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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AY 海上保险:法律与保险单》郭国汀主译 冯立奇校 第十一章:施救费用

第十一章 施救费用
   导论
   施救条款在旧的英国海上保险的标准船货保险单(S.G. Policy)的表述如下:
   “In case of any loss or misfortune it shall be lawful to the assured, their factors, servants and assigns, to sue, labour and travel for, in and about the defence, safeguard and recovery of the said goods and merchandises, and ship, etc., or any part thereof, without prejudice to this insurance, to the charges whereof we, the assures, will contribute……”(一俟发生损失或者灾难,在不影响本保险的前提下,被保险人及其代理人、雇员、受让人,有权对保险货物、商品和船舶之整体或部分采取保护、恢复原状等施救措施,因此产生的费用,保险人应作相应补偿……)。

   该条款的措辞系古英语,见诸1669年之前的船舶保险单 以及英国1906年《海上保险法》附件1中。条款中的“To sue”并非要诉诸诉讼(sue)而是“设法(pursue)”之意,而“travel”一词很可能是“travail”这一法语单词的讹误。此用语虽近乎诗歌化,然而直至该条款被协会保险条款(详见后文)取代之前,因其含义而生之诉讼微乎其微。美国协会船舶保险条款中至今仍留有此类富有诗意的语言,其起始句中“And in case of any Loss or Misfortune, it shall be lawful and necessary ……” (一旦发生损失或灾难,被保险人有权也有必要……”),就借鉴了英国1906年《海上保险法》第78条第4款之规定。
   1906年《海上保险法》第78条规定:
   “(1)Where the policy contains a suing and labouring clause, the engagement thereby entered into is deemed to be supplementary to the contract of insurance, and the assured may recover from the insurer any expenses properly incurred pursuant to the clause, notwithstanding that the insurer may have paid for a total loss, or that the subject matter may have been warranted free from particular average, either wholly or under a certain percentage.(若保险合同中含有施救条款,则该项约定应视为对保险合同的补充。被保险人得因履行该条款所产生的一切合理费用,向保险人请求赔偿,即使保险人已经赔付全损,或者该保险标的物已经订明单独海损之全部或一定的百分比以下不赔,亦不影响该项费用之赔偿。)
   (2)General average losses and contributions and salvage charges, as defined by this Act, are not recoverable under the suing and labouring clause.(本法规定之共同海损损害及其分摊,或救助费用,均不得依据施救条款之规定获得赔偿。)
   (3)Expenses incurred for the purpose of averting or diminishing any loss not covered by the policy are not recoverable under the suing and labouring clause.(为避免或减少承保范围以外的损失所产生的费用,也不得依据施救条款之规定获得赔偿。)
   (4)It is the duty of the assured and his agents, in all cases, to take such measures as may be reasonable for the purpose of averting or minimizing a loss.(被保险人或其代理人在任何情形下,均应采取一切合理措施防止或减少损失。)
   1906年《海上保险法》和协会保险条款中的施救条款有三层含义:其一,被保险人应当采取合理措施,避免或减少根据保险合同可以得到赔偿的损失。其二,保险人则负有对被保险人因采取上述措施而支出的费用予以相应补偿的义务。正如Blackburn大法官在Aitchison v. Lohre 案 中所言,该条款旨在:
   “鼓励和引导被保险人尽最大努力进行施救,同时要求保险人赔偿被保险人或其代理人因保护保险标的遭受损失而花费的合理费用。”
   其三,保险合同的任何一方当事人所采取的措施不得损害另一方当事人的权利。
   我们必须同时考虑施救的义务、获得补偿的权利以及有关弃权的规定,因为三者均适用于船舶保险和货物保险。船舶保险和货物保险的具体规定以及责任限制等内容将在后文分别论述。值得注意的是,有关施救的规定对运费保险并不适用。
   施救义务
   1906年《海上保险法》第78条第4款规定被保险人或其代理人有“在任何情形下,均应采取一切合理措施防止或减少损失”的义务。该项义务系法定义务,而非合同约定的义务。 无论是标准船货保险单还是以往的协会保险条款,均未明示规定此项义务,而是默示并入了1906年《海上保险法》的这项规定。为避免争议,保护被保险人的利益,协会保险条款移植了1906年《海上保险法》第78条第4款之规定。尽管船舶保险和货物保险具有若干共同的基本原则,然而两者在措辞和处理方面也有不同之处。例如,协会船舶定期保险条款第13条第1款规定如下:
   “In case of any loss or misfortune it is the duty of the Assured and their servants and agents to take such measures as may be reasonable for the purpose of averting or minimizing a loss which would be recoverable under this insurance”(当发生损失或灾难时,被保险人及其雇员和代理人有义务采取合理措施,防止或减轻可根据本保险获得赔偿的损失。)
   此处的“当发生损失或灾难时……”,采纳了船货保险单施救条款的措辞。并非所有的“损失或灾难”都能导致该义务的产生,仅限于那些根据保险合同可以得到赔偿的损失。上述协会保险条款从正面规定了该义务,而1906年《海上保险法》第78条第3款则是从反面对此作了规定:
   “Expenses incurred for the purpose of averting or diminishing any loss not covered by the policy are not recoverable under the suing and labouring clause.”(为避免或减少承保范围以外的损失所产生的费用,也不得依据施救条款之规定获得赔偿。)
   这一规定有两层含义:一是措施所针对的必须是承保的风险;二是保险标的须有遭受承保风险并造成损失的现实危险。因此,假使一艘船舶投保“一切险”或战争险,则被保险人无防止或减少部分损失或者海损(MARINE LOSS)之义务,因为其为防止或减少非承保损失而产生的费用得不到保险人的赔偿。被保险人不仅应当采取合理措施并避免损失的发生,在发生损害时还应当积极减少损失。即保险标的一旦蒙受承保之损坏,被保险人应当采取储存、修理和重新捆扎等措施以避免本应由保险人承担的损失进一步扩大。显然,“及时补救”(stitch in time)自有其合理性,比如:货物遭遇暴风雨受潮,受损轻微之时若不及时烘干,就会腐烂造成更大损坏。 但是,航次保险下单纯为避免保险标的迟延交付而支付的费用,不能凭借施救费用条款获得赔偿,即便是为避免承保风险可能造成的迟延亦然。
   此项义务并未把查明损失程度的义务强加在被保险人身上。在Irvin v. Hine一案 中,不在干坞进行检验就无法拿到精确的损坏评估报告,而被保险人又不愿安排检验。Devlin法官认为,尽管被保险人拒绝找干坞出具损坏评估报告有些不可思议(因为该项费用系被保险人证明其索赔所花费用的一部分),然而他并未违反第78条第4款项下的义务。检验并不能避免损失的发生或者减少损失,仅仅是有助于确认业已发生的损失罢了。
   过失与施救义务
   被保险人或其代理人并无在整个运输过程中或保险期间内尽合理谨慎之义务,即使在事故发生之前也是如此。曾有观点认为这是1906年《海上保险法》第78条第4款的应有之意,然而Sumner大法官在上议院的British & Foreign Marine Insurance Co. V. Gaunt一案 中的判词明确推翻了此论:
   “有人在解读1906年《海上保险法》第78条第4款的基础上,发表非常新颖的高见,并认为法典化的弊端之一,就是新的字眼甚至是诸多陌生的措辞,表明法律已有所变化,那些熟悉旧法的人们也不应对此质疑。此论点较具代表意义。虽然该条文是针对施救费用的,但其真正含义并不能解释为:如果被保险人或其代理人没有在整个运输过程中履行合理谨慎之义务,他就无权就所产生的损失获得补偿。这种观点显然是站不住脚的。”
   “船长或船员的渎职行为(Misconduct)或过失”间接造成的损失,被保险人得根据1906年《海上保险法》第55条第2款第1项之规定获得赔偿,因而,若对第78条第4款进行扩张解释,则势必抵销第55条第2款第1项之效力。被保险人只有在出现导致承保损失的危险事故、其有义务且有可能避免或减少这种损失的情况下,才有第78条第4款下的施救义务。只有在所发生的危险事故属于协会船舶保险条款(Institute Hull Clause)起始句中所指“一旦发生损害或灾难”之范畴,被保险人的该项义务始适用(当然,1906年《海上保险法》第78条第4款本身并未如此规定)。
   在“The Gold Sky”案中 保险人对全损索赔进行抗辩的理由是:没有证据证明损失系承保风险造成的,相反我们有证据证明保险船舶是被故意遗弃的(willfully cast away)。Mocatta 法官认为,既然被保险人无法举证损失系由承保风险造成的,那么其根据对第78条第4款之额外解释作出判决的可能性很小。保险人辩称:船长和船员恶意拒绝专业救助人的拖航建议(当时救助人的拖轮就在该即将下沉的船舶旁边),因此保险人有权就保险单下全损保险金额扣除救助和共同海损分摊费用之剩余金额(这些被扣除的费用在救助服务被接受并救助成功的情况下,保险人应予以相应赔偿)向被保险人提出反诉。Mocatta 法官为了既能合理解释第78条第4款之含义又不影响第55条第2款第1项效力,他认为第78条第4款中“被保险人及其代理人”并不包括船长和船员,除非有证据表明被保险人已经就施救中应当做什么或不应当做什么向其作出明确指示。要支持Mocatta 法官有关船长并非1906年《海上保险法》第78条第4款下的“代理人”之观点,谈何容易!
   值得注意的是,协会保险条款规定的是“被保险人及其雇员和代理人”,1906年《海上保险法》第78条第4款规定的只是“代理人”。多了“及其雇员”几个字,使得支持Mocatta 法官在The Gold Sky轮案中的论证更显困难,而且在今后遇到任何类似案件都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一观点。 由于Mocatta 法官的上述观点要求船东就救助事宜必须“明确”向船长作出指示,忽视了“基本常识”( “shut eye”knowledge ),所以遭到批评在所难免。主要的批评观点认为,既然被保险人有权就船长和船员的疏忽造成的损失获得保险赔偿,那么他为何不能因他们违反第78条第4款项下的义务而获得赔偿呢,这在商业上说不过去。假如船长因疏忽致使船舶触礁,被保险人得就因此造成的损失向保险人索赔的话,那么,因船长疏忽未将船舶驶入避难港进行修理而是继续航次,随后所发生的部分或全部损失为何不能得到赔偿呢? 这种明显的反常现象可以基于某种介入近因,或基于船员疏忽系承保风险,就不应因船员的疏忽行为而认为存在被保险人违反减少或者避免其应负责的损失的义务来协调(the apparent anomaly may be reconciled on the basis of an intervening proximate cause, or on the basis that, negligence of crew being covered , it cannot be said there has been a breach of the duty to avert or minimise loss for which the assured is liable, committed by the very acts of the crew which underwriters have agreed to insured)。 由于协会保险条款仅仅重申了第78条第4款之措辞(只是多加了“雇员”二字 ),因此也未能消除此不确定性。而协会保险条款此一添加,明确了“被保险人”并不局限于“本人”,还包括其雇员和代理人。但很可能不包括承接救助或修理作业的专业救助人和修理人之类的独立合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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