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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难是史诗的来源

   谢选骏:灾难是史诗的来源
   
   《木马屠城:特洛伊战争真的发生过吗?》(BBC 2020年3月25日)报道:
   
   我收集到一本新书,是伟大作家翻译的关于神和人的古代故事,我惊讶地发现特洛伊战争(Trojan War)的故事流传了这么久。


   
   约翰·德莱顿(John Dryden)、亚历山大·蒲柏(Alexander Pope)、路易斯·麦克尼斯(Louis MacNeice)等作家都曾热情地去翻译这个古典神话。特洛伊战争之所以引起如此强烈的共鸣,原因在于,除了故事本身很精彩外,它是否真的发生过一直是个谜。
   
   公元前530年的雅典双耳瓶上描绘了阿喀琉斯(Achilles)杀死亚马逊女王彭塞利亚(Penthesilea)的场景——事实上,对大多数古希腊人来说,特洛伊战争不仅仅是一个神话。在希腊远古历史上,那是一个划时代的事件。正如历史学家希罗多德(Herodotus)和埃拉托斯特尼(Eratosthenes)所言,这通常被认为是一个真实的事件。根据荷马(Homer)所著的《伊利亚特》(Iliad),由迈锡尼国王(King of Mycenae)阿伽门农(Agamemnon)领导的希腊人和由皮安姆国王(Priam)领导的特洛伊人之间的冲突发生在青铜时代晚期,持续了10年。故事开始时,皮安姆的儿子帕里斯(Paris)判定阿芙罗狄蒂(Aphrodite)是最美丽的女神;作为回报,阿芙罗狄蒂把阿伽门农美丽的弟媳海伦(Helen)送给了帕里斯。为了夺回海伦并惩罚特洛伊人,阿伽门农和他的弟弟率领一支强大的军队进攻特洛伊,并最终成功地使特洛伊人臣服。
   
   在爱德华·伯恩-琼斯(Edward Burne-Jones)1882年的一幅画作中描绘的特洛伊城的海伦,几个世纪以来艺术家们一直为其倾倒——在古代,有信誉的历史学家也愿意相信这场战争确实发生过。公元前5世纪下半叶,“历史学之父”希罗多德(Herodotus)认为特洛伊战争发生在他的时代之前近800年。数学家埃拉托色尼(Eratosthenes)更具体地指出,这场战争发生在公元前1184年至公元前3年。然而,现代学者对此持怀疑态度。特洛伊战争发生过吗?
   
   《特洛伊:神话与现实》(Troy: Myth and Reality)是伦敦大英博物馆(British Museum)的一个大型展览。希腊花瓶、罗马壁画以及更多描绘特洛伊城故事的当代艺术作品,与青铜时代晚期的文物一起展出。从展览中明显地体现出,人们是多么渴望通过研究历史来寻找特洛伊战争故事的真相。
   
   罗马人甚至认为自己是幸存的特洛伊人的后代。在维吉尔(Virgil)的诗歌《埃涅伊德》(Aeneid)中,描述了在希腊人藏在木马里攻入城堡后,英雄埃涅阿斯(Aeneas)如何和一群追随者逃脱。英国第一位官方授予的桂冠诗人约翰·德莱顿出色地翻译了这匹木马的制作过程:“希腊人厌倦了冗长乏味的战争,在密涅瓦的帮助下,一个东西出现,就像一匹巨大的骏马。”埃涅阿斯和他的伙伴离开,去意大利寻找新家。
   
   严酷的现实——人们相信特洛伊战争的真实性并不奇怪。《伊利亚特》毫不含糊地描述了战争的残酷现实,以至于很难相信这些细节不是根据观察得来的。一个士兵死在水边,“鳗鱼和鱼在他周围忙碌,吃他肾脏周围的脂肪”。阿喀琉斯用矛刺在赫克托尔(Hector)的食道,“一个人的生命很快就被毁灭了”,马丁·哈蒙德(Martin Hammond)这样翻译。特洛伊城也是如此,在史诗中被描绘得如此生动,以至于读者不得不身临其境,被带到它宏伟的城墙上。
   
   事实上,正是因为要发掘荷马史诗中的特洛伊城,19世纪末富有的普鲁士商人海因里希·施利曼(Heinrich Schliemann)前往如今的土耳其。当得知这座城市可能位于现代土耳其西海岸的希沙里克(Hisarlik)时,施利曼开始在当地组织挖掘,并出土了大量古代珍宝,其中许多如今在大英博物馆展出。尽管他最初认为这些文物属于青铜时代晚期(荷马认为特洛伊战争发生的时期),但实际上它们比荷马时代早几个世纪。他挖掘出了正确的地点。现在大多数历史学家都认为古代特洛伊城就在希沙里克,特洛伊战争是真实的。
   
   使用火的证据,以及在希沙里克考古层发现的少量箭头,这些都可以追溯到荷马认定的特洛伊战争时期,甚至可能暗示着战争。这里也保存着土耳其中部古代民族赫梯人(Hittites)的铭文,描述了一场关于特洛伊的争端,他们称之为“未路撒”(Wilusa)。虽然这些都不能构成特洛伊战争的证据,但对于认为战争存在的人来说,这些线索是有利的。
   
   历史上的特洛伊战争与荷马史诗中的描述或许截然不同。很难想象一场战争会以诗人所描述的规模发生,并持续10年之久。正如考古学家所发现的,当时城堡规模相当局促。然而,在荷马笔下,战争中士兵们的行为似乎太人性化、太真实了。荷马的天才之处在于把普遍的冲突提升为更深刻的东西,从而突出战争的真实。在青铜时代的战场上,不会有神来影响行动的方向。但是,因为形势不利,那些被血战压垮的人很可能会幻想神的存在。荷马甚至在诗歌最奇幻的时刻也捕捉到了永恒的真理。
   
   在从特洛伊战争中回家的漫长旅途中,奥德修斯(Odysseus)逃离了海妖塞壬(Siren),就像这只公元前480-470年雅典陶罐上描绘的那样——希腊人从特洛伊战争的遗产中找到了对其所生活的血腥凡尘的理解。阿喀琉斯和奥德修斯所在的英雄时代已经逝去,之后留下的只有对血腥的渴望,却没有特洛伊战争的英雄主义和尚武精神。即使战争结束后,也充满了暴力。
   
   受荷马作品的启发,希腊悲剧作家埃斯库罗斯(Aeschylus)所著、路易斯·麦克尼斯翻译的戏剧作品中,在战争后,克吕泰涅斯特(Clytemnestra)谋杀她的丈夫阿伽门农,“谁不小心,就好像它是一只领头的绵羊/失去了广大的羊群,/牺牲自己的女儿”。迎合女神伊菲革涅亚(Iphigenia),所以他可能顺风航行去特洛伊。不管特洛伊战争神话是否真实历史,它对希腊乃至世界文化都产生了持久的影响。无论它是一场真正的古代战争,或仅是巧妙的幻想,都为后世留下了印记,具有不朽的历史意义。
   
   谢选骏指出:军人从来都是灾难的制造者,但是他们的血腥暴行却在无意之间成为史诗的来源!诗人美化了暴行,结果激发了新的血腥。甚至像愚蠢的德国哲学家们所鼓吹的那样,战争成为社会净化的机制——结果,德国真的就被劣等种族净化为一个“二战之后的瓦砾场”。这说明,这个世界并不适合强者的生存,就像并不适合弱者的生存——真正的适者生存于强弱之间的缝隙里,在那里静观其变,并把灾难做成宏大的史诗。
(2020/04/01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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