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孙丰文集
[主页]->[大家]->[孙丰文集]->[政党的基础不是从“立”里获得的]
孙丰文集
·为什么说共产党绝不能发生改革?
·挂羊头卖狗肉至少以羊肉为价值,
·内政也必须服从人政,因为只有人才有政!
·苏共解体“教训说所证明的不过就是“心已死”
·苏联亡党亡国的教训是:见共必铲!
·“人权”就是冲着阶级才成为必须
·三权分立必造成“灾难”,但只限于狼们。
·在赵简子把狼砍死前,狼总是理由满满!
·俞正声:社会主义就好在“黄敬自杀,强声外逃”
·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好”就“好在……”
·对习近平的“五大优势”的批判(一)
·理论优势“优”在哪里?就优在只恃“力”而决不讲“理”上!
·“政治优势”就是用暴力对付理性的供认不讳!
·感谢党和政府把我们炸死、烧死!这李群真牛啊!
·所谓“文化自信”就是以攻击为观念的文化
·科学发展观证明胡锦涛整个一个二百五!
·三个代表的要害是:只有被代表才有做人的资格
·先进文化即侵略文化!
·中国的问题归根结蒂是个政权不法问题
·从客观上看,人是先成为人,而后做人
·“共产主义”之做为主张,是对着什么的?
·先进文化就是侵略文化或驾驭文化!
·共产党不是执政党
·如不认定“自己灭亡在即”又何来吸取教训?
·人类的历史永远是从特殊向普遍的过渡
·吃人的是罪恶的政治,并非政治都吃人
·需要民主与法治的不是“中国梦”,而是中国,
·改革,革什么?就是革掉共产主义远大理想和信念?
·改革就是革掉共产党!
·共产主义也是一个理,这个理天然反改革!
·答王淮伟《如果没有祖国,你什么都不是》
·这样的国还是不爱的好!
·潘汉年爱国爱出24年大牢
·这国该不该受?请去查中共早期文件、史料----看
·也谈真、善、忍
·怎么打虎也救不了党,因为党的不合理法才是危机的正根!
·“宇宙真理”所说就是真理都是普世的!
·其实普世性就是合法性!且绝对合法性!
·是国家在地球上,不是地球依附在国家!
·人能说话,故可有敌对势力;可环境大气无言呀
·周永康行为又一次证明:互作用是一切政党的生命之源
·薄熙来,周永康都坚持社会主义意识形态呀!
·共产主义伟大理想与信念即基督教的来世天堂说
·谁来对周、薄进入最高层负责?
·共产党何曾有过让人兴风作浪的雅量?
·周永康是西方敌对势力在党政军中培养“魅力领袖”?
·老虎吃了、伤了的的人呢?昭雪冤案更紧迫!
·原来“分配不公”是西方敌对势力捣的乱!
·“分配不公”造成了人民拥护、社会融洽、国家安全!超牛!
·三个“总”都讲亡党亡国,但心理状态各异
·这“十面霾伏”是西方还是东方……敌对势力?
·党若亡了,习近平还能不再是习近平了吗?
·“以法治贪”治不了贪!因为“法”并不=自身合法
·人立的法并不是第一原则,未必合法
·朝鲜与周、薄事件证明----一党不是党!
·革命合法性即抢劫合法性!
·“杀张成泽乃朝鲜内政”,实是恶狼惜恶狼!
·不包含平反冤、假、错案的打虎不具有人民性!
·“形式、官僚、享乐、著靡”都只是风气而不是主义!
·党的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这个句子通不通?
·“三代表、科学观、中国梦”就是四凤!
·改造大学新闻,是对人类伦理根系的摧残!
·改造大学新闻系,是对人类伦理根脉的摧残!(2)
·邓、江、胡的不同行为,却是同一个呼唤----
·邓、江、胡间的斗争就是对多党制的呼唤!
·法治思维和法治方式推动不了改革!
·章立凡把话说倒了,应为“共产主义是毛泽东的负责产”
·16位省部官员落马证明“马主义教育”是扯淡!(1)
·16位省部官员落马证明“马主义教育”是扯淡!(2)
·16位省部官员落马证明“马主义教育”是扯淡!(2)
·周、薄也喊“巩固党和人民团结奋斗的共同基础”
·是共产主义犯法还是“异见人士”犯法?
·“革命”与“正能量”都是本己性自涵
·雾霾攻陷中国,证明“科学发展观”就是“形式主义”!
·“科学发展观”是最典型的煞有介事!
·科学在心外可操作,是器,谓之形而下;“观”呢?
·“不做李自成”不过就是张决心书
·做了李自成又有何妨?只要人人过得好。
·共党当世英雄者,就应沦自已为李自成!
·这份文件是“历史顺势还是逆势”下的?
·既是官场丑闻,为什么还要对“敌对势力”亮剑?
·政治局会议承认自已是恶覇坏蛋
·胡德平注意:理论只有有效性,没有先进性。
·习近平的只有人话没有党话的新年贺词!
·吴稼祥“习李一年远超胡温十年”之说不怎么严谨
·共党的当世英雄者,就应甘愿把自已沦为李自成!
·到底是“势力”敌对,还是党性本恶?
·得道多助,失道当然寡助!--对火烧领馆的评说
·不在于習是否想做事,而在于他懂不懂事
·“黄牛的品格千里马的气势”是要有就能有的吗?
·在王军涛论点上来比较国民党与共产党
·是政法委挑衅国民,还是国民挑畔政法委?
·拍蝇打虎所指全是果,时过境迁复又生,何哉?
·国民党能出了新,共产党为什么不能?
·活动在“教义”内,胆再大也改不了革!
·致姜维平:司法腐败只能说最严重不能说最大
·害群之马正在孤假虎威
·王军涛:習順勢幹壞事易,逆勢做好事難,为什么?
·王军涛等还有个“海外民運撕裂了”的误解
·公平=正义=普遍原则=普世价值=宪政(“=”号读为“就是”)
·只要“政治安全政权安全在首位”,决无公平与正义!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政党的基础不是从“立”里获得的

孙丰

一、一切事物的基础都是先验的

   这个子命题的意思是:一切事物(不论是天然的客观事实,还是人主观创立的事实),只要是事实,其基础都先于经验。

   凡政党都是人造的,反映的是人意,它的根基或基础却不是人造,是先天的。任何政党在被创立之前,甚至在人想到要创立它之前其基础早就存在了。吴中英先生说“每一个(政党)在建立时,总会有它自己的纲领、目标、理想,这是政党的立党基础”。只须这么一句反诘:既然承认它是纲领、目标、理想,那就是承认它只是政党的个别性(主观的)方面,是实际政党特有的(只属于它自己)的意志。个别性方面怎么会成了基础呢?——

   须知:基础必须是一类事物的里每个分子都拥有成分,只属于某个分子自己独有的成分决不是基础。

   得出立党赋予政党以基础的结论是因缺乏对“基础”的纯粹性研究。

   所谓基础:就是支撑起一事物能做为该事物的要素。

   支撑起政党的,不是某个政党,而是所有政党的那一要素是什么?

   它就是“党”这个名称——就是“党”这个观念。

   从心理发生学角度来领会:人意识里的那个“党”字,有谁能说它是像“建党”者那样由自己去“建”而成的,或是“要”来的?“党”这个观念,谁也缕不清它在那年那月那天怎么样进入了我们的意识的。

   “党”这个观念,是不能避免不可抗拒地,不请自来地被造就在人的心灵里。

   “政党”做为社会事实却是由人能动地创建而有的。但是——

   只有脑海里先形成“党”这个观念,才能想到去建党,才能实际的去创建党。

   可证的是:正是人脑海里关于“党”的观念支撑起建党者产生建党愿望;支撑起一切实际政党的存在。因此说——

   一切政党的基础都是人心灵里的关于“党”的观念。——一切没有心灵,或心灵里没有“党”这个观念的东西都不可能建出党来!

   所以说:政党的基础是人类意识的存在方式——即意识的类的共同性与意识的运用的个体性。意识的这种存在方式,即类的共同性与运用上的个别性,难道是人的意志的结果吗?不是!——意识做为事实,它天然就是如此。

   正是意识是共同性的,又是独立的个别性的,中才要求一种相适合于这种形态的实现方式——政党就是能够把对立的两方统一于一身并都给予满足,又不显矛盾的意识的实现形式:

   意识是个体独立的,政党就满足了个人意志自由的要求;

   政党与政党的对立又满足了社会对平衡的要求;它便成为二者中转的桥梁。

   由于社会的秩序是通过政党之间的竞赛而实现的,政党间的竞赛就成为个体参入社会,制约社会的场所和舞台,这种制约的平衡就造成了公平。因为:

   谁都不能阻止意识的形成,得用意志才能去阻止,能想到阻止肯定已有意志了。而意识一旦形成它就是这种在全类共同,而在运用上又是个别的存在样态,适应于这种样态的形式就只有政党。

   实际政党都是由人用意志去组建而成的。

   人类社会出现政党,并形成政党政治却是必然的规律之果。

   纲领、目标、理想都只有效于个别政党。

   但“党”这个观念却有效于一切政党。

   因而做为观念的“党”,才是一切政党的不变基础。

   千万别忘了:仅仅物质的人是形不成政党的。

   基础这个问题,还有另一点需要了解:即只有来自源头的,出自不可抗原因的,因而也是一类事物普遍拥有的东西才是基础。由人创建的的东西全是后天的,后天性里怎么会有基础呢?后天的力量既可以创造出它来,当然就能毁弃它;基础是一经拥有就永不动变的。

   建党者是把他们的意志选择(纲领、目标、理想),这些个别的只有效于它本身的东西加在“党”这个共有的基础上。“党”这个观念并不是由建党者创立的。

   纲领、目标、理想,这些主观性的东西在放进“党”这个共有基础之后,它们相容不相容,就是政党合法非法的标准。

   ——只有相溶解的原素才发生化学变化,花岗颗粒绝不会溶解在水里。

   政党的合法性就是:由主观创立的纲领、目标、理想能不能放进先验观念的「党」里,并且水乳交融决无矛盾。

二、“法”与“合法”

   我想:吴中英先生这三篇文章要证明的论点与在下是同一个:

   即共产党是非法的!

   不同的是吴先生是从共产党的实际历史里(即它的行为)来寻找它非法的证据。而我要说的是:共产党的实际历史是如何的,只是些非法的事实,非法事件,不属于合法性的范围,合法性揭示的是理念,即观念与观念之间的联系合法非法。“党”是一个元观念(即洛克说的简单观念),元观念都是先验观念。实际政党就是在元观念里加上主观要求(经验观念),政党的合法性说的就是经验观念(纲领、目的、理想)与先验观念是相容还是相悖。

   因此吴君所看到的“权力党”(或“利益党”)、“统治党”是些非法之果,而非非法性。组成了“共产党”的元观念的“党”与它的主观理想的“共产”是否是相容的就必然地决定出它的历史是合法还是非法。

   是理念的合法非法决定实践的成败,实践的成败证明理念的合法非法。

   “纲领党”、“权力党”(或“利益党”)、“竞选党”这些名称都不足以成立,因为:

   1,没有没有纲领的政党,竞选党也有纲领——它用它的理念来竟选。

   2,党代表了一定群层,并为一定群体争取利益;但这不是党的权力,党既没有权力,也没有利益。

   3,竞选是正义的实现环节,并不是目的,实际上并没有选举党,只能说党通过竞选来贯彻自己的纲领、理想,在竞选中证明自己主张的真理度,党都围绕著选举。所以说上述列举不足以在理论上完成共产党非法的证明。

   咱们先来解决“法”的定义:法包含实践性与真理性两重涵义,人的观念受实践束缚,总强调“法”的国家意志性,强制力量的一面,其实,这只是它的一方面的内涵,并且还不是根本性方面的;

   “法”的根本性方面的内涵是真理性意义,即:对根据的追踪,并且要追到不移不疑不可抗拒的出处。凡有不移不疑来源的,就必定是出自不可抗原因的,因而就必定是普遍可靠的。

   人对法的关系是:发现、概括、符合。

   “合法性”就是由意志规定的原则、规范必须是出自不可抗根据原因的,社会规范必须符合人的生命性质。

   因而说,虽然人从事实的立场能看到“权力党”、“统治党”,但从理性分析上并不成立,这不是真理性概括。认真追溯会看到——

   事实上的共产党并不是创立在一个非正常时期,恰恰相反,那时中国有几十个政党,上千家自由言论的报纸,国民的意志自由已得到保证,否则怎么会有“五四运动”?怎么会有巴金、矛盾、沈从文、老舍、鲁迅……这些思想上的灿烂星斗?你能从他们的作品里嗅出不民主的气味?——其他政党的存在为共产党做为政党来存在提供了创立背景的合法性,创立共产党的人知道不知道“党”是个什么东西都不妨碍。从理念的角度上讲,“共产党”就不是一个合法概念,但当时实际上有许多政党,它没有办法不做为党际中的一个党,它不自觉地合了“党”这个观念的法理。但它从一开始即从纲领、目的、理想上就是一个以占有(国家)为目的的集团,其理念不是政党。但因时代背景里有政党,就掩盖了它理念上的这种法理非法性。

   再一点它也不是由于历史时代的非正常性而丧失合法性的,它出自战争,但它并没为民族来承担责任而介入战争,它是为霸占政权而发动战争。所以说它的理念从创立到建政是一贯的,并没受外因影响。它的非法性与时代与环境无关。

   共产党的非法就是“共产”这个主观理念与“党”这个先验观念的相排斥。

   权力是属于全社会的,并不属于政党。在历史的进化中,由于眼界的限制,权力被用为对社会的驾驭,表现为统治。随著人类视野的扩展和深邃,驾驭就向著管理转化。因驾驭只满足驾驭者——统治;而管理所满足的却是合理,合理就是普遍,因而管理带来的是公平。所以“权力党”、“统治党”并不是环境影响的结果。其实是“共产”这个意志所使然。“共”并不能自然而成的,“共”不是自在,非要求外力的资助不可。外力促成:一是争夺,二是维持。争夺就是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维持就是无产阶级的铁拳头铁扫帚。它的残忍暴烈就来自共产。

   即使在以往的时代,意识的存在方式也是类的同一性与运用的个体性这个对立,只是那时用来统一这种对立的方法是统治,是强力。正是从统治的不合理性里发现了变统治为管理的可能性----进化,政党就是实现的环节。

   所以说:政党不是用来履行统治的;政党也不是用来行使权力的。

   政党是应著让政权的分配趋向合理、公正。

   政党是处在独立的生命与不能分割的社会之间的中转,它使个别的弱小的分散的生命获得强大,成为足以影响政权的力量;从而它又促使政权建立在这种平衡上,没有平衡就没有政权,没有政党对立就没有平衡,政党就使政权还归民间。凡是具有这些特征的力量就是合法政党,不具有的就不合法。认真考察各民主政权,不难看出:小小的民进党赢得大选,上升为执政政党,但政权并不因此而成了民进党的,政权仍是国家的,连战、宋楚瑜、马英九就构成了对陈水扁,对民进党的威胁,他们就不敢稍有松懈。

   “权力党”、“统治党”、“选举党”都不是严密的说法。

   只能说政党的合法性就是促成还政于民,不能把权力与政党揉合到一块。

   权力只属于社会,而政党属之民间。

   撇开什么样的权力不谈,而只谈权力,它就只是个资格问题。资格,在公共的联系里才有资格可谈,因而,权力的问题,是个公共条下的问题。既讲到资格,就有一个从哪里来的问题,所以:社会的每一成员的权利都是平等的,就因每一个人都是从自然那里来的,这就是资格的根据。——所有政党都没有这个资格,政党哪有权利,政党只是个人的权利的表现形式,人实现权利的环节或管道。它自身不是自然之一品,哪来的资格?。政党独立的权力与利益是根本不存在的,布什是美利坚的元首,他履行的是国家权力,他不代表共和党,国家的权力也没成为共和党的。政党没有权力,也没利益。

   只是因为政党有纲领、章程,它就是全体成员共同的合同,使成员和各职能负有对它义务,构成一种内部隶属性关系,但这并不对全社会,它又能发什么号,施什么令?政党不是支配社会的。

   政党是政治组织,但国家不是政治组织。国家的成立并不全赖于人建,它有自然成分——土地、人口、历史,二者不可同语。政党不与别的政党发生关系就不是政党。但国家却还是国家。政权是理性存在物的存在必然引发的设施,人是类里的人,他要做个人,可这是共同之中的个人,就得对共同负有义务,就非有调整关系的政权不可。为了使调整关系的权力公正行使,就需要政党:使弱小的个体结合为强大的力量板块,板块对板块就保护了个人。国家权力一旦被一个党占有,那个党立刻就不是党了。别忘了,党不只是个名词,还是个复数名词,它表示相对,相对的必是多,就一党哪来的多?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