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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晓波文选
·被上帝驯服的恺撒 被信仰征服的权力 (2)
·中共对网络民间的封杀注定失败
·新世纪的人类毒瘤恐怖主义—向伦敦恐怖爆炸中的死难者致哀
·延安时期周旋于苏美之间的毛泽东
·比奴隶制还野蛮的共产极权-论共产极权为野蛮之最之一
·被上帝驯服的恺撒 被信仰征服的权力(3)
·被上帝驯服的恺撒 被信仰征服的权力(4)
·和谐言辞与分裂现实
·遥祝“小马哥”
·比任何传统独裁都野蛮的极权主义-二论共产极权为野蛮之最
·权力的贪婪与女人的眼泪--看凤凰卫视专题片《陕北油田案》有感
·被上帝驯服的恺撒 被信仰征服权力(5)
·传播信仰的蔡卓华无罪──蔡卓华案评论(之1)——
·杀人无界的恐怖主义——向遭遇恐怖袭击的埃及致哀!
·推动法律维权的民间努力──蔡卓华案评论(之2)
·走火入魔的大中国幻觉
·迷失在暴君怀中的西方左派
晓波的诗
·雨中的我--给霞
·惊愕--给小霞
·那人坐下--给霞
·危险的欢乐--给霞
·五分钟的赞美--给霞
·某天早晨--给一个人去西藏的霞
·醉酒--给霞
·冬日的孤独--给霞
·双音词--给霞
·夜晚和黎明--给小霞
·亲爱的,我的小狗死了--给小手指
·你从我……--给小霞
·你如此脆弱的目光--给小脚丫
·再一次作新娘--给我的新娘
·你的自画像--给小手指
·爸爸带来的花衣裳--给小脚丫
·给你的诗--给霞
·那么小那么凉的脚--给我的冰凉的小脚趾
·把一切交给你--给霞妹
·悬崖--给妻子
·维特根斯坦肖像--给不懂哲学的妻
·向康德脱帽--给没有读过康德的小霞
·卡夫卡,我对你说--给酷爱卡夫卡的妻
·你是我……--给小妹
·读里尔克--给同样喜欢里尔克的霞
·博尔赫斯的黑暗--给迷恋黑暗的小霞
·忘不了的庄子--给听我讲庄子的小霞
·我离去时--给睡梦中的霞
·阳光和茶杯--给每天喝茶的小手指
·孤寂的日子--给霞
·致圣·奥古斯丁--给喜欢《忏悔录》的霞
·烟的感觉--给正在吸烟的小妹
·大胡子柏拉图--给不懂柏拉图的霞妹
·你出现--给妻
·仰视耶稣-给我谦卑的妻子
·童年--给扎小辨的小霞
·太史公的遗愿--给刘霞
·如果再接近一点点--给二十六岁时的霞
·我是你的终身囚徒--给霞妹
·门--给疯小妹
·以你的炸裂……--给霞
·远方--给霞
·给妻子
·卡米尔·克罗岱尔致刘霞--给我的妻子
·茨维塔耶娃致刘霞--给我的妻子
·刘霞致玛莎--给我的妻子
·插进世界的一把刀--给我的小霞
·消逝的目光--给小眼睛
·回忆--给我们共同的岁月
·一捧沙子--给霞
·星光正在谋杀--给小霞
·早晨--给霞
·烟与你--给多次宣布戒烟的妻子
·悼王小波--给为王小波写诗的霞
·给外公(晓波模拟刘霞)--给从未见过外公的小霞
·与薇依一起期待--给小妹
·一只蚂蚁的哭泣--给小脚丫
·梵高与你--给小霞
·你一直很冷--给冰冷的小脚丫
·艾米莉·勃朗特与我俩--给听我读《呼啸山庄》的霞
·捕雀的孩子--给霞
·你·亡灵·失败者--给我的妻
·凶手潜入--给霞
·和灰尘一起等我--给终日等待的妻
·狱中的小耗子--给小霞
·贪婪的囚犯--给被剥夺的妻子
·渴望逃离--给妻
·对玩偶们诉说--给每天与玩偶们游戏的小霞
·从上帝的手中--给妻
·玛格丽特·杜拉斯致刘霞--一个曾经爱过黄皮肤男人的白皮肤老女人给一个黄皮肤女孩的遗书
·一封信就够了--给霞
体验死亡
·体验死亡(北春、2000、7)—“六•四”一周年祭
·给十七岁—“六•四”二周年祭
·窒息的广场—“六•四”三周年祭
·一颗烟独自燃烧—“六•四”四周年祭
·从一块石头的粉碎开始—“六•四”五周年祭
·记忆—“六•四”六周年祭
·我将放纵我的灵魂—“六•四”七周年祭
·那个日子—“六•四”八周年祭
·又逼近并击穿—“六•四”九周年祭
·站在时间的诅咒中—“六四”十周年祭
·献给苏冰娴先生─“六四”十一周年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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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治的权利

   二战以后,随着自由民主制度在世界的普及,随着“人权高于主权”原则的深入人心,解决由少数民族要求自治和独立而引发的民族矛盾,全民公投越来越成为具有权威合法性的通行手段,住民自治也逐渐成为世界大多数国家的共识。这是自由主义价值观及其制度安排在族群权利上的应用──在尊重大多数的同时更要尊重和保护少数──全民公投体现了尊重多数的民主原则,住民自治体现了保护少数的原则。而那些仍然沿用殖民时代的弱肉强食法则、对要求独立或自治的少数民族进行强制压服的政府,越来越遭到国际社会的道义谴责和实际制裁。

   在世界范围内,大凡信奉自由主义的民主国家,在解决民族矛盾时,都遵循了住民自治的原则,都用全民公投来解决问题。独裁国家则大都相反,不尊重住民自治,不通过全民公投,而是采取强制、甚至武力解决的办法。科索沃问题最后演变成流血冲突、甚至战争,就是最近的例证。

   中国是个多民族国家,民族矛盾之尖锐一点也不次于其它的社会矛盾。西藏、新疆和台湾的问题已经国际化,处理不好很可能成为全面危机爆发的导火线。我以为,解决这一问题的最佳方式是全民公投;在现实条件还不具备之时,退一步也要在尊重住民自治权利的底线上进行和平谈判。奇怪的是,大陆的有些民运人士,在抽象的人权层次上是彻底的自由主义者,而在涉及到中国的少数民族的自治诉求时,则显得犹豫不决或干脆就站在大汉族主义的立场上。如果从复杂的现实政治层面考虑,这种立场多少还可以得到策略上的辩护;如果是出于信奉大一统的传统,那就是观念上的无知,甚至就是道义上的歧视。在自由主义看来,一个人可以自由确定自己财产的归属,难道祖祖辈辈都生于斯、长于斯、死于斯、劳作于斯的少数民族,还没有决定自己民族的归属的权利吗?

   达赖喇嘛提出西藏自治的要求,不仅在道义上理由充足,而且在现实上也表达了和平谈判的诚意。台湾新政府承诺不进行公投,是迫于复杂的历史和现实而做出的决策。这并不等于台湾人民没有用公投来决定自己归属的权利。(2000年11月24日于北京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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