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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丰:政党不是幼儿园里扮家家
·政党不是幼儿园里扮家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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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粹语义学意义的“共产党”在逻辑上就非法

“三个代表”批判之6

鲁汉

   “陈胜吴广式的马克思,秦始皇加马克思,取消了理性的马克思”……马克思主义有三十九厚本,如果全对,只《共产党宣言》是错的,那么马克思主义也全是错的。因为它的目的就是那所宣之言嘛。

   也不能把西方世界的共产党,西方世界所模仿的许多马克思主义的教导,当成它还有正值的支持。须知:法国共产党是一个际间事实,它是作为左派中的一翼处在许多政党组成的法国社会构成中的,是处在互作用之中的__它没有取消党的际间性。而欧洲采用的一些主张那怕直接取自马主义,也不支持马主义还有正值这个判断。因为欧洲的背景不是马主义式的,这个条件远比对他的模仿更基础,更根本,马主义是做为构成成份在诸成份中发生作用,它是局部,起到基石作用的是欧洲国家自身的背景。这与原来的共产国家有着本质不同,在我们那里,背景就是马主义。做为方法论的马主义是在做为背景的马主义里起作用。

   “共”是背景中的联系,马克思却把背景中的联系颠倒成了背景——他把肢当成了命。

   实际是:只有在背景里,才有共。它只反映个体是如何联系的。个体不管如何联系还是个体。“共”的关系只可能在某些领域某些方面发生,离开了具体事实,这关系立刻解体。两个人共抬一物,这是在抬物以内的共,离开这个条件,又恢复个体独立性。所以“公-私”、“共-私”做为关系范畴是有条件的——双层性的;“私”相对于公(共)可以成立,但取消了这相对条件“私”依旧成立。“私”是绝对概念——由个体独立客观事实来支持。所以,在“非共产主义”制度下仍有国有经济,却造不成我们国营经济那种堕性。自然意义的人也常常要发生共或公的合作。

   马克思是把际间意义的“共”赋予成整体背景,使社会就建在“共”上。“共”本来是际间中的一个特定的关系,现在这个特定的关系成了取代际间背景的,因而就是基础了。使整个社会成了无际间性的,失去际间性也就成为唯一了。使社会成为无地基的。

   “共”——能包含所有个体,这不假,但正由于这种包含,它就化独立个体组成的“杂多”为唯一了,“共”即“一”;共产党就成了既是“唯一”的又是“杂多”的。

   共产党=唯一的杂多。

   “共”只能是一种临界事实与临界时限中的包含,离开了某种际间联系这关系立即失效。

   也就是说政党只能是背景之中的,对着别的党才是党。但共产党成了不是对着的党的党__即不能与别的齿轮相扣相克的又发生作用的齿轮,有可能?

   从马克思创建“共产党”的行为来看,他没有将“党”从际间联系里分离出来的意思,甚至看不出他有对“际间”的思考__建党者只需思考建什么样的党,不需思考党是什么。他是真正意义的建“党”,至少有“共产党不是与其他工人政党相矛盾的”来支持。他没有考虑的是“党”的真正本质不可能成为事实政党的宗旨,而总是由“党”前的定语成份为宗旨。没有任何建党者去思考赋予“党”字以内涵,因有了内涵后才能被固定下来,它是早已涵了的,人只能想到赋予自已的党以性质,至于这一性质的赋予是否将异变“党”字涵义,是进入不到思维的。因而《共产党宣言》的要害,怕不是它宣了些什么言,而是“共产党”做为专名,它本身的天然的内在的矛盾。

   “共”字的唯一性、排他性、封闭性剥夺了“党”字的际间性,——成为社会的凌驾的力量。任何取消际间联系的党都不可避免地要沦为凌驾力量。当然只能用之于对人的屈服,因此它不是牛顿原理在运用对象上的失效,而是在始源上就是个无解的矛盾。他对当时社会的分析,是服从了他的社会照规律发展的成见和从中推出的异想——共产的,还综合上天主教对他的规定,他却不知道。

新世纪(1/29/2003 1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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