可以有效地阻止民运的发展壮大,所以表现为既打击,又派代理人支撑控制的方式。唯独对理性激进主义,他们感到很大威胁,特别害怕,全力打压,企图彻底消灭。一段时间来,中共地下势力在海内外大力推行他们情治部门“三反一缓和”等方针,反对暴力,反对革命,鼓吹温和,合作,妥协,渐进等等,理性激进主义当然也是打击对象之一。
   
   由于中国的未来,一般将会走苏联东欧式的,庆典式突变革命的道路,并且由于中国人弱势下软弱,强势下强硬不宽容,易走极端的特点,在突变或革命后,一般将是激进主义的天下。又由于中共非理性的镇压,并且特别打压理性激进主义,必然是非理性激进主义泛滥的局面。上述后面第4-6种主义,或者甘于失败,或者根据一般规律和本人几十年的政治经验得出的结论,为了自保,或为了争权夺利,他们必然立即走向极端的盲目激进主义。唯有理性激进主义,虽然也许并不强大,但仍然可以和盲目激进主义抗衡。我在大陆时,一再警告中共及其公安当局,他们不让有组织的理性反对派形成,最后吃亏的还是他们自己。但中共当然不会听得进我的话。
   
   我自投入民运以来,近三十年中,几乎一直以理性激进主义的面目出现,八一年起诉书中,就指控我“叫嚣在中国进行革命”(附),成为打击重点,并不奇怪。而您,近年来,也可以算是理性激进主义的一个代表,我想这也是您成为打压重点的原因之一。
   
   我想我们应该注意那些中共刻意不声不响打压封杀的人,他们很可能是中共无法对付,无法搞臭,又很害怕的人。中共及其军队内部,还曾经有中国共产党革命委员会及其它一些大案,抓了不少人,但中共保密,一直不为外界所知。
   
   目前民运困难时期,就狭义民运即民运圈说来,我在《重建根据地》等文章中指出,中共民运在人数上占优势,并且处在暗处,而我们自己的朋友对此又缺乏认识。我们无法将敌人赶出根据地,因此只能重建根据地。有时,我看到中共几乎将民运玩弄于股掌之上,迫使许多人跟着他们的指挥转,心里确不好受,然而又有什么办法?前一段时间,纽约民运人士聚会决议对鲍戈采取必要行动,但是,民运不是组织,即使像鲍X,谢XX,周XX这样几乎公开的内奸,你也无法将他们赶出去。我们一直努力挽救整个民运圈这个根据地,并且努力搞“大团结”,但实践证明,这是不可能的。
   
   有人对我说,你们打了大胜仗,重创中共以激进面目出现的一翼,使上海公安十多年的努力几乎毁于一旦,你们应该有信心挽救民运圈。事实上,我们通过重创其一翼的方法,还大致搞清了他们在整个民运中的总体布局,正因为搞清了这个总体布局,才更清楚这个任务的不可能。我们必须有充分的准备,重建有防护能力的新的根据地。许多人说抓特务,共方负责人特派员还给我戴上“抓特务专业户”的帽子。然而,我们既无权利,又无权力,也没有能力抓特务,我们不去做这个事。我们的任务仅仅是做任何事之前都必须做的,即摸清情况的工作。
   
   任畹町好像很反对我们对民运圈的看法,而且近来好像也在抓特务。但他又认为中共控制的人只是少数,这种做法,颇为盲目。对北京的一些情况,我们早有掌握,但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例如,中共为了对付徐文立,在他周围安插了一些人,其中,一个是七九民运时期就钻入民运队伍的,另一个是七九民运的人,98年投靠中共,还有一个比较年轻,靠对徐恭恭敬敬喊老前辈取得信任,等等。为了对付江棋生,在江周围安插人,六四传单印制,散发的任务,由他们接去,结果传单没有出去一份,江却被判了刑。他们在中发联彭明周围安插人,取得彭明信任,最后与中共公安设计,把彭明送进监狱。如此等等。这些情况,我们没有告诉当事人。政治是一门艺术,对中共地下势力的斗争,更是高度的艺术,不可以盲目乱搞的。
   
   希望我们的朋友千万小心,不要轻易堕入中共的圈套,让中共牵着鼻子走。
   
                 徐水良
                2002.7.7
   
   附:顺便讲讲当时很为有趣的法庭辩论,供一粲。我当时辩护自己无罪,说反革命罪本身,就是一个不伦不类的罪名。起诉书白纸黑字,肯定我主张革命,是拥护革命的;而检察官把主张革命称为“叫嚣”革命,并将主张在中国进行革命定为犯罪,当然是反对革命即反革命的。因此,坐在现在的被告席上,受反革命罪起诉的,不应该是我,而应该是两位检察官先生。结果,两位检察官及坐在门口的他们上级,大窘之下,紧张查文件,狼狈不堪。只好由事先安排的便衣人员起立高呼口号:“不准徐水良狡辩!”弄得庭长也直皱眉头,辩论草草收场。

此文于2017年07月25日做了修改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