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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一枭(余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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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鸣天下之五十二:我承认,我害怕

   
   很久以前(世上方一日,网上已三年)曾写过一篇《狱中补读未完书》的帖子,其实是调侃:“与其在家受老婆气,倒不如坐牢去,至少没人烦”。同时补充道:要坐牢有的是办法,就怕没办法把一台电脑十万芷书搬进牢去。
   
   大半辈子耍拳习武,行走江湖,在犯人队中想必仍有大哥做,但倘真入狱,我是绝对害怕的。李敖六年牢狱之灾,不影响他看书写作兼骂蒋,还可以在狱中收集第一手资料,大陆监中恐无这种好事。
   

   飞虎队“看到你在网上故作慷慨激昂之态,大有希图杀身成仁的英雄气概圣人情怀似的”,那是飞机上视线不好,看岔了。我可从来没想过要当杀身成仁的英雄圣人什么的。想反,老枭一直明示或暗示自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大奸大恶没干过,小错大过可不断。从不敢也没资格没兴趣自命崇高、充当道德完人,所以在网战中,一再主动亮出自身的累累丑陋疤痕,亮出种种可卑可笑之处。所以,我早在去年的帖子《怕死者说》中就说过:
   
   “我怕。我有父母兄弟、妻儿家室,只是个略有些书生狂气、傻气和书呆气的普通草民。怕麻烦,怕危险,更怕死。平平安安地活着是美好的。有美酒可品,有美景可赏,有美人可爱,有奇书可读,有奇人可友,有奇石可玩,有牛可吹有架可打有江湖可闯荡有荣华富贵可追求可享受…,活着,苦亦甜,忧亦乐,贫亦好,贱何妨!既使痛苦艰难,忧患重重,也是美好的呀。我喜欢庄禅哲学,却无法达到生死为一、视死为休息和解脱的高妙境界;我研习佛典道藏,却不相信佛教的灵魂不灭和西天极乐,也不相信道教的神仙世界。我推崇儒家立德、立功、立言的三不朽之说。但我自知,这三方面皆非平凡如我所能办到,我更明白,人事如灯灭,纵大德空前、丰功盖世、出语成经,于个人而言毫无意义。但乐生前一杯酒,何须身后万载名呀”。
   
   我虽好名惜名,但如果要以坐牢来出名,我还不至于愚蠢到为了虚名宁招实祸的地步。好象也没有拿自己与“自古以来那些真正的英雄,革命志士相比”吧。我瞧不起者,乃民运中谢万军之类玩阴的大家,从未说过瞧不起民运,相反,我为民运打抱不平的次数可不少。
   
   当我读到索无交往的谢万军擅自把我列为他的小兵时,确是“惊怒交集”的。却不是或主要不是“怕他那封写有你名字的黑名单给你招来祸患”(既使害怕也不羞耻。当年有人劝鲁迅入同盟会,记得鲁迅的回答是:还有一大家子待我养活哩。他的那些投枪匕首,都是躲在租界发出的。而国民党时期的言论环境与而今相比何如?)。凡熟悉我的朋友都知道,“我认为自上而下的改良才是进步的正途、中国的希望”云云,乃是我近年来一以贯之的思想,并非因“怕”而洗脱自已。以后会不会产生什么变化,不敢肯定,但至今为止,一仍其旧。
   
   老枭堕地今将四十年,政军警各界也认识过不少人,知道近年来有关部门对老枭之流的手段,还不至于太过愚笨(至于说我议政言论,拿捏得恰到好处、左右逢源,那又过于高估我啦)。既使万一为此受到“调查”,相信也很容易说清楚。所以乍见之下纵然有点意外之“怕”,也转瞬消逝了。
   
   我所惊者,是堂堂民运领袖,居然出此下策,想靠这种不入流的小动作和遗笑方家的手段来扩大影响,做事作文如此不负责任,难怪芦笛、出尘公子鄙视海外民运,不遗余力扫而荡之;所怒者,这个谢万军不征求老枭的意见,胆敢把我当下属,而且还是“地区级”以下的小卒儿。
   
   至于老枭的“思想,不过是些炒别人剩饭的老生常谈,废话连篇,你那些所谓的文采,不过是些刻意雕琢的酸腐词句”,见仁见智,原很正常,但居然能为我带来虚拟世界“显赫”的名声,说明老生常谈仍属稀缺商品,还有常谈的必要。
   
   当然,既使老枭胆大包天,视死如归,以狱为家,我也不愿稀里糊涂地为谢万军之类人搞的所谓民运作“牺牲”。不值得啊不值得。我只对我的文字、对我的思想观点负责!不错,我“只是个附庸风雅的文人而已”,但我仍然无比自豪。因为我比那些附庸权力、附帘金钱者高杆得多,也比那些浑浑噩噩、独乐独善者高杆得多。
   
   谢谢飞虎队的忠告,“政治这碗饭不是你能吃的下去的”。好在我除了喜欢吹几句外,对现实政治毫无兴趣。在半年前的《只开风气不为官》中,我就说过,对于“成为中国民主政治的先锋”之类玩艺没啥兴趣,我对龚自珍在创作上“只开风气不为师”的风采极其敬仰,我希望自己在政治上也“只开风气不为官”、只居幕后不居先,不让定庵专美于前。
   
   想起当年一代国士梁启超。当时许多人“痛恨于共党,而对于国党又绝望”,所以希望他来牵头搞一个别的团体出来。梁任公因此“一个月来,天天在内心交战苦痛中,我实在讨厌政治,一提起来便头疼。因为既做政党,便有许多不愿见的人要见,不愿做的事也要做,这种日子我实在过不下去”,所以他拒绝当“主席”,因为他“根本不相信那种东西(团体组织)能救中国”。可是“若完全旁观畏难躲懒,自己对于国家实在良心上过不去”,所以他也不愿仅仅搞学术研究,而致力于研究“政治上的具体办法”(梁启超《与令娴女士等书》)。梁兄之言,深得我心,不愧隔代知音也。
   
   说“你所要结交的人物,都是些你自认为能够提升你声名的显赫之人”,这又是想当然了。老枭生平最讨厌奸诈卑下、阴谋诡计、极端功利之徒。大半辈子为人处世,认准一个真字;待人接物,认定一个诚字。相识满天下,交友也不少,但求对方品格不卑,性情相投,其余非所计也,贵为公卿,贱为仆隶,只要瞧得起我,都可以登我厅堂、入我书房(近年隐居,不见外人,属特殊情况)。
   
   不错,老枭多次提及洪哲胜君。但凭他一个《民主论坛》,能带给我多么显赫名声?此言不但辱老枭,而且侮洪君。老实说吧,谢万军的文字就是洪君转来的。按飞虎队之测度,老枭原该看在能让我出名的洪君面子忍气吞声才是,何以“急赤白脸”起来?
   
   老枭出手本极快,性情又火暴,确实当时过于冲动,没想到痛斥谢万军会不会损害了民主事业,会不会伤害别的民运中人?更没去想此中有何“奥妙”,这是我考虑欠周了。不过,中国政治历来阴险龌龊之至,如果民运不能洗心革面,选择光明正大、堂堂正正的政治大道,而是以阴对阴、以暴制暴,就绝对得不到民众的支持,就是自寻绝路。纵万一侥天之幸成功了,也非中国人民之福!
   
   东海一枭2002、12、6
   
   作者: 飞虎队 不必如此 12/5/2002 22:44
   
   其实你心里那点小算盘谁看不出来,你不就是怕他那封写有你名字的黑名单给你招来祸患吗,对他这种不负责任乱说话的行为,我认为澄清一下解释清楚即可,何必这么气急败坏惶恐失度呢?
   时常看到你在网上故作慷慨激昂之态,大有希图杀身成仁的英雄气概圣人情怀似的,看得久了,也就知道这只不过是你的一种博名的策略而已,你那些看似激昂的议政言论,不过是些不痛不痒拿捏得恰到好处的左右逢源,你的那些所谓的“思想”,不过是些炒别人剩饭的老生常谈,废话连篇,你那些所谓的“文采”,不过是些刻意雕琢的酸腐词句,你所要结交的人物,都是些你自认为能够提升你声名的显赫之人,你不否认你自己也时常在文章中有意无意地得意地提起某某名人又给你来信了,又约你共饮了之类的韵事吧?
   你的那些酸文里时常流露出一种好像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慷慨之气,你以为坐牢是很好玩的事情吗?是出名的捷径吗?那么何以一旦面临了有可能真的给你带来这种危险的事情的时候,你的表现却是那么的“惊怒交集”?有必要如此急赤白脸吗?真的把你吓成这样吗?
   你瞧不起那些民运分子,可是你知道吗?他们中间有多少人,有多少即使是最为人不齿的人,他们都曾为了自己的政治理念坐过共产党的牢的,他们都是为了自己的理想作出过牺牲的,即便他们的理想不为人认可。你有这种牺牲精神吗?你有这份真正的胆气吗?你凭那点瞧不起别人。
   说得不客气点,你只是个附庸风雅的文人而已,跟自古以来那些真正的英雄,革命志士相比,你其实轻如鸿毛。
    “雄才旷世、傲绝天下,要官就要当国家主席,要诗要思想就以二十一世纪最大的民间诗词家、思想家自许。”这种没有一丝一毫自知之明的话,我劝你以后一定要少说了,你已经越来越成为这网上的一大笑柄了。一个人如果没有自知之明,还会有知世之明吗?
   你好自为之吧,做生意就好好做生意,吟诗弄月就好好吟诗弄月,政治这碗饭不是你能吃的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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