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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丰文集
·有理也要让人三分(之二)
·“迷思”不构成为有效知识,民运同仁务必注重咬文嚼字
·语言中并没有“迷思”这个词
·马主义是为把掠夺和迫害狡辩成“合法”而作的证明—
·(1)思与想并不是同一行为
·(4)共产主义理想与信念的毫不动摇就是坚持对人民的镇压与迫害
·夏业良袁红冰:《关于郭文贵现象的辩论》立论错误
·知识上的矛盾不能被直观,但能被思辩所证伪
·袁红冰是一位不知天高地厚,无一点自知之明……
·人只应讲理,不能讲政治。讲不讲政治人都不能逃避在政治外
·任何事物发展变化以及最终的可能都是由它的“是其自身”所规定。
·人只有做正派人的义务,没有忠于党的义务!
·不论什么党都只有人性,从来就没有党性这回事!
·老孙的台湾观
·真情只存于人心,假话全出于党性
·“党”只是“众理或万理”中的一个具体的理!
·老孙的台湾观(2)
·三、那能理想能信念的是什么?被理想被信念的又是什么?
·老孙的台湾观(3)
·老汉来追随一回习总:在一个中国原则下,什么问题都可以谈
·“党性”是特殊阶层的人从多数人那里趋利的一个说词
·到底什么是空话?
·“政党”不需要忠诚。也从没见过“忠诚于党”的先例!
·没有野心家哪来的政党?
·习的“存在野心家”与“不能投鼠忌器”犯了语义颠倒!
·吕柏林描述小麦“返青”,就是小麦的“现象”
·“一国两制”在理论上成不成立是个哲学问题,不是科学!
·“一国两制”的内涵就是1十1可=2,亦可=3
·提出“两制”的人只有心底先肯定了社会主义是罪恶,
·评《新华社》:《坚决清除“两面人”》
·决心清除腐败和两面人的习总,你是几面人呢?
·省部级主要领导干部坚持底线思维着力防范化
·坚持什么样的底线来思维?
·“省部级主要领导干部坚持的“底线思维”到底是什么?
·省部级干部的底线思维只应是回答:共党该不该亡?
·安全在任何条件下都仅属于人!政治和意识形态从来不需要安全。
·人品习得论(一)
·人是先成了人之后,才能去“做人”
·“中央和国家”这两个“名”先天包含了“以政治为成立”
·字面的“大局意识”与习近平的大局意识
·人无论讲什么,都是用理来讲,所以理就是一切!
·只要“意识”就是对对象的认知的,不能靠树立来牢固!
·人的最高境界就是心正与意诚。不是党性!所以——
·实践政治根本就无标无准,又哪来的“硬杠杠”?
·“政治是人的存在两领域关系”,此定义也是老马所用的
·周孝正不懂真假说的是理。社会主义说的却是实际。
·《周孝正不懂“真假”说的是“理”》一文的用心
·“党”就是为搞阴谋鬼计才成立为党的!
·党纲、党章、理念、目的都不能为党提供合法性,因——
·建一个党是实际,所以不存在能不能建成的问题
·论习近平的“坚持初心”
·“孔孟的初心与中国共产党的初心
·《共产党宣言》里最反动最具煽动性的两句话——
·答黄文麒先生:(以下是黄先生的批评。谢谢)
·“先进性”是“党”对非党者实施奴役的借口
·(2)民运到今天还只处在“反党”这个唯一立场上
·(3)政治关涉的只是有效性,哪有什么“崇高的政治理想……”?
·(4)崇高与高尚同义,习却把它们当成了两个独立的思想
·(5)无论何种理想何种追求都是意志的选择
·(6—1)政党只有纯洁性,既无先进性也无政治方向
·(6—2)对上节(6—1)的思想在纯知识上的释义
·(6—3)党性不能使人高尚、亦不能使人变诚实变纯洁
·(6-4)为什么说政党不能使人变高尚变纯洁?
·(6之5)政党既无高尚性也没有政治品质
·根本就没有思想政治教育这回事
·何为“该改与不该改“的标准?即绝对不移的标准。
·(2)人有本能——感性,故人能感知自身的一切
·孙丰无论什么人应讲的只是诚信,根本就没有增强政治意识这回事!
·关于近平说的“正确”的政治方向
·有了诚信,对政治的当且仅当的应用就在其中!
·习帝要增强的是- “权力要在'党的领导下'运行”!
·既知灯下黑,何不多多关照?
·⑴解决和防止“灯下黑”个并不是要求问题
·人的观念是形成,不是想树立就树得起,想坚定就坚定得了
·社会的本质究竟是什么?
·只有回答“坚持党的领导”和“把党的建设摆在首位” 、、、、、、
·“坚持党的全面领导”是对人伦的一种特殊意识
·即使“坚持和加强了”党的领导,党也曾未领导过!
·回答:到底什么是价值观?
·人类对价值观只有一个 - 即趋福避祸!
·先证明了“党”姓什么,才能知“党校,党媒”该姓什么!
·无论至善,至诚或至恶,至邪、、、、、、都是人话,世上无党话!
·“把鹿意识成鹿,把马意识成马”永远不发生意识形态危机!
·党性是人性中最恶毒,最腐朽的那部分人的人性!
·专讲一讲“还原”
·习皇可知 -​​ 什么是纯洁性吗?
·“纯洁性”就是事物未受外来成分综合保留的本然性
·“赡养”成“瞻仰”,接下来是什么?
·先有两面文化与两面制度,而后有两面人
·说说张健的去世及引发的骚动
·学毛着能因应了贸易战?
·凡事物都只能“是”事物“是”或“不是”只需判定,不需要宣传!
·知识才有“真值”,只有真值的理才可能由“教“而达“育”
·既讲“党领导一切”又讲政府,“国家的公器性”就被党所割裂
·党的政治建设只有合乎政党这个字面的思想才能合法
·(2)政党的合不合法先于经验,社会危机却可以经验
·“先验”及其意义(补充上一节)
·再讲“先验”及其意义
·“民主,共和,国民,共产、、、、、、”是枝芽,而“党”字是它们共同的“
·“香港不是风吹草动,而是山雨欲来”,此断案需一先心理前件
·“中国的内政”也是“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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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锦涛,你知道“什么是共产党”吗?

——共产党应该安乐死!之4

孙丰

一、“你知道什么是共产党吗?”是一纯知性思考

   提出这样一个问题,其意义的深刻在于:它并不是指向共产党,而是指向思考者,它就不是由着思索遇上的事实信马随缰,它是反省的,它只准你作反省的思考,不准你发生逻辑偷移。因你是在回答问题,它逼着你去追寻证据,又要对证据作出归纳,抽象成事物的性质,还原给判断。这里没给思考者留下自由余地,即是你回答错了,你也只是在作答,而不是情绪的发泄。这样的提问只是探索真理,而不是被事实牵着鼻子的。可以说无论右派分子的向党的猖狂进攻,还是反革命分子的狼子野心,或胡跃邦主持写成的《关于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八九民运;还有我们眼下的斗争,都有被事实牵着鼻子走的倾向。

   这种设题把问题限制在纯粹知识的范围以内,避开了似是而非,拖泥带水,拒情绪、感觉的可能影响于门外。把一切可能的走题,节外生枝都堵塞了,在回答问题的同时也就洗涤了自己的理性。

   我们相信,任何一位认真阅读,严肃探索的人在碰上这个题目的刹那,都逃避不了它的剌激,因为它是我们的生活经验所无从涉及的。它是生活背后的牵线,看不见摸不着,却牢牢地支配着我们,受其害而不知害者为何。

   毛泽东是一位思想家,也是艺术家,在他思想深透的层面(《矛盾论》、《实践论》)他的行为得心应手,取得了成就;他未思想或思维未能渗透的层面(关于人是什么的问题)他就失败,他个人的失败处就是我们民族的灾难处:《欲火凤凰》网站收集的那些史实。两位开创的领袖陈独秀、毛泽东,都没在真知识上把握什么是共产党,他们的活动又怎么能在真理的意义上展开呢?

   在知识上觉解了什么是共产党的人,是不会去建共产党的!若已进了共产党,也会毅然决裂,分道扬镳的——那后来的陈独秀。

   只有不知什么是共产党,才迷信着“共产主义”。

   在下冒其不违告诉共产党,特别是胡锦涛:

   共产树上无善果!

   这不是个人善恶所可为的。在人与人的比较间,我们坚决地鞭挞江泽民,无论他做为共产党还是自然意义的人,他都是至恶!至邪!我们同情,声援锦涛、家宝世兄,是在人的意义上;此两人获得人心的方面,是他们做为普通人的人性所致,是党性尚未染尽人性的流露,决不是共产党的主义所致。尽管我要指控并且要证明“七一”讲话是胡话,那是因为他以共产掌门身份来说活,一通过共产管道就失了真,丢了人味,那不是他个人的人品,而是党品。

   我们提出“你知道什么是共产党吗?”这个做法就捍卫了文艺复兴的旗帜,人本主义的批判精神。只要是严肃的思考,在批判的同时,业已把共产党做为一个理性误用包含在自己理性里,当成了“大写之人”的反省。它是斗争,又是澄请!

二、我们都未曾去思考:什么是共产党。

   我们向胡锦涛提出这个问题,是因他是共产党的领袖,又是国家元首,他的活动影响十三亿人。而且他正在把政治改革从模糊隐蔽层面提升到要表面,或要付诸的层面。既然你要改革它就得明白它,还不知它是什么东西怎么可能洞见它的可能性呢?

   我们非常强调同胡锦涛、温家宝、李瑞环对话。两人是担子在肩;对天津李,是因为他懂。

   别看胡锦涛是中国共产党的掌门,无论二代掌门的隔代相传还是他从三代那里拉过宝座,前代都不曾传授“什么是共产党”这一密籍。

   这个问题不是不重要,而是实践经验不会让人碰上做这一思考的机缘。

   事实的共产党就在那里,它发号又施令,扬威又跃武。

   共产党的存在(事实性)掩映了对它到底是什么(认识性)的追踪。

   不论依仗它发财获利的,还是被它弄得家破人亡的,都清清楚楚地感觉它,与它周旋,与它斗,很自然地认为——“那就是共产党”!谁又能碰上这么一个向自己提“什么是共产党”机缘呢?研究胡锦涛的言论,可以准确地判定:他回答不了这个问题。且,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他只多能认识到:自己所在的党,自己为领袖的党就是共产党。

   提出一个一天不知被重复多少遍的名称,说大家对它是盲然;这简直有些可笑!有点污辱人吧?然而----

   严肃地生活却就是这般沉重!这般荒唐!

   我们天天在谴责它,批判它,却不一定能理性地知识它。

   我们指责共产党全党都不知“什么是共产党”;江贼民天天给他们的党“立本”,却不知什么是共产党,他又立的哪份子本呢?就像我们张嘴闭嘴地“共产党,像太阳”,到太阳一落,就翻了个,义愤填膺地谴责“共产党,是豺狼”!它自己呢?正天价东也代表西也代表,东也欺凌西也欺凌;对壮年人施暴,对老年人施暴,对孩子也施暴。无论是太阳的,还是豺狼的,还是“代表”的共产党,其实都是直指中国现实的那一社会力量,并不是把它放在客观背景里的理性求证。

   它让我们,让全世界都太熟悉它了,熟悉到谁都没想到去问问:

   共产党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连共产党的山大王,连那缔造它的,都没去想什么是共产党。共产党不知什么是共产党,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就像人人能区别哪样东西好,哪样东西不好,却不能利利索索地说出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一样。他们用了这个名称,将自己表示出来,构成了心照不宣的特选资格,取得了谋求利益的通行证,成为超越群族的,为自己能够超越谋求寻得官方合法性。他们被这个名称所表示,用为对民众的区别,这就完了。——“他们的党”是共产党,这就是他们对“共产党”的全部理解,中国共产党做为真实的社会力量就在那里,在发号、在施令、在欺压、在贪脏……在喊领导一切的,他们的欲望在这名义下获得贯通,这就是他们对共产党的全部知道。

   他们是共产党。这是我们的全部知道。

   被共产党所强加的人也失去了自我,失去了认识事物的自觉。由于共产党做为现实事实的强大,超越、鲜明,我们也就盲目地只知这个事实,可这是个什么事实呢?怎么造出来的呢?没人去想。只知道毛泽东从延安带进北京,占了全中国,统治着全中国的这一超越力量。却从来没去想这一现实的社会力量在知识上到底是个什么?它与知识又是个什么关系?

   正是因为从来没想到该思考:“什么是共产党?共产党又是用什么建成的?它实际上又是个什么东西”?所以——

   一个十分厌恶江贼民的胡锦涛才不能不跟着江泽民去说:“‘三个代表’是‘立党之本’”、“立党为公”;“回答了建设一个什么样的党,怎样建设党”——却不知这回答并没回答“什么是党?”;“忘记远大理想而只顾眼前就会失去方向”却不知他说的那个远大理想到底是些什么,又是失去了什么方向?;“迷失方向,就会走上歧途”,却不知什么是人的方向?什么又是歧途?更谈不上理解:人的方向就是人对本已生命的实现了。由于他不知什么是共产党,他才会提出“政治文明”、才会说“‘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时代背景、实践基础、科学内涵、精神实质……”等等不着边际的,没有可靠形态的,是不可求解的胡话;他才“强调树立共产主义的远大理想和坚定信念”;才会说出“执政兴国是第一要务”……正是由于他们不知道“什么是共产党”,才有胡锦涛在众多场合里的“政治改革”的表示,才有他的“共产党必须要过的三关”、“共产党的五怕”以及“有的公开扬言要抵制……”等等。

   须知:中国的政治改革有广狭两义:一是只以中国为背景的;二是以共产党为背景的;二者不可混淆。如果他确实地觉解了“共产党是个什么东西”就不会发生这样的含混。他会赋于政治改革的内涵仅是救国,救人;仅是从共产邪教向人类本性的回归,是从对本的丧失中向正义的回归。他就清醒的知道——

   对共产党是不能实施改革的!因为共产党又不是共产党所犯的一个错误。做为人类理性,它本来就是个矛盾、悖理、毒菌,你改它它就不毒了吗?如其改革毒种毒菌当然就不若重建!你真心实意的改革所必然导致的只能是重建!

   为什么不直接地进入重建呢?!

   本作者赋予给自己的使命就是:

   向共产党证明共产党不是因犯错误才非法的!

   中国的共产主义实践所以有今天,并不是共产党在犯错误,而是共产党在法理上非法!

   一切在法理上就非法的东西是不能通过改革而使之在法理上合法的!

   人所能够改正的只能是人所犯的错误,共产党又不是人所犯的错误,人怎么改正它?

   共产党是个错误的道理,人只能让自己明白它,因明白而摆脱它、抛弃它、远离它!

   我们期望着共产党里滋生出开明的分子,共产党里的英明分子的英明表现就是:自觉地承担起炸掉共产党这一历史责任!——

   把古船驳进新道!伟大的榜样是——

   全世界共产主义运动的《新思维》的开拓者:戈尔巴乔夫。

   宪政社会是没有任何特殊性的社会;而共产党的党性本质就是特殊、驾驭、超越、权威。二者间没有中和性,妥协性!没有共存余地。

   共产党之恶不是始于它的被创建,而是始于“共产党”这个名称。

   共产党不是从一诞生就坏就残暴,而是它还没诞生,仅仅做为一个纯粹知识就蕴含着坏与残暴!是这个名称的机制必恶,必残暴!只是若不诞生它造不成坏的、残暴的事实。所以——

   共产党从没下生就坏!还没下生就恶!

   对于共产党正确的态度只有一个:永不采用这个名称!

   拒“共产党”这名称于人类实践之外!

   实际的共产党是用语言中的名称的“共产党”所创建的,定名自身为“共产党”的社会集团,社会力量。

   也许有人会说这是最平常的常识,是他也可以回答的。问题在于:不在于能不能做出这个回答,而在于是否觉解这个回答。这一回答的意义在于:它揭露任何政党都是由两个要素合成,并不直接地就是它所是的那一事实。这两个要素是:

   第一点是人类知识中的道理(“共产党”是名称,当然是个道理);

   第二点是物质事实的人(人的群)。

   如果不完成这种揭示,我们就无以知道在“共产党”这个社会力量里,哪一要素处在规定地位,起支配作用,哪一要素处在被动地位,是被支配的?我们的矢所射向的就未必是它应该射的地方:

   共产党作践中华民族半个多世纪,伤透了人心。可每一说到它,无论他们自己还是我们,都只是指那些人组成的集团:那些人说了什么,干了什么,造成了什么危害,危害达到何等的量级……。

   可是,这些谴责并没让我们明白:那些人是怎么集合到一起,又是什么把他们长久地扭结着,他们又是为什么那样说,那样干?因为----在共产党以外地方的人并不那么说,那么干!而不想进入共产党,或没进入共产党的人,也不需那么说,那么干。这一区分指证了在人背后有一种更广大的力量,造成这一区分的力量是什么呢?提出这个问题,是在共产党以外,是把共产党当作客观世界里的对象,是从外部,是把它做为背景里的事实,是考察它做为事实与其他事实的区别。在这里,它只是背景分子中的一分子。因而这是一个认识命题,是问一个客观事实具有些什么性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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