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实文学、人物传记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佛怀煽仇录》
[主页]->[传记、文学、小说]->[《佛怀煽仇录》]->[善语哀言话《佛怀》]
陈沅森传记
《佛怀煽仇录》
·《佛怀煽仇录》简介
·第一章 会爬坡的骷髅头
·第二章 谁谋杀了他
·第三章 大山里的隐者
·第四章 宴乡邻小论贫富
·第五章 可怜巴巴的财主们
·第六章 勇敢分子的诞生
·第七章 红色恐怖
·第八章 惨绝人寰
·第九章 揭掉你的天灵盖
·第十章 冤冤相报,了无尽时
·第十一章 莫敬斋漫谈“中共与农民”
·善语哀言话《佛怀》
《笑泯恩仇》
· 前言
·一、豪宅主人
·二、麻园湾
·三、入住阁楼
·四、忘年交
·五、肺腑之言
·六、笑泯恩仇
·七、妻子初来
·八、001号案件
·九、“反动”了一回
·十、结友何须多
·十一、融化在工人中
·十二、黑脸大汉
·长篇连载 《笑泯恩仇》十三、转忧为喜
·十四、夜战“打击办”(上)
·提堂在即,「肥黎」卑躬屈膝求「外援」
·暴徒死捉警員「小辮」唔放,監警會公平公正勇撐警隊
·「暴力黑布秀」難掩黑暴,「真攬炒十步」寸步難行
·鋃鐺入獄絕非「浴火重生」,年青人當睇清現實「再出發」
·唔喺「嬉笑怒駡」而喺顛倒黑白,《頭條新聞》停播實喺香港之幸
·教育係培育主流價值觀嘅途徑,唔係傳播仇恨祖國、暴力違法思想嘅「無掩雞籠
·立法護港彰顯決心 亂港宵小如喪考妣
欢迎在此做广告
善语哀言话《佛怀》

陈沅森

     (一)

     《佛怀煽仇录》是第一部钩沉“土改”历史的长篇小说。

     中共在中国大陆建政后,于1950年发动“土地改革”运动,无端枪杀了200多万地主,用恐怖手段掠夺地主的财富,用地主的鲜血巩固新生的红色政权。

     小说描写江南某省一个名叫“佛怀”的偏僻乡村土改的故事,揭露“土改”煽动仇恨,挑起斗争,揭露中共统治的残暴性和荒谬性。全书11章,共计22万字。

     在中国大陆写这样的小说,如果被发现,不但不能发表,至少要判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作者必定瘐死狱中。在海外写这样的小说,发表之后便是一条不归路,强行回中国大陆,则是死路一条。

     土改时,作者11岁,随小学生队伍坐在斗争台下,目睹斗争地主的惨烈场景,书中许多人物、故事都是亲见亲闻。有些则是长辈、亲友暗中相告。在中国大陆,这些原始资料和素材,是不能做笔记的,一旦发现,必定惹祸。幸亏作者记性好,博闻强记五十余年,全部装在脑海里。

     写小说,是一种思维活动,思想,是没有罪的;小说出版后,是一种言论,言论也应该是没有罪的。

     但是,在中国大陆,思想有罪,言论有罪。异端思想、非共言论者,必欲置之死地而后快。

     (二)

     四年前,我的女儿、女婿申请技术移民加拿大。2002年初,他们盛情邀请我来加拿大探亲、旅游。获得签证后,于6月4日飞抵达蒙特利尔。

     呼吸到自由世界的新鲜空气,心情格外舒畅,我便准备动笔写一点一辈子想写,但在大陆一直不敢写的东西。我至少构思过四、五部钩沉历史的长篇小说,拟组成一个系列。先写哪一部呢?写我熟悉的反右、文革,因亲身经历,必定感人至深。写土改,毕竟当年只有11岁,生活细节有一定的差距。踌躇再三,我仍决定先写土改。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200多万亡灵将越来越遥远,越来越模糊。与他们有过一面之缘的我,不写,等谁来写呢?另一方面,写反右、写文革,每部至少40万字,写土改,20多万字即可成篇。于是,从2002年8月起,我开始写作《佛怀煽仇录》。

     2001年,我在大陆购买了一台Compaq笔记本计算机,全中文内显,用它来打字、写作、编辑文章,十分方便、快捷。

     我们这些60岁以上的老人,当年受教育时学的是俄语,(用进)废退了;英语,则一窍不通。因此,计算机只学了一点皮毛,知识十分浅薄,一般都是儿女们安装好软件,我们只进行简单的操作。

     我是第一次出国。小儿子在香港某大学读博士,因此,我在香港逗留了几天,从香港飞加拿大。在香港街头,看到许多大陆禁书,例如《争鸣》、《开放》等杂志、《中国即将崩溃》、《六四事件真相》等书,因为从来没有见过,便买来如饥似渴地阅读。

     章家敦先生写的《中国即将崩溃》当时很流行,阅后有不同看法,6月初便写了一篇《白璧微瑕》,用“庞冠青”(旁观者清)笔名申请一个yahoo.cn免费电子邮箱,从网上发伊妹儿,寄给《争鸣》杂志。发了三次,都退回来了。于是,我便打印好,邮寄过去。后来又写了一篇《我从大陆来……》,没有寄发出去。这两篇打印稿,都存放在我的小密码箱里。

     我在网上浏览新闻和文章,发现海外写手如云,许多文章思想新颖,文字老辣,我参与进去,不过是增加一个写手而已,于事无补;要写,就要写一部长篇小说。于是,我停止写政论文。这也是《我从大陆来……》写好,没有寄发出去的原因。

     我用中文网站电子信箱(当时不知道中文雅虎总部在北京),发伊妹儿给大陆防火墙之外的禁刊,闯了大祸,暴露了女儿家的电话号码和我的信箱、笔记本电脑等。

     接着,又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用这台笔记本电脑上英特网的同时,用它写作小说《佛怀煽仇录》。

     (三)

     此前,也曾听说过,在互联网上可以窃取别人的资料,但不太相信,没有深究,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近日发现“网络自由联盟”介绍了许多这方面的知识和软件)。另外,儿女们只知道我喜欢写作,不知道我写些什么东西。我担心他们阻止我写反共文章,也担心由于某种原因中途流产,所以没告诉他们。他们都很忙,从来没有查阅我的写作内容。也许,他们比我多知道一些网上窃取情况,但由于没有交流和沟通,便使我失去了获得警告的机会。

     现在回过头来想一想:你写反共小说,没采取任何防备措施,要是中共网警发现了,真正窃取去,怎么得了呢?要命交啊!如果当初重视,花500加元买一台二手计算机,专用于上网,不就没事了吗?——人之失误,往往在于无知和一念之差。

     更加要命的是,在香港期间,小儿子看到我计算机里的瑞星杀毒软件版本太低,给我更新了一个最新版本的“KVW3000”,哪里知道这是公安部的杀毒软件。后来有计算机专家告诉我,这个软件专门设计了呼应远程窃取资料的“源代码”。

     我终于发现,我的反共小说,已被中共网警窃取了。

     2002年12月中旬,我在朋友家里,偶然会见北京某名牌大学一位来蒙特利尔做博士后的计算机专家,谈到远程窃取计算机资料,他用了“易于反掌”四个字。他告诉我,北京中关村有好几家公司做这种软件。他的一位同学,早两年,就为公安部做了这样的软件。

     我闻言大惊!便问怎样防备?他说,最好是写作、上网不同机;特殊加密技术比较复杂,你们用不了。

     怎么知道有人在窃取资料呢?

     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只是上网时速度突然变慢。这位博士后还说:同机写作后又上网,等于在北京饭店对门国安部里面写文章。

     我恍然大悟,我用伊妹儿与儿女们通讯,有时发现,上网速度慢得出奇,十几分钟,都无法进入电子信箱。由此断定,我的《佛怀煽仇录》已被窃取去了。

     天哪,我将可能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

     我心急如焚,于2002年12月16日停止用笔记本计算机上网,也无心写作了。

     当时,《佛怀煽仇录》已写完七章,如果继续上网,他们掌握着进度,不会着急,等快写完时,再来收拾你。现在停止上网,断线了,他们一定会派人来。

     写出以上可能是血的教训,希望广为传播,使后来者以此为鉴。

     (四)

     2002年夏秋之间,女儿教育学硕士毕业,女婿IT本科毕业;12月4日,他俩宣誓成为加拿大公民。辛苦三年多,他们决定回大陆探亲,过春节。

     我续签证一次,目的是为了完成《佛怀煽仇录》。此前,写作进度较慢,8月17日新添了一个外孙女,为家务增加忙了一个多月。

     此前,女婿、女儿用原来在大陆工作的积蓄,在蒙特利尔买了一栋住房。为了节省钱,增加点收入,他们便决定把房子租出去。我反对租房,一来管理房客麻烦,另则担心别有用心的人住进来。但女儿、女婿不知道我的苦衷。

     我无法阻止房屋出租,于是,陆续有五位(其中有对夫妻)来自大陆的青年租了两间住房、两间地下室。12月底,房客陆续入住。

     2003年1月6日凌晨3时,面包车送女婿一家四人(外孙8岁,外孙女4个月)去机场。目送他们的车子离开,想到我一个“瞎子”、“聋子”、“哑巴”老头住在这里,必然会受人欺侮。不禁痛心疾首,潸然泪下。

     (五)

     果然,我的生活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首先发现,我的食品、饮用水里,有人投毒。

     从2002年12月下旬,人来人往较多(送行的朋友、租房的客人)的日子里,我的饮水量突然大增。刚刚喝完一杯水,又想喝;再喝一杯水,还要喝……半夜醒来,口渴得喉咙里冒烟,得马上起床喝水。因为当时喝的是过滤器中投了毒的水,所以越喝越想喝,越喝越要喝。不断喝入投放了毒药的水和食品,我的身体出现舌尖发麻,肌肉震颤、痉挛,手脚发麻,关节疼痛,鼻膜出血等异常现象。开始阶段,症状较轻,没有引起我的注意。后来越来越严重,我便感到有人投毒了。

     他们投放的是什么毒品呢?我心中有数,十之八九,是破坏中枢神经(大脑)的重金属“铊”或“铊盐”。

     这里面有个故事。

     1998年,北京大学一位品学兼优、漂亮活泼的女大学生突然中毒,症状就是口特别渴,肌肉痉挛……送医院急救,中国医学专家会诊,找不出病因,便在互联网上发信求救。美国、西欧等几位医学专家回复,认为可能是“铊中毒”。一检验,果然,体内“铊”含量严重超标。对症下药后,女孩得救了,但头发掉光,失去记忆,变成一个痴呆人……这事被传为“互联网优越性”的美谈。

     投毒者的目的是千方百计阻挠《佛怀煽仇录》的出版。在加拿大,他们不敢用容易查验出来的剧毒,一下子毒死我,所以就采用很难查验的毒药。他们每次投毒剂量少,采用多次投毒的办法,慢慢整我。不必整死,只要使我失忆,变成一个痴呆,就行了。到时候,小说无法写完,目的达到了。医院诊断为“老年性痴呆症”,是自己患病,与其他任何人没有关系……当然,毒品是不是“铊”?或是其它毒物,待检测后才能确定。

     2003年1月14日,口渴、舌尖麻木等症状加重,我悟出了原因,第二天,我不吃家中任何食物,停止饮用过滤器中的水;在商店买的面包等,随身拎着走带着睡,24小时不离开视线;不在家里做饭,每天在外面吃面吃粉;每次回家喝水,将杯子反复冲洗,直接喝自来水;三天后,口渴、舌尖发麻等现象,明显减轻;一周后,生活基本恢复正常。但是,我的肌体受到极大的伤害,经常头皮轻微发麻、肢端肌肉痉挛;口腔中津液减少,苦涩;精神不振,易瞌睡,集中精力工作时间大大缩短……这些都是从来没有过的现象。更加严重的是,重金属进入体内后往骨髓里钻,今后是否会转化为白血病(血癌)或其它严重后遗症,不得而知。(附:请同情我的专家告知解法、解药)。

     我已将某种怀疑投毒的食品,请朋友帮助寄存在某大学的科研所,只等交足款项,他们便化验,并将我的头发同时进行检测。如果我的头发某一段,与食品中成分相同的某种毒性异物超标,则有人投毒自然成立。

     我还掌握着一些其它证据。

     (六)

     我已无心写作,也不敢上网。一位朋友劝我,赶快去自首,小说未写完,未发表,没有造成影响,问题不大。我置之一笑。

     但是,写作已成为我的积习,一遇到题材,便情不自禁地打开计算机……2003年1月8日,我在计算机上敲敲打打(记录一位朋友的谈话),门锁手柄响了一下,我急忙出去看,看到一个背影,心中便有数:他们来了。

     由于几十年受中共高压,我们这一辈人,胆子其实是很小的。为门锁碰动这事,我立即去拜访一位朋友,他告诉我,这是在加拿大,不是在中国,他们不敢过分明目张胆,你自己小心一点就是。晚上回家,我发现门锁被人撬动,手柄松动(原来是很紧凑的),开启不灵敏,证明我的房门已被他们配制了钥匙(因为我在工厂工作时,学过怎样配钥匙)。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