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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伟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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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权下的罪恶连载之五

四、主人公经历
   一、一家三代的遭遇,一脉相承的苦难
   1、陋室之灵
    在中国南方的湖南省有一座城市,名叫耒阳,是古代四大发明家之一蔡伦发明造纸的地方,从古至今,作为人们眼中源远流长的历史古城之一,这个城市似乎多了一些信仰科学、崇尚文化的韵味。随着对外的改革开放,经济的繁荣,文化生活也日益的丰富多彩起来。新生代的少男少女们与不甘迟暮而担心被时代抛弃的中年们无不沉醉于灯红酒绿的物欲之中,寻求着刺激与堕落,并在纷繁、奢靡与混乱的境地之下,时不时的爆出一些匪夷所思、难以置信的绯闻,作为人们日常生活的调味品与笑料,为人们所痴迷、所青睐。人们超乎想象的兴奋、高亢与失落、绝望交织在一起,被奢靡逐欲的经济鸦片捣鼓的晕头转向,而丧失了许多原有的清醒与冷静。
    在这个城市的繁华地带,于一个为嘈杂商业区所包围的地段,坐落着一栋与环境有些格格不入、陈旧破败的老房,这是一栋老式四层的砖墙混凝土结构的房子,里面住着不为外界所知的一些吸毒者、小偷及精神病患者。而我故事的主人公--贺,作为一个不对他本人公开的“精神病患者”,也被安排住到了这栋楼顶层南角的一套破旧的小房间里。屋内几件陈旧的家具、一台老式破坏的电视机,几包方便面空盒及一闪一闪、时明时暗的日光灯,构成了一幅简陋荒凉的景象。不知有多少个日日夜夜,我的主人公贺形影相吊,夜夜与败壁相伴,与秋虫争叹。守着一台收音机,收听着来自异国他乡的电波;或眼望着日光灯下的几篓蜘蛛网,思索着生命的意义与价值。

    整个房间,唯一的醒目处,就是放在床头的一本杂志,是一九九零年香港出版物89期1990年2月香港开放杂志,名字叫《开放》,从这份杂志里,有着一篇轻蔑八九民运知识分子“嘴巴硬,骨头软!”的文章,深深的刺激着贺的神经,留存下至今刻骨铭心的记忆。伴着它,贺得以从青年走到了中年。而在床头的枕头底下,则藏着另一本色彩鲜艳的杂志,虽然年代已久,出版于一九九六年的香港,然而却至今历久尤新,精美绝伦、美轮美奂的女色酮体,凸显于杂志的封面;一览无余之下的纯净如水则再现出林黛玉般的冰清玉洁、国色天骄。面对这幅纯净却没有生命的画面,贺却看到了超越于鲜活生命的魅力与纯洁,在这里,没有往日的担心与牵挂,也没有人间的欺诈与做作,更没有俗不可耐、让人恶心的讨价还价,只有永远不变的真挚与脉脉含情。
   
强权下的罪恶连载之五

    看对着这幅画面,贺的思绪穿越时空隧道,回到了从前,回到了一九九八年三月底的某一天,这天下午,他弟弟的两个朋友邓惠民、谢定义突然来到了他家,当着贺妻的面,神秘的把贺拉到了卧室,然后邓不无得意的从怀里拿出这本杂志来,在贺面前晃悠着,又神秘的告诉贺,这本杂志可是他从长沙姐夫的床头枕头底下发现的,“现在专门送来给你分享分享”。贺接过这本杂志看的时候,他怎么也想不到,不到十几天之后,他将面对超乎想象、自今不愿提起的劫难,从此这本杂志,取代他的妻子,成了他望梅止渴的“画饼”、成了他的伴侣。
   
强权下的罪恶连载之五

    每念及此,贺就不得不想起结婚前才认识前妻时邓的突然出现,想起他们毫无顾忌的当面打情骂俏,然后是自己和他的不和与疏远,然后是离婚前他的突然出现以及在此前主动与贺合作的一个骗局。邓惠民工作于耒阳市电厂,他看上去是如此的和蔼可亲、毫无城府,甚至还有几分豪爽,透过表面,贺无论怎样也看不出他的另一面竟是如此的可怕与阴暗。只有到了后来,2004年的10月10日,在贺于电脑前给自由亚洲电台写信,他又突然和弟弟等五六个人强行闯入贺的房间,强行打针后,把贺送到疯人院,贺才日益的理清这其中的一脉相承的连带关系。整整上下二十年,他的表面是如此的热情洋溢、亲密无间,而他们背后不为自己所知的强大的力量却主宰着贺的生死荣辱。在他们之后,有着一股怎样的暗流、有着一股怎样可以摧毁一切的力量,贺不敢想,也不得而知。在这表面平静的可见世界之外,有着一个怎样的无形世界、无形之手,是基于亲缘的强权,还是体制性的颠覆力量?贺也不再有兴趣判断,因为它们时刻根据需要在自己面前变换着脚色,轮流跳出来;而从不同的人口里,做出的刻意说明与解释又各不相同。贺只当它们都是一丘之貉的非理性强权统治力量,它们是超越于现行实在法而可以颠覆一切的无形之手、潜规则与暗流。这一肉眼无法透视的无形世界是如何的主宰可见世界的芸芸众生,读完我的文章之后,所有人都将有一个深刻的了解与感受,这也是纪实文学记录生活、再现真实的意义与价值所在。
    说到前述的报刊杂志,我不由的想起在贺的一生当中,曾经有过许多次,不是他去寻找这些书籍,而是这些书被人们主动送上了门,《第三次浪潮》把贺塑造成一个必须孤立起来的所谓超越时代、脱离时代的背叛者;《少年维特之烦劳》被用来预示他一生将面对孤苦伶仃、永失生命的另一半;《开放》则更是对他激进思想的嘲讽与打击;而惊世骇俗的《泰坦尼克号》及上述色情画报则提前预示着他将面对情感的背叛与灭顶之灾。所有这一切,究竟是上帝的安排?还是集体性疯狂下的愚弄?这历时二十多年的控制与引导究竟用意何在?导致这一人身依附、人不再成其为人社会根源与依据究竟是什么?作为有限的理性存在,人究竟能在多大程度上抗拒命运的安排,反抗非理性的强权迫害?贺不知道,他痛苦的思索着,他甚至不知道在他的一生当中,究竟有哪一件事是由他自己选择、自己决定的,抑或今天电脑前的宣泄与呐喊是一个例外。
    几乎涵盖他一生的黄金时期,他所遭遇的不幸与痛苦,无尽的冤屈与丑闻是如此的如影随形,他无论怎样也无法洗刷;然而,于苦难挣扎中他所取得的哪怕是点滴的些许成就,却被非理性强权者毫无廉耻的用以来炫耀这是他们系统控制与践踏的杰作,这是他们系统迫害工程中的伟大成功!没有他们的作恶,也就没有贺的今天!仿佛作恶也是出于善心、仿佛当众羞辱、当众活埋受害者,也是一种救恩。由此贺不禁想起了结婚前由女方的所谓舅舅(不是亲生的)从国家监狱新生煤矿带来的一幅精心制作、铝合金镶边的对联,据说是被监禁的犯人为感谢他们的救恩而主动无私奉献的。这幅对联成了他们炫耀恶制度残酷下人们也能因此创造出不朽成就的根据,为了这种成功,他们需要作恶。那些主宰这个世界的强权者永远站在道德与正义的制高点,来判断决定着谁应该承受耻辱,谁应该占有成就。难道他们真的代表正义吗?难道由此他们拥有了超越于上帝与自然法的特权而决定着受害者的生死荣辱?决定着人间的善恶是非?在不堪负荷的非人道境地之下,贺痛苦的追问着!
    在这陋室的客厅一角,则摆放着一张桌子。一台1998年的老式破旧电脑,一个既可泡茶有可浸泡方便面的不锈钢大杯,一本上世纪八五年的纪事本及一支铅笔陈列于其上,构成了贺历年来主要的生活学习资料。这是一台不能上网的电脑,并不是无法上网,而是当时贺根本就不敢用它上网,不然网络病毒攻击下的死机、重启、硬盘格式化定让贺每天重新安装一次系统,定让他疲于奔命、神不守舍。
   于是,一台封闭的电脑、一间无人造访封闭的陋室、一个如影随形形影相吊的身影、一台收音机构成了贺的生活主题与内容。身处其中,他既不能与外界联系,也没有人他可以联系,此时的他也不再幻想还可能与谁建立起真诚的友谊。自娱自乐与学习成了他的生活主题,然而,超乎人们想象的是平静中的学习、思索却意外的给贺带来了另一种生活乐趣,给他的生命注入了日益强大的力量,从此,这脆弱的个体所隐含的强大生命力张显于有些僵硬、苍白与倔强的脸上,而他两条宛如利剑的剑眉之下细小却有神的眼睛似乎在永无止境而日益充满自信向世人诉说着他的快乐、他的狂妄、他不可颠覆的生命价值与意义。
    然而,他看上去却是如此的平常,从来也没有谁真正把他放在眼里过,就是街上遇见的无业游民、小混混、小偷看见他时也要抬起那“高傲”的头、用力直起那从未真正伸直过的脊梁、半眯着斜视的眼神朝他露出一副轻蔑的表情。在人们看来,如果有谁在他的面前突然摔了跟头,那也肯定是阴沟里翻船,太漫不经心了。
   同时,他的生活是如此的平淡无奇,简直是单调刻板,几乎每天按时重复着一样的动作、一样的工作,他既无单位可以去,也无社交与朋友,甚至没有任何其他的选择与机会。他的唯一伙伴就是这台没有生命、胜似生命;没有情感、胜似情感;没有亲情、胜似亲情的破旧电脑及一台可以收听敌台的收音机。每天,他机械性的重复着收听与电脑前自言自语的倾诉工作。
    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一个卑微、与世隔绝而不为外界所关注的“精神病患者”受到了日益广泛的关注,究竟他有什么地方值得关注?关注他的目的是什么?是要拯救他而给他以创造性希望?还是要进一步彻底埋葬他?做为当事人的他不知道,他无法理解这个人世间怎么还可能有仁慈、有宽容、有拯救?他也不再相信变幻莫测的人也怀有上帝的恕情而救恩于他人,同时他也日益的习惯了这种虚幻、这种约束而无需所谓的救恩,他不再幻想从现实中能寻求到真实、或者寻求到解脱,他日益的相信能够活着、能够按照自己的选择而如夸父追日般永无止境的追求心中的太阳就是幸福、就是真实、就是上帝的救恩。同时他又日益的确信人的最不可捉琢磨、最不可靠性,唯有这台破旧的电脑才是值得倾诉的真实,唯有他的书本、他的信仰、他的天真、他的真挚与堤防才是真实可信的。
   当人们以救世主的姿态向他招手,暗示要拯救他时,他的判断恰恰相反,他分明的感到某些人的急迫、感到某些人急迫下的欲罢不能,他开始反思自己于电脑前所写下的心灵感受难道触动了某些强权者的敏感神经?难道自己的电脑天天被人所窥视?难道电脑也背叛了自己?难道有人因为窥视他人的隐私而受到世人莫名其妙鞭挞与唾弃?难道不可一世的强权者也会在世人的耻笑之下狼狈得欲罢不能?难道体制性的强权力量也有坠入地狱深渊,而祈求一个卑微者的救恩的时候?
   贺自觉卑微、自觉不配、自觉重任难当。每每回味起人们众口一词的否定唾骂、回味起万众一心的践踏与鞭挞,贺就日益的明白自己的卑微与分量,他也因此不再做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他从此认为,仁慈、施舍与救恩是强权者的专利,自己与之无缘,一个精神病患者唯一能做的只是电脑前的尽情倾诉与宣泄,他没有任何的必要去理睬别人的欲罢不能。谁要得救的话,请到上帝面前忏悔,不要在世俗贱民面前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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