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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晓波文选
·从一无所有到红旗下的蛋
·狱中重读《地下室手记》
·通过改变社会来改变政权
·对李大同落井下石的新左派
·“狼图腾”取代“龙图腾”
·受难母亲十年如一日的抗争——有感于六四难属的两会上书
·谁能宽恕不可宽恕之罪——狱中读《宽恕?!》
·八九运动中的李大同和卢跃刚
·胡锦涛政权左右开弓
·多面的中共独裁
·左转的胡锦涛也反左
·精于利益计算的末日独裁
·爱琴海,自由的海
·喝狼奶最多 消化也最好
·中共人质外交游戏何时了?
·老外看不懂中共官僚
·被戏谑的钦定荣辱观
·马英九的民主牌
·一点突破 满盘皆活——以争取言论自由为突破口的民间维权
·盘点冰点事件——大记者VS小官僚
·反道德的钦定“荣辱观”
·樱花的中国劫难
·连战出任中共政协副主席指日可待
·喉舌思想的始作俑者——孙中山
·胡布会——制度对立支配利益相关
·西雅图的笑脸和华盛顿的板脸
·关于自由的论证
·我的人身自由在十几分钟内被剥夺——写在劳改基金会主办“苏联的古拉格和中国的劳改”国际研讨会即将召开之际
·谁是公共资产流失的首要祸魁
·无视私有产权的五四传统——以胡适为例
·如何对待权贵私有化的“制度性原罪”
·独裁崛起对世界民主化的负面效应
·制度性的“为富不仁”
·禁言文革浩劫是另一场浩劫——纪念文革爆发四十周年
·涨价听证会就是合法抢劫会
·毛泽东的传统与反传统
·文革从来没有结束
·以由衷的谦卑向遇罗克致意——纪念文革四十周年
·毛泽东的红卫兵也爱金条
·从杨天水重刑到禁言文革
·太黑了:杀人无罪 维权有罪
·抗议济南市警方对孙文广教授的非法传讯
·批判理论的悲悯——狱中读《法兰克福学派史》
·六四暗夜中的百合花——六四十七周年祭
·六四的赔偿正义——六四十七年祭
·六四夜 天安门广场见
·民间维权是六四的最大正面遗产
·青楼中的真人性——狱中读陈寅恪《柳如是别传》
·除了警察 中共还有什么?——抗议山东沂南县警方刑拘陈光诚
·从文革到六四看中国民主化的困境
·刘正有被绑架考验联合国人权理事会
·韩国队出局是必然、也是“天谴”
·读胡平想起“民主墙一代”
·比张德江更具迷惑性的钟南山
·人性恶与自由宪政
·比黑社会更可怕的政权
·金正日讹诈胡锦涛
·掉书袋子和以文载道——狱中读书随想
·个人自由在中国近现代的缺席
·中国特色的发展观之弊端
·野蛮的制度性割喉
·孔子跑官与娼优人文——狱中重读孔子行迹
·为“世纪中国网站”送行
·不断蜕变中的中共独裁
·扼死新闻喉咙的恶法——评《突发事件应对法草案》
·孔子的诲人不倦和删诗——狱中读孔子行迹
·中共为什么替真主党卸责?
·中东和平与消除“国中国”
·向敌人学习——苏格拉底的爱国主义
·从禁令封口到恶法禁言——再评《突发事件应对法草案》
·中国权贵的暴发户心态
·从革命党到利益党
·希望国内维权远离境外的暴力或政变等煽动
·回应呼吁国内“见坏就上”的高寒
·邪恶与无赖莫过于金家政权
·俄罗斯的沉重新生和中国的腐朽权贵
·从太监党到秘书党
·从办事处现象看中国的合法腐败
·知识人的乌托邦和野心家的工具————狱中读《俄国知识人与精神偶像》
·混世魔王毛泽东
·民间娱乐恶搞红色经典
·白痴官员“恶搞”中共
·“色搞”泛滥的中国(之一)
·崩溃论与稳定论的互补
·胡锦涛漫画事件的背后
·特权福利与两极分化
·“色搞”泛滥的中国(之二)
·今日陈良宇 昨日陈希同
·毛泽东的极权式腐败——为毛泽东死忌三十年而作
·孔子编史与中国的避讳传统
·从王朔式调侃到胡戈式恶搞——兼论后极权独裁下的民间笑话政治
·从陈良宇案看官权对民财的掠夺
·国际社会的无能纵容出朝鲜核爆
·跛足改革的“竞次主义”
·从中共党员到中共体制的叛逆者——悼念林牧先生
·金正日激怒了胡锦涛
·刘晓波、胡平:北京为奥运提前清场
·胡江“反腐”一脉相承
·沈从文自杀与毛式暴力美学
·掠夺老百姓活命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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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听母亲和亡灵的声音——支持“天安门母亲”的正义要求

   
   倾听母亲和亡灵的声音——支持“天安门母亲”的正义要求


   
   
   

   
   【大纪元5月29日讯】现在,距六四惨案发生,已经十六年了,无法瞑目亡灵,仍然通过母亲们的诉说来追讨历史正义。
   
   在恐怖高压下,敢于公开站出来的难属们抗争着,更多的难属仍然在无奈的沉默中忍受煎熬。为了纪念六四十六周年,丁子霖老师、张先玲女士等难属再次上书中共当局,重申十多年来的一贯要求。主要由丁子霖老师执笔的《寻访实录》也将汇集成书出版,通过一个个鲜活的个案,为当年的屠杀,也为难属们十多年来的泪水和坚韧,提供了更详细的见证。当年的亲人之死的悲壮和冤屈、大屠杀的残暴和血腥、寻找亲人的艰难和屈辱,难属们是如何度过了这十六年磨难:最初,在突失亲人的打击下和官方高压下的生不如死;渐渐走出绝望和恐怖的阴影后,独裁政府决不认错的无情,决不次于大屠杀的残忍;社会日渐冷漠的麻木,也决不次于鲁迅笔下的看客时代;生活的艰辛一言难尽,灵魂的炼狱无以表达,高压下的沉默是那么无奈,觉醒后的抗争又是那么险象环生;民间的同情和难属之间的温暖,又是如何支撑起“天安门母亲”的傲然挺立。
   
   现在,以“天安门母亲”命名的难属群体,之所以赢得了世界性的声誉和人道援助,首先是靠她们自己的杰出作为,其次才是善良人们的同情心和正义感。如若没有难属们自己首先公开站出来,决不会有今天的“天安门母亲”,国内外的良知之士对难属的同情和支持,也很难找到坚实的着力点。这一群体之所以能够从单独的个人发展为上百人,并具有非常强的内部凝聚力,既来自其勇敢的坚韧的抗争,也来自难属之间的宽容和理解,更来自难属们在处理捐款上的公正和干净。
   
   这个由伤残者和失去亲人的父母、妻儿所组成的群体,尽管在六四血案中付出了最为惨重的代价,但在极为艰难和充满人身风险的情况下,她们为六四受难者及其家属争取国内外的人道捐款,收集六四死难者的证据证词,始终如一地坚持着见证历史和寻求正义的诉求。毫无疑问,六四后的十五年来,在敦促中共纠正罪错、调查历史真相和还公道于民的民间维权运动中,六四难属群体做得最为出色。
   
   从难属群体六四后的行迹中,我目睹了母亲们十几年如一日的抗争,知道了她们为寻访六四难属所遭遇的困难,为人道救助所作的大量的琐碎的事务,难属们在六四后遭遇的种种不公正的对待;我也眼看着难属群体的一天天壮大、成熟,陆续读到了逐渐增多的难属群体的证词。
   
   六四难属,作为一个特殊的民间维权群体,之所以具有内在的凝聚力且不断壮大,不仅在于丁子霖、张先玲等先觉者的勇敢,更在于弥漫于难属中间的那种可贵的宽容精神。有勇气率先站出来的难属,决不会因为自己先走一步而盛气凌人,而是心心相印的沟通和一视同仁的平等。先觉者们不仅给其他难属以生活上的救助和精神上的安慰,更重要的是理解她们不愿意公开站出来的苦衷,从来不会对其他难属提出过分的要求,更不会对心有余悸的难属们有任何指责。先觉者们只有身体力行地关心、同情、帮助和鼓励其他难属,在人道救助款的分配上一视同仁。
   
   难属中的先觉者们,对那些暂时还不愿公开站出来的难属、对一些有过反复的难属,既抱有充分的理解,也对母爱和人性善良抱有信心,所以,她们处理难属是否公开站出来的原则是:1,一切皆靠自觉自愿,决不强人所难;2,不论是否公开站出来,在分配人道救助款时,决不允许出现厚此薄彼的区别对待。3,耐心等待她们的觉醒,相信总有一天,她们“会用自己的手解开束缚在自己身上的绳索。” (丁子霖语)正是先觉者的示范感召和宽容理解的,五年、八年、十年、十六年,越来越多的难属逐渐加入到公开站出来的行列中。
   
   这些失去亲人的遗属们最知道,残暴的极权制度的迫害和毫无心肝的社会的冷漠、遗忘。如若没有这样一个在相互扶持中度过那些最艰难的时刻的群体,真不知道这个群体中的每个个体,将在孤立无援中如何承受!整整十五年了,在中共警察的传唤、监视、跟踪、软禁等威逼之下,在社会的冷漠和遗忘之中,正是这一个个奔波于六四亡灵之间的母亲,以坚韧的爱和不屈良知,揭露着谎言,拷问着冷血的社会,安慰着地下的亡灵和地上的遗属,使起初分散的心怀恐惧的遗属们,逐渐凝聚成一个不断向极权高压挑战的坚强群体,在泪水中相互搀扶着、关怀着、鼓励着,一个由母亲为主体的人道主义群体在恐怖高压下坚强地站起来!
   
   尤以令我感叹的是,在处理无数笔境内外善款的问题上,这个群体能够做到基本公正,也从来没有出过资金上的差错,每一笔捐款,哪怕只是100元人民币,甚至7元加币,都有明晰的帐目,力争人道捐款的受惠人都能开出收据,并最终送到每个捐款者的手中,即便是那些通过中间人转交的善款也不例外。这不能说不是个奇迹。
   
   在我看来,在大屠杀之后的中国,这个主要由母亲们组成的难属群体,堪称最具的凝聚力和感召力的道义象征:以爱心融化恩怨,以理性约束愤怒,以善意化解恶意,以和解缩小鸿沟,以勇气呼唤良知,以坚韧赢得尊敬。他们从未采取过激进的行动,从未提出过激的要求,也从未使用过咬牙切齿的言词。相反,他们所做的一切和始终坚持的要求,皆合法合理合情。这种高贵之爱、这种清明之理性,这种持之以恒的韧性和勇气,实为践行社会良知的楷模,是中国民间社会中最可宝贵的道义资源,是中国转型得以和平有序进行的健康力量之一。
   
   失去孩子的母亲们仍然在流泪,只要孩子们的冤屈得不到伸张,她们的泪就流不完。但是,觉醒后的哭泣,不再只是伤心和悲痛,不再是软弱和无奈,而是面对高压的勇敢、坚强和希望——对刽子手的控诉,对独裁政府的抗议,对所有良知者的呼吁。
   
   值此六四十六周年之际,我再次怀着谦卑和崇敬来倾听天安门母亲的声音,倾听六四冤魂在坟墓中的诉说,倾听爱和正义的呼唤。
   
   倾听天安门母亲的声音,仰望伟大的母爱和良知!
   
   2005年5月30日于旅途中@(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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