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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慎之是大陆知识分子的遮羞布抑或招魂幡?

   李慎之几乎在一夜之间成名,许多人纷纷翻出他那篇《风雨苍黄五十年》补课,摇身一变,就以一付自由主义者的面目出现,拼了老命往李慎之身上靠,希望沾染一点他尸身上的“自由主义”仙气,惟恐自己不是“自由主义者”圈子的人,遭人耻笑。假如李慎之九泉之下有感应,不知道他老人家是该暗笑,还是该流泪?怎么老夫冒出这么多孝子贤孙?看看,这就是当今中国知识分子的丑陋嘴脸。把一个死身轮番拉出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怯懦和卑微,不知道跟“奸尸”有什么区别?这超出了祭奠的意味。不由想起真正的自由主义斗士殷海光先生,在他郁郁死后,一时间,台湾大大小小的知识分子纷纷拿他说事,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也自称是殷的“学生”、“弟子”。李敖才是殷的真传弟子,即使在先生被密切监控中,也一直保持君子来往。在先生弥留之际,伺候在病床旁边。他将那些个沽名钓誉的伪自由者,看得真真切切。事后,他写文章一一追剿这些冒牌的“学生”、“弟子”。在殷海光活着时他们不管不顾,殷海光被老蒋严密监视时,他们躲得远远的,惟恐沾上殷海光的晦气。在殷海光死后,却都跑来蹭光。何其的相似。姑且就算李慎之是一个自由知识分子代表,他活着的时候,你们都在哪里?你们难道在他去世后就立马觉醒了?
   对李的自由主义身份我表示怀疑。他脱离不了体制的钳制,他“自由主义”作为的上限始终没有走出一元体制。如果一个自称或者被拥戴的自由主义学者,对专制体制都无动于衷的话,非常让人质疑他的所谓“自由主义”说。那些徒子徒孙拿他作秀,内心的卑微和恐惧昭然若揭,有甚于李。既然在李慎之的有生之年,人们避尔远之,却在他死后,拼命把“自由主义者”贴在自己脸上,为自己还是为他遮羞?招魂?
   以李慎之的学者身份,就按某些人给李慎之的盖棺定论――体制内的自由主义者,我更欣赏胡风、顾准、陈寅恪、茅于轼、李锐。在言说被禁锢的制度下,行动往往更能证明一个真正自由主义者的胆识和执着。在这个哑然失声的制度下,没有闻一多“我前脚走出门,没有想到再回头”勇气的人,不要再亵渎“自由主义”好不好?不要再自称“自由主义者”好不好?没有台湾雷震决然抽身“党国”巨大利益诱惑勇气的人,该干什么干什么,不要让死者在阴间不得安宁,不要给自己精神创口贴标签好不好?
   意淫自由,掩饰恐惧,这跟镣铐加身,口里大喊“我自由了!”有何区别?那些自许自由主义者的人,拜托你们像戳穿“皇帝的新装”的小孩子讲真话就可以了。将你们曾经、正在被阉割的、大写的人的神气流露出来就够了。自欺欺人久了,说谎会深入骨髓,会养成言不由衷的恶习。有谁像余杰喊出《拒绝谎言》,说出“14年前夏天的那个夜晚让我成人”、“我是六四的孩子”的人,让人感佩!?可惜这样的人太稀少了。知识分子群体患上了软骨症,都是一付太监嘴脸。逮着机会,就向政治献媚,以求官位,翻脸就整蛊同类。在这个国度,在今天,让我们从敢讲真话开始,从驱除内心恐惧开始。“体制内的自由主义者”这是自欺欺人天大的谎言。
   常识需要捍卫:自由主义者,是独立精神的誓死捍卫者,不是某党的既得利益者;自由主义者,是没有国界的,起码在他的内心是如此。免于恐惧,这是自由的起码诉求之一。如果有人自己吓自己,不是伪自由是什么?李慎之仅仅是个体制内学者,他从来没有超越独裁政府体制,从来没有站在党派、国家之上。“奸尸”者更卑劣,这种顽劣习气还要毒害人多久?

   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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