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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福祯文集
·从长春半导体厂改制看国企改革的罪恶(下)
●2005●
·关于文化专制与诺贝尔文学奖的乱侃
·向赵紫阳三鞠躬
·制度缺失下贪官们的若干保护伞
·世象短喻(三则)
·王金波在山东第一监狱沓无音信生死不明 紧急呼吁海内外同仁关注王金波先生在狱中状况
·济南监狱置若罔闻依旧不许王金波父子见面
·补充签名和简单说明
·祸不单行,王金波母亲又遇车祸
·医患矛盾的实质是医疗产业化
·谁扛着中国文化的正红旗?──关于文化困境与诺贝尔文学奖的乱侃
·在《改善政治犯良心犯关押状况的呼吁》上的签名
·自律、狗律、他律
·我思
·试论中国社会的新法西斯主义——对刘亚洲《信念与道德》批判的再批判
·陈延忠先生的政治交代
·1998年的政治生态──写在中国民主党组党七周年之际
·任意车边的土皇帝──也给东海一枭敲敲警钟
·我拿什么拯救你,我的朋友──关于张林的一点政治学比较
·陈延忠先生病逝
·监狱:中国人权的盲区──陈增祥出狱后念起维权经
·海内外异议人士就燕鹏在台尴尬处境致台湾政府的公开信
·呼吁紧急关注山东邹城任自元事件签名
·我们有什么,我们没有什么?──由一桩小案例惹起的反思
·寂寞兰栾新建
·你走了,星光还在
挂在欲望脖子上的项链
·钱有多大?
·两个灵魂
·中国伦理学 之一
·中国伦理学 之二
·春晖汤 吃人——历史和现实的一些论证
·新生活——关于吃人的合理性的一些例证
·九岁女孩
○2005~2008○
砚边余墨
·砚边余墨──随笔
·砚边余墨(二题):自由的深度和层次
·砚边余墨(杂文四题)
●2006●
谈张五常该不该打倒
·张五常:这只坐在云彩上的猪
·张五常的写作路线
·经济学上的恐怖主义
·我最瞧得起的还是秦晖与郎咸平──简单回应吴辉先生几句
·在中国初步建立福利制度的可能性探讨
·“多数人暴力”与个人主义乌托邦
·专制与腐败:张五常视野里改革制胜的雌雄双剑
我所亲历的网络控制
·2006年网络怪谭录——我所亲历的网络控制(3之1)
·“网上议政”神话的破灭——我所亲历的网络控制(3之2)
·中国网络“半瘫痪”——我所亲历的网络控制(3之3)
微观生活(三题)
·横扫一切丰乳肥臀
·樱花一颗色三种
·高树原来斩千刀
世象短语
·“国情依赖症”可以休矣!
·“扒裤权”的诞生说明了什么?
·对外花枝乱颤,对内剑戟斧钺
·热闹大了:所有的狗都在狂吠
·且看樊纲鬼话一箩筐——世象短语
·官人、名人移民与“硕鼠”定律——世象短语
·“馨吻脸脖”又如何?
·“考霸”还是考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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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和写手的二重奏
·纸船渡忠魂
·2005年最撼动人心的一本书:《束星北档案》
·政治童工刘胡兰事迹愚弄国人半个多世纪
·2005年网络怪谭录
·陈大胡子别传
·布衣夜行者的精神资源
·表哥──欲望时代落魄者的一个标本
·读书随笔录二题──官本位,民何在?
·真言如玉 掷地有声——读卢跃刚万言抗辩书札记
·语言霸权环境下的信息吊诡及其他
·布什主义面对中国的一次重要脉动——对布什与余杰等人会见的一点感想
·一个好人走了,一种精神留下了——沉痛哀悼张胜凯先生
·麻雀:犬儒时代的飞行者——读张铭山《北墅“同学录”》
·我与人民英雄纪念碑——兼以此文纪念“六.四”十七周年
·司法腐败严重蚕食百姓的基本权利
·老洪的灯——别一种纪念
·要工资、还是要道德,问题在此——再说张厚兴劳动争议案
·从“破船”现象到“口袋负责制”
·低收入群体真的涨过工资吗?
·权力与权利博奕的辩证法——关于陈光诚案的几点断想
·“以药养医”的潘多拉魔盒何时关闭?
·写给欧阳小戎、小乔
·在昝爱宗的言路上漫步
·关于一些人的一些白话
·“线上人格”与“权上人格”——从贪官刘俊卿看官场人格分裂
·读牟光华《六民主义论》
·重提“大刀向贪官们的头上砍去!”
·青岛“马六”豪华轿车撞人案即景——网民义愤填膺一片喊杀声
·自由圣火不死不灭——贺中国自由文化运动首届年会
·绝对权力导致绝对疯狂——索性偏执一回
·我想为未来可能发生的“六件可怕事情”再添一件
·中国底层百姓的无奈选择:“活着就活着吧”
·权力淫威下媒体的深层堕落——从马六轿车杀人事件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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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中国人权的盲区──陈增祥出狱后念起维权经

   犯人也有权利吗?

   回答当然是肯定的。目前中国并不缺少名目繁多的法律。在宪法之外,监狱当然也有监狱法,写在纸上的,摆在桌面上的,放在抽屉里的,应该说应有尽有。

   犯人真的有权利吗?

   没有。凡是从监狱里边出来的人几乎都会这样说。

   每一座监狱里都流传着这样一句明言〔注意:这里“明”不是错别字〕:“到这里来是龙是虎你得趴下来。”这是真理,也是中国监狱哲学的最高律令。这一点几乎用不着启蒙。我们的祖先辈施耐庵、方苞早有细致的描写。但是,为什么非要趴下不可呢?是在法律之内趴下、还是在法律之外趴下?这个问题还鲜有人涉及。

   由于种种原因和习惯,这个群体很少有人掌握或者想起自己的话语权。在监狱,他们躲躲闪闪,或逆来顺受,或忍辱负“重”。出狱后,他们往往带着仇恨或敬畏狠狠地唾一口,之后,就以各种方式消失在人海里。即使到现在,在狱中和出狱后持续不懈地维护“犯人的权利”的人也寥寥无几。

   这是一个最弱势的群体。当自己被侮辱、被损害、被无端剥夺之后,他们敢怒不敢言。更甚的是,他们甚至分不清惩罚与虐待、体罚的本质不同。共产党的红色教科书和几千年的“犯人观”,让中国的监狱成为世界上最易于管理和最易于施暴的地方。对于这一点,众多的政治犯──如方觉、江棋生、张林、严正学、刘刚、何德普、王金波,等等──都有所揭示。他们的敏感实际上是对一个号称现代民主国家的紧紧叩问。在这一点上我深有体悟。但我是属于趋吉避凶的一帮、逃避的一帮。我从没有受过严管,在狱中几乎没有公开抗暴和维权的经历。我是苍白的。巨大的反差使我对身边的朋友王金波、陈增祥格外多了几分敬意。

   陈增祥出狱了,但他的维权才刚刚开始念叨。所谓“在囚言囚”正是陈增祥的一个突破。他认为,“天下事在向外呐喊议论,总是无益,必须躬身入局,挺膺负责,乃有成事之可冀。”(曾国藩:《挺经》)

   当他出狱后第1次来到派出所时,在警官宣布剥夺政治权利的规定后,他同时向对方明确表示:“我要维权!”

   陈的维权原于在运河监狱所遭受的一次故意迫害:2004年12月8日凌晨,陈增祥因失眠睁着眼躺在床上,内勤人员(不是正规警察)巡视时发现,无理要求陈到院里跑几圈,陈不答应,次日便被以“抗改分子”的名义被送到严管集训队。众所周知,严管队是地狱中的地狱,是以刁难、饥饿、体罚、冷冻和其他种种非人的折磨为“矫正”手段的地方,而这些手段都是监狱的规则和潜规则。

   陈增祥的维权的鲜明特点就在于“在囚言囚”。他的视角是整个犯人群体──也就是酷警恶吏超越监管权对犯人基本生存权的所有剥夺。他不拒绝管教和劳动,但对于肆意假借监规蹂躏犯人,尤其是借“严管”之名对犯人无端实施肉刑和体罚、对于超强度的超乎常人能力劳动表示抗议和要求改善。

   青岛公安局政保部门得知后,表示通过他们先转达,陈增祥已将一份简单材料递交上去。同时陈增祥“与虎谋皮”的维权活动也希望得到维权律师朋友的介入,以求用法律的镜鉴洞彻那深邃的黑暗。

民主论坛20050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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