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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清历史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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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记者谈中国新闻禁区

「中国究竟有多少新闻禁区」这个问题,最初是一位外国资深报人提出来的。听完这问题我感觉有点怪:中国新闻禁区如同秋天棉花地里成熟棉花,俯拾即是,又如同百姓嘴里排队枪毙不会有太大误差的「官倒」,一抓一大把,何必专门挑拣?应该问的到是:甚么不是中国新闻禁区? 不过仔细琢磨,另一个现象也挺有意思:半个世纪以来身陷囹圄的中国传媒界从来不费心历数自己究竟面对多少「新闻禁区」(相应的另一个现象是,中国大陆媒体从来没爆出过震惊全国乃至世界的「纽约时报丑闻」那样的「新闻丑闻」。以至于今春「纽约时报」那场丑闻地震立即传感到了中国大陆,成为「美国新闻自由」的「典范」)。其实想想也正常:「虱子多了不咬人」,只有偶尔生虱子的人才瘙痒难忍因而疾呼「抓虱子」。长久以来,中国记者编辑们在遍布地雷的媒体田野播种文字的功夫已经炉火纯青,除非反叛时机成熟,他们没有必要总把遍野地雷呈现出来警示天下。半个世纪以来他们被迫在雷区播种的文字也收获甚丰。我就曾经多次问过不少官方媒体信息喂大的普通人:中国新闻自由不自由?十之八九得到的回答是:自由!改革开放了,我们现在甚么都知道。 问题就在这儿:一个新闻来源单一、信息资源有限的人判断自己甚么都知道的依据是甚么?那依据是否可靠?他/她如何可能意识到自己不知道? 知识界很多人也难以逃脱长达半个世纪资讯缺乏后遗症:立论所依凭的价值观无可辩驳、但所议之题与基本事实南辕北辙。大陆很多这类充满正义情感但不幸语境陷于荒唐的文字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产生的。而我觉得,盛行大陆网界甚至学界的、对国际事务或历史事件从概念到概念的空洞文风和充满思辨智慧但缺乏事实依据的评论,也是由于上述信息环境的残缺而导致的。我绝无贬低中国信息传播者和收获者的意思,那广袤的雷区也曾经是我播种、我收获的地方。我深知这既不是我们的过错也不是我们的意愿。只是到了雷区之外四季交替、八面来风、色彩缤纷的信息自由世界,依据自由世界的版本重新翻阅过去教科书中的知识,同时亲自见证了西方媒体的新闻出产过程,再回过头去,我才真正体会到:愚昧,是一党体制的亲生子;因为谎言是一党体制的结发之妻。 我还发现:任何人逃脱愚昧的工具不仅仅是他对新闻管制的批评和否定,更是推翻各种谎言的事实本身。进一步说,不是你我在思想上观念上摒弃新闻管制、明确意识到自己生活在谎言环境中就可以摆脱愚昧,要想真正摆脱愚昧,更重要的是清除已经生长在你我大脑和血液中的谎言--用事实去清除而不是用在谎言上标上「谎言」标签的办法去清除。因为标上「谎言」标签的谎言仍然是谎言,而且它过去派生出来并长期主宰你我的那些概念、思想、思维方式、心理方式、情感方式依旧是你我的精神主体,这个主体不大可能因为它的母体---谎言---被贴上了标签而自动撤退。除非你用事实去将谎言击碎,去占领它先前占领的空间,以此来震撼、席卷、抛弃谎言并重建我们业已进被谎言造就的精神主体。否则,我们将继续被谎言所侵蚀。 无论如何,对很多意识不到谎言存在和谎言范围之广袤的人来说,「中国有多少的新闻禁区」这个问题,是迟早要说清楚,必须说清楚的。我终于将「中国新闻禁区」这个从来不是中国关注焦点也从来不成问题的基本问题对在身在雷区的记者和编辑提了出来。这听起来像根本无需问答的问答,也许将成为中国半个世纪以来信息封锁的见证。接受这个特别采访是:前中国重要报纸副总编[匿名(一)];中国重要报刊之一的报纸的社论撰稿人[匿名(二)];前「经济学周报」副总编辑高瑜;前《北京日报》记者侯杰;以及中国异议作家戴晴。以下依据2003年9月分别采访录音整理,未经受访人审阅。

    一,近期突发事件的禁区

    在谈到中国目前的新闻状况时,戴晴对记者表示:人们通过商业小报对色情和娱乐泛滥报导的情况,获得了中国新闻自由开放的假象。但事实上,在国际国内重大问题上,人们完全没有言论自由: 戴晴:「共产党从来就是把次要的地方让出来,你在重大的问题上,没有人有发言权。你就是能够甚么歌星啊、舞星啊,甚么那些。最重大的问题,无论是国际国内,没有发言权,一点都没有。没有言论自由。」 关于中国目前的新闻禁区,高瑜女士对记者表示: 高瑜:「在6月18号那个『吹风会』上,订了七个『不许谈』。第一,不许进行萨斯反思;第二,不许谈周正毅问题(周正毅是9月初被捕的涉嫌虚报注册资本罪和操纵证券价格罪的上海首富。坊间推测,他的案件涉及大批政府贪官和党内斗争);第三,不许谈杨滨问题。 (杨滨是去年被美国「福布斯」杂志评出的中国第二大富豪、渖阳「欧亚实业公司」的董事长。去年10月他被控行骗诈骗和非法占用农地等六项罪名而被逮捕,今年7月被判18年徒刑并被处以830万元罚金);第四,好像不许谈孙志国(孙志刚),就是被打死的那个大学生的问题;第五,不许谈蒋彦永,就是给国外媒体写信揭露萨斯真相的那个医生。还有一些甚么问题(不许谈)我就记不请了。反正有七个吧。」

    二,改革开放以来的禁区

    除了最近下达的禁令,接受访问、不愿透露姓名与身份的资深报人认为,就一般而言,中国媒体的禁区是十分明显、不言而喻的: 匿名(一):「这个你们观察还看不出来?这个很明显的,还问我?这个很明显的。」 北明:「那我说几条您看我说的对不对,好吗?」 匿名(一):「哎。」 以下是在突发事件和中国官方临时的禁令之外,记者就中国媒体一般禁区分别采访五位记者或作家和专家的剪辑: 北明:「关于下岗工人的工潮,全国各地工人罢工的情况,在官方的新闻媒体上能够反应吗?」 匿名(一):「它没有哇!你看你看,你就看报纸上它没有哇。」 候杰:「没有,这是肯定不能报导的。」 高瑜:「没有,看不到。」 北明:「那么民工和农民,由于各地方政府官员的苛捐杂税过重,以及生活的艰难困苦,农民暴动的情况,在中国各地县城、村庄发生很多。中国的官方媒体上能不能报导?哪怕是地方的官方报纸有反应吗?」 匿名(一):「我没看到。」 高瑜:「很少见。几乎看不到。」 候杰:「看不到。这种东西肯定是看不到的。」 北明:「中国官方报纸对于『九七回归』大篇幅报导了庆典的情况,但是有没有同时报导在7月1号的当天香港50万人上街游行,抗议香港政府的『第23条』『颠覆法』立法?中国官方媒体有没有任何报导?」 匿名(一):「当然没有哇。这个你不需要问我,你看报就知道啊。」 高瑜:「大陆自己的报纸电台是没有一个字的报导。」 候杰:「官方报刊没有的。广州,三角州吧,可以看到香港的『本港台』跟『翡翠台』。但是很快后续的东西就被掐掉了。就不让看到了。」 高瑜:「『凤凰卫士』它有报导也是非常非常的简单。它出现了一个背景就是香港的报纸报的游行。我们才能了解到这个消息。如果看不到『凤凰卫士』的,连这个都看不到。」 北明:「除了批判『法轮功』的声音,『法轮功』自己的辩护言论有没有,某种情况下,能够出来一点呢?」 匿名(一):「没有看到。没有没有没有。」 高瑜:「那当然不可能了!『法轮功』是被打成『邪教』了嘛!完全取消了他们在国内的一切权力呀。只有被打倒、被批判。」 候杰:「经常能在官方媒体看到『法轮功』的消息,但所有消息都是批判『法轮功』的。」 匿名(二):「啊,那当然了!这个肯定是主旋律呀!」 北明:「规定的主旋律对不对?」 匿名(二):「对呀。」 北明:「从新闻平衡的角度来说,被批评的人有辩解的机会吗?比方即便被上法庭,他还有个辩护律师呢。」 匿名(二):「……好像没有这个规定吧!(笑)没看见有这个规定。」 北明:「『法轮功』被打成『邪教』之后,『中功』,也是第二大的一个中国的气功功法,也被打压了,打压之后……」 匿名(一):「哎,这个我不知道。」 北明:「现在关于『中功』有报导吗?或者是(高瑜:「没有」)关于『中功』的报导有平衡报导吗?」 高瑜:「没有。」 候杰:「人们,包括平时议论当中,提及的都很少。官方的更看不到了。」 北明:「那么自从『法轮功』和『中功』被打压之后,报纸上能不能说『气功』这个字?能不能讨论气功问题?」 匿名(一):「反正我没看到。」 高瑜:「现在好像不多见了。」 候杰:「嗯----几乎都看不到了现在(笑)。现在就是关于气功,光说 气功,就不管是哪一类功,气功,气功这个东西本身,现在是基本上很少看到了。」 北明:「三峡工程海外有很多批评,海内中国的一些专家也有批评,三峡工程的负面批评能报导吗?」 匿名(一):「没看到。你拿报纸看,你分析嘛……」 高瑜:「很少。几乎没有。国内只不过出过一本书。戴晴主编。就是对三峡反对的意见。好像是集资出的书吧。好像还是不许公开卖。」 北明:「自从911美国遭受恐怖袭击以来,关于中国最近这些年来的对美政策、以及中国的外交政策在报纸上有讨论有报导吗?」 匿名(一):「没有哇!没有讨论、没有讨论那。」 候杰:「没有。这应该是个禁区。」 高瑜:「这种东西呢,如果从学术思想上也有见过。但是已经被点名的几份杂志。像《战略与管理》呀,在6月18号的中宣部的『吹风会』上就点名批评了嘛。只要是登了,都是冒著风险来登。只要是登了,就要被批评。」 北明:「89年之后出来一批中国的知识份子和社会精英,这些人作为异议人士在海外的一些活动,推进民主运动的一些努力,还有他们的一些言论和研究成果,包括国内的一些异议人士的活动,当然不能报导,是吗?」 匿名(一):「那当然……」 北明:「您说甚么?」 匿名(一):「当然没有哇!」 候杰:「这肯定是看不到的。」 高瑜:「没有,没有。在地方报纸、小报纸只能说:谁在国外呀,穷途末路啦。只是在六四之后还有些这个报导。现在几乎就听不到他们的声音。」 北明:「关于中国共产党的这些领袖人物,关于他们的私生活现在有没有报导?」 匿名(一):「那也没有。大报没有,小报不知道。」 北明:「您说的小报是----?」 匿名(一):「就是一般的商业化的报纸。」 高瑜:「当然啦,它是历史材料多,现在还是少一些。哪怕是江泽民退到二线了,我没有看到过公开讲他家庭生活怎么怎么样的。但是对邓小平的比较多。我当年还写过呢。」 北明:「李慎之去世有很多纪念文章,这些文章能在大陆公开发表吗?」 高瑜:「我没给你讲吗?是自费发的,而且不能卖。」 北明:「关于中国的『乡村选举』问题,在报纸上有体现吗?」 匿名(一):「这个……不多。」 北明:「一般的报导都是正面报导是吗?」 匿名(一):「是了,那当然是了。」 北明:「关于『文革』的问题。『文革』的讨论和反思和研究,能在报纸上报导吗?」 匿名(一):「那是不可能的。」 戴晴:「你能谈论毛泽东吗?不许呀!这都不行呀!凡是重大的事情,凡是重大的国是问题,没有、没有,谁都不许谈呀!」

    三,历史禁区

    除了49年以后的中国重大国是,举凡涉及中共形象和中国教科书上已有定论的历史问题,也难以在官方媒体上进行讨论。例如共产党和国民党究竟谁是「抗日战争」的领导者和主力军的问题,及其最新的研究结论;例如美国和苏联解密档案中所披露的韩战真相及其最新的研究成果,除了偶尔从海外媒体转贴到国内网站,都无法在官方媒体上获得直接的表达。 北明:「……比如抗日战争的历史,海外有跟中共教科书全然不同的版本,这方面的翻案情况,能够在官方的媒体和杂志上显示出来吗?」 匿名(一):「那是不可能的,那是不可能的。」 高瑜:「没有。作为专门的,比如哪篇文章来为这些谎言来澄清啊,我从来没看到过。」 匿名(二):「涉及到史实的问题嘛,你到党史研究室啊…..去进行核实嘛。因为那个是比较权威的。」 高瑜:「从来都说我们长征是北上抗日,而且是整个八年抗战哪,好像是共产党领导的似的。」 北明:「美国解密档案中显示的朝鲜战争情况,跟中国的版本不同,此外解密的苏联军事外交档案还证明了当年共产国家内部对美军在韩战中的一些指责纯属造谣诬陷,是相当大的骗局。这方面情况官方报纸是否能够有所透露?」 匿名(一):我没看到,那不可能。 高瑜:境外有人写,网上偶尔有转载。报纸上见不到。

    四,非禁区

    北明:「除了不能报导的,甚么能报哇?甚么没有禁区,可以直接报导?」 匿名(一):「那当然『三个代表』哇!『三个代表』最多啦!」 匿名(二):「甚么能报?这不是报纸上报的这些都能报(笑)。『三个代表』不是都能报吗!」 北明:「除了『三个代表』,还有甚么其他的可以报导?」 匿名(一):「那当然我们这个很多老百姓的生活改善那,都是可以讲的。」 北明:「老百姓的生活改善是可以讲的。」 匿名(一):「对,对,对呀!」

    五,百姓生活禁区

    然而,老百姓生活的另一方面情况却不容乐观。据今年9月号香港《动向》杂志驻京记者报导:中国各地民众每天到省一级党政部门上访、举报的人次高达3600人次。前不久,中共中央总书记胡锦涛公开强调,党的媒体要「贴近群众、贴近现实、贴近生活」,「要报导普通人的生活」。那么媒体面对民间这一方面的情况和胡锦涛的呼吁,是否有所作为呢? 北明:「现在新闻媒体至少社会一些不公现象,比方说民居被拆了,有人自焚抗议,老百姓的上访活动,总是在报纸上还是有一点能够反应出来吧?」 匿名(一):「那是几乎没有!」 候杰:「这个是讨论性的东西有的。偶尔可以看到一些个专家或者学者对这些问题的评论。 但是在民众生活方面,中国房地产开发所带来的「拆迁问题」越来越严重。包括前不久北京市发生的一起自焚抗议事件,中国最近因拆迁而引起的自焚事件已经达到三起。同时,各地包括北京、上海在内出现了一系列的有关抗议活动。对此曾经大量报导了拆迁中的问题。同时也揭露了大量房地产拆迁中的黑幕。其中包括政府动用黑势力拆迁、以及侵吞拆迁款。但是据新加坡的《亚洲新闻网》9月25日报导:中国多家媒体包括中央一级媒体都接到有关部门的通知,要求立即停止报导有关拆迁方面的新闻和评论。这应该是中宣部最近下达的多项禁令中,最新的一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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