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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断西藏》第二部分

第二部分
   5、一片蓝天 不一样云彩
    6、如果誓言可以美丽经年
    7、羊卓雍错 看见你的脸
    8、三杯浓茶一苦二甜三回味

   

一片蓝天 不一样云彩 文 / 摩 卡


   (1)
     拉萨的夜,宁静而柔美。空气中夹杂着整整寒意在你周围飘来荡去,仿佛要把人的灵魂从躯壳中挤出去。
     好多天没有上网,我答应过网友们,要随时报告自己的行踪。
     我在八郎学附近的一个网吧找到位置,开始登录天涯社区。
     深圳版的网友还在版内讨论我已经到了哪里,一些关心和慰问的话语让人看了觉得感动又是伤情,出来快半个月了,突然想念深圳,想念那些朋友。本来以为来到一个新的环境能够让自己变得新鲜与满足,却一样不能逃脱心底深处的那抹孤独。
     网吧的人陆续增多,一个高个子身穿灰色冲峰衣的男孩坐到我身边的位置,一看就是和我一样来西藏的游客,看上去还像个大学生,从头到脚都散发着青春活力。我喜欢这种类型的男孩,给人安全感,还能让自己处处感受到青春,不像那些西装领带的所谓绅士,总是让人不自主的有种距离感。
     他一坐下就迫不急待地打开浏览器输入天涯社区的地址,熟练地输入ID和密码直奔社区。在这里遇到同一个社区的网友,不觉兴奋了起来。
     “你也是天涯社区的?”我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
     “哦,是的,您也是?”男孩转过脸来礼貌的同我打招呼。
     忽然间我怔住了,望着那张面孔,直觉告诉我一定在哪里见过他,却一时又想不起来他是谁。
     “你是哪里人?”既然想不出来在哪里见过他,不如问问他是哪里人。
     “我是贵阳人,从上海来的。奇怪,好像在哪里见过您,您是?”男孩子端详着我一会儿,突然说我也很面熟,我注意到他言语间的礼貌,喜欢在称呼中用您。
     对于西南地区的人来说,这一点很不容易,要清楚地分别“你”和“您”绝非易事,尽管对于北方人来说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对于一个长期和文字打交道的人来说,就这一点,让我对面前这个男孩更加另眼相看。
     “我是深圳来的。”我很喜欢和懂得礼貌的男孩子聊天。
     “好奇怪,我们没可能见过啊,怎么就是觉得面熟呢?”男孩笑笑,继续说道。
     “也许是在哪里见过吧,来西藏沿途碰到的人太多了……”我们渐渐高声的交谈引起了网吧内其他人的关注,我不由得脸红起来。
     “你来拉萨几天了,有没有去哪里玩?”男孩一边上网一边与我轻声地闲聊。
     “来三天了,只是看了天葬,其他的地方还没来得及去,你呢?一个人来的?”我也一边在BBS上浏览一边小声回应他。
     “真巧,我也刚到三天,约了一个朋友在拉萨汇合,说来更巧我这个朋友也是在天涯认识的。”
     “哈,那真是天涯何处不相逢了。”缘分有时候真的说不清,我脱口而出。
     “你一个人吗?”
     “就我一个人。”我自豪地告诉他,从云南到西藏,小女子就是一个人冲过来的,心里倒有几分得意。
     “这么历害?”他吓得吐了吐舌头,仿佛遇见了一个妖怪。
     交谈中得知他已经跟一个车主联系好明早去珠峰,他问我有没有兴趣一起同去。
     “珠峰也很好啊,不过明天就走时间太紧了,我想先去羊卓雍错。”珠峰固然是好,可我的装备还不够专业,心里虽然想去,嘴上还是拒绝了。羊卓雍错,那个吸引我本次西藏之行的地方,这几天都在我脑海里面打转。
     网络很差,几分钟内便掉线好几次。我无法忍受这种蜗牛式的速度,索性告别那个男孩,准备出去吃饭。
     “嗯,你方便留个电话吗?可能以后我们有相同线路的话便于联络。”男孩有些害羞地问起我的电话号吗。
     “好啊,我叫摩卡。把你的电话也留给我,可能我们在下一站还会遇见。”
     “我叫散兵。”他告诉我电话时又加上他的名字。
     “网名?”
     “是的。”
     “你的也是?”
     “不,笔名。”我回答得很老实。
     “你住哪里?”在我走出门时散兵又问了一句。
     “很近的,这里,八郎学。”我向马路对面指了指,马路边清楚的可以看着我房间的窗子。
     “这么巧?我也住在八郎学。对对对,我想起来了,两天前你是跟一群人坐在走廊里吃饭的?”他恍然大悟起来。
     “是啊,你怎么知道?”我问他。
     “我当时刚好去洗手间,还问你借路,你忘记了?”
     “哈,我只记得有个人一个劲的跟我说对不起的,当时都没有怎么看清楚是谁,原来是你呀。”他一提醒,我马上想起来。
     其实在这之前我们相遇过两次,第一次是那天在走廊狭路相逢,第二次是在昨天我从看天葬回来,他站在我背后送过一包纸巾给我。有时候,人与人的相逢就是那样奇怪,命中注定的,怎么也躲不掉。曾经听说过,今生相逢的人,前世也是一定认识的,多半都是带着前世的承诺,而我们,不知道前世有过什么样的承诺呢?
     
     (2)
     
     我在饭店点了一碗汤两样小菜正准备大吃时,散兵打来电话。
     “摩卡?我是刚才和你聊天的散兵。”
     “嗨,是我。”
     “我们的车主临时改变路线,去珠峰的计划泡汤了,想问你有什么好的行程计划没有。”
     “我?我的行程还没定,你在哪里,我们见面谈吧。”我喝了一口汤向窗外看去,刚好看见站在八郎学门口打电话的散兵。
     “我在你对面,到网吧旁边的小饭店来吧。”我挥了挥手,散兵看到后走了过来。
     “刚点的,要不要一起吃?”我请服务员再拿一套饭筷放在他面前,他笑笑说已经吃过了让我慢用。
     “珠峰之行怎么说?”
     “本来是说好跟深圳一对夫妇的车走,没想到他们刚打来电话说对那条线路不太熟悉,取消了珠峰之行。”他的神情很窝火。也难怪,换了是我,车主失信我同样不高兴。
     “要不就跟我一起走吧,我正决定这两天去羊卓雍错看看,如果时间允许的话我们再去珠峰。”我一边吃饭一边邀请他跟我同行。
     “你定好车了吗?”他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还没有,要电话联系。”我拿出手机找到前几天刚认识的勇胜的电话,他有一辆可以出租的吉普车。
     “我问问我朋友在哪里,大家一起商量。”散兵也拿出手机打通他朋友的电话。
     他朋友正跟一个车主交谈去珠峰的事宜,知道我们在八郎学对面吃饭后,决定一会儿赶过来会合再商量。
     几分钟后,勇胜和一个身材健壮、穿着迷彩服的男孩子一同向饭店的方向走来。
     “不会吧,他们怎么会碰到一起?”当散兵指着走在后面的那个穿着迷彩装的男孩子说是他朋友时,我惊讶的说。
     散兵的朋友名叫海涛,而他电话里所说的车主就是我想要找的勇胜,简直是太巧了。
     勇胜拿出纸和笔来按着我们的时间来设计这次旅途的行程。拉萨——日喀则——桑耶寺——羊羊卓雍错。拉萨——那木错——那曲——芒康——成都。
     等他写完后交给我们看时,我们三人都很满意。在我们看来大家都是初次进藏,有这么一个熟悉西藏的人带路,实在是件很幸运的事。
     定了路线,再定行程,我提议先去看布达拉宫的珍宝和听色拉寺的辩经,后天再走不迟。毕竟这两样可都是拉萨旅游不可或缺的重要内容啊,散兵和海涛听我这样一说也都极力赞成,于是大家约好第二天早九点在布达拉宫广场见面。
     
     (3)
     
     琛打来电话的时候我还没有起床,躺在被窝里迷迷糊糊地告诉她我们的行走计划,琛对我与两个陌生男孩子结伴同行很是不解。
     “琛,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摩卡小姐,你不是告诉我你对哪个帅哥一见钟情了吧。”琛把声音提高了八度,震荡着我的耳膜。
     “什么一见钟情,情有独钟的爱情童话是不可信的,你是写小说的还相信这种少年情结?”琛依然在电话里说教。
     “我也没说我相信啊。”我马上矢口否认,脑海中却又浮现出一个人的影子。
     八郎学的另一间客房里,散兵正与他的上海室友通电话。
     “真的就是你喜欢的那种类型?”他室友问得饶有兴致。
     “真的,真的,外型完全就是我的理想型。”散兵掩饰不住心中的兴奋。
     “那就大胆地去追吧。”室友不失时机的鼓励他。
     “看看再说吧,如果她的性格也是我喜欢的那就完美了。”散兵走去关紧窗口,怕自己的声音太大吵到隔壁。
     
     (4)
     10月16日
     
     我以军训速度梳洗之后,时针已指向八点一刻。
     出门打车直奔大昭寺,我答应了那个乞讨的小姑娘给她我们的合影的。
     在将十块钱和照片交给那个小女孩后,一再遗憾地告诉她,时间太紧,我还来不及给她买糖。小女孩接过照片翻来看去,欢喜得要命。
     “你们快来看。”她叫来其他几个行乞的小伙伴。“是这个深圳的姐姐送给我的。”语气中有着炫耀的喜悦。
     这时一个小小乞丐走到我的身边,可怜的伸出脏兮兮的小手看着我。我正要从口袋里拿钱,小女孩走过来挡在我面前,叽里呱啦的对那个小乞丐说了一些藏语,那小孩便知趣地跑开了。
     “你刚才跟他说什么?”我问她。
     “没什么,让他别跟你要钱。”小女孩可爱的挥舞起小拐杖,眉宇间骄傲得象个大姐大。
     “我明天就要走了。”望着小女孩心中突然有些不舍,我蹲下身来去拉她的手。
     “去哪里呀,还回来吗?”小女孩吃惊地望着我,她想不到我这么快就要离开了。
     “去羊卓雍错,还不知道还回不回来,不过我晚上会再来送糖给你。”我还在为没有给她买糖而内疚。
     “姐姐,你有笔吗?”小女孩咬着嘴唇沉默了许久,突然抬起头来问我。
     “有,送给你留个纪念吧。”我把随身携带的一只油笔递给她。
     “我可以在你手臂上写几个字吗?”她声音怯怯的征求我的意见。
     “当然可以呀,不过要写藏文哦。”我马上将衣袖挽起把手臂伸给她。
     她没有再说话,握紧笔在我手臂上一笔一画的写着,那一刻,我被她的认真感动了。
     很多游人围住我们,七嘴八舌猜测着小女孩书写的藏文。
     “是什么意思呀?”在她写完的时候,我搂着她的手舍不得松开,忍不住好奇问道。
     “是‘战友’,我们藏人说‘战友’的意思就是最好的自己人。”小女孩附在我耳边悄悄地说。
     “‘战友’?那我们就是自己人了?”我开心地抱了抱她,心中的那份感动更浓。我没有付出什么,却获得了这个孩子纯真的友情。在纸醉金迷的城市里能这么容易走近一个孩子的心灵吗?
     
     (5)
     
     “摩卡,不好意思,我们在吃饭可能要迟到几分钟。”散兵打来电话时,我正在邮局将藏刀和手饰寄往深圳。
     “我也还没有到呢,我在邮局寄礼品,十分钟后布达拉宫广场见吧。”好在邮局离布达拉宫很近,算算时间刚好可以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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