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徐水良文集
[主页]->[百家争鸣]->[徐水良文集]->[评茉莉女士和朱学渊先生的讨论]
徐水良文集
·强烈希望西方国家创建新的真正的自由中文广播
·驳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米勒女士
·就米勒女士毁谤性言论致诺贝尔得奖人士公开信
·关于花季革命中的海外作用问题
·中国民主人士给二00九年诺文学奖得主米勒的公开信
·撤离民运圈,去研究和从事真正重要的问题
·“反帝反封建”是20世纪历史大倒退中的反动口号
·“反帝反封建”是反动口号
·再谈一个中国、两个国号、两个政府
·与螺杆商榷关于国家和爱国问题
·直线救共和曲线救共
·什么是爱?最简单介绍
·谈生物性质的爱,兼答春秋冬月
·真假爱国主义
·解决民族问题的根本办法是什么?
·中共“民族自治”的错误性、欺骗性和理论上的荒谬性
·地方自治是民主制度必不可缺少的前提
·谈国家的全民性质
·国家政权是领导管理机器而不是镇压机器
·关于民族自决权问题的初步意见
·中国的种族主义和类种族主义
·答王希哲先生
·谈文化和文明问题的两个帖子
·近日网上讨论帖子四个
·没有信仰的理性不可怕,没有理性的信仰才可怕
·余大郎呀,你和上书房的计谋又破产了
·重新公布赖昌星案四个文件
·我与国凯风格完全不同,但我非常同情国凯
·赖昌星案、中共内斗和民运新论战
·警惕极左极右信仰专制主义和恐怖主义
·孙中山和辛亥革命
·向胡平刘晓波提几个问题,代作初步批驳
·纠正花瓶民运全盘否定民族主义爱国主义错误倾向
·原教旨主义、邪教、理性和信仰
·原教旨主义、邪教、理性和信仰
·对世界和中国前途的思考(一)
·对张三一言先生错误说法的批评
·将被烧死的科学家在火刑架上说“地球仍然在转动!”
·总统宣誓,应该手扶宪法
·关于台湾两党问题答paul先生
·就帝国主义、中美及国际未来走向等问题答胡安宁
·北约应该绕过联合国打击叙利亚独裁者
·政治人物和政党应该注重道德
·对秦晖文章的几点初步评论
·大陆反对派务必吸取民进党的严重教训
·对方励之评傅高义的按语
·简驳谢燕益《选举正在和革命赛跑!》
·简驳王希哲《评马勇文章精到和俗论的所在》
·中国农民是最强烈反对中共的群体
·再驳梁不正
·三评谢燕益并按语
·不如希特勒纳粹的中共新纳粹
·谈王希哲的丛林法则等等
·对张乐天《底层视角的现代史》的不同意见
·汉语汉字是优秀的语言和文字
·驳韩寒素质论
·不要把韩寒三篇文章看作仅仅是简单的三篇文章
·韩寒三篇文章是有官方背景的运作
·韩寒低素质,百姓中素质,英雄高素质
·推特上反驳胡平等重弹反对革命的滥调
2012年
2012年文章(可能有少量其他文章)
·点评王建勋《变革、民情及个体责任》
·纠正一个错误说法
·对何清涟文章的批评
·中国要重生必须经过革命洗礼
·美国对台策略简析
·对余杰出国问题的另一种评论
·关于活埋200人问题
·再次重提韩三篇是某势力预先策划的行动
·已经没有几个共产党员不反对共产党了
·驳张维迎们的非道德论
·驳草虾:南京大屠杀无法从南京人记忆中抹杀
·再谈狭义民运圈不可能大团结
·民主从党内开始是专制思维
·就民运派别问题答查建国先生
·四个建国纲领汇编供对照
·随笔:刘霞之谜等三则
·推荐莲子《举证责任与原始正义》一文
·就王炳章问题答胡安宁
·短评:简驳王希哲挺薄荒唐逻辑等两则
·不赞成刘国凯文章《体谅温家宝》
·从国际习惯看左右派别分界
·在薄熙来问题上民运中的不同派别及不同策略
·为方励之先生辩(两则)
·为方励之先生辩(两则)
·揭穿救党势力共存共荣共治的欺骗戏法
·辨别中国改革真假的两种做法两块试金石
·再驳挺薄左派的一个谬论
·在薄熙来问题上三个派别的分歧
·关于中国转型问题的简单意见
·驳斥王希哲造谣诬蔑
·和平转型的可能性和必要条件
·把信仰驱赶出公权力公共领域
·关于共产党设局的问题
·加强对军队的工作
·理论、宣传和学匠之间的异同
·时势造英雄而不是相反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评茉莉女士和朱学渊先生的讨论

   
          
   
   
   茉莉和朱学渊的讨论,有非常积极的意义。


   
   我们不能苛求我们的前辈,也不能苛求我们的同时代人,但是,我们有义务恢复历史。
   
   有时候,历史会让整代整代人搞错方向。马克思主义和共产主义产生以后一百多年的历史,就是一个典型。这个逆人类历史潮流而动的反动逆流,却被许许多多人误认为是进步潮流。许多代人,许多西方知识分子,中国自共产党产生以后的几代知识分子,他们中的许多人,往往被这个反动潮流所迷惑,所挟裹。尤其是“解放以后”即中共建政以后,在中共愚民舆论绝对控制下,整代整代知识分子,几乎全部搞错了方向。他们的错误,当然主要应该由历史来负责。但是,究竟在什么程度上由历史负责,什么程度上由他们自己的人格和认识缺陷所造成,仍然要分清楚。
   
   而更重要的是,我们有义务恢复历史。我们非常尊敬那些在中共极端专制条件下敢于反抗的人们,包括这些被打成老右派的人们,包括彭德怀这样虽然赞成反右派,但敢于反对大跃进的勇敢正直的人们,以及这些年来从共产党中分离出来的老年和青年自由知识分子,包括仍然赞成马克思主义和主张伪改良主义但敢于反抗的人们。但是,我们不能赞成把他们在共产党领导下从事的反动活动,说成进步的革命经历,一味赞扬他们“解放前”在共产党中的“光荣历史”。
   
   同时,历史和历史观也是发展的。以鲁迅为例,从共产党的历史观,是被神化的。鲁迅也确实有他文学上的成就。但是,就历史进步和反动这一点看,他的后期,尤其是1920年代后期以后,他究竟站到反动历史逆流一边,还是站在进步一边,不是明明白白的吗?即使备受称赞的“改造国民性”,他又要往那个方向改呢?
   
   我们每个人,包括我们自己在内,都应该深刻反省,反省我们受共产党毒害的一切,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真正吸取教训,从中共毒害中走出来。
   
                ——徐水良2004-8-9日

此文于2018年08月25日做了修改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