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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国汀律师专栏
·1995年11月1日协会船舶运费定期保险条款/郭国汀译
·1995年11月1日协会运费定期战争和罢工险条款/郭国汀译
·1996年1月1日协会运费共同海损-污染费用保险条款/郭国汀译
***(5)《CIF 和 FOB 合同》第四版 郭国汀主译校
·《cif与fob合同》序
·《cif与fob合同》译后记
·郭国汀译《CIF 和FOB合同》读后
·《CIF和 FOB合同》第四版 郭国汀主译校
·《CIF 和 FOB合同》郭国汀主译校 第二章 装运
·〈CIF 和 FOB 合同〉郭国汀主译校 第四章 保险(王崇能译)
·〈CIF 和 FOB 合同〉郭国汀主译校 第五章 交单和付款(高建平译)
·〈CIF 和 FOB 合同〉郭国汀主译校 第六章 法律救济(梅欢雪译)
·〈CIF 和 FOB 合同〉郭国汀主译校 第七章 冲突法(黄辉译)
·〈CIF 和 FOB 合同〉郭国汀主译校 第八章 各种类型的FOB合同(陈真,王崇能,黄辉,郭国汀译)
·〈CIF 和 FOB 合同〉郭国汀主译校 第九章 FOB交付(蔡仲翰译)
·〈CIF 和 FOB 合同〉郭国汀主译校 第十章 FOB价格条款
·〈CIF 和 FOB 合同〉郭国汀主译校 第十一章 付款与接受(王力耘译)
·〈CIF 和 FOB 合同〉郭国汀主译校 第十二章保险 (李小玲译)
·〈CIF 和 FOB 合同〉郭国汀主译校 第十三章 法律救济(李小玲译)
·〈CIF 和 FOB 合同〉郭国汀主译校 第十四章 法律冲突(王力耘译)
***(6)《Scrutton 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
·《Scrutton on 租船合同与提单》序
·我为法学翻译辩护- 《SCRUTTON租船合同与提单》译后记 
·《SCRUTTON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朱曾杰校 第一章:合同的性质、效力与解释
·《Scrutton on 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朱曾杰校 第二章:合同当事人
·《SCRUTTON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朱曾杰校 第三章:代理
·《Scrutton on 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朱曾杰校 第四章:租船合同
·《SCRUTTON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朱曾杰校 第五章:作为合同的提单
·《Scrutton on 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朱曾杰校 第六章:租船合同项下货物的提单
·〈SCRUTTON 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 朱曾杰校 第七章:合同条款
·〈SCRUTTON 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 朱曾杰校 第八章:陈述
·〈SCRUTTON 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 朱曾杰校 第九章:合同的履行:装船
·〈SCRUTTON 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 朱曾杰校 第十章:提单作为物权凭证
·〈SCRUTTON 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 朱曾杰校 第十一章:船东对承运贷物的灭失或损坏之责任
·〈SCRUTTON 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 朱曾杰校 第十二章:合同的履行:航次租船
·〈SCRUTTON 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 朱曾杰校 第十三章:合同的履行:卸货
·〈SCRUTTON 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 朱曾杰校 第十四章:滞期费
·〈SCRUTTON 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 朱曾杰校 第十五章:运费
·《SCRUTTON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朱曾杰校 第十六章:定期租船
·《Scrutton on 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朱曾杰校 第十七章:联运提单,联合运输,集装箱
·〈SCRUTTON 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 朱曾杰校 第十八章:留置权
·〈SCRUTTON 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 朱曾杰校 第十九章:损害赔偿
·〈SCRUTTON 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 朱曾杰校 第二十章:1971年〈海上货物运输法〉
·〈SCRUTTON 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 朱曾杰校 第二十一章:管辖权与诉讼时效
***(7)《Omay 海上保险:法律与保险单》郭国汀主译校
·王海明序《Omay 海上保险的法律与保险单》
·《OMAY海上保险的法律与保险单》序
·《Omay 海上保险:法律与保险单》译后记
·朱曾杰序《OMAY海上保险的法律与保险单》
·《OMAY 海上保险:法律与保险单》郭国汀主译 冯立奇校 第一章:导论
·《OMAY 海上保险:法律与保险单》郭国汀主译 冯立奇校 第二章:海上保险
·《OMAY 海上保险:法律与保险单》郭国汀主译 冯立奇校 第三章:船舶险I
·《OMAY 海上保险:法律与保险单》郭国汀主译 冯立奇校 第四章:船舶险II
·《OMAY 海上保险:法律与保险单》郭国汀主译 冯立奇校 第五章:货物风险
·《OMAY 海上保险:法律与保险单》郭国汀主译 冯立奇校 第六章:货物除外责任
·《OMAY 海上保险:法律与保险单》郭国汀主译 冯立奇校 第七章:碰撞责任
·《OMAY 海上保险:法律与保险单》郭国汀主译 冯立奇校 第八章:战争险
·《OMAY 海上保险:法律与保险单》郭国汀主译 冯立奇校 第九章:罢工、暴乱和民事骚乱
·《OMAY 海上保险:法律与保险单》郭国汀主译 冯立奇校 第十章:近因
·《OMAY 海上保险:法律与保险单》郭国汀主译 冯立奇校 第十一章:施救费用
·《OMAY 海上保险:法律与保险单》郭国汀主译 冯立奇校 第十二章:共同海损
·《OMAY 海上保险:法律与保险单》郭国汀主译 冯立奇校 第十三章:救助
·《OMAY 海上保险:法律与保险单》郭国汀主译 冯立奇校 第十四章:全损\实际全损
·《OMAY 海上保险:法律与保险单》郭国汀主译 冯立奇校 第十五章:单独海损
·《OMAY 海上保险:法律与保险单》郭国汀主译 冯立奇校 第十六章:代位追偿权
·《OMAY 海上保险:法律与保险单》郭国汀主译 冯立奇校 第十七章:重复保险与分摊
***(8)《郭国汀辩护词代理词自选集》郭国汀著
·《郭国汀辩护词、代理词自选》
·“五懂”律师多多益善--《郭国汀律师辩护词、代理词精选》序
·张思之 他扬起了风帆——序《郭国汀辩护词代理词自选集》
·张凌序《郭国汀辩护词、代理词自选》
***(9)《郭国汀海事海商论文自选》郭国汀著
·《郭国汀海商法论文自选》
***(10)《项目融资》郭国汀 许兆宁 高建平 王崇能译郭国汀审校
·《项目融资》郭国汀 许兆宁 高建平 王崇能 译郭国汀审校 第一章:当事人的目标
·《项目融资》郭国汀 许兆宁 高建平 王崇能 译 第六章:保险问题
·《项目融资》郭国汀 许兆宁 高建平 王崇能 译 第四章:信用(融资)协议
·《项目融资》郭国汀 许兆宁 高建平 王崇能 译 第十章:未来
·《项目融资》郭国汀 许兆宁 高建平 王崇能 译 第八章:其他法律问题
***(11)《油污和碰撞责任》郭国汀译
·《油污和碰撞责任》郭国汀译 第三编:油污 第十一章:导论
·《油污和碰撞责任》郭国汀译 第三编:油污 第十二章:船舶油污及国际公共卫生法的调整
***(12)《国际贸易法》郭国汀、陆怡、李涛译
·《国际贸易法》郭国汀、陆怡、李涛译 第六章:国际技术转让
·《国际贸易法》郭国汀、陆怡、李涛译 第七章:外国投资
***(13)《国际海事海商法》郭国汀、沈军、王崇能、冯敏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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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AY 海上保险:法律与保险单》郭国汀主译 冯立奇校 第九章:罢工、暴乱和民事骚乱

第九章 罢工、暴乱和民事骚乱
   除了战争除外之外,在货物保险中,习惯上还有罢工,暴乱和民事骚乱除外(S.R.& C.C.).
   一份关于历史发展的评注有助于说明出现于协会保险条款中的除外条款。在1889年首次引入F.C.& S条款之后,在1898年期间的修订,亦将“暴乱或民事骚乱的所有的后果”(all consequences of riots or civil commotions)除外。1912年首次颁布协会货物保险条款时,已有一条罢工,暴乱和民事骚乱标准条款,该条款紧接F.C.& S保证之后引入S.G标准格式货物保险单。 当它被删除时,其后果乃是恢复根据保险单条款本应可以获赔的损失的责任,但是它并未增加那些危险。许多商人错误地揣测,那些已删除不保罢工,暴乱和民事骚乱条款的保险单,将会为被参加劳资纠纷的人们,故意毁坏保险标的提供保护。为了他们扩大承保范围的要求,引入的故意损害条款(Malicious Damage Clause)规定:
   “ To cover loss or damage caused by strikers locked-out workmen or persons taking part in labour disturbances or riots or civil commotion or arising from incendiarism use of explosives or other engines of destruction or from any other malicious act whatsoever.”

   “承保下述原因造成的灭失或损害:罢工者,闭厂工人或参加劳资纠纷或暴乱或民事骚乱的人或由于纵火使用爆炸物引起的或其他毁坏机器或由于任何其他无论何样的恶意行为。”
   这一条款被大量使用,随后在1963年1月1日协会罢工,暴乱和民事骚乱条款中变成缩写,承保由于“罢工者,闭厂工人,或参与劳资纠纷,暴乱或民事骚乱的人及恶意作为的人”造成的灭失或损害。
   1982年1月1日在协会货物保险条款中的罢工除外条款,反映了其作了某些修改后的历史克制(historical forbears )措词。该条款规定:
   “7In no case shall this insurance cover loss damage or expense
   7.1 caused by strikers, locked-out workmen, or persons taking part in labour disturbances, riots or civil commotions
   7.2 resulting from strikes, lock-outs, labour disturbances, riots or civil commotions
   7.3 caused by any terrorist or any person acting from a political motive.”
    7 在任何情况下,本保险均不承保下列原因引起的灭失,损害或费用
   7.1 由于罢工者,闭厂工人,或参加劳资纠纷,暴乱,民事骚乱的人所致者
   7.2 由于罢工,闭厂,劳资纠纷,暴乱或民事骚乱造成的
   7.3 由于任何恐怖分子,或任何怀有政治动机的人引起的。
   1983年10月1日在协会船舶定期保险条款中的罢工除外条款,与货物保险除外的格式相同,但不包括第2段。应当注意,在货物保险罢工除外条款中,删除了由于罢工者等等造成的“灭失,损害或费用”;及由于罢工等引起的。此公式应与协会货物保险罢工条款中的明确承保范围进行比较,或与协会船舶及运费保险战争和罢工条款中的战争风险合并。
   在货物保险风险条款中(Risks Clauses for Cargo)的明确承保范围规定:
   “1 This insurance covers, except as provided in Clauses 3 and 4 below, loss of or damage to the subject-matter insured caused by
   1.1 strikers, locked-out workmen ,or persons taking part in labour disturbances, riots or civil commotions
   1.2 any terrorist or any person acting from a political motive.”
   1 除了下述第3条和第4条规定之外,本保险承保由于下列原因造成保险标的的灭失或损害:
   1.1 罢工者,闭厂工人,参加劳资纠纷,暴乱或民事骚乱的人
   1.2 任何恐怖分子,或任何怀有政治动机行事的人。
   可以看出该明确的承保范围并非与罢工除外条款“背靠背”。后者删除了“灭失,损害或费用”。该短语比在明确的承保范围中使用的“保险标的的灭失或损害”短语范围更广。
   “罢工”包括的并不像其名称暗含的那么广泛。严格地讲,它包括由于“罢工者”造成的保险标的的灭失或损害。罢工可能由于缺乏,短少或抑制劳工造成经济损失,损害或费用而引起。它可能会引起连锁反应,因而遭受继发性的损失,损害或费用。此种经济损失不能获得赔偿。所承保的是由罢工者,闭厂工人或参加劳资争议的人,相应地,参加暴乱或民事骚乱的人,直接造成保险标的的物理上的灭失或损害。
   在货物保险中的罢工条款的承保范围,被一条明确的条款(一般除外条款第3.7款)限定,该款不包括:“由于任何罢工,闭厂,劳资纠纷,暴乱或民事骚乱引起的任何类型的,无论何样的缺乏,短少或抑制劳工造成的灭失,损害或费用。”。
   因此,若罢工后,工人们离开工作岗位,将货物置于不安全或任凭风吹雨打的处所,由此导致货物灭失或损害,这不能根据罢工条款获得承保。相似地,由于工人抑制其工作造成延误,导致的货物损害,因上面引述的除外,及依据对所有的罢工条款共同的明确的除外条款(这些条款删除了“近因是由于延误造成的灭失,损害或费用,即使该延误是由于某种承保的危险引起的 )而不能获得承保。
   从冷冻食品货物易受损害的性质上看,在协会冷冻肉类和冷冻食品保险条款(Institute Strikes Clauses for Frozen Meat and for Frozen Food)中的罢工条款第3.7款均扩大其除外范围:
   “loss damage or expense arising from the absence shortage or withholding of equipment, power, fuel, coolant, refrigerant or labour of any description whatsoever resulting from any strike, lock-out, labour disturbance, riot or civil commotion.”
   “由于任何罢工,闭厂,劳资纠纷,暴乱或民事骚乱引起的任何类型的,无论何样的缺乏,短少或抑制设备,动力,燃料,冷却剂,冷冻剂或劳工造成的灭失,损害或费用。”
   定义
   我们应当记住:在罢工除外和上述说明的明确的罢工承保范围之间的区别,应当注意下述常用术语的定义:
   〔1〕“罢工”(Strikes)
   在海上保险领域有关罢工,闭厂或劳资纠纷的构成,看来倘无已报导的英国判例。然而,有不少有关罢工的租船合同的判例,罢工作为一种除外危险,一般认为与我们讨论的在协会保险条款中的术语有关。 Sankey法官在1915年并未宣称他的定义是详尽的当他主张:“罢工是由于某种宣称的不满,工人们的某种一般的联合拒绝工作的行为” (a strike is a general concerted refusal by workmen to work in consequence of an alleged grievance.)。半个世纪以后,Denning勋爵在The New horizon案中, 将该定义扩大为:“雇员们联合拒绝工作或拒绝正常地工作,无论是因为与其雇主在某种背景下发生的劳资纠纷,还是因支持某些其他宣称的不满或政治目的”(a concerted refusal by employees to work, or to work normally , either in the context of an industrial dispute with their employer, or in support of some other alleged grievance or political end.)。此定义将包括“磨洋工”式的罢工,以及同情式的或派生的罢工,亦即,为了无论是劳资的或是政治的目的,在某个工作场所撤下部分工人支持在其他地方的罢工。随着罢工方式的迅速增长,Denning勋爵的定义是否比Sankey法官早期斗胆所下的定义更加详尽令人怀疑。反之,“闭厂”是由雇主拒绝让其雇员工作,直至他们接受雇主提出的条件和条款。在Re Richardsons and Samuel案中 法院判决“罢工或闭厂”除外包括由于偶然发生的劳资纠纷,而拒绝让船员或船长从事工作或业务。
   (2)“劳资纠纷”(labour disturbance)
   此术语的范围比罢工或闭厂都广。它包括在劳资或雇佣关系中的动乱,但比“暴乱”或“民事骚乱”的性质更不那么严重。
   (3)“暴乱”(Riots)
   “暴乱”是在保险单中的一个艺术术语,且必须如此解释,虽然其技术上的含义根据英国法,比其通常的含义范围更广。在一起案件中,手持左轮手枪的四名男人,抢劫了一家都伯林(Dublin)面包房的雇主,从财务室抢走现金。Sumner勋爵在上议院采纳了 “未经训练的外行”或许不应叫做“暴乱”事件的辩解。但在保险中的保险单将由于暴乱引起的灭失或损害除外之场合,应适用其技术上的含义,该索赔不能获得赔偿,虽然在附近并不存在其他动乱。
   Phillimore法官在Field v. The Receiver of Metropolitan Police案中 所下的刑法上的定义,被上议院在London and Lancashire Fire Insurance Company v. Boland Ltd.案中 适用于保险单:
   “构成暴乱需满足五项要素:(1)人数不少于3人; (2)有共同的目的; (3)达到或开始某项共同目的;(4)部分人有意相互帮助,若必要时使用暴力,以对抗任何反对他们实施其共同目的的人;(5)暴力或武力,不仅使用于该共同目的,而且以此种方式惊吓至少一个以上有理智的坚定勇敢的人。”
   这个“暴乱”的定义被Staughton法官采纳并适用于一起海上保险案即The Andreas Lemos案。 该案中,the Andreas Lemos轮系泊于吉大港(Chittagong)位于港区内但距陆地约有三海里。当时已告知偷盗,尤其是盗窃系泊缆绳在当地盛行。6至7名男人乘小船来到船边,使用多爪钩通过锚链进入锚链舱爬至首楼。这些手持大刀的登轮者,在被负责辽望的船员发现以前,已将数条船舶缆绳抛下船。起先这些登轮者采取威胁的态度对付该负责辽望的船员,他赶紧逃走求援,当他们看见船长持有手枪,二副持有火箭发射器逼近时,他们才开始害怕然后纷纷跳海逃走。这起测试性案件事实没有异议,Staughton法官推论认为这些登轮者已经预见到某些反抗的可能性,或受到夜间看守的干扰,并有意使用武力或暴力威胁,若可能性成为现实。然而,这位博学的法官怀疑他们是否曾期望若发生对阵战,能够击败船长和船员。他认为偷盗行为在任何暴力或暴力威胁发生之前已经完成,虽然的确发生了暴乱,直至灭失发生后,暴乱倘未结束。登上船的武装的人意图并期望不用暴力进行偷窃。Staughton法官判决“密秘的窃贼为了逃脱而使用暴力或暴力威胁,在偷盗行为已经完成后,并不引起因暴乱所致的损失,不过是一种‘海盗’引起的损失。” 他对是否存在由于“窃贼”的损失未作裁定,因为该案仅涉及保赔协会,无人代理船舶保险人。在某些方面,在将该事件定性为“暴乱”及将它视为在损失发生后倘未完成两方面,这个判决会使人们觉得过于技术化了。不过,它与早期的英国权威论点相符,并与在保险法中解释此种危险的技术方法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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