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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丰文集
·“中央和国家”这两个“名”先天包含了“以政治为成立”
·字面的“大局意识”与习近平的大局意识
·人无论讲什么,都是用理来讲,所以理就是一切!
·只要“意识”就是对对象的认知的,不能靠树立来牢固!
·人的最高境界就是心正与意诚。不是党性!所以——
·实践政治根本就无标无准,又哪来的“硬杠杠”?
·“政治是人的存在两领域关系”,此定义也是老马所用的
·周孝正不懂真假说的是理。社会主义说的却是实际。
·《周孝正不懂“真假”说的是“理”》一文的用心
·“党”就是为搞阴谋鬼计才成立为党的!
·党纲、党章、理念、目的都不能为党提供合法性,因——
·建一个党是实际,所以不存在能不能建成的问题
·论习近平的“坚持初心”
·“孔孟的初心与中国共产党的初心
·《共产党宣言》里最反动最具煽动性的两句话——
·答黄文麒先生:(以下是黄先生的批评。谢谢)
·“先进性”是“党”对非党者实施奴役的借口
·(2)民运到今天还只处在“反党”这个唯一立场上
·(3)政治关涉的只是有效性,哪有什么“崇高的政治理想……”?
·(4)崇高与高尚同义,习却把它们当成了两个独立的思想
·(5)无论何种理想何种追求都是意志的选择
·(6—1)政党只有纯洁性,既无先进性也无政治方向
·(6—2)对上节(6—1)的思想在纯知识上的释义
·(6—3)党性不能使人高尚、亦不能使人变诚实变纯洁
·(6-4)为什么说政党不能使人变高尚变纯洁?
·(6之5)政党既无高尚性也没有政治品质
·根本就没有思想政治教育这回事
·何为“该改与不该改“的标准?即绝对不移的标准。
·(2)人有本能——感性,故人能感知自身的一切
·孙丰无论什么人应讲的只是诚信,根本就没有增强政治意识这回事!
·关于近平说的“正确”的政治方向
·有了诚信,对政治的当且仅当的应用就在其中!
·习帝要增强的是- “权力要在'党的领导下'运行”!
·既知灯下黑,何不多多关照?
·⑴解决和防止“灯下黑”个并不是要求问题
·人的观念是形成,不是想树立就树得起,想坚定就坚定得了
·社会的本质究竟是什么?
·只有回答“坚持党的领导”和“把党的建设摆在首位” 、、、、、、
·“坚持党的全面领导”是对人伦的一种特殊意识
·即使“坚持和加强了”党的领导,党也曾未领导过!
·回答:到底什么是价值观?
·人类对价值观只有一个 - 即趋福避祸!
·先证明了“党”姓什么,才能知“党校,党媒”该姓什么!
·无论至善,至诚或至恶,至邪、、、、、、都是人话,世上无党话!
·“把鹿意识成鹿,把马意识成马”永远不发生意识形态危机!
·党性是人性中最恶毒,最腐朽的那部分人的人性!
·专讲一讲“还原”
·习皇可知 -​​ 什么是纯洁性吗?
·“纯洁性”就是事物未受外来成分综合保留的本然性
·“赡养”成“瞻仰”,接下来是什么?
·先有两面文化与两面制度,而后有两面人
·说说张健的去世及引发的骚动
·学毛着能因应了贸易战?
·凡事物都只能“是”事物“是”或“不是”只需判定,不需要宣传!
·知识才有“真值”,只有真值的理才可能由“教“而达“育”
·既讲“党领导一切”又讲政府,“国家的公器性”就被党所割裂
·党的政治建设只有合乎政党这个字面的思想才能合法
·(2)政党的合不合法先于经验,社会危机却可以经验
·“先验”及其意义(补充上一节)
·再讲“先验”及其意义
·“民主,共和,国民,共产、、、、、、”是枝芽,而“党”字是它们共同的“
·“香港不是风吹草动,而是山雨欲来”,此断案需一先心理前件
·“中国的内政”也是“政”呀!
·制造“一国两制”的“手”才是名符其实的黑手!
·若没有对“社会主义是罪恶文化或酿造灾难制度”的先在认知,又怎么会有“一
·(1)只要共产党就全是两面人!
·那叫喊“中国内政外国无权干涉”的人才是阴险又撒野的暴徒!
·取消“当面”只讲背后,取缔“口头”只留下行动,就一切都OK!
·党根本不是“治”也不是“整”的对象!
·(2)共产党根本就不是党
·(3)读友有问:什么是共产党,党是什么?
·(4)人是为“四个意识、四个自信、两个维护”才出生为人的吗?(上半段)
·(4)人既非为“四个意识…”才成为人,人对“意识”又何来的义务?(下半
·没有无原因的后果。
·没有“暴政文化”来做人的存身环境,何来的暴徒?
·“中美合则两利,斗则俱伤”,那你们去“合”不就不伤了吗?
·“中美合则两利,斗则俱伤”,那你们去“合”不就不伤了吗?
·不存在“合则两利,斗则俱伤”
·(1)由“教”而能致“育”的是“明德”,并不存在什么爱国主义教育!
·中共官媒终于承认:原来中共才是真正的暴徒!
·哲学是建立假定而非事实上的
·哪有“不喊抓贼”的贼?哪有什么港毒、汉奸、叛国贼?
·香港问题的解 - 学着烹小鲜,别再治大国,就一切都OK!
·亡党又不是亡国有什么想不通?国不是私人,也不是集团的!
·香港之争的本质:是自然的人性与恶政间的矛盾
·“对话比对抗好”是割舍了对话前那导致出“对抗的”原因的“好”
·习近平、韩正、张晓明……应问的是:那块浸满千万同胞鲜血的破红布不该扔到
·拨“香港乱象十因”,返归“整体不能从部分里通过”这个先天之“正”!
·“爱国”不能孤立发生,它以所受的剌激为先在条件
·敦促习近平下台书
·习须回答他的“伟大斗争”是以什么为成立前提的?
·包子皇帝的“发扬和增强斗争”,所增的只是“强度”,不是合法!
·“亡党在即,不是来自香港!也不来自“反送中”!
·孙维邦批判孙维邦自己的帖子(1)
·皇帝传给青年干部的“斗争”,相当于溥义不明“包子馅怎么会进到包子里”
·不明“斗争”反映的是什么,就不知“斗争”须经限制才合法。
·难道“新疆纯属中国内政”,就不是“人类的类政”了吗?
·萧墙之祸,是共产主义做为制度的内在功能!
·党性所伦的是党理。人所伦的只能是人理!
·人与党分属不同世界:人属自然,党属“理”世界
·评《人类命运共同体为全球治理提供“中国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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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党”若能“为公”,就不叫“党”而叫“公”了

——共产党应该安乐死!之10

孙丰

一、论“名词”

   名词揭示事物的本质,人给任何事物命名,最初命的对不对,当不当,知道不知道那事物的本质,都不妨碍名称揭示本质。

   “树”是一个名称,在这个名词以内,又有“松树”、“杉树”、“槐树”……,而在“槐树”以内,又有“洋槐”、“中国槐”。在客观事实上存在着可区别性,才需要不同命名。不同名词或名词的不同方面就是揭示不同事物或事物的不同性的。只要命了名,名称就作为观念使某一事物,事物的某一方面成为可知的了,没有名称人就绝对不能知识事物;没有不同名称,人就不能区别事物。

   “党”是名词,“公”是形容词,不同的本质才需不同的词汇:做为名词的“党”,揭示特定关系的人际事实;形容词的“公”则反映某种关系范围。它们不同麻,才有了“党与公”这个两不同的符号。若同,怎么会有两个符号?

   “公”直接地就是某种范围联系,“公”像“数”一样依附于存在,是我们的智慧从存在里抽象出来的,它自身并不能独立。“党”却是客观独立事实。

   人得故意努力才能建成一个党,人为什么要做这种努力呢?因为“党”所揭露的那些本质区别于“公”,它们不一样,也无法一样,才必须完成区别。松树与槐树不一样,才要各自命名的。“党”一旦建成,既是特定的联系,自身又是自身的范围与域限;将党还原回“公”里,它得能被区别——像把松树放进树里,得被区别一样。“党”能为“公”,还立的什么劲?“公”早就自在在那里了,谁想“为”去为就是了,立党干什么?“党”若能为了“公”,就根本不能有“党”。就因为它不能为公,也不是为了为公的,它才有存在的必须性的。

   说“立党为公”,是理性还未成熟到觉解什么是党的人,是人起对意志自由的体验加在非意志的事实上。把“党”错体验成意志自由了。

二、“公”还须“为”吗?

   在理论上证明“立党为公”的荒谬,先碰上的就是:什么是公?

   “公”不就是分子所在其上的背景吗?“公”不就是对全体个员的反映吗?“公”是存在的关系,公不是存在。

   凡存在都是个别的,存在物都由自身的存在来支持,其关系(公或私)还是由这同一存在来支持,撤去事物的存在,什么关系都没了,哪还有什么“公”。

   “党”又是什么?“党”不就是“公”里的一部分吗?“党”不就是“公”里的有共同性的个员所组成的部分吗?如果党能为“公”它便不叫党而叫公了!

   因为:“公”在“党”之前已经存在;就因这样一种存在不能提供一种必需的平衡,才需要用政党这一形式来满足的。如果说“党”能为“公”,为什么“公”自身不能为“公”呢?“公”自己所不能完成的,做为“公”的一个部分的“党”又怎么能完成?这岂不是说部分大于整体?部分的功能大于整体的功能?

   “公”是关系,不是存在,所以“公”不需要“为”。

   “立党为公”是掩耳盗铃。

   再说,事物存在的最一般法则就是存在的自在方式:凡事物都是个别的,既是个别的就有自在性,又有外在的关系性。自在性就是个“是”,而非“为”的问题。任何事物都仅仅是“是”其本身,不是“为”他而在。

   江泽民、造了“三个代表”说它是“立党之本”,又跟上说“立党为公”,胡锦涛以及其他人也都跟着这么说。日常生活又不涉及这个问题,所以也就弄不清“为他”、“为公”的欺骗性。日常所谈的“为人”、“为公”是指人的单个行为——人可以为别人去做某些事情。可别忘了,人的本质不是个“为”什么,而是“是其本身”——存在。存在是本体的,是本己实现,根本就没有“为什么”这个问题。一切存在物,都没有办法放弃自身的存在,否则它怎么保证自身?政党也一样,一经成立,就得维系自身的存在。其精力的使用只能围绕着自身。政党只能围绕着它之做为政党而展开活动。

   因此,造成“立党”的原因是“为党”而不是“为公”——实际生活中发生了政党这一名称所反映的那类联系,那类联系的性质,不立党就不能满足这一事态,所以才立党的。

   而且,支持着“公”这个关系的每一分子都是自在的——自身维系,连自身都不需要他物来“为”,它们的关系又哪里需要“为”呢?

   难道共产党还不能从自身的腐败里明白这个道理:只有“共产党”这个名称的本身就是个空想,又煞有介事地命令民众追随空想,它才必然腐败的!

   腐败的根源是:必须是假的,却又把假当真。真是不会腐败的。

   江泽民造出“立党为公”这个句就是完全的欺骗——在理论上不能自圆;在实践上无以贯彻。不腐不败它往哪走?“立党为公”是假,把假当真就腐败!

   “立党为公”在法理上的意义就是使“霸政”合法!是霸政的口实。

   立党,是人的意志;

   但政党之“为”什么却是它的功能——制衡。

   人的“为”,是主观世界的行为——选择。

   党的“为”却是它的性质之表现——功能。

   功能也就是事物的客观性质,客观的意思是并非人意强加的。这二者怎么能往一块捏呢?“党”之所以形成,党所表达所揭露的就是:因“公”不能为“公”,也不需要为“公”,才需要通过政党这种适合于意志自由的形式,使处在“公”里的个体意志能自由地结合成联合体,从互相作用的机制里求得共在背景与人性的相适。党揭露的是机制。机制里才有公平,有正义。

   “党”在本质上是应着不能“公”,也不需要“公”;只需要“正”、只需要“平”才产生的,党为的什么“公”呢?

   若党能为“公”就没有人类正义、人类公平了!

   因为:正义、公平所说的就是部分对着部分!是咱俩之间的平不平、正不正!

   一事物独存没有什么平不平,正不正。因此,“为公”不能致正。“为公”破坏正,破坏人性!

   所以“党”的本质就是只维护内部,只有它尽可能地维护了它内部,即保证它自身对人类伦理的符合,它们才能在各自的维护里造成共同背景的“公正”。

   只有“中”才能正!才有正!

   做为能力的“为”一旦被还原,就成了“是”的一定性质,被“是”所吸收。

   政党是客观事实,是自在的,就是有其内部性的,说有内部性的东西能“为公”纯系胡说。因为“公”说的是际间联系,而事物是自身的存在。

   政党是用来制衡的。不是用来“为公”的。是这种相对制衡才造成公正、正义。----我们就完成了一个重要原理的揭示——

   人类公正、正义都是些机制性概念,不是独立的。

   那么,政党,必须是机制联系之中的,否则,它就不是党而成了支配力。“党”这个概念所能描述的就是“内部意志的一致性”,只要各个党都做到了这一点,公平就在其中了!

   毛泽东有《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既然他强调的就是“内部”,既有内部哪来的为“公”?为的计么“公”?许多“内部”才能机制出一个公正。

   “立党为公”可以休矣!

三、“立党为公”误把政党的功能当成意志了。

   人有“立党”的要求,是一定可以立出党来的,立不立是意志说了算的。

   但“党”一旦被立出来,它就决不会为公!因为“政党”一旦被建立,它就成为客体事实,只要是事实,就是个功能问题,不再是要建它的那些人的意志。

   我们必须明白:功能,不是叫它为啥它就为啥的。只有按照不变原则发生的作用才算是功能。所以,并不是江泽民、或胡锦涛让党为公党就能为公的。在本质上,政党不是服从意志的,它不是种“为”什么的力量。党是个实际的事实,并不听人任意摆布,它按照自己的“所是”发生作用。党一旦被创建就拥有了自在的属性,发挥不移的作用!政党的所谓“为”,就是它的性质的表现。

   我呼吁共产党来研究下边这个问题:

   政党的性质是因人“立它”它才有的吗?

   不是呀!我那锦涛兄,人之“立党”,只是说人对政党所揭露的那些关系,关系的性质有了理解,并将之形式化(组织)了。政党所揭示的那些人际联系、联系的性质,实际上先于政党早就发生,早就存在了。只是只有人的理性进化到觉悟它的程度才发现它,才去立党的。因而,无论人立党不立党,在人际联系里,由党所概括的那些关系、性质都是存在的。所以不是因为立了党,才有了只有用政党才能调整的关系,而是先有了那些关系才有了政党这种形式的。

   “为”是人对意志的使用;一旦关涉了对象,“为”就变成了“目的”。但“立党为公”里的这个“为”其所指已不是个人的“能力”,而是政党这个事实的功能,它回答:党是用于干什么的?

   通过对人类能力的分析,就必然地求证出“立党为公”是信口雌黄。是那些在理性进化程度上还处在分不清什么是意志,什么是功能阶段的人才可能说的。他们把政党当了成了绝对原因,不知政党首先是个结果;更不知政党其实就是特定理性的组织形式。政党在实际上能用于什么,早就因理性的存形式与理性的功用间的夹角先天地决定了。除了用于互间对立政党什么也不为。

   对立是必要的吗?对啦!对立是平衡、公正、正义的不可或缺的条件。

   共产党就是怕对立,它把对立说成:反动、反党、反革命、敌对势力、阶级敌人、异己分子……

   政党不是与生俱来就是用于对立的,而是更早!是对立把政党产生出来的!

   那怕共产党有一点点要弄清政党是干什么的诚意,本人也慷慨地告诉他们:

   政党里有个政字,已把元观念的“党”限制成只以政治为内容的了;那么:

   政党就仅仅是用于争取政权的!

   可别弄混,我在这里说的是“争取”,不是“执掌”。

   政党争取到政权只是为政权提供履政人材,组织出履政团队,政党本身仍不是官方,仍属民间,仍在民间。仍然用于同类对立。

   凡有合法性的政党,只争政,而不执政。

   政党是机制的力量!

   政党是通过机制来保证政权永不旁落的组织形式,社会力量。

   一切在想在公众事务上有所表现的人,都得通过民众,求于民众,都得来做人民的孙子,才能求得施展才能的机会。政党非求诸民众不可!民众就不可能惧怕政党,而只能是政党怕民众!政党是通过“求”民众,才可能在对立中取胜的。

   因此,人民始终是国家的天!

   政权始终在民!谁都拿不去。所以——

   民主国家、宪政国家,不是个多党制,不是个“制”,而是个“是”,政党本来就是公里的一部分。它与其他部分(其他政党)共同组成“公”。

四、政党虽始于被立,政党的功能却是先天

   为什么“党”不是一种你叫它为啥它就为啥的力量?因为政党虽是由人所创立,但政党的根源不是由于人,它就不是由着人随意去相当然耳的,我们在《只要立党,就决不能为公》里作过初步的检讨。随着清算的笔锋,我们省悟到江狼急着作秀,把问题提颠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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