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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教旨主义、邪教、理性和信仰
·原教旨主义、邪教、理性和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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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
2012年文章(可能有少量其他文章)
·点评王建勋《变革、民情及个体责任》
·纠正一个错误说法
·对何清涟文章的批评
·中国要重生必须经过革命洗礼
·美国对台策略简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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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活埋200人问题
·再次重提韩三篇是某势力预先策划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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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驳草虾:南京大屠杀无法从南京人记忆中抹杀
·再谈狭义民运圈不可能大团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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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民运派别问题答查建国先生
·四个建国纲领汇编供对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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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一篇文章引起的回忆

   

——海外杂忆(一)


   

徐水良


   

2004-7-1日


   
   
   网上看到王希哲先生的一篇文章:《关于中国民主党党史中的几个疑问,王希哲答王有才》。虽然文章中把王有才的话省略了,但从中仍然可以看到王有才依然那么认真,执着,真挚。很多朋友劝有才没有必要重视王希哲先生,可见他也可不见他,但他依然去责问核对不少问题。
   
   王希哲文中有牵涉到我的部分,使用了很奇怪的逻辑来解释我的东西,这勾起了我对我出国前后及到现在的许多回忆。我想,把可以写并且需要写的一些东西写出来,对澄清这段历史,包括对大家了解一些重大问题应该有所帮助。
   
   我的回忆将陆续分篇撰写和发表。
   
   
   以下是王希哲文章有关本人的一部分:
   
   (一)王有才问:“说是徐水良曾劝我退出民主党。我是民主党发起人,我怎么会退出?有这样的事吗?”
   
   王希哲答:有。文献如下:
   
   徐水良先生劝王有才退出浙江民主党的传真信(手稿传真复印件,存王希哲处))
   
   有才:
   我们太天真,太书生气。但我不悔。我做了一件值得做的事,帮了一个值得帮助的人的忙.我感到满意,对得住自己的良心。
   
   我理解你此刻的心情,你也理解我此刻的心情。我已递交了辞职书,出来了.你是发起人,不好退出,比我还艰难。但你无论如何要让人知道你不与污泥浊水同流合污的决心和勇气。虽然他们将泼你一头一脸的脏水.但只有决心和勇气才能自己不被毁灭,拯救自己。
   
   保重!
   
                  徐水良
   
                1998年9月18日
   
   王希哲向王有才解释:这封传真信你是应该收到的。因为这个期间,你与徐水良有正常电话通话。例如你给我的一封提到张龙的信说:
   
   “我接到水良的电话后就态度非常严厉地明确告诉了张龙这一点。因为我们与水良在国内时交往甚多,当时(筹委会成立之初)水良打电话给我,我非常支持他在海外给我们联系的主张,事后我与东海和林辉电话作了商议,大家很高兴海外有人联系。
   
   事实上,水良确实给了我们很大的支持和帮助。”(王有才9月初给王希哲的信)
   
   王希哲先生的逻辑非常奇怪,当事人王有才认为没有的事,多年来他却坚持大力宣传。并且多年来重复这个结论,唯一的根据也就是他上面拿出的白纸黑字的“证据”,文字内容与他的结论恰恰相反,任何头脑正常的人都不会做出这样的结论,以至我这些年一直认为根本不需要做任何解释,因为白纸黑字,任何人都能读懂。而他却偏偏作与文字相反的解释。
   
   我当时担任民主党的两个职务,一个是民主党海外发言人,一个是中国民主党海外后援会召集人。辞去发言人职务(这是浙江任命的)以避免矛盾,以后,我仍然积极运转着海外后援会。除了王希哲先生和正义党以外,没有人认为我退党。而王希哲先生却坚持把辞职说成退党。我的传真信明明说王有才是发起人,不好辞职退出哪个(领导)圈,而王希哲却说我劝王有才退党。所以,不仅现在,而且这些年来,我对王希哲先生的逻辑,觉得是无话可说,有什么必要再说什么呢?
   
   我在国内出国前,许良英先生叮嘱我不要与正义党搞到一起,估计许先生很可能从内部听到过正义党的背景,但没有告诉我。不过,我很爽快地答应许先生不与正义党搞到一起。到海外后,又看到二王一傅尤其是王炳章名声之坏,碰到的所有人,都说他们的坏事丑事。所以,尽管傅申奇天天动员我加入正义党,我仍然坚决拒绝加入。有一次在《北京之春》,张菁对傅申奇说,你们正义党三个领导人名声很差,傅申奇回答说:“我们很快有名声好的来了,徐水良很快会加入正义党。”我听了傅申奇的话,很不高兴,但不便当场发作。事后我责问傅申奇:“我什么时候答应加入正义党了?”
   
   但由于国内浙江组建民主党事件发生,海外必须找力量支持。当时魏京生和刘青不支持,并且,魏、刘和他们的组织,在能力和实力上,都无法与正义党抗衡。有一些人对我说,二王一傅,每个人能力上都能抵几个魏京生。
   
   处于迫不得已,我只好找正义党支持,同意加入正义党。
   
   从我给王有才的信上可以看出,我当时处在一种震惊状态,或者应该说,当时我还没有摆脱极度震惊的状态。因为,那一段时间,当我发现正义党是受国内控制等特殊情况以后,我一直是非常震惊的。我也是在极度震惊状况下通过波士顿核心会议同意,退出正义党的。那次会议是在波士顿杨建利安排的地方召开的,会上王炳章傅申奇一再重复说:“我们把你当正义党创党党员,而且你是正义党核心的核心,你不能退出正义党。”并说“我们四个人(我和二王一傅)在一起,就是梦幻队伍,海外其他人合起来,都不是我们的对手。”当时我妻子偷偷对我说:“梦幻队伍也是魔鬼队伍,你不能与他们在一起。”我当然也是这样看法,并且觉得可怕。我利用王希哲听了我是“核心的核心”,颇不高兴这个情绪,争取他支持我退出。最后表决2:2,但“尊重本人意见”,同意我退出。后来傅申奇王炳章又天天动员我回正义党,但我坚决拒绝了正义党要我回正义党要求,后来傅申奇王炳章表示,如果我不回去,“我们一个党,攻你一个人,看你有什么办法?”我当时回答,你们三个人,(外加胡安宁)合起来肯定不是我的对手时,你们一个党也不见得能打赢我一个人的时候,就开始有了准备打硬仗的心理。如果仅仅是正义党,我有把握打赢,但如果国内共产党介入,这个仗就辛苦了。
   
   所以,当正义党在胡安宁等参与策划下对我发起突然袭击时,我第一个要搞清楚的就是:这是不是国内的命令?如果仅仅是海外正义党,击败他们并不难;但如果国内介入,海内外结合,在我刚到海外,立足未稳的情况下,无法双重作战,可能就需要退却。
   
   这里顺便先提一下,胡安宁是上海公安插“帮助”正义党的(胡安宁反戈一击时揭发),或者说作为“军师”运作正义党的。“军师”是我当时严厉责问正义党头面人物,为什么要让根本不是正义党成员的胡安宁当正义党太上皇时,他们说的。对我的责问,他们说:“啊呀!这个问题我们也说不好,这样说吧,他是我们的军师。”因为我知道胡安宁的重要,所以后来揭发正义党时,胡安宁反戈一击,要不要胡安宁参与,反对意见很多,大家都说他是搅屎棍,太臭太臭。但我力主吸收他参与,(但放在核心决策圈之外),这是后话。
   
   因为我与浙江王荣清这样死心塌地投靠中共的特务,素来关系恶劣。因此我就打电话给另一个中共线人毛庆祥先生,他良心未泯,虽然当中共线人,但他的妻子和岳家非常优秀,把这种情况告诉杭州异议人士。他自己,也私下向朋友们告知这个事情,包括坦白告诉我,与我接触的情况,他必须向公安局汇报。我与他关系还不错。但这次我打电话向他询问时,他极度惊慌,一再要我“不要问了”。我心里也就清楚了,这显然正是国内当局的安排。于是我决定先行退却,这也就是那个辞职书和给王有才这封信的来历。
   
   这里牵涉到许许多多问题,要讲清楚这些问题,需要先从国内说起。
   
   (待续)

此文于2018年08月06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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