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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晓波文选
·童年--给扎小辨的小霞
·太史公的遗愿--给刘霞
·如果再接近一点点--给二十六岁时的霞
·我是你的终身囚徒--给霞妹
·门--给疯小妹
·以你的炸裂……--给霞
·远方--给霞
·给妻子
·卡米尔·克罗岱尔致刘霞--给我的妻子
·茨维塔耶娃致刘霞--给我的妻子
·刘霞致玛莎--给我的妻子
·插进世界的一把刀--给我的小霞
·消逝的目光--给小眼睛
·回忆--给我们共同的岁月
·一捧沙子--给霞
·星光正在谋杀--给小霞
·早晨--给霞
·烟与你--给多次宣布戒烟的妻子
·悼王小波--给为王小波写诗的霞
·给外公(晓波模拟刘霞)--给从未见过外公的小霞
·与薇依一起期待--给小妹
·一只蚂蚁的哭泣--给小脚丫
·梵高与你--给小霞
·你一直很冷--给冰冷的小脚丫
·艾米莉·勃朗特与我俩--给听我读《呼啸山庄》的霞
·捕雀的孩子--给霞
·你·亡灵·失败者--给我的妻
·凶手潜入--给霞
·和灰尘一起等我--给终日等待的妻
·狱中的小耗子--给小霞
·贪婪的囚犯--给被剥夺的妻子
·渴望逃离--给妻
·对玩偶们诉说--给每天与玩偶们游戏的小霞
·从上帝的手中--给妻
·玛格丽特·杜拉斯致刘霞--一个曾经爱过黄皮肤男人的白皮肤老女人给一个黄皮肤女孩的遗书
·一封信就够了--给霞
体验死亡
·体验死亡(北春、2000、7)—“六•四”一周年祭
·给十七岁—“六•四”二周年祭
·窒息的广场—“六•四”三周年祭
·一颗烟独自燃烧—“六•四”四周年祭
·从一块石头的粉碎开始—“六•四”五周年祭
·记忆—“六•四”六周年祭
·我将放纵我的灵魂—“六•四”七周年祭
·那个日子—“六•四”八周年祭
·又逼近并击穿—“六•四”九周年祭
·站在时间的诅咒中—“六四”十周年祭
·献给苏冰娴先生─“六四”十一周年祭
·一块木板的记忆—六四十二周年祭
·我身体中的六四—六四十二周年祭
·六四,一座坟墓—六四十三周年祭
·在亡灵目光的俯视下─“六四”十四周年祭
·六四凌晨的黑暗—六四十五年祭
·让清明变成石头—六四十五周年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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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腐”反到儿童心灵的荒唐政权
·继续为朱久虎和冯秉先呐喊
·自由灵魂的飞翔竟如此美丽—— 献给卢雪松和艾晓明
·从政治指控到经济指控—置疑以腐败罪起诉黄金高
·“超女”的微言大义
·“超女”变“乖女”的总决赛
·人权高级官员来了,警察又上岗了
·为屠杀而屠杀的野蛮之最
·甘地式非暴力反抗的微缩中国版——有感于太石村村民的接力绝食抗议
·中俄军演 与虎谋皮,后患无穷(1)— 评中俄之间的伙伴关系
·政治绅士VS政治流氓—再论太石村非暴力抗争的启示
·超女粉丝的民间自组织意义
·目盲心亮的陈光诚先生
·9•11四周年祭
·一个赵燕和170名华工的天平
·记住太石村镇压者的名字
·狂妄成精的李熬
·关注郭飞雄先生和仍被羁押太石村村民
·声援艾晓明 谴责黑社会
·中国媒体中的美国飓风
·太石村罢官 谁是真赢家
·李敖不过是统战玩具
·李敖在清华为“盛世”高歌
·新闻良知再次挑战新闻管制
·中共的独裁爱国主义
·在黑金吃人背后——为矿难中的无辜死者而作
·就师涛案致雅虎公司董事长杨致远的公开信
·公民不服从运动在中国的前景
·小品化舞台上的“伪民腔”
·在祭孔闹剧的背后
·无心肝的萧伯纳
·独裁民族主义是单刃毒剑
·人民主权和党主人民的悖论
·巴金是一面下垂的白旗
·在贪官和资金外逃的背后
·胡锦涛的撒钱外交
·虚幻盛世下的“祭孔”闹剧
·斯大林的残暴和女儿的背叛
·杀人无国界与黑箱无底洞
·自由国家在二十世纪的四大失误(之一)
·高智晟律师的启示
·杀平民毁和平的恐怖主义——有感新德里恐怖爆炸
·君临天下的狂妄
·民间觉醒时代的政治转型
·狱中重读《狱中书简》
·唐家璇的脸皮真够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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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权高级官员来了,警察又上岗了

   今年三月,美国国务卿赖斯女士旋风式访华,警察提前来我家楼下站岗,为此,我写了《赖斯又来了 警察又上岗》的短文。目的无非是:1,揭露现政权在人权问题上的言行背离;2,抗议警方限制我的人身自由;3,敦促现政权不要再玩弄这类首鼠两端的把戏。
   这么老大政权,竟然如此虚弱和言行不一,岂不是自打耳光!
   遗憾的是,8月29日,联合国高级人权专员阿尔伯尔女士来北京,现政权又在自打耳光。
   据媒体报道,阿尔伯尔女士不但要与胡锦涛会谈,还要和中方签署一份旨在推动中国尽快批准《国际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力公约》的协议,该协议还将帮助中国实施联合国有关方面提出的具体建议。
   北京接待阿尔伯尔女士,显然是为了向国际社会传达现政权愿意改善人权的信息,在国际上树立起胡锦涛政权的开明形象,也为胡锦涛即将开始的美国之行提供人权筹码。

   按名实一致的常识逻辑,既然是讨论如何改善人权,那么,起码在阿尔伯尔女士停留北京的五天里,国内的人权状态应该有所改善,哪怕仅仅是作给客人看的短暂改善!即便不允许异见人士与阿尔伯尔女士见面,也不至于把异见人士都看管起来。
   然而,纵观邓、江、胡历届政权的统治逻辑,恰恰是在常识之外的言行相悖:一面与客人高谈如何改善人权,一面践踏某些国民的人权。每次有美国政要或西方议会的和联合国的人权代表团来访,现政权为了确保不出“意外”,像我这样的“敏感人物”,大都要受到专政机器的关注。
   这不,胡锦涛与阿尔伯尔女士在人民大会堂里谈人权,人民大会堂外却在限制异见人士的人身自由,我家的下面又有五六个警察和警车上岗了。而且,我知道,被站岗的绝非我自己,起码我知道张祖桦先生和不锈钢老鼠刘荻也被站岗。祖桦对我说:“我这也一样,警察和小区保安已上岗几日,如临大敌!”刘荻自嘲道:“老鼠也被堵在洞里了。”
   不是说中国正处在历史黄金期,人权状况也处在最佳时期吗?
   不是还说中国正在崛起为世界强国,连超强美国都刮目相看吗?
   不是还还说现政权“以人为本”,正在建设“和谐社会”吗?
   造就了如此黄金又如此强壮的中国的中共政权,为什么还如此草木皆兵?都“以人为本”了、“和谐社会”了,为什么我和其他异见人士的人权就这么贱,想践踏就践踏?为什么只能靠警察站岗来建立“和谐社会”?
   老祖宗都知道“兵,凶器也,不可轻易示人”的道理,而在作为联合国常任理事国的中国,现政权却偏要在联合人权专员来访时“以专政机器示人”。
   我不理解,我相信祖桦和老鼠也不理解:每天坐在家里读书写作的我,还有与我的生活方式基本相同的异见人士,如何能威胁到大会堂里的握手、照相和寒暄。
   莫非我们这些人身上都有“特异功能”?
   我只能如此解释:中国的“和谐社会”,必须靠“恐怖政治”来整容,哪怕整得呲牙咧嘴;中国的“人权改善”,必须靠践踏人权来修饰,哪怕修得面目狰狞。
   中共现政权不得不接待联合国高级人权专员阿尔伯尔女士,也不得不与西方国家进行人权对话,不得不在宪法中写上“国家保障和尊重人权”的词句,既说明国际压力的有效,也说明中共人权观念的渐变。
   但,改善中国人权的关键,是国人先要挺直自己的道义脊梁,勇敢地反抗践踏人权的官权和维护自身的人权;国人的脊梁挺直了,民间压力加大了,国际道义力量施加的压力,才能变得更理直气壮且更为有效,中共政权的渐变才能越来越接近普世人权。
   否则的话,再大的国际压力,再响亮的官方口号,也帮不了我们!
   2005年8月29日于北京家中(《观察》首发05-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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