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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晓波文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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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愕--给小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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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的欢乐--给霞
·五分钟的赞美--给霞
·某天早晨--给一个人去西藏的霞
·醉酒--给霞
·冬日的孤独--给霞
·双音词--给霞
·夜晚和黎明--给小霞
·亲爱的,我的小狗死了--给小手指
·你从我……--给小霞
·你如此脆弱的目光--给小脚丫
·再一次作新娘--给我的新娘
·你的自画像--给小手指
·爸爸带来的花衣裳--给小脚丫
·给你的诗--给霞
·那么小那么凉的脚--给我的冰凉的小脚趾
·把一切交给你--给霞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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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特根斯坦肖像--给不懂哲学的妻
·向康德脱帽--给没有读过康德的小霞
·卡夫卡,我对你说--给酷爱卡夫卡的妻
·你是我……--给小妹
·读里尔克--给同样喜欢里尔克的霞
·博尔赫斯的黑暗--给迷恋黑暗的小霞
·忘不了的庄子--给听我讲庄子的小霞
·我离去时--给睡梦中的霞
·阳光和茶杯--给每天喝茶的小手指
·孤寂的日子--给霞
·致圣·奥古斯丁--给喜欢《忏悔录》的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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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政权是道统合一的独裁之最——七论共产极权为野蛮之最

   无论是西方还是东方,邪恶制度给予独裁者们以一言九鼎的权力,所以他们大都自以为无所不知和无所不能,必然表现为“惟我独尊”的权力狂妄。所谓“朕即国家”、“朕即真理”、“朕即天下”……等表述,就是独裁者的权力狂妄的最好注解。
   
   独裁者们大都只要恭维、献媚和崇拜,有时,明知是虚假的赞歌也得意洋洋,而很少听得进真话、批评和不同意见,他们甚至不允许任何人对他们所“不”,甚至连忠臣们的逆耳忠言也听不进去。
   
   凡是狂妄的独裁者,必然变得越来越愚蠢。愚蠢的独裁者和谄媚者的嘴脸,使安徒生童话《皇帝的新衣》不朽!

   
   然而,历史上的独裁者的狂妄,毕竟还要受到某种约束,在西方是基督教,上帝及其教会拥有的属灵权力,制约着恺撒们的世俗权力,任何尘世的统治者也不能与神平起平坐;在中国是天道和祖先,历代皇帝都要“敬祖先”,也在某种程度上“畏天命”,起码在表面上要装出某种敬畏情怀,还能在大灾难之后发布“罪己诏”。
   
   进入现代极权社会,独裁者把科学主义变成拜物教,所有的极权者都宣称自己是无神论者和科学的信徒,宣称自己的思想是最科学,并以科学之名扼杀一切信仰。这绝非科学本身错了,更不是宗教错了,而是科学的惊人成就被俗人的狂妄所利用,科学理性便僭越了一切而成为绝对权威,象马克思主义无神论所认定的那样。极权主义是无神论者把科学绝对化庸俗化权力化的灾难,是科学被权力狂妄者利用来证明狂妄有理的灾难(每个时代的独裁者都会利用那个时代的社会常识,来为自己的权力狂妄作辩护),是做不了上帝的人却非要充当上帝而导致的灾难。
   
   当初,第一个极权政党的创始人列宁,把马克思主义神化无产阶级的乌托邦转化为先锋队理论,由此开创了狂妄之极的“党天下”。党天下理论神化无产阶级的目的,是为了神化作为先锋队的共产党;神化作为先锋队的共产党的目的,是为了神化作为政党领袖的极权者个人。无产阶级乃最优秀的阶级,共产党为无产阶级的精华,乃优秀中的优秀;共产党党魁又是精华中的精华,乃集中了双重优秀的优秀,代表着终极真理、至善道德和最理想的社会。
   
   当党魁至上的“党天下”取代了传统的皇权至上的“家天下”,党的领袖及其政党成员就取代了传统的皇帝及皇族。“家天下”与“党天下”的不同,就在于二者依据的“法统”和“道统”之间的关系不同。“家天下”是法统和道统的分离,“党天下”是二者的合一。
   
   比如,传统中国的“家天下”秩序,大都是依靠血缘法统(皇家)和非血缘道统(儒家)来维系的。号称“奉天承运”的皇帝和皇族,以血缘关系确立和传递法统。但他们只是法统的创立者和传承者,而不是道统的创立者和权威解释者。道统的创立者和权威解释者来自一代代儒生,他们把儒家学说所描绘的社会秩序奉为“行天道”。法统政权的维系和运行,必须依靠按照儒家意识形态的标准选拔的“家天下”代理人来完成。尽管代表道统的儒生集团只是法统家天下皇权的统治工具,但由于道统和法统的适当分离,儒生出身的代理人集团多少还能够借助道统伦理来制约法统权力。儒生集团也许在官场上的权力斗争中失败,但他们所维系的道统却历久而不坠。每一代有作为的皇帝,在挽救其被宦官集团或外戚集团弄得危机四伏的“家天下”时,都要借助于道统的合法性及其儒生官僚集团。
   
   而中共执政后的“党天下”,将“家天下”时代相互分离的道统与法统即意识形态和政权合并为一:党魁既是道统的创立者、权威解释者,又是政权的唯一占有者、行使者。“党天下”的道统即马列主义,最后归结为党的最高领袖的思想。在苏联,先有列宁的独裁权力和列宁主义,后有斯大林绝对极权和斯大林主义;在中国,毛泽东思想是全党、全军和全国人民的指导思想,政权也集中在党政军合一的毛泽东个人身上。这种双重身份的合一,创造出一种比古代的政教合一的独裁程度更高的极权体制,执政的官僚集团也是法统与道统合一,再没有了法统之上的道统权威对执政权力进行哪怕是表面上的制约。从此,中共的每一代法统接班人都要在道统上将自己奉为圣人和理论宗师,也都把党、政、军的最高权力集于一身。邓小平时代有“邓理论”,江泽民时代有“三个代表”,胡锦涛时代有“新三民主义。”
   
   两千多年前的史家司马迁敢于顶撞汉武帝,并在遭遇宫刑迫害后仍然秉笔直书;而两千年后的史家郭沫若却只能跪拜毛泽东,甚至在儿子死于文字狱后,作为父亲的“郭老”还要高歌伟大领袖。
   
   从人类公认的人权价值的角度看,苏联的“党天下”统治、特别是斯大林时代的统治,乃欧洲历史上最残暴的统治,举世震惊的大清洗和大饥荒造成的死亡至少高达2000万人;中国“党天下”的统治即以毛泽东为首的第一代中共党人的执政史和人权灾难,不仅是中国历史上、而且是人类历史上空前残暴的极权统治,毛泽东时代在工业上和国防上所取得的成就,靠的就是用强权剥夺每一个中国人;中共所进行的“阶级灭绝”,不要说中国古代传统的“文字狱”、宫廷倾轧和改朝换代难以比拟,就是斯大林的集体化和“大清洗”,希特勒的“种族灭绝”的残酷,也不能与之相比。毛泽东不仅要从肉体灭绝生命,而且要在尊严上和人格上彻底地摧毁人性。中共对人的公开的系统的羞辱,开始于上世纪四十年代的延安整风运动,登峰造极于“文化大革命”。
   
   甚至,在21世纪刚刚开始之际,中国的某些地方仍然采取游街示众的方式整治“法轮功”学员;用割掉舌头的野蛮酷刑封人之口;用雇佣黑社会来迫害维权人士。
   
   2005年11月24日于北京家中(大纪元2005年11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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