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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福祯文集
·(之9)给汉字追加一些宝贝
·(之10)“举手党”荣衰纪略
·(之11)任志强万岁!兼警告“不买房运动”的小瘪三
·(之12)中国贪官列传实话篇(简洁版)
·(之13)中国贪官列传鬼话篇(简洁版)
·(之14)中国贪官列传杂篇(简洁版)
·(之15)严重建议用《公民歌》取代《国歌》
·(之16)让思想者见鬼去吧!
·(之17)谁在叨叨就是反党反社会主义了昂!
·(之18)严重建议制订《中华人民共和国恶搞法》
·(之19)自由发帖,后果很严重!
·(之20)当代国际关系概论:世界就是一个班
·(之21)惊暴秘闻:萨达姆灵柩已安葬于中国西安
·(之22)谁是儒家:向孔子致敬(之1)
·(之23)《世界人权宣言》是儒家智慧的光挥结精:向孔子致敬(之2)
·(之24)我是否要帮老朱踹孟子一脚:向孔子致敬(之3)
·(之25)孔子理论是一个国家的精神支柱:向孔子致敬(之4)
·(之26)蓝海经济:一个可能气死比尔盖茨的超级产业
·(之27)母亲节之际,张爱党再次递交入党申请书
·(之28)贪官与狗的比较管理学
·(之29)小刀进行曲
·(之30)瞧瞧咱们的徐老太!
·(之31)站在历史的高度和连续性上为改革声辩
●2007●
二十年目睹中国禁书之怪现状
·一个小书店老板的亲历——二十年目睹中国禁书之怪现状
·争鸣批评与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二十年目睹中国禁书之怪现状
九谈《物权法》
·1.《物权法》真的是迫切的吗?
·2.《物权法》真的是必要的吗?
·3.《物权法》是真实的吗?
·4.《物权法》的时空位置问题
·5.《物权法》关系辩正
·6.《物权法》虚实点击:路不平众人踩
·7.《物权法》是非妄谈:中国人太有才了
·8.《物权法》的器和用
·9.《物权法》是“胡温新政”的大败笔
·我为什么写《九谈物权法》
治吏与牧民的双簧戏(法律随笔二题)
·公共权力乱设“义务”──草民篇
·审计算个屁!──官吏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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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权维权:一个将被严酷现实唤醒的领域
·统治驻守宪政 正义没有国界——萨达姆之后“布什主义”的走向
·谁“杀”了这些大楼?
·由布什的“脸皮厚”想到克林顿执政理念的泡沫
·《民主是个好东西》的前身和来世
·“草根”贪官与“太子党”贪官臆说
·愚民正未有穷期 老谱还在不断袭用
·总书记说“网事”,后果很严重
·共产党是一个党
·权力的广场(札记六题)──兼答孙丰《共产党不是党》
·胡锦涛能否敲响“官煤勾结”的丧钟?
·由博客到播客再侃到网络共和
·崔英杰案昭示:该是给城管划句号的时候了
·中国离非洲有多远?
·邬书林的变脸与中国式禁书
·我的地盘我做主?
·“主旋律”扰民何时休?
·给张五常先生送个“大礼包”!
·“共产党垮了怎么办?”是个伪命题
·力虹三辩:无罪、无错、有徳——兼写给严正学、池建伟
·但愿“米住论坛”不是梦!
·谁给了城管聚众“打砸抢”的权力?
·罚网恢恢,独“尊”小贩——点击城管若干执法权
·城管跋扈录:综合执法与综合侵权
·“饭碗”主义与城管万岁!——关于白教授被白打的几点乱侃
·言说者的灵与肉——马力闲说
·吴立红的命运与中国式污染
·本该杀掉毁人不倦的郑筱萸
·神州何处觅自由?——有感于李建强律师再度被扣押执业执照
·我对第一届“中国自由文化奖”候选人的推荐
·茅于轼的“曲线扶贫”论是耍花枪
·三笑笑蜀
·“仰望星空”必须从仰望善制开始
·谁是富人?——读韩进《茅于轼给中国人民玩的把戏很高明?》
·任志强被气死了!
·谁颠覆了彭宇案的真相?——驳所谓“正义不能覆盖真相”
·彭宇案:道德与法律的双重沦陷——兼写给陈永苗先生
·民以食为天,官以“天”为食的制度困境
·涅槃未得身先死 怎不叫人泪沾巾?——迟到的悼念
·权力的细节——集中阅读
·中国反右叙事的里程碑——诠释尤凤伟长篇小说《中国:一九五七》
·毛泽东走了,毛泽东来了!(两篇奇文赏析)
·互利——实践理性的试金石
●2008●
·春节晚会小品:2007年——雷锋同志在南京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是最大的假话
·谁的世界,谁的梦想?
·“彭宇恐惧症”的制造者今何在?
·站起来的小河——致胡佳
·任志强万岁!万万岁!——且听任老板谈穷人和富人的辩证法
·第三次“解放思想”运动讨论综述(官方版)
·中国拒绝孔子——42家媒体推《丧家狗》为图书排行榜老大
·王千源“卖国”事件该划句号了
·2008年出版物专项治理活动查禁的海外出版物
●2009●
·拳头打不碎政治诉求——声援孙文广
·中国目前的核心利益是强势集团的利益——读《中国不高兴》的几点随想
·“市民声援团”——青岛89民运的一道亮丽风景
·拨云见日——邓玉娇绝对是正当防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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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有什么,我们没有什么?──由一桩小案例惹起的反思

   

   我们有什么?我们没有什么?有时候仔细想一想真的很悲哀。

   最近我经历这样1件小事:有1位几乎一无所有的先生,找到我写1个材料。他的事情不大,但很执着,多年来一直在讨说法,很象秋菊。我欣赏他锲而不舍的精神。他反反复复找我多次,眼看在本地区已经没有解决的可能了,我建议把他的材料发给省有关部门。没想到他嗫嗫地说:“这样不要紧吗?”刹时,有1种透骨彻髓的寒冷和失望袭击了我。我很生气,当场问他:“你现在还有什么?即想找,又害怕!你没有乌纱帽可以丢,也没有岗位可以下。你也不会搞爆炸同归于尽。可以肯定,你不会因为继续找而坐牢,而且,如果有结果,最起码,你会办下1个低保,可以维持在城市的基本生存……”同时,我也在想:我的说法到底对不对,即使1个一无所有的人,有时也仅仅需要嗟来和赐予,我困惑了。

   他走了,我还在想:其实岂止是他,我们的民运朋友和我们自己不也常常这样吗?我们的空间有限,能做的事情本来不多,可我们还是患得患失,在事情的本真之外搞出许多名堂的头盔和马甲来弄得到处乱飞,以至于有时只是在道义上伸一下援手都很难、很难。民主与自由、革命与改良、问题和主义,在形形色色的头盔底下你是谁?你在干什么!

   还有,我们有什么?没有什么?我们为什么澎湃?为什么沉默?唉……

   以下是我为这桩小案所写的文章的摘要:

正视历史面对现实拨乱返正还我青岛户籍

   我叫何立铭,原住青岛市市北区即墨路39号内1户。

   在1958年深秋的1个阳光灿烂的日子里,正在上小学4年级的我,由于父亲当过国民党部队军需副官的所谓“历史问题”和与原籍基层妇女干部的1次纠纷就被判处管制两年,并累及全家一起被遣送回原籍济墨县院上村劳动改造。

   我父亲何丕禧为人和善,虽然曾经服务过旧军队,但完全是搞皮革技术的。当时南法刑字第437号判决的主要罪状是阶级报复,即“殴打妇女干部”问题。其实,这完全是当时“肃反”运动中的1个借口。

   就在冤假错案得以纠正、右派得以平反的时候,可怜我老父身上还一直带着“历史反革命”的沉重枷锁,就这样一直带到1986年,终于迎来了一纸迟到的改判书。〔86〕改判南法刑字13号,改判书的2条主要事项是:一、撤消〔58〕南法刑字437号判决的两年管制;二、宣告无罪。

   至此,我父亲的历史问题总算有了1个合乎实际的结论和相对人性化的交代。可是,我本人的的问题却刚刚开始。由于历史久远,政策和文件繁多,也由于当时有关部门没有及时通知我的不作为行为,以至我的户口回迁问题至今没有解决。历史的残酷和现实的冷漠给我的心灵带来极大的创伤,也给我的生活带来很大的不便。从1998年开始,我来到青岛边打工,边上访,先后找了父亲的所在单位皮件一厂、皮革公司、二轻局和市统战部,也找过市公安局有关领导,均被以种种借口推委,将球踢来踢去,忽悠了7年,问题至今还是没有解决的迹象。

   问题真的无法解决吗?显然不是。其实,早在1975年山东省革委〔75〕鲁知办25号文件就开始纠正“成户下乡”(当时还不能提遣返、疏散等字眼)问题,此外,《关于对文化大革命中遣送、疏散人员随迁子女办理随迁手续的通知》中的第6条明确规定:“文化大革命前遣送回农村右派人员的随迁子女按照〔78〕105号文件办理。”可见,当年对待各种不同情况的遣返和强制回乡都是依据这些文件办理的。我争取的是纠正错误、落实政策、户口回迁。这个过程是“非”转是,而不是“农转非”。有关部门必须对无理拖延和不作为行为承担责任。

   今夕何夕?可我已经在历史幽暗的黑巷中徘徊了几十年。我相信我应该不会徘徊太久了吧。

民主论坛2005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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