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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戒草之三十三:胡马休得胡骂

徐晋如笔名胡马,曾担任我一女诗友的短期男友,常自夸诗能力和性能力古今少有,天下无双。性能力外人不得而知,旧诗倒写得不错,谈起诗与女人来也是头头是道时有独到之见,日前在光明日报网的《博览群书》读到他《自由的狂欢还是民主的闹剧》一文,文中有句话,引起了我的共鸣:“网络世界里思想深刻者通常会遭到庸众团结一致的攻讦”。盖老枭上网以来,在收获掌声欢呼的同时,更多的是领教诅骂与攻击。如拙帖《除了亲妈皆有假》在某坛出笼后,就遭到了无聊无知无耻的围攻,试录跟帖标题可见一斑:

   呵呵,不知道是在说事实呢还是在吹捧老枭呢?(潇湘妃子);没人吹捧,自己动嘴,丰吹足捧,哈哈哈,脸皮之韧,刀枪不入(道可道) ;道兄,我对这样的人的厚脸皮甚是佩服! (潇湘妃子);伪君子比真小人更让人厌恶。你这付嘴脸,道某实在是厌恶的久了(道可道) ;以前我唾弃GREEN嘲弄你——那是因为我没有读你的东西——真后悔啊。(舒颜) ;没有灵魂的书是写给鬼看的么(舒颜) ;没有灵魂的人,怎能写出有灵魂的东西? (道可道); 不要把你的市侩气带到红袖 (舒颜 ) 先是标榜自己是个救苦救难的大侠士,多才多艺的大文人,终于露出真面目了啊! (43字)(晕了晕了) ;东海一木,不是俺看不惯你不是男人,是俺看不惯你伪君子的那付嘴脸 (道可道) …

   内容几乎全是捕风捉影栽赃陷害无中生有的人身攻击,气得我回骂:放狗屁。狗放屁。放屁狗。不过这种怒气转瞬即消解或转移啦,只剩下深深的悲悯,还有对造成如此之多的愚民、庸众的社会、历史、文化、特别是政治根源的深刻追索!“思想深刻者通常会遭到庸众团结一致的攻讦”的深层原因何在?是什么原因造成了他们的贤愚不分、是非不明甚至自觉不自觉地充当专制主义的帮闲及走狗?

   所以,我对胡君就此得出“而这种多数人的暴政也会最终湮灭每一个人的自由——包括作为大多数的自由”的结论大不以为然。读毕全文,更是极为反感:通篇充斥着似是而非、颠倒黑白的论述和混乱的逻辑,一方面给人以妄自尊大、唯我独尊的印象,一方面又有意无意地扮演了帮闲帮忙的角色!

   互联网的诞生不啻于一场静悄悄的大革命,“促使还不富足的他们无怨无悔地加入到上网的行列,驱使中国的网络以如此超前的速度赶英超美”的,除了网络新闻或者网络交流工具,除了“网络所独有的全民参与性和广场性”等原因外,我以为最重要的原因,是网络为中国千年铁屋打开了一扇明亮的窗口,让不甘于受蒙骗的人们看到了境内外真实的政经风光,看到了许多历史、时代和国内外事件的真相与内幕。同时,它为广大人民和知识分子发言欲望提供了极有限度的自由。

   我国传统媒体审稿之严、用稿之苛,当今世界唯有朝鲜、古巴等极少数独裁国度可以匹美。与我党不一致的声音,纵是妙文华章、真知灼见,也很难公诸于世,能“公诸”出来的,不是假大空的官腔假恶丑的奴腔,就是经不起现实推敲和实践检验的谬论澜言。胡君说什么“以往的媒体通常是把握在政府或者传媒商的手中,即使传媒商要通过谄媚大众以促进销量、争取更多的广告,出于对社会规范的尊重,他们还需要审稿作为遴选程序,谬论谰言,通常很难公诸于世。”,颠三倒四,一至于此!

   “网络世界不需要身份检验,每一个人都有平等的发言权”?未必吧。有关部门正试图重新封锁和关闭互联这扇小小窗口,中国互联网法规之严、监控之严,也唯有朝鲜、古巴等极少数独裁国度可以匹美。我自己在国内不少论坛,就常享受删帖、警告、封IP的待遇。人们为什么要匿名发言?不排除蒙面游戏之乐,但许多人是出于一种恐惧感,希望尽量规避发言的风险。恐惧源于话语自由的缺乏。

   “湮灭每一个人的自由”的,是防民如贼视如仇的专制主义。奴性、庸众、走狗,则多是专制的产物。什么“但愿网络的话语权不要为那种无头脑无理性无道德的庸众所掌握,否则,以前人类历史上一切的灾难同可能来临的这场灾难相比,也许都将是微不足道的”。胡扯!对“无头脑无理性无道德的庸众”,政府和知识阶层应承担的是如何以先进文化先进思想,去启迪、启蒙、引导他们,健全并提科他们的头脑、理性和道德,而不是剥夺广大人民特别是底层弱势群体的话语自由。话语自由当然不是乱说的自由,如果造谣诬蔑,触犯法律,自有法律侍候嘛。

   心不太急说:“在互联网的早期,可能会有滥言,但这是因为民众的话语权被长期剥夺造成的反弹,随着话语权的获得,民众最终会学会发言的”,此言与阿克顿勋爵“你不可能不打碎一个鸡蛋就能制作一个煎蛋饼”的话有异曲同工之妙。毛泽东也说过,要让人民说话,天不会坍下来。尽管在晚期的具体政治实践中,他的言行严重脱节,但“要让人民说话”此话本身,却是千年不易的至理,更是民主政治的重要内容。江泽民倡导以德治国,宽容异议,宽恕异端,乃仁恕之道,也应是德治的一个重要方面。老百姓说说话,天就塌下来了,这“天”,就需要重补甚至另换矣。

   文中还谈及民主和多数人的暴政问题。普遍民主的结果未必是多数人的暴政。多数人的暴政,往往发生于原初的低级的古代共和国如雅典式的民主模式,因为,在古代人那里,没有一个明确界定的私人领域,没有任何个人权力,“直接民主是不受制约的民主”、“过分的民主反而把民主毁了”、(英阿克顿),而在充分保障个人权力和自由的现代西方社会,是不可能发生的。在现时代,民主与自由已成密切相关的一母同胞、一体两面。现代民主这个政治概念,有其严格的适用范围,以不侵犯个人领域为前提。

   “制度必须实现公民的道德教育。一方面,制度必须尊重公民的个人权力,保障他们的独立,避免干扰他们的工作;另一方面,制度又必须尊重公民影响公共事多的神圣权力,号召公民以投票方式参与行使权力,赋予他们表达意见的权利,并由此实行控制和监督”(法-邦雅曼-贡斯当),这才是比较成熟、健全,较高层次的民主。这种民主,与专制体制下所谓的“民主作风”、“人民民主专政”,与文革式的法律无为、宪法落空的“大民主”,两相对比,高下立判。究竟谁家民主才是“闹剧”、才会变成“多数人的暴政”?还用多费口舌吗。

   广大民众和大多数知识分子、异议分子的政治自由和话语自由持久被剥夺,网络上残存的一点点话语权也逐步被蚕食殆尽,此时,“真正的有识之士”胡君“却对于网络时代的到来充满忧惧”起来,叫嚣“网络的话语权不要为那种无头脑无理性无道德的庸众所掌握”,不论其主观心态如何,客观上都起到了帮闲或帮忙的效果。阿墨网友调侃得妙:“要灭群众,好,给你刀。要堵民之口舌,好,给你钳子和胶布。呵呵,乖,赏你一根狗骨头” 。

   东海一枭2002、10、9

自由的狂欢还是民主的闹剧

     徐晋如       网络的产生被认为是一场媒体革命。在过去的一个世纪里,人们切身感受到媒体进步所带来的生活的巨变,人类的一切的欢欣与痛苦,都有媒体作为见证,也都同媒体的每一步的前进密切相关。网络,则更凭借其技术优势所带来的全民参与性和广场性,成为现代人生活中不可须臾暂离的东西,从而确立了它的“第四媒体”的地位。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在持续两年多的时间内,只要与网络沾边的新闻,立刻就会成为传统媒体纷涌而上炒作的对象。

       依照传统传播学理论,网络并不具备与报纸、广播、电视相抗衡的力量。无论是从原创性新闻稿件的数量上还是从接受的便利程度来说,网络都存在着缺陷。即使是目前全世界最成熟的新闻网站,也只能是传统媒体的网上延伸。中国互联网刚刚起步的时候,北京地区一个小时的上网费需要十五元或者更多,然而却有无数的网民即使省吃俭用也不能不上网。经过八年的酝酿,目前中国的网民已经近亿,而且还在持续增长。是什么力量促使还不富足的他们无怨无悔地加入到上网的行列?又是什么力量驱使中国的网络以如此超前的速度赶英超美?很显然,网络新闻或者网络交流工具都不是主要原因,真正吸引着这些网民的是网络所独有的全民参与性和广场性,这主要通过网络论坛和聊天室体现出来。

       人天生的禀赋是不平衡的,因此总会有贤愚之别。然而,正如大仲马在《基督山伯爵》中所感慨的,上帝在限制了人类的能力的同时却给了我们无穷的欲望,谁不希望得到比自己所应得的大得多的话语权力。可是,以往的媒体通常是把握在政府或者传媒商的手中,即使传媒商要通过谄媚大众以促进销量、争取更多的广告,出于对社会规范的尊重,他们还需要审稿作为遴选程序,谬论谰言,通常很难公诸于世。而网络却第一次给了每一个人以平等地言说的权力。正像那句流传广泛的经典名言所说:“在网络上没有人知道你是一条狗”。网络技术的发展既使得每一个发言人不再需要具备足够的思想和文采,更因其可匿名发言而回避了对于言说者责任的追溯。对于那些无时不刻不在渴望言说的人来说,网络是一个多么值得依恋的家园啊!

       网络世界不需要身份检验,每一个人都有平等的发言权,这种情形与作为政治符号的广场的情形如出一辙。有文学研究者提出网络语言是一种“狂欢化”的语言,并把网上论坛、聊天室比附作中世纪狂欢节的广场。这显然是急功近利者们对于巴赫金的误读。在《拉伯雷研究》当中,巴赫金提出了中世纪广场文化的概念。在中世纪狂欢节的广场文化中,人们会暂时忘记一切现实的等级、身份,而投入到全民自由的暂时性的狂欢中去。而网络世界每一个言说者却都有自己的目的,即使他们匿名,却并没有忘记个体的利益,他们言说,是为了获得现实中得不到的话语权,他们所上演的,不是自由的狂欢庆典,而是一场“民主”的闹剧。

       民主是一个很具诱惑力的大词。1951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一份报告这样宣称:“在世界历史上,第一次没人再以反对民主的面目提出一种主义。而且对民主的行动和态度的指责常常是针对他人的,但现实中的政客和政治理论家在强调他们所拥护的制度和所主张的理论中民主因素方面却不遗余力。”的确,二十世纪以来,民主愈来愈神圣,除了极少数思想超拔之士,谁也不曾对其提出质疑。自互联网传入中国以来,几乎所有的落魄文人都对其抱以殷切期盼,他们幻想着网络时代的到来可以帮助实现他们长久以来的梦想,即建立一个完全平等的、普遍民主的政治体制,而这一点是已经在网络上实现了的。网络在技术上的优势和它的政治广场式的文化特征使得普遍民主的成本空前降低,每一个平庸的人都可以亲身感受网络所带来的普遍民主,这就难怪他们迷失在网络世界当中乐不思蜀。

       然而,真正的有识之士却对于网络时代的到来充满忧惧,只因他们深知,如果网络的现实成为社会的现实,所有人被奴役的时代就会最终到来,普遍民主的结果必然是多数人的暴政。在网络世界里,由于取消了遴选程序,随意发言自然就鼓励人们诉诸一时的情绪,而不是通过理性的判断。正是因此,网络世界里思想深刻者通常会遭到庸众团结一致的攻讦。而这种多数人的暴政也会最终湮灭每一个人的自由——包括作为“大多数”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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