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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图腾无法整合世界

谢选骏:狼图腾无法整合世界
   
   《全美从东岸到西岸,每晚8点你可能会听到“狼嚎”…》(联合新闻 2020-04-12)报道:
   
   Every night at 8 p.m. local time, people come outside and literally howl to thank health care workers and first responders for their dedication while fighting on the front lines of the coronavirus. https://t.co/lIu2LcS5pg

   — WSOCTV (@wsoctv) April 10, 2020
   
   最近,从加州到科罗拉多州到乔治亚州到纽约上州,各地都有许多人每天晚上8点钟,做着同一件事:大声嚎叫;这样的仪式行为,正在全美各地迅速蔓延,无疑是新冠肺炎大流行下,人们面对一个被迫彼此隔离的撕裂社会的痛苦回应。
   
   人们藉着嚎叫,向全国医护和急救人员的无私奉献,表达感谢;情况好比义大利和西班牙的在自家阳台上鼓掌和唱歌那样。也有些人是为了减轻自己痛苦孤立和沮丧的感受。也有人是为了向无家可归者表示支持。
   
   在科罗拉多州,州长波利斯(Jared Polis)鼓励州民这麽做;想念同学的小朋友和后院的狗一起同声嚎叫,偶尔还有人同步施放烟火、吹喇叭和敲钟合鸣。
   
   Did you see this on my Coronavirus Daily this week? Some people are thanking our health care and essential workers by howling every night at 7 p.m.! THANK YOU to all those workers. Here's a big howl! Is anyone doing this in your neighborhood? pic.twitter.com/aHNFkLsxcf
   — David Charns (@davidcharns) April 11, 2020
   
   科罗拉多大学海伦和亚瑟·约翰逊抑鬱中心(Helen and Arthur E. Johnson Depression Center)压力和焦虑项目主任西珀斯(Scott Cypers)分析,人们每晚集体嚎叫,主要是在确认和宣告:「我们会打赢的!」新冠肺炎大流行强迫社会隔离,逼每个人弃械投降;集体嚎叫,是「夺回控制权」的一种方法。西珀斯还说:「能够靠着尖叫和呐喊,释放压抑的悲伤和失落感,很重要。更何况,小朋友都很爱这麽做。」
   
   科罗拉多州3月开始执行居家避疫令后,在全国犹太健康组织(National Jewish Health)工作的诗人兼运动人士马乌洛(Brice Maiurro)和街头活动家兼艺术家谢尔西·奥乔亚(Shelsea Ochoa)一起成立了「晚上8点出门嚎叫」(Go Outside and Howl at 8 pm)脸书社团,近50万名成员来自全美50州。马伊洛说:「集体嚎叫、发出共鸣,是非常西化的作法。大家都想试一试,也都爱那种一呼百诺的感觉。」
   
   谢选骏指出:这人说的不对,集体狼嚎并非西化的做法,而是美洲原住民的做法,就像蒙古人热爱苍狼一样。美国人的夜半狼嚎,这就像欧洲人唱歌跳舞,中国人高喊口号一样,都是民族精神的体现——欧洲殖民者虽然灭绝了北美原住民,但却继承了他们的丛林精神,并且发扬光大了。
   
   《蒙古族真的信仰狼图腾吗?》(知乎 2015-02-25)报道:
   
   
   
   
   很多年前看过《狼图腾》,对于这本书网上有很多争论。由于自己很少有机会和蒙古人接触,所以有个问题一直没有搞清楚:蒙古族真的信仰狼图腾吗?
   
   “狼”不是蒙古族人的最重要图腾,但在古代蒙古族的精神世界中并非没有一席之地。一方面,《元朝秘史》所载蒙古民族始祖孛儿帖赤那的名字为“苍狼”之意。元世祖一次狩猎时,也曾遇到一苍狼与一白鹿闯入猎场的事件,被视为极大瑞相。另一方面蒙元的“国姓”孛儿只斤(字面意思为蓝眼睛)的含义很有可能也是“天狼的后裔”。
   
   以下内容主要观点来自民俗学者阿尔丁夫教授的论文《关于元朝秘史中阿阑·豁阿感生神话传说新探》系列及《“黄狗”即天狼——阿阑豁阿感生神话传说再研究》,《蒙古史中“黄金家族”一词的来源和含义》笔者自己有一些依据上的补充。
   
   “孛儿只斤”的意义与来历曾困扰了多代学者,也引出过许多假说。姚家积曾认为,从词源学角度来说“孛儿只斤”可能是也速该甚至成吉思汗时代为附会蒙古远祖中的孛儿只吉歹篾儿干与其妻名忙豁勒真豁阿而起。而民俗学者阿尔丁夫在从民俗学角度研究成吉思汗十世祖的母亲阿阑·豁阿之感生神话后认为:“孛儿只斤”的称谓可能来自于这一氏族真正的父亲——“天狼”。
   
   首先,“孛儿只斤”并非来自于始祖(孛端察儿)的名字。据《蒙古秘史》记载,成吉思汗的十一世祖母阿阑·豁阿与丈夫朵奔篾儿干生了别勒古讷台,不古讷台两个儿子。在去世后,又受天感应生下不忽合塔吉、不合秃撒勒只、孛端察儿三子。
   
   ? 圣母阿阑豁阿折箭教子图,所含道理不言而喻。然而讽刺的是,四位兄长在母亲去世后就抛弃了看似愚笨的孛端察儿。
   
   由于受天感而生,无凡人父亲,阿阑豁阿后三子的后裔被称为“尼仑”(意为纯洁),形成了尼伦部落。 “孛儿只斤 ” 只是尼仑部落的一个分支。关于“孛儿只斤 ”的源流,《秘史》记载如下:
   
   别勒古讷台做了别勒古讷惕姓氏。不古讷台做了不古讷兀惕姓氏。不忽合塔吉做了合塔斤姓氏。不忽秃撒勒只做了撒勒只兀惕姓氏。孛端察儿做了孛儿只斤姓氏。
   
   阿阑-豁阿诸子后人的氏族均以始祖的名字命名,以此判断,成吉思汗十世祖孛端察儿的后人似乎应名为“孛端察兀惕”氏。但是不知为何,孛端察儿的氏族并没有以他的名字自称,而是采用“孛儿只斤”这个可能有具体含义的词汇为名。根据伊儿汗国宰相拉失特的历史巨著《史集》,“孛儿只斤”一词的字面意思是“蓝眼睛”。
   
   ? 波斯绘画画中的伊儿汗国三代君主,骑在马背上的祖父阿八哈汗、站在地上的父亲阿鲁浑汗、被父亲抱在怀中的合赞汗,合赞汗是使伊儿汗国真正开始伊斯兰化的君主,也是作者拉失德侍奉的主人。
   
   可惜的是,拉施特对"蓝眼睛"的解读完全是按照字面意思附会的:
   
   (把儿坛巴秃儿的)第三个儿子为成吉思汗的父亲也速该巴阿秃儿。乞牙惕-孛儿只斤(部落)出自其后裔。“孛儿只斤”意为“蓝眼睛”,真是奇怪,直到现在,出自也速该巴阿秃儿及其诸子与兀鲁黑的后裔,大部分都是蓝眼红发的。这是由于阿阑-豁阿怀孕时曾说:“(每夜),在我眼前(突然)在一道光里出现了一个红发蓝眼的人,接着又走开了。”由于到第八代也速该巴阿秃儿时出现了这个特殊的征象,据蒙古人说,这是阿阑-豁阿所说她的子孙的王权征侯,这种相貌便证实了她所说的话的正确以及她所遇到的情况的确凿可靠,无可置疑。(余大钧、周建奇译)
   
   对此,法国史学家勒内 ·格鲁赛的《蒙古帝国史》认为:
   
   《拉施特书》写道,降临阿阑·豁阿的天神拥有黄皮肤,灰褐色眼睛。这大概也来源于成吉思汗家族的名称“孛儿只斤”,这个词的意思就是灰色的眼睛。其实这些皆无信史,只是传说。(吕维斌译)
   
   拉施特描述也速该后裔大多表现出“ 红发蓝(灰)眼”的体貌特征这一说法可谓大错特错。由历代蒙元君主的画像可知,这个家族的成员均是典型的黄种人相貌,棕黄色瞳,黑发。然而,有一个可能性不能忽视,拉失德望文生义做出如此附会,是为了奉承他的君主——合赞汗,也许合赞的瞳色正是灰蓝色的。
   
   ? 台北故宫博物院所藏元太祖、元太宗、元世祖、元成宗、元武宗与元仁宗的画像,“也速该把阿秃儿后裔大多是蓝眼”并不是事实。
   
   拉失特为了圆回“蓝(灰)眼睛”的词意,可谓煞费苦心,不惜附会出一个“红发蓝眼”的天人。这或许是导致《史集》中纪录的阿阑豁阿感生神话已非其原貌的原因。而真正的“脱卜赤颜”《元朝秘史》所记载的原始版本是这样的 (注:在元末明初的口语里“您”是你的复数,即“你们”的意思。):
   
   朵奔篾儿干死了的后头,他的妻阿阑豁阿又生了三个孩儿:一个名不忽合塔吉,一个名不合秃撒勒只,一个名孛端察儿。朵奔篾儿干在时生的别勒古讷台、不古讷台两个儿子,背处共说:“俺这母亲,无房亲兄弟,又无丈夫,生了这三个儿子。家内独有马阿里黑伯牙兀歹家人,莫不是他生的么?”道说间,他母亲知觉了。春间,一日,他母亲阿阑豁阿煮着腊羊,将五个儿子唤来根前列坐着。每人与一只箭竿,教折折,各人都折折了。再将五只箭竿束在一处,教折折呵,五人轮着,都折不折。
   
   因那般,他母亲阿阑豁阿说:“别勒古讷台,不古讷台,您两个儿子,疑惑我这三个儿子是谁生的,您疑惑的也是。您不知道,每夜,有黄白色人自天窗门额明处入来,将我肚皮摩挲,他的光明透入肚里。去时节,随日月的光,恰似黄狗般爬出去了。您休造次说!这般看来,显是天的儿子,不可比做凡人。久后他每做帝王呵,那时才知道也者!”阿阑豁阿就教训着说:“您五个儿子,都是我一个肚皮里生的,如恰才五只箭竿一般,各自一只呵,任谁容易折折。您兄弟但同心呵,便如这五只箭竿束在一处,他人如何容易折得折!”
   
   住间,他母亲阿阑豁阿殁了。母亲阿阑豁阿殁了之后,兄弟五个的家私,别勒古讷台、不古讷台、不忽合塔吉、不合秃撒勒只四个分了,见孛端察儿愚弱,不将他做兄弟相待,不曾分与。
   
   在原文面前,拉失特所附会出“红发蓝眼” 的天人自然不攻而破了。但是,读者还是很难理解“有黄白色人自天窗门额明处入来”,“随日月的光,恰似黄狗般爬出去 ”的“天人”(《元史·太祖本纪》所记的版本为“金色神人”)与“蓝眼睛”有什么关系。
   
   阿尔丁夫教授从蒙古民俗学的角度对“蓝眼睛”与“黄狗”做出了解释——这二者所指的其实都是狼。
   
   在蒙古民俗中,每当提及狼这种动物时,大多用各式各样的代称而避免使用直称“赤那”一词,“蓝眼睛”、“野先生”、“森林爷爷”以及“天狗”、“灰狗”、“野狗”等等都是狼的常用代词。其实“蓝眼睛”的意思归纳为“幼狼”其实更为贴切,因为“蓝眼睛”这种特征为幼狼独有,在成年狼中几乎不会出现。不谙蒙古民俗的波斯人拉施特不能正确理解“蓝眼睛”与“黄狗”所代指的东西,实属正常。
   
   ? 一只眼中微露蓝光的幼狼。
   
   “孛儿只斤”(蓝眼睛)第一引申义为“幼狼”的解释其实颇为合理,若欲表达本氏族为“天狼子嗣”,没有什么词会比“幼狼”更加合适了!同样以民俗学思路蒙古国学者宁布在《蒙古民俗大辞典》中对“孛儿只斤”做出了另一个解释:“灰色的主人狼”,同样与狼有关。
   
   如此来看,“狼图腾”虽然错误,但并非完全空穴来风了。
   
   “狼”并非蒙古人民族的传统图腾,偶尔狼很阴狠的形象还会具有负面的文化意义。但是蒙古文化中对狼形象的神圣化并非没有,正如阿尔丁夫教授所说,孛儿只斤与“天狼种”的传说,是一场很晚才出现的 “神道设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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