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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丰文集
·〝必须解决不平等〞只是想当然,因完成对不平等的知识,因而没有配套方法论
·〝把纪律和规矩挺在前〞并不能使党员成为好人
·只有道德没有社会主义道德
·只有道德没有社会主义道德
·习近平不懂〝复兴〞是啥意思
·对《理直气壮地高扬共产主义伟大旗帜》的心理学剖析
·还有〝不是多数党员严重违纪的党组织〞?毒霾之下岂有净土?
·党不就是应了〝议政〞而生的〝议政〞管道吗?
·只要〝理想为真〞,你〝高不高扬、树不树立〞它在人心里都持久不衰
·2、纯知性批判案例〔一〕
·历史是个进程问题,理想的动摇却是唯意志问题!
·共产主义是理想或理念,理想或理念只有真不真
·(一)不能说胡跃邦的人性超越了党性
·(2)不能说胡跃邦的人性超越了党性
·泄密罪的密奥所在
·评︰孟建柱所说--令计划现象使习总寝食不安﹙1﹚
·“共产主义理想”为什么是〝坚持〞?还要附加上定语〝牢固〞?而资本主义却
·共产主义的伟大理想讲的是〝坚持〞,还要加上定语〝牢固〞?资本主义却用〝
·凡须坚定须树立的理想、信念都是骗人的歪理邪念
·何频的“腐败是所有共党官员的共同特征〞想说什么?
·3,对何频的“腐败是所有共党官员的共同特征〞的删繁就简
·4、无沦多么〝特的征〞,一旦〝共同〞也就不是特征!
·5,何频的话的本意要说的究意是什么?
·打虎不=反腐!(1)
·5,从纯粹知识角度对〝什么是腐败〞的定义——
·6,与纯粹知识相对的是什么知识?老孙曰:是经验知识
·6,与纯粹知识相对的是什么知识?老孙曰:是经验知识
·对“媒体必须姓党”的理性清理
·对“媒体姓党”的清理
·对“媒体必须姓党”的清理3
·王军涛的“共产党堕落成腐败暴虐政党……”立论错误
·王军涛的“共产党堕落成腐败暴虐政党……”立论错误(2)
·王军涛的“共产党堕落成腐败暴虐政党……”立论错误(2)
·对《党校不姓党,没存在的必要》的理性与知性的双重清理
·对习总说错了的话的至诚而庄严的纠正――
·“正知、正念,正能量…”是闭门造车。不管对不对,也不问通不通
·下里巴通电习近平――有“两面人‘事实’”,没有“两面人‘现象’”
·2丶)《党校不姓党,没存在的必要》的知性的清理
·2丶)《党校不姓党,没存在的必要》的知性的清理
·2丶)《党校不姓党,没存在的必要》的知性的清理
·2丶)《党校不姓党,没存在的必要》的知性的清理
·2)《党校不姓党,没存在的必要》的知性的清理
·《党校不姓党,没存在的必要》的知性的清理
·“心中有没有党”不是科学所能证明
·巴那马文件以科学名义宣布:“媒体、党校姓党”全错!
·欧洲共产主义又为什么会在一夜间骤然解体?
·评《人民日报》:《深刻把握,正面引导舆论监督的辩证统一
·川震灾款500亿哪去了?曰:姓党去了!
·雷阳死,是因自然世界本无“姓党”者
·只有存在“非理性看待”“必须理性看侍”才能成立
·“共产主义决不是‘土豆烧牛肉’那么简单”
·共产主义不像土豆烧牛肉那么简单才垮台才危机
·崇志先甘生对我的质问
·评电视剧——《人民的名义》
·2)以“人民的名义”这个句子的逻辑功能
·3)凡“以人民的名义”者,肯定不是人民。
·习的“阴谋篡党”指控,先验地包含着一种逻辑颠倒——
·二、那么,反腐败到底应反什么?
·反腐败就是清理人的生存环境,纯洁文化
·四、习指控的“篡党”根椐的是什么?真正的根据又是什么?
·五、共产党的党性就是玩阴谋,耍权术、勾心斗角,挑战人类伦理
·“低端人口论”是对人的尊严的蔑视与侮辱!
·六、凡政党就只有一个合法性——那就是“党”字所包含的思想
·七、凡政党都首先是一个知识或理,而后才是事实的党;
·七、(之二)
·八,习思想就是“两面派”基因或菌种的文化
·九、①共产党不是执政党。②能执政的永远是人,从来不是党!
·十、我们完成了在世上往下活的只是人,不是“党”,的当且仅当的
·习近平懂得什么是“思想”吗?
·习近平懂得什么是思想吗?(2)
·扒开包子皮,咱看看习“思想”到底是些什么货色?
·(4)“独特的历史、文化…”也成不了高校“思想工作”的理由
·人是有德性的唯一物种。党没有德性只有合法性
·⑥只有实现天所赋予的性命,人生才有意义!
·对“朝鲜仍然是我们的战略支点”的纯粹知性的辩析
·“朝鲜仍然是我们的战略支点”所爆露的习的阴暗与残忍!
·“忠于党”和“不四分五裂”只是对相对意志的要求
·人无力纠正先天就错的知识,因人的能力是后天
·③根本就没有“治国理政”这一说
·“内涵段子事件”支持“共振”,但不支持“5.1”这个限定!
·有理也要让人三分!
·有理也要让人三分(之二)
·“迷思”不构成为有效知识,民运同仁务必注重咬文嚼字
·语言中并没有“迷思”这个词
·马主义是为把掠夺和迫害狡辩成“合法”而作的证明—
·(1)思与想并不是同一行为
·(4)共产主义理想与信念的毫不动摇就是坚持对人民的镇压与迫害
·夏业良袁红冰:《关于郭文贵现象的辩论》立论错误
·知识上的矛盾不能被直观,但能被思辩所证伪
·袁红冰是一位不知天高地厚,无一点自知之明……
·人只应讲理,不能讲政治。讲不讲政治人都不能逃避在政治外
·任何事物发展变化以及最终的可能都是由它的“是其自身”所规定。
·人只有做正派人的义务,没有忠于党的义务!
·不论什么党都只有人性,从来就没有党性这回事!
·老孙的台湾观
·真情只存于人心,假话全出于党性
·“党”只是“众理或万理”中的一个具体的理!
·老孙的台湾观(2)
·三、那能理想能信念的是什么?被理想被信念的又是什么?
·老孙的台湾观(3)
·老汉来追随一回习总:在一个中国原则下,什么问题都可以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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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肇星就没个脸,他丢个啥?

孙丰

   范英著用老乡的身份去关心李肇星,请外长自爱,其实范先生是对牛弹琴。脸皮这东西是先培养而后有之,共产主义这个词原本就没有可靠的词根,不像“民主”、“自由”、“共和”……都有一个人们可直接把握到的立足点,人并不需做特别努力都能直接意识这些词道出的是什么。这共产呢,它自己说它所关注的是财产分配,可“分配”这个词只是在面上说的,即还未做分配前才用得着,一旦分配完成落到实处呢,其实就是——占有。因而“共产”充做学说的始发原则,其要害就是——

   如何“占有”利益的方法论。

   做为客观事实的人是一个一个的,共同占有的最终还是得落在个体头上,所以共产主义做为占有方式若不是存在在自然自发的之中做为特定的一种,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要想让不能自立的事自立起来,就非借助外力来实现不可。

   这样,实践中的“共产主义”就是一种如何攻击的学说。

   “共产主义”做为人类文化的一个支流,做为一个特定的道理,它就是——发动攻击的法理根据,从攻击里,从专门传授攻击的教导里,怎么可能酵发出“丢脸”这种感知呢?

   “丢脸”得有脸可丢,能被丢的脸不是每天被洗的那张脸,它是被一点一滴培育而成只存在在心灵内的一种感知,要不人下了生要七、八年后才知道什么是害羞呢?可见羞耻心是从心灵内部发生出来的,是一种特殊的情感。这一情感假设了一种环境标准,来做个人行为出发的根据,凡是丰富了这个标准的,就激起一种自豪、荣誉的满足情绪;凡是行为损及或违背了这个标准就情不自禁的激起一种惭愧、羞耻的情绪——自己对自己的责备。

   自己有与周围不相协调的行为——这必须有一个参照系,做为公共标准的参照系是哪里来的呢?——

   它就是对自己是人类成员的肯定:个人是人类成员,这一点并不是由自身造成的,这是个事实问题,是由事实性决定的。但知道自己是人,知道自己是人——人一个物类,自己是人的完整意思是:这个物种中的一员,是类里的一个分子。物种具有的种性才是自己做为一个事实的条件。知道自己,知道自己是物类里的一个分子,却非要靠自己内部的知觉不可。所以说:羞耻心是文化培养的结果,是学养。实际上的人,并不必定在公共之中才发生羞耻情感,独处的条件下照样可能发生,有时会更强烈,更难以抑制。

   比如伯夷和齐叔,周围环境中并不存在使他们感到羞辱的参照物,没有这种逼迫,他们所以对以暴易暴感到羞耻,完全是来自内在的一种压迫,这是哪里来的,怎么设定的?这就是个人的知识、修养,只有知识才能把人带进不同的境界,境界也就是理性开发所达到的阶段。人们自已并回答不出,且从来也没有故意去做这种努力。正确的认识造成的是良知,不正确的知识造成的不是良知。

   人与自已的关系其实也是对象性联系,人是把发生感知的那个能力设定为“我”的(发展心理学),因而人对“我”的经验是包含着许多对等事实的并列承认——

   它就是良知的根据。

   这一点并不需要深奥的训练,从自我感知一形成它也就伴随形成,所以说人类公德只有一个,但凡理性正常的人就都能培养起来。

   这才有孔圣人的“知耻近乎勇”,一个人在任何条件下都不去做让自己感到耻辱的事,那不是勇吗?文天祥是勇者,他的勇不就是不羞辱自己吗?

   再看看我们全山东的骄傲——张自忠将军,政府委他当省长(河北)、市长(天津、北平)以应付敌寇,这是光明又正大,国人不解会有政府出面解释,可他却是先从自己耻了起来;抗战尚未成功,他感到是自己尽责不够,每日里反省自责,唯恐对不起民族,对不起同胞,所以才有湖北老君庙一役,张将军以上将总司令身份与士兵一样与敌人剌刀肉博,就在要咽下最后一口气时他念道的还是“要对起民族,对起领袖!”张自忠从五六岁就受到严格的教育。他有学养。

   知耻近乎勇,伟哉孔子!

   耻乃是一种内感才有的情愫,没有足够的知的训练哪来的对耻的知觉呢?我那老乡范英著君责备他的老乡李肇星不知什么是丢脸,我倒要责备我的老乡怎么对着还没长脸的地痞叫他知道什么是丢脸呢?!

   呜呼!李肇星就没有脸,你叫他知丢个啥?

   纵观李肇星又是“诗人”又有一次次的“机智”巧辩,不难为他的话找到一个出处——一九六六年的“联动”。

   外长这个职务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是举足轻重的,应是学养的代表。秘书长安南与李肇星是“召开”记者会,不是做为记者去“参加”记者会。要么你不开,只要你开了,你就只有诚诚恳恳做答的份,没的发问的份。李肇星有发问的份那还叫李肇星召开的记者会吗?只有记者才能发问,这李肇星连自已的地位都弄不清,他干的什么外长呢?

   固然做记者也有高下资深资浅之分,但却不能说不让阅历不够的人不去提问,记者的提问资格既不受本身学养高低的限制,也没有提问界限的束缚,记者不是官员,记者除了对新闻的真实性负责,并不对别的负责。

   李肇星和那唐家璇一样:抱着个驴腚还当是得了便宜卖了乖,在那里亲起来没完,把自己的锅都砸了还美的不知那根筋跳个没完,倒真有点《四世同堂》那大赤包的味道。

   这共产党里是真有人物!

   下次代表大会选大赤包当总书记算啦!

新世纪 (10/14/2004 1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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