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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丰文集
·先进文化就是侵略文化或驾驭文化!
·共产党不是执政党
·如不认定“自己灭亡在即”又何来吸取教训?
·人类的历史永远是从特殊向普遍的过渡
·吃人的是罪恶的政治,并非政治都吃人
·需要民主与法治的不是“中国梦”,而是中国,
·改革,革什么?就是革掉共产主义远大理想和信念?
·改革就是革掉共产党!
·共产主义也是一个理,这个理天然反改革!
·答王淮伟《如果没有祖国,你什么都不是》
·这样的国还是不爱的好!
·潘汉年爱国爱出24年大牢
·这国该不该受?请去查中共早期文件、史料----看
·也谈真、善、忍
·怎么打虎也救不了党,因为党的不合理法才是危机的正根!
·“宇宙真理”所说就是真理都是普世的!
·其实普世性就是合法性!且绝对合法性!
·是国家在地球上,不是地球依附在国家!
·人能说话,故可有敌对势力;可环境大气无言呀
·周永康行为又一次证明:互作用是一切政党的生命之源
·薄熙来,周永康都坚持社会主义意识形态呀!
·共产主义伟大理想与信念即基督教的来世天堂说
·谁来对周、薄进入最高层负责?
·共产党何曾有过让人兴风作浪的雅量?
·周永康是西方敌对势力在党政军中培养“魅力领袖”?
·老虎吃了、伤了的的人呢?昭雪冤案更紧迫!
·原来“分配不公”是西方敌对势力捣的乱!
·“分配不公”造成了人民拥护、社会融洽、国家安全!超牛!
·三个“总”都讲亡党亡国,但心理状态各异
·这“十面霾伏”是西方还是东方……敌对势力?
·党若亡了,习近平还能不再是习近平了吗?
·“以法治贪”治不了贪!因为“法”并不=自身合法
·人立的法并不是第一原则,未必合法
·朝鲜与周、薄事件证明----一党不是党!
·革命合法性即抢劫合法性!
·“杀张成泽乃朝鲜内政”,实是恶狼惜恶狼!
·不包含平反冤、假、错案的打虎不具有人民性!
·“形式、官僚、享乐、著靡”都只是风气而不是主义!
·党的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这个句子通不通?
·“三代表、科学观、中国梦”就是四凤!
·改造大学新闻,是对人类伦理根系的摧残!
·改造大学新闻系,是对人类伦理根脉的摧残!(2)
·邓、江、胡的不同行为,却是同一个呼唤----
·邓、江、胡间的斗争就是对多党制的呼唤!
·法治思维和法治方式推动不了改革!
·章立凡把话说倒了,应为“共产主义是毛泽东的负责产”
·16位省部官员落马证明“马主义教育”是扯淡!(1)
·16位省部官员落马证明“马主义教育”是扯淡!(2)
·16位省部官员落马证明“马主义教育”是扯淡!(2)
·周、薄也喊“巩固党和人民团结奋斗的共同基础”
·是共产主义犯法还是“异见人士”犯法?
·“革命”与“正能量”都是本己性自涵
·雾霾攻陷中国,证明“科学发展观”就是“形式主义”!
·“科学发展观”是最典型的煞有介事!
·科学在心外可操作,是器,谓之形而下;“观”呢?
·“不做李自成”不过就是张决心书
·做了李自成又有何妨?只要人人过得好。
·共党当世英雄者,就应沦自已为李自成!
·这份文件是“历史顺势还是逆势”下的?
·既是官场丑闻,为什么还要对“敌对势力”亮剑?
·政治局会议承认自已是恶覇坏蛋
·胡德平注意:理论只有有效性,没有先进性。
·习近平的只有人话没有党话的新年贺词!
·吴稼祥“习李一年远超胡温十年”之说不怎么严谨
·共党的当世英雄者,就应甘愿把自已沦为李自成!
·到底是“势力”敌对,还是党性本恶?
·得道多助,失道当然寡助!--对火烧领馆的评说
·不在于習是否想做事,而在于他懂不懂事
·“黄牛的品格千里马的气势”是要有就能有的吗?
·在王军涛论点上来比较国民党与共产党
·是政法委挑衅国民,还是国民挑畔政法委?
·拍蝇打虎所指全是果,时过境迁复又生,何哉?
·国民党能出了新,共产党为什么不能?
·活动在“教义”内,胆再大也改不了革!
·致姜维平:司法腐败只能说最严重不能说最大
·害群之马正在孤假虎威
·王军涛:習順勢幹壞事易,逆勢做好事難,为什么?
·王军涛等还有个“海外民運撕裂了”的误解
·公平=正义=普遍原则=普世价值=宪政(“=”号读为“就是”)
·只要“政治安全政权安全在首位”,决无公平与正义!
·严家祺的《論聰明……》只是述说而非论究
·在“甭管甚麼陰招、損招”的宣示下,何来公平与正义?
·《习近平学“铁血宰相”》是开裆裤说大人说话
·就算《系统清理权贵恶政》也不是出路!
·李源潮也是满嘴屁话!共产党可真是烂到了头发稍!
·从来就没有群众路线这回事
·说党的纯洁性本质上就是欺蒙性
·只要“特色”就绝无民主!(不管什么特色)
·清问共产党:“普世”这个词抽象在哪?又片面了什么?
·“党同伐异”是一切政党得以合法的先验条件
·只要一党,它就肯定是违法的!
·老虎非天生,那孕育老虎的乳汁才是罪恶之源
·对习平平的两个不能放弃的思辩
·对习近平的两个不能放弃的思辩
·我在推特上的帖子及网友提出的问题:
·我的闻答----
·文革中的左与右
·只要还高举“社会主义伟大旗帜”,就休想改革!
·向孙丰请教一个问题。
·回凯源
·支持习近平就是“支持自己”?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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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表达“善意”还用得着“两制”吗?

孙丰

   “一国”之所以需要“两制”还不就是要保留向中央施压的合法性嘛!只表达善意,“一制”也满够用的!

   中央政府驻港联络办公室主任助理王如登6月20号的言论简直是狗屁不通,他的话不仅有个立场对不对的问题,更致命的是这些话就不是现代人说的,读后让人感到他是从古墓里走出来的一个幽灵——不具有现代社会的起码意识,竟拿来教训人,真叫人莫明其糊涂。

   现代社会最本质的方面是什么呢?就是政党政治。

   政党政治的要害又是什么?就是不仅承认对立,赋予对立以合法性,更重要的是现代社会借重对立,把对立看成是致社会公平、人类正义的条件。

   所谓对立,是理性的对立,理性的对立表现为不同意识间的相互批判,批判就是求证。因而现代社会是以批判为动力的社会。

   政党只是反映对立,从对立里吸收活力的组织形式。

   现代社会改变了以往社会那种消极稳定观点,代之以积极稳定。以往社会对秩序的理解是静态的,是向“治”要秩序,要安定,因而使社会分裂为治与被治两大对立板块。它必然把社会的秩序看成是一种受作用的结果,因而强化“治”,是一种强调作用力的消极性安定,是以对许多积极活力的压抑扼杀为条件的,它不能提供公平。没有公平当然也就没有安定,社会就处在不断的对抗循环中。现代社会理解到社会既是活力的,活力就不是一种绝对安定,社会始终是不同力量的共处,只要有不同力量就必定有相互作用的发生,这是永远的。因而就转而承认不同社会力量间的互作用,在这种互作用里寻求动态的发展着的安定,特别着眼于吸收从对立里唤发出来的活力,把互作用理解为社会活力的源泉和社会公正的条件。消极安定的观念不利于社会的发展,因为它假设出一个“被治理”,使大量的社会活力在“被治理”里被封杀。随着人类认识的深入和扩展,人们理解到人类理性的活力赖于批判,批判总是互间的、相对的,这样一种觉悟很自然地就植之于生活,使社会生活宜于批判的发挥,甚至让社会就结构在批判之上,社会秩序就是不间断批判着的衡态。让施用于管理的政权建筑在批判之上,始终处在批判中,从批判中获取积极价值,降底或避免消极价值。这样一种批判的动态的安定观对每个社会成员都具有满足性。这个全新观念的根据是:人类成员既是同一本质,无区别,同质的生命的实现也不可能有根本性对立,社会联系当然不能厚此薄彼。这就是现代的宪政社会。

   共产党为“收复”香港,就向国际社会向港民承诺了尊重和确保香港生活方式不变,并用“一国两制”来取信,这一承诺可以看做是一种现代精神,这种精神的可贵价值就是为民众不被社会所勿视找到了途径——用公民权利的游行、示威、罢工……等等来保持对政权的压力,使之不向专制倾斜。政权做为力量,也像其他力量一样是自重的,民众只有通过联合才足以抗衡它的自重,使它处在约制中,促其不断反省、检讨。

   我们必须请楚:虽是“一国”,却是“两制”,这另一“制”的根本性区别是什么?不就是新闻、言论上的自由吗?不就是向政权施压的合法性吗?只有“对中央政权表达善意”的自由,哪还“两制”的什么劲?保证港人的生活方式不变,那香港人的生活方式是什么?不就是可以自由的结社、游行、示威、抗议,真实地报导,直言不讳的批评,通过公众的联合抗议对权力并施以压力吗?

   “这难道不是向中央政府施压吗?”——可怜呀,王如登!

   我要问王如登:难道“两制”不就是向中央政府施压的合法性吗?你老人家竟连“两制”为的就是施压都不知道,还是回坟墓里躺着较为合适。

   港人组织“七一游行”就是依法向中央政权施加压力的,这就是“两制”中另“一制”的优越之所在,这又有什么可回避的?就是向中央施压!就是传达港民不喜欢共产主义,拒绝共产主义生活方式嘛!你有什么法律根据发出这一指责?人大又怎样?人大是最高权力机关,不等于它不是现代社会的,它是现代社会的它就有接受公民监督的义务,它就理所当然地是施压对象!须知:最高权力机关只是一个权力效力规定,它同时还有一个合法性的考验问题:合法性考验就是处在批判中,经得起批判的洗礼。人的批判精神里既有赞同也有否定,为什么就一定要对中央政府表达善意?——只表达善意就不要两制了。

   沟通是讲道理的沟通,不是对蛮横的屈服!道理是公理的,不是私理的。人大否定双普选是私理行为,因为公理早就在那里了——《中英联合声明》和《基本法》,人大做为最高权力机关是根据公理来实施权力,不是施蛮横的最高权力。它横着嘴却说竖话,它说沟通却用私家之理,为什么不可以施压?它又有什么不可以收回暂不双普选的决定?它不收回就是一国一制,“两制”的诺既是它承的,它通过“暂不”就是放屁!

   一国之所以要两制,就是你们那一制里只有压迫和服从性,只有向中央的“善意”,是人类都无法接受的,所以才要保留香港原有的生活方式,原有生活方式的核心就是可以对政权施压。只表达善意不是“两制”的必须性条件!“两制”的必须性犹是施压!

   王如登高擎举着“两制”,却在那里喊“只要善意”,真闹不请这人是放屁还是说话。

新世纪 (6/23/2004 1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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