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东海一枭
[主页]->[独立中文作家笔会]->[东海一枭]->[枭眼看世之一九二:不忘人民苦,牢记血泪仇]
东海一枭(余樟法)
·《东方之枭》
·为胡佳一辩
·我能造个新中国
·国内对老枭放松一点点了!
·《中国猪》
·士心一立胜金刚!
· 尽心尽性尽人事,知命知天知古今
·侯文豹:读老枭《我们应该怎样反共?》有感兼谈民运现状
·侯文豹:读老枭《我们应该怎样反共?》有感兼谈民运现状
·人人潜具大神通
·我开了春天还会远吗
·《三个代表》
·我来了,儒家春天还会远吗?
·垃圾论
·槟郎:雪季念枭(一枭附言)
·任雨荷:由《还我汪精卫》一文所想到的(自由圣火首发稿)
·《雪灾》
·我非高标不可,你们及格就行
·《最后的苦谏》
·道德论
·《仁王经》
·奇文共赏:东海之道与撒旦教信仰之雷同
·《实相经》
·自他偈
·一枭拜年三祝愿
·自由是儒家最高信仰
·自题《大良知学纲要》
·《迟早都一样》
·《大良知学纲要》欢迎批评
·大良知学纲要
·东海答客难(416--421)
·台湾心学网主席陈复关于《大良知学纲要》的质难
·先讲道理,再讲别的
·自题《大良知学纲要》联二
·为中华文化报喜-----隆重推荐董子竹
·赠董子竹君
·天下无难事,难寻十个人
·《不易经》
·陈复先生对枭文《宁可对不起同道,不敢对不起吾道!》的回复
·宁可对不起同道,不敢对不起吾道!
·九曲澄:读东海老人“自题《大良知学纲要》”五绝句,集句贺一枭
·《国家离我家越来越远》
·傅小松:东海一枭诗词评点
·雪峰:为东海一枭惋惜(一枭附言)
·敬告少数基督徒
·共产主义与大同理想
·雪峰:东海一枭该升级了(东海老人附言)
·祝贺《网络公民》创刊
·自题《新礼学初论》七律二首
·发展阳明之学,把握良知之圆-----关于《大良知学纲要》二复陈复先生
·心學網葉震对枭文《宁可对不起同道,不敢对不起吾道!》的回覆
·《斗战胜经》
·艳照门之我见:道德不打野鸳鸯
·你受伤,不是我的责任----三复陈复先生
·本体四论(修正稿)
·新礼学初论
·请不要栽赃,好吗?
·大彰良知不是梦,广传吾道可成团
·追问余杰:向何处追寻良知?
·当怒则怒与似怒非怒-----复云尘子先生
·向真理礼拜,对儒家负责----四复陈复先生
·大乐无边在我家
·胡胜华:向东海发声(一枭附言)
·对生命的最高礼敬
·自题《良知论》五绝
·大人不搞小动作
·烈雷:拒失吾道,更拒失吾友(一枭附言)
·男儿到此是豪雄-----答陈复《东海思想评论》01
·心學網部分儒生批评东海言论备案
·少林:对东海一枭是杀是救?救!
·『关天茶舍』与老枭聊点儒学和自由主义
·向受过我伤害的“论敌”致歉
·装睡与真睡
·一头大羊飞起来
·《中国一号》(外二首)
·《第一颗苹果》
·东海草堂海外八大分堂恭迎各路英豪
·东海制联小萃(五)
·东海制联小萃(六)
·《守住自己》
·自题小像有寄(配东海照片)
·恭请高人反开示
·台湾出了个陈大师
·良知三论
·德不孤立,花不独开
·自题枭文《为释迦牟尼一哭!》(外一首)
·关于电邮病毒的启事
·戏答雪峰暨生命禅院诸君
·读雪峰《绑架东海一枭为经纬草》作
·《自恨无能》
·孔子的骄傲
·《向我靠拢》
·体用之辩,兼回东海(一枭附言)
·证道诗致生命禅院诸君
·宴客自醉失礼自警二绝
·雪峰难化终须化,华夏未兴毕竟兴
·证道诗六首简析
·《乐观中华》
·只有傻鸟见我才不跑(小诗五首)
·成佛容易转身难
·有人欠我一个道歉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枭眼看世之一九二:不忘人民苦,牢记血泪仇

   -------河南省嵩县车村乡车村镇有关干部必须受到严惩!

   老枭生于山村,长于江湖,深深了解和体会底层民众的艰难困苦,老家的父老乡亲,至今仍然困在重重大山脚下,受着无穷尽的压迫和煎熬。每当看到听到贫苦百姓受欺受辱的消息,我感同身受,常常气得象老朱一样拍桌子捶板凳,恨不得大权在手,对那些作威作福欺民辱民的混帐东西王八羔子实行公平报复,让他们也尝尝老百姓的滋味!

   上午在青梅煮酒论坛看了《在光天化日之下》,大怒,随手跟贴:杀掉他们!连写七杀字。杀人魔头张献忠的七杀碑曰:天以万物以养人,人无一物以报天。这些号称公仆的大大小小的贪官恶吏,贪墨、挥霍着大量的民脂民膏,不但不思报答,反而以欺辱人民为乐,实在是太该死了!

   有人宣扬网上虚假信息太多,我不以为然。无论如何,比起报刊电视,可信度总要得多吧。例如这篇贴子,凭直觉和经验,我相信百分是八十,不是空穴来风。不过,冷静细想,我的跟贴是过于激愤了。怎么能杀得完?那又要杀多少人?杀,除了解一时之气,解决得了什么问题呢?

   同时,在指责那几个小镇干部的同时,我们更应该问几个为什么:为什么大大小小领导干部都成了坏的或比较坏的?为什么党纪国法约束不了他们?是谁纵容他们为非作歹,连无品级不入流、稍有点权力的小官就管得了的小小乡镇干部都可以如此为所欲为?那些位高权重、无人能管的封疆大吏、朝廷重臣,岂不是更可以无法无天了吗?

   总有人以为上头经文包括老和尚大都是好的,是下面小和尚把好经念歪了。岂不知,和尚级别越高,嘴越易歪、心越易坏。而某种经文总是允许甚至鼓励小和尚往歪里念,经文本身肯定有问题。

   大大小小的官帽儿,都是上面封赏、恩赐、委任的,或者凭金钱女色贿赂从上面买来的,当然不可能真正为百姓着想、为人民服务,只要对上面负责、把上面哄好就行了嘛。

   只要老百姓没有权力选择自个公仆的现状一天不改变,公仆们欺民骗民辱民压民的卑劣行径就一天得不到有效的制止。杀掉旧贪又有新贪,除掉旧恶又生新恶,前腐后继,无穷无尽。

   在根源不绝、制度未改的情况下,贫弱人群蒙冤受屈了,如果不愿触犯国法武力报仇,又不甘忍气吞声,只能踏上漫漫上访路,寻求法律、舆论以及更高级别的权力的同情和支持。伸冤的希望还是存在的,如果反方位不高钱不多势不大的话。

   贴中反方不过是几个小镇干部,好说。如果是我,先想办法摘掉他们的官帽儿,待他们成了平民或罪犯之后,再找个机会,或破其家,或亡其人。至于具体什么办法,多得很,或利用金钱或利用权力或动用关系或诉诸法律,还有美人计呀意外事故呀,自个想去吧。

   拙见仅供贴主参考。免费再送一句话:不忘阶级苦、牢记血泪仇!

   东海一枭2002、5、28

   附:在光天化日之下 (2千字)发信人:愤慨

   昨天上午一上班,便接到同学电话,声音急切:“家里出事了,你赶快下来,我在你单位门口等你。”我心里一惊:会是什么事,莫非小兰跳楼了?我赶快起身,向同事交待了一下,拎起包就下楼来了。 小兰是我同学的老婆,两个人过日子一向磕磕碰碰的。有次两个人吵了嘴,小兰爬上窗台要挑楼,被我同学拦腰抱住,未能如愿。 我急匆匆地到了单位门口,看到同学在那里来回走动,拿个手机在不停的说着。等他停下来,我问:“出了什么事?”“小兰回娘家被人打了,现在送到了人民医院。”“怎么回事?”同学愤慨地说了大致情况,接下来我也愤慨了。我们马上打的到了人民医院。 我们在一辆车里看到了小兰。小兰躺在车座上,赤着双脚,衣衫凌乱,面色由于极度悲伤和激动变得凄惨不堪。小兰的腰被打坏了,不能动弹,胳膊和腿上都是淤伤,左耳的听力也损坏了,两只脚的大拇指居然被两根长刺横穿而过,现在还牢牢地扎那里!内伤,还不清楚是不是有内伤!我们把小兰抬下车,用医院的床车把她推到了外科急救室。这时候小兰哭了,浑身开始抽搐。 小兰的娘家在河南嵩县,久居了省城,前些天回家探望。刚好当地一个镇子开物资交流大会,小兰的妹妹做服装生意,小兰无事便和妹妹在镇子里支了摊位卖服装。 前天是星期天,到了下午,镇子的党委书记、镇长等一帮领导,浩浩荡荡地从县城度完两天假期打道回府。镇上的大部分领导家都在县城。车队路过了小兰妹妹的摊位,事情就出来了。 当时小兰的妹妹可能因为心情比较好吧,也可能闲着无事,在用手拨弄路边新栽的银杏树苗,她用手把树叶拨过来又拨过去,觉得挺好玩。这些银杏树苗大概是镇子里的绿化树。小兰妹妹的这些动作被车里的人看到了,车子就停了下来。然后是所有的车都停了下来。镇子的一群领导就围住了小兰和小兰妹妹。这些领导里有镇书记、副书记、镇长、副镇长、派出所所长、副所长等等。 副书记手指着小兰妹妹厉声吼叫:“住手!不准动这些树!” 小兰妹妹很惊讶:“我只是用手拨拉了几下啊!” “那也不行!这是破坏!” 小兰妹妹是个倔强的女人:“我没有破坏,我又没有折树苗!” 大概这个副书记气势汹汹:“还敢顶嘴,把她拉到派出所去!” 于是一帮人推搡着小兰妹妹,要把小兰妹妹拉到车里。小兰妹妹高声喊:“我没有犯法,你们干吗要让我去派出所,我不去!” 小兰当然要去护她妹妹,“你们还讲不讲道理,我们犯什么法了?” 两个女人居然顶撞了这些土皇帝,这还得了。“打!”副书记一声令下,父母官们一拥而上,对两个女人打出手。可怜的小兰,就这样被打的皮肤青肿,三次被抛到路边坡下的荆棘窝里,两只脚大拇指上都被半寸长的荆刺一穿而过;而她的妹妹,被那一帮镇上的父母官生是摁着头捆住脚塞进了车子,拉到了派出所,被罚跪,被恐吓,被拘留,被逼着写检查。 当时的场面是这样的:围观的群众约有500-600人,头顶上是光天化日,镇书记站在人群外在那里冷漠的看着,看着他的属下疯狂殴打两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 这就是一群父母官的作为吗?落实“三个代表”的精神,他们天天都在说,电视上天天都在讲,他们就这样代表老百姓的利益吗? 围观的群众愤怒了!他们围住车队长达5个小时。至深夜,他们仍然聚集在镇政府院内,为小兰和小兰的妹妹呐喊。小兰的妹妹被放出来了,在小兰亲属的强烈要求下,他们派了辆车把小兰拉到了郑州。 小兰现在正检查治疗,伤情还有待进一步检查。

    因为我心中被愤慨充满,所以就写出来这件事情,发在这里,让大家讨论。这是一件真实的事情,发生的时间是2002年5月26日下午5点左右,地点是河南省嵩县车村乡车村镇,参与殴打小兰和小兰妹妹的是车村镇副书记马跃伟等乡镇一群领导。 输入时间:2002-5-30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