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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福祯文集
·谁是大英雄──布什、萨达姆、秦始皇、张艺谋?
·与《民主论坛》同行──纪念《民主论坛》《民主通讯》创刊五周年并兼写给王金波先生
·关于“沦陷区”的说话问题──有感于香港大游行和和余杰获万人杰奖
·世象杂说:狗恶酒酸“酸”几许?
·好誓言与好制度──有感于官员上任宣誓程序出台
·对《宪法.序言》几个细节的点评
·教育、医疗产业化的实质是“劣币驱逐良币”
·写在何德普先生开庭前夕
·感受罗永忠
·“牛奶美人”与“荔枝美人”
●2004●
·山东异议人士王金波身体虚弱家属要求保外就医
·山东著名民运人士燕鹏成功渡海投奔台湾海岛
·名目亮眼的网络刊物《民主通讯》和《民主论坛》
·为燕鹏获准赴美干杯!
·“九一一”我遭遇“恐怖”袭击
·文化稽查与“恐怖”袭击
·我们推荐王金波
·妞妞事件昭示了什么?
·从长春半导体厂改制看国企改革的罪恶(上)
·从长春半导体厂改制看国企改革的罪恶(下)
●2005●
·关于文化专制与诺贝尔文学奖的乱侃
·向赵紫阳三鞠躬
·制度缺失下贪官们的若干保护伞
·世象短喻(三则)
·王金波在山东第一监狱沓无音信生死不明 紧急呼吁海内外同仁关注王金波先生在狱中状况
·济南监狱置若罔闻依旧不许王金波父子见面
·补充签名和简单说明
·祸不单行,王金波母亲又遇车祸
·医患矛盾的实质是医疗产业化
·谁扛着中国文化的正红旗?──关于文化困境与诺贝尔文学奖的乱侃
·在《改善政治犯良心犯关押状况的呼吁》上的签名
·自律、狗律、他律
·我思
·试论中国社会的新法西斯主义——对刘亚洲《信念与道德》批判的再批判
·陈延忠先生的政治交代
·1998年的政治生态──写在中国民主党组党七周年之际
·任意车边的土皇帝──也给东海一枭敲敲警钟
·我拿什么拯救你,我的朋友──关于张林的一点政治学比较
·陈延忠先生病逝
·监狱:中国人权的盲区──陈增祥出狱后念起维权经
·海内外异议人士就燕鹏在台尴尬处境致台湾政府的公开信
·呼吁紧急关注山东邹城任自元事件签名
·我们有什么,我们没有什么?──由一桩小案例惹起的反思
·寂寞兰栾新建
·你走了,星光还在
挂在欲望脖子上的项链
·钱有多大?
·两个灵魂
·中国伦理学 之一
·中国伦理学 之二
·春晖汤 吃人——历史和现实的一些论证
·新生活——关于吃人的合理性的一些例证
·九岁女孩
○2005~2008○
砚边余墨
·砚边余墨──随笔
·砚边余墨(二题):自由的深度和层次
·砚边余墨(杂文四题)
●2006●
谈张五常该不该打倒
·张五常:这只坐在云彩上的猪
·张五常的写作路线
·经济学上的恐怖主义
·我最瞧得起的还是秦晖与郎咸平──简单回应吴辉先生几句
·在中国初步建立福利制度的可能性探讨
·“多数人暴力”与个人主义乌托邦
·专制与腐败:张五常视野里改革制胜的雌雄双剑
我所亲历的网络控制
·2006年网络怪谭录——我所亲历的网络控制(3之1)
·“网上议政”神话的破灭——我所亲历的网络控制(3之2)
·中国网络“半瘫痪”——我所亲历的网络控制(3之3)
微观生活(三题)
·横扫一切丰乳肥臀
·樱花一颗色三种
·高树原来斩千刀
世象短语
·“国情依赖症”可以休矣!
·“扒裤权”的诞生说明了什么?
·对外花枝乱颤,对内剑戟斧钺
·热闹大了:所有的狗都在狂吠
·且看樊纲鬼话一箩筐——世象短语
·官人、名人移民与“硕鼠”定律——世象短语
·“馨吻脸脖”又如何?
·“考霸”还是考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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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和写手的二重奏
·纸船渡忠魂
·2005年最撼动人心的一本书:《束星北档案》
·政治童工刘胡兰事迹愚弄国人半个多世纪
·2005年网络怪谭录
·陈大胡子别传
·布衣夜行者的精神资源
·表哥──欲望时代落魄者的一个标本
·读书随笔录二题──官本位,民何在?
·真言如玉 掷地有声——读卢跃刚万言抗辩书札记
·语言霸权环境下的信息吊诡及其他
·布什主义面对中国的一次重要脉动——对布什与余杰等人会见的一点感想
·一个好人走了,一种精神留下了——沉痛哀悼张胜凯先生
·麻雀:犬儒时代的飞行者——读张铭山《北墅“同学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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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革命与改良的一些思考──献给杨建利先生

   

   “革命还是改良?”曾经是社会主义者和社会民主主义者长期争论的一个焦点问题。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这种争论所凸现的“非此即彼”的一元思维,至今仍有一定的市场。从我们所处的冷战后时代而言,最优化的价值取向应该是改良。

   我以为革命与改良的关系既离不开国际共时性环境,也离不开国内历时性制约(尤其是20多年的经济改革)。由此,可进行如下梳理:

   ◆革命与改良的关系由传统的制度争端演进到路径争端。进入90年代以后,社会主义国家纷纷降旗易帜,两大阵营由制度化交锋转向融通、共处、谈判的最优化制度选择过程。在改革开放的中国,无论革命还是改良,其路径只能是:怎样以政治制度保障利益化的公平和社会正义。

   ◆由此可见,在革命与改良的政治可能性上,统治集团与人民群众的关系,不仅是被动的,还是互动和多动的。和平、理性、非暴力活动的空间很大。只要经过对于多次良性互动和政治力量的不断洗牌,民主制度就会全面建立起来。因此,改良照样可以是彻底的。顺便一提,由于我们身处乱世、变世,由于统治集团的没落,改良并不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民主也不能等待。民主是急行、而不是缓行。这正是我们的道义支撑。

   ◆在中共不放弃“党指挥枪”的前提下,革命的正义性不会被排除,我们不能告别革命。改良虽然不应该是一种主动选择,但未必不会以多样化方式被动呈现。甚至在一定条件下,局部革命和全局性改良,会共绘和平演进的宏图——这可以称为改良性的革命性或革命性的改良。

   ◆无论改良、还是革命,都不应该是一根绳索。只有历史事件修正理论和主义,不可能以既定的理论去衡量已经发生的事件,哪怕是概率极小的事件,如1998年民主党组党后的若干喧嚣。

   ◆在革命与改良的实际内容发生变化之后,和平、理性、公开、非暴力,显然是最佳选择和长期策略。对此,杨建利博士、洪哲胜博士、刘飞跃先生都有全面深刻的论述。尤其是杨先生的闯关和新作《破分隔内外民运之计》,给我们提供了知行统一的榜样。另外洪博士的《如何超脱“以暴易暴”的革命轮回》,以80年代的台湾为样本,全面论述了非暴力抗争和社区运动的策略,都给我们许多启迪。

   我以为,有志于民运的人士应该不断思考和不断行动,而不是相互指责和自我欣赏。

民主论坛20020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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