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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一枭(余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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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戒草之四十四:谁在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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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戒草之三十五:要当官就得有牲牺

   老枭近年厌倦了商场上的勾心斗角、诗场上的附风装雅和情场上的吹牛拍马(拍马子之马也),心血来潮,以呼唤自由弘扬民主为己任,与革命先烈和前辈们可谓志同道合,却犯了革命成功后我党之大忌,传统媒体当然不许我开口,那就逃到未能封死的互联网的个别角落,口不绝吟,手不停披,目无暇以赏美色,耳无暇以听娇歌,然而不但不能“障百川而东之,回狂澜于既倒”,反而“公不见信于人,私不见助于友。跋前踬后,动辄得咎”,甚至招来了无数冷嘲热讽乃至邪击恶攻。

   鸦鸣雀噪,鸡啼犬吠,倒也不值得去理它。让我伤心的是网上网下一些颇有才学的朋友,也跟着瞎捣酱糊,说你老枭别摆出一副为民请命为百姓说话的架式,只怕你上了台,也不比现时官儿们好,没准更坏!如慧远山僧:“此公心有凶念,笔带杀气,恐良善之辈,切记慈悲待人,怀德予世,方成正果。以现时之修行,当难登峦山,即使越顶,也是生灵涂炭,而己也近油枯灯灭。慎记”。 暗示老枭我一旦掌了权柄,便会“生灵涂炭”。

   先严正声明一下:老枭年将不惑,官念早绝,且丰衣足食,生活无忧,只想当家(诗词家思想家)不愿为官。在《枭眼看世之一七九:只开风气不为官》就说过:“我对龚自珍在创作上只开风气不为师的风采极其敬仰,我希望自己在政治上也只开风气不为官、只居幕后不居先,不让定庵专美于前。”、“之所以出山说法(治)登(网)坛论政(治),是见朝野上下,包括学者专家,蠢才庸夫太多,忍不住想指点一二,过过嘴瘾耳,当然,如真有助于推动中国政治民主化,那可是意外之喜了,不过对此我不抱啥子希望”。

   言归正传。我谈不上什么正人君子,更不是毫无私心杂念的大圣大贤和大慈大悲的救世观世音。在专制政体中,万一成了体制中人,能不能当一个小小清官,我自己就毫无把握:不贪财或许勉强做得到,要我不贪色不贪玩不报恩不循私不关照亲戚朋友,只怕定力不足。

   我国现有体制最容易让好人变坏,恰似一个大酱缸大粪坑,别说本来就是脏肮腐臭之蛆虫进去,如鱼得水,便是干净者落入,也难保清白。这就是造成中国当今官员在各国中数量最多、质量最差的根本原因。官之坏,如一个先生教出来、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其规则不外乎倾轧、逢迎、欺压、虚伪,其手段不外乎心狠、手黑、皮厚、足稳,等等。

   坏的层次有高低、境界有大小,但一个假字,乃是最基本功夫。自古伪人皆伟人、佳人皆假人,要成为政坛上的伟大人物、政治上的“美人香草”,非假道学、伪君子不可。

   而老枭生平为人疾伪如仇,喜欢堂堂正正坦坦荡荡,既使“丑”,也要丑得光明正大;既使“坏”,也要坏得光天化日,“把自己丑陋的一面拿出展览”(梅雨时语),恰恰证明我的大男人本色。不象某些人,擅长弄虚作假文过饰非当面为人背后捣鬼,更不象某集团,把自身的丑陋、错误千般遮掩万般雕饰,乃至以丑为美、指鹿为马、颠倒是非、装鬼为神,把一身脏病的臭婊子打扮成唯我独美的新娘子,强逼着人们非娶不可!

   其实,政治不是婊子,不是厚黑学,不是争权夺利的权术诈术霸术,更不是营私舞弊、祸国殃民、指鹿为马的特权。政治乃是一门非常高尚、非常重要的关于管理公共事务的艺术,如此而已。这才是政治的美好形象和本来面目。

   对于政治权力,“以道御之,无所不可”。这个道,古代是民本主义,表现为“三不欺”:“子产治郑,民不能欺;宓下贱治单父,民不忍欺;西门豹治邺,民不敢欺”(《史记》)。这个“道”,在现代,就是民主主义,表现为三权分立制度和四大自由等。抓纲治国,以道治官,这个体制,才是纲和道,“良知呀道德自律呀思想教育呀,有效,也有限,关键时候未必靠得住。只有常规有效的制度才是铜墙铁壁,挡住欲望的浊流;只有舆论监督和权力制衡,象俺老妻一样,虎视耽耽狮吼连连鸟笼深深地监管着当官的,他们才会少花一点心少贪一点腥少犯一些错误…”(《如果我当了官…》)。

   在不少朋友看来,我是个有很多弱点缺点乃至很“坏”的人,例如在梅雨时眼里,“你老枭不过是一禽兽而已,动物系。” 有必要“群起而攻之”。我以为,“坏”又何妨?只要我的“坏”,外不触犯法律,内不违反良知,就属于我的私德、私生活,关起门来看黄片,上得网来吹牛皮,“思想情趣和道德情操”固然不高,别人也无权干涉!

   这就是我年轻时尽管官欲炽热,却总下不了决心“下海”逐日去的原因之一。我以为,要当官就得有牺牲,就意味着失去许多人生的乐趣和自由,而不是相反。我赞同培根之言,“身处高位者是三重意义上的臣仆——君主和国家的臣仆,荣誉的臣仆以及事业的臣仆。所以,他们没有自由——没有人身的自由,没有言行的自由,也没有支配时间的自由”。

   当今制度下我远离了官场,是不甘下贱怕堕落;万一日出西方、民主东来,我也会远离政治,因为我怕“牺牲”个人自由,不愿当真的公仆“为人民服务”。呵呵

   东海一枭2002、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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