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陈奎德作品选编
[主页]->[独立中文作家笔会]->[陈奎德作品选编]->[面对邓小平的遗产]
陈奎德作品选编
·文明的自我拯救
·多事之秋,战乱之始?
·变与不变: 美国外交与对华政策
·民族主义的解毒剂—— 评刘晓波《单刃毒剑——中国民族主义批判》
·余英时:序陈奎德著《煮酒论思潮》——大陆当前思潮的发展
·余英时素描
·回望2006中国
·中国2006外交一瞥
·“不争论”寿终正寝
·“奥运拐点”,八面来风:汉城奥运与北京奥运
·民主溯源(1)
·民主溯源(2)
·民主溯源(3):古罗马共和制度
·民主溯源(4)——罗马帝国的政治
·民主溯源(5)——中世纪代议制民主的萌芽
·《新自由论》(1988年版)——第一章
·《新自由论》(1988年版)——第二章
·自由产生秩序——《新自由论》(1988年版)第三章
·《新自由论》(1988年版)——第四章
·五七道德后遗症
·五七道德后遗症
·自由与法治—《新自由论》(1988年版)第五章
·自由与文化—《新自由论》(1988年版)第六章
·结语:自由、风险、责任—《新自由论》(1988年版)第七章
·中国自由主义在文革中的萌芽
·北京“密友”排座次
·中国自由主义在文革中的萌芽
·中国罗生门
·“毛纲解钮”:耕者有其田 居者有其地——中国土地私有化暗潮
·“毛纲解钮”:耕者有其田 居者有其地——中国土地私有化暗潮
·「党天下」的奠基礼
·“党天下”的奠基礼——论中共建政初期的三大运动
·王储 选帝侯 黑厅政治
·包遵信 vs. 秘密警察国家
·风向转换:民主国际的对华外交
·风向转换:民主国际的对华外交
·世界民主同盟呼之欲出
·世界民主同盟呼之欲出
·雪域诗韵——盛雪诗集《觅雪魂》序
·二零零七:未完成的交响
·二零零七:未完成的交响
·三十年,什么“东”“西”?
·三十年,什么“东”“西”?
·三场大选与中国“两会”
·三场大选与中国“两会”
·恭贺台湾 恭贺民主
·恭贺台湾 恭贺民主
·响应达赖喇嘛呼吁
·响应达赖喇嘛呼吁
·怯懦的审判
·自强运动与改革开放——一个历史比较
·自强运动与改革开放——一个历史比较
·2008,“文化冷战”滥觞?
·2008,“文化冷战”滥觞?
·从控制记忆到控制街头——反西方浪潮观感
·从控制记忆到控制街头——反西方浪潮观感
·西藏撬动世界格局
·何以为师?何以为戒?——中日关系一瞥
·假如是你,被埋在废墟下……?
·废墟上,硝烟中,民间社会凸显
·今又六四,多事之秋……
·天上人间的共鸣——恭贺天安门母亲网站开通!
·天上人间的共鸣 —— 贺天安门母亲网站开通
·倒退是死路
·从布什访华看江泽民的从政特色
·普及胡适
·北韩的核游戏
·北韩的核游戏
·历史站在达赖喇嘛一边
·二十世纪的先知——海耶克
·“真理部”出场——奥运综合症(一)
·“国安部”清场——奥运综合症(二)
·百年惊梦——余杰《中国教育的歧路》序
·军队国家化,何人能挡?
·陈奎德:无魂的华丽——奥运综合症(三)
·陈奎德:举世已无索仁兄
·北京奥运:踟蹰在柏林与汉城之间——奥运综合征(四)
·北京奥运:踟蹰在柏林与汉城之间——奥运综合征(四)
·共产制度的接班危机:从华国锋看
·中国未尽的公民作业
·《纵览中国》即将问世
·古泉出大荒——黃元璋《回首风涛开怀天地》序
·剑气箫心——《敌对抒情—盛雪文集》序
·剑气箫心──《敌对抒情──盛雪文集》序
·大饥荒与毛泽东之责
·《纵览中国》发刊词
·当宪政钟声响起——新年献词
·当宪政钟声响起——新年献词
·“中国模式”的迷思
·五四:现代中国回旋曲——纪念“五四”九十周年
·五四:现代中国回旋曲——纪念“五四”九十周年
·趙紫陽的遺產——祝贺趙回忆录出版
·赵紫阳的遗产——祝贺赵晚年回忆录出版
·二十年来家国梦
·回儒恩怨——兼评“张承志现象”
·【甲子回眸】1957反右:思想国有化
·中国知识份子与中国共产党
·九一一:文明的命运
·九.一一:文明的命运
·饥饿皇朝
·饥饿皇朝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面对邓小平的遗产

    在世界历史上,邓小平是“死”得最长并且“死”的次数最多的名人。
    在各国政要、知识分子、民众的口头和笔头,在数不清的研讨会上,自1989年事件之后他就开始“死”起,足足“死”了七年半;而在众多媒体上和传闻中,他已“死”过多次了。斯人之寿,直令股市翻复,常常扰人清梦;直到今天,才终于算尘埃落定了。一个人尚活着而其死亡及其后果却如此长期如此多次地成为全球舆论焦点,无论就时间长度或发生次数言,都足以破世界记录了。
    原因何在?“一身系天下安危”是也。
    这是中国的悲剧。其结束,带来中国的契机。
   

    如何面对邓小平的遗产?这是关系中国下一步走向的关键。
    粗略地说,倘以邓氏的基本遗产为坐标,中共的政治选择不外如下三种:
   
    第一,不折不扣地实行邓小平的“经济放松,政治收紧”的总方针,回避意识形态的争论;
   
    第二,从邓时代路线有限度地向毛时代回摆,重新提出姓“资”或“社”的争议,重新提出反“和平演变”的口号,逐步偏离“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邓时代的党内共识;
   
    第三,继续把邓氏的“改革、开放”政策扩展和深化到政治领域,启动邓小平在八十年代初曾经昙花一现的构想----政治体制改革,全面深入的融入国际政治经济秩序,从而最终公开放弃马列毛的意识形态。
   
    对第一种选择,北京高层在口头上近期将一致认同,但实际上不可能做到。除了无人具备邓的权威和技巧来平衡政治和经济取向的不对称并压制党内争论外,更重要的是,作为钦定接班人的江,出于其本身利益的考量,也有政治动机去显示他与邓的区别,以彰显“江时代”的来临,而并非“邓时代”的继续。
   
    第二种选择,对继位者具有短期诱惑力。实际上江已经在放出类似的试探性汽球,以观察反应,确定行止。这除了前述的确立自己时代标签的原因外,也和共产政权权力转移时期的“左转”机制有关。该“机制”已是普遍规律。原因是,在此种时期,因为失去了一言九鼎的最高权威为党的利益作现实的决策,各可能的接班人为防政治对手抓住把柄,都纷纷表态忠于意识形态原则,这是微妙时期的防身求稳之道。因此,它导致短期内出现“左转”现象。但这并不预示着某人站稳脚跟后的长期政策取向。
   
    第三种选择,在近几个月内不太可能出现,主要原因是1989年事件的巨大阴影。众所周知,当今的接班人是该事件的政治受益者。但鉴于邓氏曾经说过的“大气候”,在国际和国内的历史性压力下,笔者估计两三年内,这种可能性将浮现出端倪,而它在五六年内;将逐渐成“气候”。
   
    要言之,随着邓时代的完全降下帷幕,在短期内,中国在外观上会一切照旧,然而实际上已进入一段不确定的时期。不过,基于中国社会近二十年来发展的脉络,基于领导阶层的代际差异,基于中国的总体国际环境的氛围,对中国十多年后的中长期的前景,笔者秉持某种谨慎的乐观态度。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