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陈奎德作品选编
[主页]->[独立中文作家笔会]->[陈奎德作品选编]->[近代宪政的演化(94)世纪之交中国自由派与新左派之争(2)]
陈奎德作品选编
·世界民主同盟呼之欲出
·世界民主同盟呼之欲出
·雪域诗韵——盛雪诗集《觅雪魂》序
·二零零七:未完成的交响
·二零零七:未完成的交响
·三十年,什么“东”“西”?
·三十年,什么“东”“西”?
·三场大选与中国“两会”
·三场大选与中国“两会”
·恭贺台湾 恭贺民主
·恭贺台湾 恭贺民主
·响应达赖喇嘛呼吁
·响应达赖喇嘛呼吁
·怯懦的审判
·自强运动与改革开放——一个历史比较
·自强运动与改革开放——一个历史比较
·2008,“文化冷战”滥觞?
·2008,“文化冷战”滥觞?
·从控制记忆到控制街头——反西方浪潮观感
·从控制记忆到控制街头——反西方浪潮观感
·西藏撬动世界格局
·何以为师?何以为戒?——中日关系一瞥
·假如是你,被埋在废墟下……?
·废墟上,硝烟中,民间社会凸显
·今又六四,多事之秋……
·天上人间的共鸣——恭贺天安门母亲网站开通!
·天上人间的共鸣 —— 贺天安门母亲网站开通
·倒退是死路
·从布什访华看江泽民的从政特色
·普及胡适
·北韩的核游戏
·北韩的核游戏
·历史站在达赖喇嘛一边
·二十世纪的先知——海耶克
·“真理部”出场——奥运综合症(一)
·“国安部”清场——奥运综合症(二)
·百年惊梦——余杰《中国教育的歧路》序
·军队国家化,何人能挡?
·陈奎德:无魂的华丽——奥运综合症(三)
·陈奎德:举世已无索仁兄
·北京奥运:踟蹰在柏林与汉城之间——奥运综合征(四)
·北京奥运:踟蹰在柏林与汉城之间——奥运综合征(四)
·共产制度的接班危机:从华国锋看
·中国未尽的公民作业
·《纵览中国》即将问世
·古泉出大荒——黃元璋《回首风涛开怀天地》序
·剑气箫心——《敌对抒情—盛雪文集》序
·剑气箫心──《敌对抒情──盛雪文集》序
·大饥荒与毛泽东之责
·《纵览中国》发刊词
·当宪政钟声响起——新年献词
·当宪政钟声响起——新年献词
·“中国模式”的迷思
·五四:现代中国回旋曲——纪念“五四”九十周年
·五四:现代中国回旋曲——纪念“五四”九十周年
·趙紫陽的遺產——祝贺趙回忆录出版
·赵紫阳的遗产——祝贺赵晚年回忆录出版
·二十年来家国梦
·回儒恩怨——兼评“张承志现象”
·【甲子回眸】1957反右:思想国有化
·中国知识份子与中国共产党
·九一一:文明的命运
·九.一一:文明的命运
·饥饿皇朝
·饥饿皇朝
·败者转胜
·《零八宪章》:中国人普遍性身份的宣言
·《零八宪章》:中国人普遍性身份的宣言
·2009:思想的中国流
·春寒料峭,公民兀立—2010新年献词
·春寒料峭,公民兀立——2010新年献词
·遇罗克——红色中国争人权的先驱
·大势滔滔:军队国家化
·与香港共进退——贺《动向》创刊三百期
·【自由中国谱系】前言
·《自由荊冠:劉曉波與諾貝爾和平獎》序
·百年国运——2011新年献词
·文明交融的奇葩——悼华叔
·文明交融的奇葩——悼华叔
·秀出江南笔一支——序楚寒杂文评论集《提刀独立》
·存亡继绝 自我救赎——《辛亥百年風雲人物學術研討會暨先賢臧啟芳追思會》歡迎詞
·存亡继绝 自我救赎——《辛亥百年风云人物学术研讨会暨先贤臧启芳追思会》欢迎词
·存亡继绝 自我救赎——《辛亥百年风云人物学术研讨会暨先贤臧启芳追思会》欢迎词
·劍吟沖天 簫聲動地—康正果《平庸的惡》序
·劍吟沖天 簫聲動地—康正果《平庸的惡》序
·划时代的审判——评埃及公审穆巴拉克
·失蹤的“憲法之父”——張君勱
·风雨故国一卷收——序夏明《政治维纳斯》
·未知死,焉知生?
·夜之漫漫,有大音聲起……
·沉痛哀悼方勵之先生
·“常委名單”與“皇族內閣”
·朝鮮戰爭與中國國運
·朝鮮戰爭與中國國運
·朝鲜战争与中国国运
·用语言来行动 用行动来言语——世界人权日怀刘晓波
·何处是“岸”?
·侠笔书史——序《夏威夷群岛王国王朝风云》
·“崛起梦”是如何灭国的?
·“叶公好龙” 与“某公好宪”
·五四:现代中国的文化源头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近代宪政的演化(94)世纪之交中国自由派与新左派之争(2)

   自由亚洲电台
   COMMENTARIES
   评论节目
    近代宪政的演化(94)
   Constitutional Evolution In the Modern World

   
   九十四、世纪之交中国自由派与新左派之争(2)
   
   
   首先,对中国现状的事实性判断应当是立论的基础。新左派认为中国已经被纳入了跨国资本支配的体系,因此知识分子的首要任务是反对西方资本的宰制。而自由派则认为这一判断不合中国实际,在中国,仍然是不受制约的国家政治权力的的宰制是第一位的问题,而且这一政治权力已经全面侵入了远未成熟的“半吊子的市场”,正使权力转换为财富。
   
   我们可以独立判断双方何者更符合实际。
   
   第二,中国应不应该进入全球主流政治经济文化体系?一百多年来,中国最黑暗的时代,就是中国关门的时代。我们说毛泽东时代是最黑暗的,同时也是闭关锁国最厉害的。邓小平时代开始开放,公认是对毛时代的进步。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的话,进入全球化的政治经济文化体系是符合中国人福祉的,相反,对抗国际主流体系将给中国人带来灾难。
   
   这一问题还涉及民族主义问题。因为进入全球化的政治经济文化体系,就意味着遵守其“游戏规则”,其中最重要的是不可侵犯个人的基本权利,如生命、财产和言论自由等,这意味着对政府权力、对主权的某种限制。在中国国内的主导秩序与国际主流秩序的对峙中,大体上,新左派站在前者的立场,而自由派站在后者的立场。
   
   第三,权力制衡与政治参与孰轻孰重?自由派认为,归根结底,中国目前的社会公正问题、腐败问题是由于新旧体系在转轨时期政治权力未受到制约才造成的,因此,限制政府权力,目前是中国最该做的事情。这就涉及到政治参与是否更为重要的这一问题。而新左派认为限制政府的权力并不重要,政治广泛参与才重要。自由派觉得刚好是相反。他们认为限制权力,分解一元化政治权力,形成权力的某种均衡或制衡,恐怕更重要更优先。
   
   广泛的政治参与当然也重要,但是倘若你没有一个有限政府,缺乏制衡,缺乏人权保障的话,扩大政治参与可能造成大悲剧。毛泽东时代不能说政治参与不够,政治参与是很广泛的,但是造成的是什么样的悲剧!
   
   腐败和严重的贫富悬殊,只有通过政治权力尽量退出市场,舆论自由,司法独立,在市场的基地上扩大社会保障和福利制度,才有可能逐步解决。因而重点应放在宪政体系的建立上,而不是相反。
   
   有些左派喜欢引用罗尔斯(J. Rawls),他诚然是当代自由主义很重要的一家,但是在他的两个“正义原则”中,罗尔斯还是强调自由原则第一优先,之后才谈得上照顾最弱势的人,才谈得上公平原则问题的。他首先还是自由原则第一。而且这种优先还是类似字典字母排列顺序的那种绝对优先,即是说,要把这个第一与第二分得非常清楚,不容颠倒。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