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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眼看世之一九一:忧天骂鬼不能休

-----兼驳芹圃居士之缪论

   明《小窗自纪》云:“读诸葛武侯《出师表》而不坠泪者,其人必不忠;读李令伯《陈情表》而不坠泪者,其人必不孝;读韩退之《祭十二郎文》而不坠泪者,其人必不友”。容我学舌一句:

   读老枭诗文,而不忧愤填膺、慷慨生哀者,其人必丧心冷血之犬儒市侩也。

   老枭下笔,骂是形式,所追求的整体目标,乃“真善美”三字。真,真性情、真胆魄、真言语也,无粉饰、无造作、无顾忌也。怎么想就怎么写,怎么写就怎么做,字字从肺腑中流出,喜笑怒骂、爱赞恨批,皆发自于内心,发真趣,摅真情、索真知、探真相、吐真气、求真谛;善,建善言、举善人、献善策、襄善举、助善事也,别是非、辨真假、明正邪、分善恶也。希望自己剖肝输胆的呐喊、呼吁、批评,有助于环境的改善、社会的改造、政治的改良,人性的改革和新的精神资源、价值资源的探索。只要有助于此,一时荣辱,一己安危,所不敢计;美,力避虚夸的学生腔、枯燥的学者腔、絮叨的翻译腔和装模作样的官腔,以赏心悦目、启蒙明道为旨归。

   吹牛到此为止,以下言归正传。

   在《天下第一骂》中,我曾自供:我的骂,远接晚明李贽、晚清龚自珍的衣钵,近通鲁迅、李敖的血脉,我的骂,是一针见血一剑封喉一刀断魂的,是把自己的心和所骂对象的五脏六腑一起血淋淋地淘出来示众!

   芹圃居士为了“打倒并搞臭”我,先泼鲁迅、李敖一身污水,将他们素有定评、一目了然的启蒙作用和历史功绩,一笔抹去。对鲁、李二公的诬蔑和贬斥,恰显示了居士自己的“无知与狂傲”。关于“如果鲁迅用他写《阿Q正传》的那支笔,写一部长篇小说”,是否更有价值和意义,关于他的杂文无法与《堂吉诃德》媲美,比《死魂灵》逊色等等问题,我觉得都是毫无意义的伪问题。在此我只想指出一点:无论如何,对于大陆前期、台湾后期国民党专制的崩溃和消亡,对于台湾民主化的实现,对于中国社会的改造和进步,鲁李二公的作用和贡献,是任何人也抹杀不掉的。我骂过李敖,是因为爱之深仰之高才责之苛,因为他老而疲软,失去了力度、热度和深度,背叛了自己一贯的精神和立场, 因为他对专制制度持双重标准,向此岸大抛媚眼!

   爱是崇高的、神圣的字眼。鲁迅、李敖、东海一枭的骂,说到底,也是源于一种爱,一种对人生社会国家民族、对一切美好光明的事物的大爱。但是,仅有爱是不够的。基督说,”爱你的敌人”,作为一种宗教精神,值得敬佩和学习,照搬到世俗世界来,往往流于面目虚伪、效用暖昧、动机可疑。

   一些学人拼命推祟刘小枫、基督教、上帝以及彼岸。认为那是超越了自由主义和新左派之上的一种思想和出路,满口的祷告呀忏悔呀拯救呀宽恕呀,主张闭关修心、走向内心,夸夸其谈,似是而非,其当下的作用,恰恰似一针麻醉剂,消解了被奴役和强暴的痛苦,消解着大地的抗争之声。我觉得目前远不是讲爱、宽恕、“展示自己的卑鄙”的时候,就象弱女子正在屠刀下挣扎,不是宣扬爱、宽恕的道理的时候一样。

   正是因为受到无数智者与愚者的指责,社会才不断地改好,一点一点地发展。西方资本主义社会比起咱们的“社会主义社会”如何?恐怕不得不承认,人家就是比咱们更文明吧。而“社会主义社会”比起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还是有所进步的吧。

   只是还远远落在时代潮流之后。当今中国问题重重,最大的问题是权力缺乏有效的监督,导致特权猖獗、腐败丛生、罪恶泛滥。当大多数人象猪一样只有有限的生存权的时侯,当人民的意志不断受强奸、国家财产不断受抢劫、人的尊严、自由不断受侮辱和威胁的时候,奢谈慈悲、宽容、忏悔和爱,未免不合时宜。

改革开放喊了二十多年了,新闻媒体依然紧闭严封,舆论依杰操纵于之手、公仆之手,言论取向以强势集团的立场和利益为最高旨意。在这种情况下,多么需要多个不同的声音,来自体制外和底层社会、的声音,多么需要二十一世纪的鲁迅和大陆的李敖啊。而遭受严密封杀的鲁李二公的同类项和同道者,又是多么希望得到人们道义上的声援!

   对于人心的黑暗、政治的肮脏、暴力的血腥,仅有悲悯仁爱是不够的,是无法感化和清除的,还要有战士的诅咒、抗议之声。战士必是个思想者,但芹圃居士对思想者的定义是片面而肤浅的。思想者绝不是仅仅为自己而活着的那种人、除了自己的痛苦无暇旁顾的那种人,他更是时代痛苦、现实黑暗的勇敢担当者,是“铁屋子里” 的呐喊者,是异端、是地狱里的烈火、污泥中的莲花…。

   对比众多面对不平一声不发或助纣为虐者,我确实很自豪;对比鲁、李二公,我又脸红,惭愧自己骂得不够明白直接,做得还太少太少。我不是xx部,当然没有“强求他人阅读与叫好的权利”,不过我也没有禁止他人为老枭的大诗雄文悲歌慷慨的权利呀。

   东海一枭2002、5、17

附:东海一枭,忧天骂鬼可以休矣!

   芹圃居士

    上网以来极少与人论战,因为论战一事不见得能改变他人, 倒显得自己的无知与狂傲.李敖骂人骂了一辈子,我不知他除了造就了自己的名气得了若许稿费收入外,对社会对人类真的有过何等贡献.他骂尽管骂,社会并未改变分毫.何况政治本就是个大染缸,我以为李敖到后来同样被染得又黑又臭. 更好的例证我以为是鲁迅.说鲁迅是中国二十世纪最伟大的作家,这是绝大多数人公认的.但如果放在世界范围来看,只怕他的形象并不像某些人所塑造的那么完美。如果鲁迅用他写《阿Q正传》的那支笔,写一部长篇小说,即使不能与《堂吉诃德》媲美,至少也不比《死魂灵》逊色,那他无疑将挤身世界伟大作家的行列,不仅给汉语世界带来荣誉,也给后行者指明了道路。但令人遗憾的是,他把大量精力与时间用在论战上,这个精神世界的阿基琉斯没有赢得战胜赫克托尔的业绩,却累死在与那群微不足道的蟊贼的拚杀中,这不仅是汉语文化的不幸,也是他自身的悲哀. 鲁迅的晚年是不平静的,其死亡也是不安宁的,为什么?当然,我们可以认为他是为国家与民族的前途担忧,但他为什么要担忧呢?难道国家与民族的希望在濒死的人身上而不在将降生的人身上?鲁迅说过“要救救孩子”,但是他找到了拯救孩子的理想办法了吗? 基督说,”爱你的敌人”,实际上就是爱你自己,因为不会有比你自己更大的敌人.作家史铁生常说,因为恶人成就了贤者,因为强盗成就了佛,因为黑暗成就了光明.他的小说就写到,当整个世界的人都成了佛之后,世界就毁灭了.鲁迅先生说过:“许褚赤膊上阵,中了箭是活该。”他既然明白这一点,还乐在其中,真令笔者百思不得其解。进言之,这种笔战又能取得什么样胜利呢?一双凡人的眼睛是不可能容纳整个世界的,我们对世界的认知并不比摸象的盲人强多少。说穿了,我们每个人都是锁在自己囚笼里的野兽,我们疲倦的眼睛通过栅栏看到的仅是浮在这个世界表皮上面的飘忽即逝的表象,即便这些表象也不允许我们去看的完整,一方面表象本身就是支离破碎的,另一方面我们每个人都没有打开自己囚笼的钥匙,我们不可能带着囚笼去追逐这些表象,太重了,那根本就不是我们的意志所能承受的,即便你真的拖动了囚笼,你在里面也没法自如地使用你的眼睛,因为总有一些栅栏阻挡着你的视线,而且你还要把很大一部分时间让给睡眠。假如你长久地了望,由于绝望,泪水会充满你的眼睛,你将因此而什么也看不见.

    假如鲁迅在其作品中把自己成长的历程描述出来,对他不断地否定自己、超越自己、战胜自己的过程有一个真实而完整的展示,那其作品的意义将会超越他生活的那个时代,并部分地进入永恒之中。但他总是忘不了自己所承担的“战士”的责任,他强迫自己“遵命”而行,要用自己的呐喊惊醒“铁屋子里的沉睡者”,结果是沉睡者并没有醒来,呐喊者却因力竭而死去。这就跟在地狱里去砸一个锅炉一样,首先锅炉是不可能被砸碎的,即使你真的把它砸碎了,也没有什么用处,因为迸出的铁水要先将砸锅炉者吞没,而地狱却照样堂而皇之地存在下去。

    [而今已是二十一世纪了,世界上大多数国家在人类文明的各个领域都日趋完善,在号称三个代表的我党领导下,在五千年文明的古国,为什么,政治仍然是一种诈术、骗术和霸术?为什么政治领域中仍然充斥着阴谋诡计和滔天罪恶?为什么宪法和法律仍然遭到践踏,人的权利和自由仍然遭到否定?为什么政治仍象爱滋病或麻疯病患者一样,令人闻名色变? ”] 这样的文字无非就是一种砸地狱的行为.你骂了许多,不能有损它分毫.

    ”每当想到自己和子孙后代要在这块浸透邪恶的土地上,在这种老酱缸、密封箱和垃圾堆里生活下去,我就不寒而栗、痛苦难忍,并迫切地希望对环境、社会进行有效的良。”

    每一个思想者都会有这样的痛苦,每一个先知都会为他生存过的时代而感到耻辱.但 我不说东海一枭是个思想者我觉得东海仅仅是一个愤世者骂世者,中国历史上不缺少的这种人物,却缺少真正的思想者,所谓思想者是仅仅为自己而活着的那种人,是除了自己的痛苦无暇旁顾的那种人,是居进坟墓里却不幸并没有完全死去的那种人,是耳朵总能听到蛆虫在自己体内到处爬行、啃啮的那种人,是不停地探问自己总是守着心灵之井待其满溢即使干渴难禁也不愿预先尝上一口的那种人,是那种怀着坚忍之心守御着自己的黑夜并等待悲痛之果慢慢成熟的那种人。思想者并非不想关心人类的苦难,但他却根本就没有去关心的空隙,因为仅是自己的悲痛就把他的心灵之杯盈满了;他也不是不想向世界迈开脚步,但他却根本就没法迈开脚步,因为仅是自己的悲痛就把他的门槛变成了石头并在双腿上缠满了锁链.

    [扫帚不到,灰尘不会自己跑掉。大伙儿都明哲保身,都甘当市侩、犬儒、驼鸟和缩头乌龟,都甘当奴才,特权和邪恶是不会自己主动退出历史舞台的。 ]

    你有权发表自己的看法,但无权利一味的辱骂别人,仿佛是你自己从秘密洞窟里得到一把测量全世界自信没有任何误差的尺子,因此拥有了随意批评这个可怜星球上所发生的一切的自由!你有权以自己为至美,但没有资格把天下都看作丑恶黑暗的象征! 否则,骂世就是骂已,就是对自己人品低下的最好说明.

    [我的方式就是棒喝和狮吼,就是骂。老枭所骂,是文化之流毒、社会之痼疾、体制之积弊,是人类之公仇、文明之宿敌!我的骂,是源于刻骨的大悲大爱和深重的殷忧,忧民生之疾苦、民族之灾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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