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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和不死都一样

谢选骏:死和不死都一样
   
   《新冠肺炎康复者的故事:“我在鬼门关前走过”》(BBC 2020年4月24日)报道:
   
   医生预计伊丽莎白可能需要六个月才能完全康复。伊丽莎白4月早些时候因为感染新冠病毒入院,病情一度十分严重,幸好最后康复过来。但这名49岁的英国母亲知道,自己十分幸运,为了感谢医护人员对她的照顾,她选择把自己的经验告知世界。

   
   我最初感到不舒服,是一个周五。我比平日更疲惫,那个周末比正常更难度过。接下来的周一,我双腿开始发痛。我原本以为毛病没有那么严重,于是我吃了点止痛药。医生后来告诉我,双腿发痛是因为病毒入侵了我腿部肌肉。我当时也有咳嗽,别人说那是新冠病毒感染的病征,但这种咳嗽并不持续。我连续躺在床上一星期,直至我必须外出购买物资后,我才发现自己的情况十分严重。我买东西回家后,感到十分冷,我甚至给自己弄了四个暖水包,盖上两张毛毯,也保不了暖。然后相反的情况出现了:我开始发热。我感觉身体像火烧一样,同时我的头痛得十分厉害。我什么都吃不下去,我整个身体都热得流汗,呼吸也变得困难。我当时仍然觉得自己在家再躺一会儿就会恢复过来,但这没有成真。我依稀记得我的儿子跟我说,他已经帮我召唤非紧急救护车。救护员抵达我的家,我记得其中一名救护员用无线电说:“她的情况十分糟糕,我们要把她送到医院。”然后,救护员为我戴上氧气罩,把我送到救护车上。我的其中一名孩子给我的母亲打了电话,因此我被送上救护车时她在现场。我看见她眼神内的无助感,令我十分难受。
   
   救护车到了医院,我还得躺在车上,等候其他较早时抵达的救护车先把他们的病人卸下。等了三个多小时我才能下车,职员用轮椅推着我,我记得他们说,他们没有空着的救治病房,已经满额。我就是那样坐在轮椅上,闭着眼,听着四周的声音:人们急步走过、电话聆声响起等等。
   
   一名护士走过来说:我要为你采集样本,做新冠肺炎检测。然后他把棉棒放到我的喉部,棉棒深入的我喉咙令我感觉想吐,慢慢恢复过来后他接着说:现在我要从你的鼻腔取样。除了这些,我还被安排照X光肺片,还有一连串的血液测试。这都令我十分疲累。我脑海唯一在想的是:这都是怎么一回事?接着我又记得一名护士走过来跟我说:你的X光片显示你有肺炎,必须24小时戴上氧气罩。
   
   我当时的肺部很痛,感觉就是有一块混凝土压在我的胸前。医护人员告诉我,那是因为肺炎病毒在攻击我的肺部。他们给我注射吗啡止痛,但接下来又到我的肚子痛,痛得跟生孩子差不多。我不禁叫喊:“我再受不了,我坚持不了!”我的病房总共有四张病床,所有病房内的人都感染了新冠病毒,其中两人另外患上糖尿病。
   
   我不大记得最初数天的情况,只知道许多护士进进出出,也有一些清洁工人不断为所有东西消毒。大多的声音都是我按动电钟,要求喝水的声音。我看见护士大多一天工作最少12小时,他们都十分疲惫。我留医的病房是女性病房,但一天晚上,我看见一个男人在我的病房,于是我按动电钟,护士走过来跟我解释,那个男士是我对面病床病人的儿子,那名病人快要死了,儿子来见她最后一面。我感到十分悲伤,但同时也不禁想:我快要听着一个人死去的过程。护士把病床的布帘拉上,让大家都有一定程度的私隐。
   
   就在那个时候,我开始出现幻觉。我开始回忆起过去碰见过的人、与他们的交谈。我一度问自己:我是不是已经死去?别人说一个人快要死去前,会看见自己过去的一生,这些幻觉是不是表示我快要死去?接下来我又跟自己说:不,我应该还没有死,我还没有看见光,也没有天使。忽然,我记得是某一天的凌晨时分,一名男护士在我的病房外说:她离开了。我对面病床那个可怜的女士病逝了。我不断等着工作人员运走她的遗体,但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那名女士的遗体就一直在那里躺着,过了数小时工作人员才抵达。他们为遗体清洁,然后用胶袋包了,放到布袋里,用拉链拉好。然后有人数:一、二、三,数人合力把她的遗体放到铁车子上。遗体放到车子上的声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清洁工人走进来,喷洒一点柠檬味道的喷剂。天亮了,我盯着那张空着的病床。昨天还有一个人在那里躺着,现在却变成了空床,我从脑海里抹不了掉这个想法。之后,我关注的焦点转移到斜对面病床那名女子。她已经陷入昏迷,我看见她的女儿来探望她,绝望地说着:“妈,是我!”我看着也感到痛心,因为那名女子已经“不在”了,我就这样看着她,过了两个晚上她才去世。我旁边病床那个女子说,我们这个病房一半的人病逝,另一半还活着,我们都在病房里较好运的一边。
   
   我下定决心会好起来。我曾经一度想过放弃,但现在我跟自己说:“我一定要活下来,我不会死去,我才49岁,我未准备好死亡。”我的兄妹不断给我发讯息鼓励我,这让我有生存下去的意志。我记得,4月8日那天晚上是月圆之夜,我跟自己说那是月亮准备开始一个新的周期,大概是自己即将开始康复的预兆。
   
   一名男护士跟我说过一番话,我想那是救活我的原因。他说:如果医生说你可以出院回家,记紧要回家,不要因为自己感到仍然没有完全康复而留在病房。我见过很多例子,一些病人想多留在医院一个晚上,结果感染了别的病,就病逝了。同一天,医生给我量血液含氧量,刚好符合要求。医生说:“你熬过来了,我乐意让你出院。”我当时十分兴奋,我要回家了。
   
   外边的天气十分冷,我只穿着医院的病人袍和拖鞋,但我的脸接触到外边的空气,我松一口气。我不知道开救护车送我回家那名女驾驶员的名字,但她是一名天使。她当天早上六时开始工作,送我回家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零时20分,她已经连续工作了18小时。
   
   除了医生和护士,还有开救护车的人,还有救护员、处理行政工作的职员、处理遗体的工作人员,每个人都有一点贡献。我给救护部门写信,感谢他们的工作和贡献。接下来,我需要留在床上休息数个星期,医生说我的肺炎可能需要三至六个月才能康复。自我出院后,我的母亲会定期给我买食物和日用物品。
   
   我在鬼门关前走过,但我十分幸运,自己仍活着。现在我最想做的事情是接触大自然,我想要呼吸新鲜空气,看看小鸟,享受这个世界的自然美,这些都是平常般人不会特别留意的事。
   
   谢选骏指出:“接触大自然,呼吸新鲜空气,看看小鸟,享受这个世界的自然美”——这样的生活只是重复以往,有和没有还不是都一样。如果仅仅为了这些而追求康复,那样的康复迟早还会失去的——死和不死都一样!因为这样的不死只是一个“死缓”,一个迟早的时间问题。那怎么办哪?到处都是死胡同!这使我想到了,唯一的出路就是天国!而唯一的希望就是耶稣基督的各各他——
   
   网文《各各他》报道:
   
   各各他(Golgatha),又称各各他山,是一个罗马治以色列的时期比较偏远的山,据《圣经.新约全书》中的四福音书记载, 神的儿子主耶稣基督就曾被钉在十字架上,而这十字架就是在这各各他山上。多年来,“各各他”这个名称和十字架一直是耶稣基督被害的标志。
   
   各各他,又称髑髅地,位于耶路撒冷西北郊,相传为耶稣死难地。在当地有多副巨大的十字架,公元33年,耶稣被巡抚彼拉多审判为死刑,在此钉死在十字架上,为我们彰显了他的大爱。
   
   耶稣受难日——耶稣在各各他被罗马人和犹太人钉死标志的受难日开始,耶稣受难日是纪念耶稣生命中最高潮的一周(即“圣周”,又称“受难周”)中最重大的日子。这一周是从复活节前的一耶稣在彼拉多面前,由星期日(棕榈主日——耶稣光荣地进入耶路撒冷城,民众手持棕榈枝欢迎他)开始,经复活节前的星期四(立圣餐日——纪念耶稣与门徒进“最后的晚餐”时设立圣餐礼)和星期五(受难日——纪念耶稣为世人的罪被钉十字架而死)到复活节(星期日)结束。“圣周”的主题也是《新约圣经》的核心内容——耶稣基督的受死和复活。黑色星期五由此得来,这地又被人们称为黑暗之地,怀想基督之地。他生前完成了伟大的传道使命,为我们预备好了救恩,白白在这个世界上称义。
   
   三个十字架——根据历史的记载,一个人被钉在十字架上,血一滴滴的流下来,心脏越跳越快,身体慢慢麻痹甚至抽筋,有时清醒有时昏迷。在这痛苦的当儿,强盗可能会问自己:「从前我不是自由的人吗?当我赌博的时候,我是自由的,当我跳舞的时候,我是自由的,当我奸淫的时候,我是自由的,当我犯罪的时候,我是自由的,但我从来没有想到我的自由有一天会被剥夺,并害我到这种地步。如今我就快要死了。不,我还年轻,我还有事要做,我不甘愿死。哦!是谁害我到这种地步的?是彼拉多吗?不是!是法律把我的命夺去吗?不是!是坏朋友拖累我的吗?也不是,是我的自由把我害到灭亡的地步。」当他在最痛苦,最懊悔的时候,我们可以想像他完全无助无望,只好责怪神「神啊!如果你存在,为什么人间会这么痛苦?」「神啊!你为什么给我这么多痛苦而不来拯救我呢?」犯罪的人往往不反省自己犯罪的动机及应得的报应,也不懂得为罪忧伤,而只怪神不来拯救他。犯罪的人不仅怨天,进而还会咒诅人,当他在痛苦时,看到下面许多人,心中必定非常气愤,口出恶言咒诅他们:「你们这些人把我钉十字架,我死了必要作鬼魂来捉你们!」这样的愤恨,挣扎反而使他的痛苦愈来愈加深,钉痕的伤口愈来愈扩大,鲜血更汩汩地流了下来。 就在同样时候,在各各他山上,我们看见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死——是耶稣基督的死。——神的独一圣子,是世界之光,是道路,真理,生命。他和两位强盗有同样的经历,却有不同的反应,不同的感受,不同的表现。当强盗在咒诅,呼喊,挣扎的时候,耶稣基督被挂在木头上,却静默无声。圣经告诉我们:「他如羊被牵到宰杀之地,却闭口不言」,他没有用威吓的话来对付仇敌。当耶稣基督被挂在十字架的时候,他的心灵安静,他的面貌温柔,但在思想深处有一非常沉重的重担,就是世人的罪应当得着赦免。
   
   谢选骏指出:世人没有看见耶稣的复活,但都看见了他的死亡——所以在我看来,追随耶稣基督的复活的也许会产生怀疑主义,但是追随耶稣基督的死亡的却永远不会落空。和耶稣基督死在一起,比期待他再来的,具有更大的幸福——我宁可做那个各各他的强盗,也不愿做被提的欢腾的万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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