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郭国汀律师专栏
[主页]->[大家]->[郭国汀律师专栏]->[第十一章、船东对承运货物的灭失或损坏之责任]
郭国汀律师专栏
·非法强制拆迁民营企业争议案一审代理词/郭国汀
·一起非法强制拆迁争议案的法律意见书
·苏州市衣丽人服饰有限公司诉苏州市相城区建设局非法作出《房屋拆迁许可证》行政诉讼争议案代理词
·张锐诉上海市普陀区房屋土地管理局之行政诉讼案有关问题的初步法律意见
***(3)行政诉讼案
·征收船舶港务费行政争议案代理词
·行政处罚行政诉讼案上诉状
·谢安诉湖南省醴陵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不当行政处罚案
·行政处罚行政诉讼案代理词
·对一起复杂行政诉讼案的法律思考
·虚假抵押行政侵权案代理词
·虚假抵押行政侵权上诉案代理词
·关于浦东公安分局扣押公司帐册及业务档案的法律意见书
·龙岩市恭发城市信用合作社诉龙岩市土地管理局国家行政赔偿争议案初步法律意见书
·虚假抵押行政侵权上诉状
·养老保险争议案初步法律意见
·赌博行政处罚争议案代理词
·征收船舶港务费行政争议案答辩状
·行政处罚(没收赌资)争议案再审申请书
·上海黄浦区法院第三次变相密秘审判马亚莲二次劳教行政诉讼案
***(4)重大涉外经贸争议案
·Ocean Glory 轮碰撞争议案代理词
·一起重大涉外提单侵权争议再审申请书
·评一起重大“委托贷款”纠纷案的两审判决
·一起重大信托存款合同争议再审申请书
·中外合资企业退股争议案代理词
·中外合资企业股权转让债务纠纷案代理词
·中外合资企业外方未出资争议案代理词
·无效中外合资企业合同争议案代理词
·台湾朝仁企业有限公司诉厦门龙立工业有限公司合资企业承包经营纠纷上诉案代理词
·海关行政处罚、行政侵权案代理词
·四百万美元外汇贷款担保合同争议上诉案
·中日合资企业解除合同争议案代理词
***(5)国际贸易名案要案
·重大国际货物买卖品质争议上诉案代理词
·国际货物买卖结算纠纷案代理词
·最高法院无理拖宕九年拒不下判再审案代理词
·外贸代理合同争议案再审申请书
·国际货物买卖结算争议案代理词
·外贸代理合同争议案上诉审代理词
·进出口外贸代理争议案初步法律意见书
***(6)典型刑事及重大刑事案
·为赖昌星遗返案我的宣誓证词
·公、检、党政联合办案与党的领导
·“反革命恶霸”案刑事申诉状
·马翔非法为境外提供国家秘密罪刑事上诉状
·全国首例法官告律师名誉侵权争议案
·公安刑警刑讯逼供致死人命案辩护词
·王水珍“寻衅滋事”案辩护词
·王水珍“寻衅兹事”案刑事上诉状
·王水珍寻衅滋事案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中共法院被阉割成不伦不类的东西的铁证
·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罪辩护词
·关于张赫监视居住死亡事件的法律意见书
·关于公安强行介入经济纠纷拘留无辜公民做人质逼债的紧急呈阅件
·奸淫幼女案辩护词
·受贿案辩护词
·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秘密案刑事上诉状
·谢某受贿案刑事申诉状
·张春“双规”屈打成召刑事申诉状
***(7)经典商事合同民事案
·一起重大善意取得争议案重审代理词
·网络电子邮件名誉侵权争议案
·外观专利设计争议案代理词
·福建省首例著作权争议案代理词
·果园承包合同纠纷案代理词
·借贷纠纷上诉案代理词
·借款纠纷上诉案代理词
·“天下第一剑”商标侵权争议案代理词
·析产争议案代理词
·不当得利争议案起诉状
·不当得利争议一审代理词
·不当得利争议案上诉状
·不当得利争议案上诉状
·不当得利重审案代理词
·出租车乘客伤害应向谁索赔?
·服务合同争议案代理词
·“权利质押借款合同”争议案代理词
·涉外商品房屋买卖合同质品争议案代理词
·抚恤金争议案上诉审代理词
·劳动争议(运钞车被劫)争议仲裁代理词
·航空货运代理合同争议案答辩状
·航空货运代理合同争议案代理词之二
·航空货运代理合同争议案代理词
·运输费争议案代理词
·租赁合同争议案代理词
·房屋预售合同(债权转让)争议案代理词
***(8)海事海商名案要案
·“国鸿”轮光船租赁合同争议仲裁案代理词
·船舶碰撞侵权争议案代理词
·Ocean Glory轮碰撞争议案代理词
·海上货运保险合同(代位权)争议案代理词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第十一章、船东对承运货物的灭失或损坏之责任
声明:此文作者禁止复制,如需转载必须经得作者同意。



   
   第105条、在缺乏明示条款的情况下船东的责任
   在货运合同中缺乏明示条款,及受制于法定免责和责任限制之场合,所有为了报酬作为公共承运人(common carrier是与私人承运人(private carrier)或合同承运人(contract carrier)对应的概念,是指提供船舶作为运送任何托运人的货物的一般货船(general ship)的人。也即,对于已支付双方同意的票价或费用的人,法律要求不得拒绝承载运送客、货的所有的承运人。译者注)的船东,均应对此种运送的货物的任何灭失或损坏负责,除非是由于下述原因所致,诸如,自然灾害(天灾)(Act of God)或国家的敌人,(queen’s enemies)或货物本身固有的性质,(inherent nature)或他们已适当地成为共同海损牺牲的标的物,(by their having been made the subject of a general average sacrifice.)
   问题(quaere)非公共承运人的船东,是否负有与公共承运人同等的责任,或仅是作为受托人(bailee)负有行使谨慎注意之责。若他负有公共承运人之责,他将对所承运的货物的损坏负责,除非货损是由于自然灾害或国家的敌人,或货物本身的缺陷(vice)所致,尽管此种损坏并不能经由他或他的雇员合理谨慎注意而防止。要是他仅负有受托人之责,只要他能证明他及他的雇员已尽谨慎注意之义务,他便可以免责。


   在普通法下(common law,另一译为“共同法”,后者应更恰当。指区别于由立法机关制定颂布的成文法的法。它是有关政府,人的安全,及财产的行为规则,原则的集合体,这些原则,规则和权威论点,仅源于年代远久的古代的习惯和惯例,或源自法院认可,确认,执行此种习惯或惯例的判决和裁定,在此意义上,特别是指英国古老的不成文法。共同法是指英美(独立战争前的)殖民地为背景的所有法定的和判例法。广义上言,共同法指实在法,权威法学专著,及任何州或国家古老的普遍一般适用的习惯的所有集合体。因而将特殊的和当地的习惯排除在共同法之外。正是在此意义上,译为“习惯法”或“普通法”不够准确。译者注)所有订立合同运输货物的船东,均绝对保证,在缺乏与此种保证相悖的明示条款的情况下,他们的船在开航当时是适航的,他们将合理速遣(reasonable dispatch)完成航次;及不作不必要的绕航。(deviation)
   注释:在法律上存在两点争议
   出租船舶或驳船用于在某一特定的航程中,运送特定的货物的船东或驳船东,(区别于在特定的港口之间,按惯常的方式运送任何人托运的货物的一般货船(general ship))在没有明示协议的情况下,是否属于公共承运人,并因此在缺乏明示规定之场合,对运输中发生的所有的损坏负责,除非是由于天灾,或国家的敌人或货物本身的缺陷所致。
   除了公共承运人的责任之外,是否每个为赚租金在他的船上运输货物的船东或船长,在没有明示规定的情况下,除了天灾或国家的敌人或货物的固有瑕疵之外,应负一个保险人(insurer)之责;或他是否仅应对那些由于他或他的雇员的过失所致的货损负责。
   对于船舶而言,实务的重要性不是很大,因为法律上的差异(或变化),将对于租船合同中没有明示约定的特殊情形的出租给某托运人的船舶,产生影响;但对驳船而论则意义重大,驳船通常是按那种方式租用。
    A、第一个问题在Liver Alkali Co v.Johnson案中被讨论。在该案中,A是驳船东并将他的驳船向任何需要驳船的客户出租;他的驳船并不在任何固定地点,但每个航次都由特定的客户确定;与每个客户都进行特殊的谈判,尽管并非使用某艘特殊的驳船;但在同一航次中,驳船仅承载一个客户的货物。A按这些条款将驳船出租给C承运盐,自L运至W;在航程中,该驳船在A无过失的情况下
   1
   
   (因风暴)被损毁。C就盐的损坏起诉A。由Kelly,Martin,Bramwell and Cleasby法官组成的法庭判决认定:A是共公承运人,因而应负责。Kelly法官强调不存在特殊的船舶被出租的事实,并指出:“毫无疑问,如果每一特殊的航次,是按照仅适用于该航次的条款订立特定的合同营运,情形本应会所不同”,这似乎有别于一艘船特别地出租给某个特定的托运人的情形。
   
   在财政上诉法院(Court of Exchequer Chamber是过去英国上诉法院的名称,介于普通法高等法院与上议院之间,当作为三个普通法高等法院的上诉法院时,由另两个法院的法官组成上诉法庭。根据1873年《法官法》(Judicature Act)该院的管辖权已移交给上诉法院。译者注)占多数的法官(Blackburn,Mellor,Archibald and Crove大法官),维持了原判,理由是,一个驳船东按照下述说明经营他的业务“在没有限制他的责任的情况下,即应对他承运的有关货物,承担一个公共承运人的责任。”Brett法官,虽然同意A应负责任,但其应承担责任的理由却是:“根据某个已获公认的英国习惯,每个为了租金或运费在他的船上承载货物的船东,无论是从事内水运送,还是沿海运输,或是海外航运,保证由他自担绝对的风险承运货物,天灾或国家的敌人除外,”除非他用明示协议限制他的责任。他肯定地判决A不是一个公共承运人,理由是他并没有保证按先来后到的顺序运送货物,也没有保证将他的驳船出租给最先定舱的人。(因此,对于未能这么做(指按先来后到顺序运送及将船出租给最先定船的人)不负责任,而对这种做法负责,正是公共承运人的基本特征。)其他法官们对查明A是否是一个承运人,因而对此种行为负责明确表示弃权,并将他们自已限于判定他负有“一个公共承运人”的“责任”(疑问,同等责任)。在Nugent v.Smith案中,Cockburn院长重申了Brett法官的异议:“我不能不注意到Liver Alkali Co v.Johnson案面临的难题;也即,公共承运人的基本特点,乃是他有义务承载向他申请托运的任何人的货物。从未有过判决,且依我看,将来也决不会有此种判决:某个将他的船应申请出租给单独的客户的人,若该客户要求提供船舶,应对拒绝该船的使用的行为负责。”(a person who let out vessels to individual customers on their application was liable to an action for refusing the use of such vessel if required to furnish it.)
   不过,该判决可以被勉强的理由(narrow ground)支持:1)根据基层法院的判决,它仅适用于没有特定的船舶被承租,但订有合同运送如此多的船货之情况;特定租船合同(specific charter)的情形被明确除外。2)上述法院并未判决A是公共承运人,而仅是判定订立合同用某些或其他船舶运送货物的驳船船员(lighterman)负有与公共承运人同样的责任。因此,该案可以被限于驳船船员的职业(calling of lighterman);一个驳船船员是否负有公共承运人之责,乃是每一个案中的事实问题。按传统,泰晤士河上主要的驳船船员,明确地拒绝承担公共承运人之责,他们按照各种不同的条款、条件营运,这些条款并不象人们期望的那样清晰地表述。
    B、若无明示协议,保险人的责任,(据说应由那些将他们的船舶出租的所有人的船东承担者。Said to be undertaken by all shipowners lending their vessels for hire)依赖于Btrtt法官(后成为Esher勋爵)的权威意见。他在1874年Liver Alkali案中阐明了该意见,并在1875年Nugent v.Smith案中重申了该见解。他指出(Denman法官持赞同观点):“公认的规则(true rule)乃是:每个在其出租船上承运货物的船东或船长,在没有明示相反约定的情况下,……由于他接收承运的货物,服从于保险人的默示责任(is subject by implication……to the liability of an insurer)天灾,或国家的敌人所致者除外……并非由于他是一个公共承运人,
   2
   
   而是因为他在他出租的船上运送货物。”(he carries goods in his ship for hire)因为该船是一艘一般货船,且该见解仅是附论。但在上诉法院,Codkburn大法官承认该案不涉及该论点(point),借机(take occasion to)在一份精心制作的判决中,完全不同意Brett法官的观点,他判决不存在此种责任,但是船东们(不同于一般货船)仅仅是受托人,仅负有一般谨慎注意之责。
   有关此点又引发了两个问题(1)关于该规则的历史;(2)有关该规则的现状。
    (1)关于它的历史,Brett法官的观点乃是:英国普通法上关于受托的概念是基于罗马法,因此除非他们归属于某些特定的类别,诸如无条件的保险人(absolute insurers)受托人仅负有一般注意之责,在Praetor的敕令中可找到这些类别(classes)的历史来源。这种历史的观点,受到了Oliver Wendell Holmes在他的普通法专著中令人信服的抨击。
   Codkburn大法官认为承运人的严格责任,是由伊丽莎白一世和詹姆斯一世时代的习惯,作为受托人负有普通注意之责的一般规则的例外被引进的。
   Holmes坚持认为,严格责任是两者中更为古老的规则,因此,如今承运人的责任乃是古老规则的遗习。
   (2)关于现今通行的法律规则(rule of law)。上议院的判例,Willes法官的数个附论所支持的,比如,“船东的豁免是对那些经合理谨慎注意及技能仍无法避免的货损之责的豁免;”“提单中的合同之责,是以合理注意运送货物,除非受除外危险的阻碍;”以及在Laurie v.Douglas案的判决,该案中给陪审团的指示为:“船东仅是负有某人对其自已的货物所具有的同等注意之责,也即,一种普通的和合理的注意之责。”被判决认定是一种恰当的指示。在The Duero案中,对Estier勋爵主张的观点提出了质疑。就该问题的实践意义而言,将在下面详论。
   
   第106条、在水上货运合同中除外危险的效力
   除非受合同中某些除外危险的阻止,尚若此种危险是受阻碍的人及其受雇人,用合理谨慎注意仍无法避免,租船合同含有一项船东和承租人履行他们各自合同义务的保证。除非受某些称为“除外危险”(excepted perils or exceptions)的危险阻止,假若此种危险及其后果,是船东或承运人及其受雇人,采用合理谨慎注意无法避免的,提单含有一项船东或承运人安全交付装载于船上的货物的保证。若仅仅是由于发生这些危险导致的后果,租船合同下的船东和承租人,提单下的船东和承运人均无须负责。在判断投诉的违约(breach complained)是否由除外危险所致时,应查明是最接近的(immediate)直接的(direct)或最重要的(dominant)原因,还是远因(remote cause)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