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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和“佛教”一样都是语义矛盾的怪胎

谢选骏:“禅院”和“佛教”一样都是语义矛盾的怪胎
   
   《云南生命禅院的共产主义实验》(纽约时报 2014年3月14日)报道:
   
   人们在生命禅院擀面条。生命禅院的许多成员为了寻求逃脱当代中国社会存在的雾霾、腐败和保守主义而来此。

   
   临沧——在中国西南部群山之间的这个乌托邦式田园社区,成员们一起过着农耕生活,这种生活可能会让毛主席颇感欣慰:他们每天在地里义务劳动六小时,为他们共同所有的鸡喂食,为社区的每个人准备充足的食物。他们的大量收成会平均分配,看起来没有引起任何纠纷,他们信奉着一种强调在金钱和物质上无私和平等的哲学。
   
   生命禅院的创始人雪峰现年57岁,说话柔声细语。他说,“我们在这里基本上实现了共产主义。”生命禅院拥有150名成员,包括不识字的农民,也包括逃离大都市职场生活的白领。“人们在这里各尽所能,各取所需。”但在当下的中国,马克思主义常常看起来不是这样的,而生命禅院让云南地方官员感到如坐针毡。云南是一个草木繁茂的亚热带省份,毗邻老挝、越南和缅甸。数月以来,由于政府的恐吓和破坏行动,生命禅院的水电供应被中断,许多居民被迫离开。该组织在云南省的三个社区中,有两个已经人去楼空。
   
   不过,在临沧,还有几个人在继续坚守,他们决心要留下来。他们正鼓足勇气等待公安的最后突袭。公安威胁说,要把他们从这个无产阶级的伊甸园中赶走。目前,他们把希望寄托于周四进行的一场庭审,届时,他们将为自己的土地合同进行辩护。他们说,官员们正在试图证明这份合同无效。现年25岁的徐梦婷(音译)2011年加入生命禅院,此前曾在一家电信公司工作。她说,“很多年了都没有问题,现在政府说我们共产共妻,聚众淫乱。”徐梦婷现在的名字是“逸仙”。她说,这些指责是“无端臆测”。徐梦婷说,官员们告诉她,他们反对生命禅院的真正原因,是因为“我们的所作所为与中国的现状相抵触”。
   
   这场正在发酵的风波突显出,中国人要试图自己解决国家的问题时,仍然面临重重险境。生命禅院推崇有机农业、自然朴实的精神状态,以及非传统的亲缘形式,是寻求逃脱当代中国社会存在的雾霾、腐败和保守主义的形形色色人群的一座灯塔。过去五年,许多人带着全家老小、村里的邻居,以及郁郁寡欢的城市年轻人搬到了云南,在60公顷的农田上建立了三处社区,这些社区里是一些外观相似的砖房,有着红色的金属制房顶。
   
   不过,共产党从未对任何类型的独立组织有太多的容忍之心,无论是多么平和的组织。政府最近几十年放松了对宗教活动的限制,但与此同时,也开始采取行动镇压未经批准的基督教教会、拥有自己信徒的讲佛法的老师,以及法轮功的信徒。法轮功是一种准宗教组织,被中国政府定为“邪教”。
   
   即使是生命禅院这样的小规模组织也触动了中共对独立运动的深度恐惧,尤其是当这些组织的领导者极富个人魅力的时候——这种不安根植于这个国家动荡和革命的历史。生命禅院的创始人雪峰面容慈祥,他坚持说,自己的目标与政治无关。但是他有着宏伟的目标,想要在全世界建立256个这样的社区。
   
   雪峰今年2月份说,“我们发现了一种新的生活方式,人们可以消耗更少的资源,更和谐地生存。”与此同时,他的信众纷纷点头称是。雪峰说,他是在2002年顿悟到自己想要通过不分阶级的生存方式创造“全球和谐”的,当时,他正在津巴布韦做生意。2009年,他建立了自己的第一个社区,拥有25名追随者。这些人被他提出的个人自由的观点所吸引。在一个认为孝道和顺从的重要性高于个人自我实现的社会,这是一个相当离经叛道的概念。
   
   当然,这个团体的组织结构和做法在一些方面也的确很反传统。社区的成员称为“禅院草”,所有财产共同拥有,夫妻也要分开睡。在加入时,每个成员都要取一个新名字,最后再加上“草”字,以此表现与自然世界的联系以及对社区的忠心。婚姻、金钱、监督、惩罚都受到禁止,因为居民认为这些事会妨碍幸福。
   
   由于警方封锁了公社,造访生命禅院需要费一些周章。今年2月春节期间,由于保安没那么严格,一群外来者在没人注意的情况下混进了公社。尽管太阳很毒,而且大敌当前,但是社区里生产生活的协调员孟立纯(音译)在沿着混凝土路大步走来时,还是笑容灿烂地夸耀着公社里的果园,里面是密密麻麻新种上的桃树。这些桃树都是在他的帮助下种植的。他还伸手展示了种满红薯、胡萝卜和卷心菜的梯田,所有作物的种植都没有使用农药和化肥。山下,数百只鸭子和鹅在一个新月形的池塘里嬉水。传统的圆月门后不远处,一个中药园里,草药刚刚冒出芽来。“我们不去伤害任何生物,”今年38岁的孟立纯说。“我们彼此也是这样的。”
   
   但中国政府并没有表现出这样的善意。过去一年里,官员一直在施压要求生命禅院解散,宣称他们违反了涉及婚姻、森林和教育的法律。与此同时,他们还采取了无休无止的骚扰行动,显示出中国官方与法治有着纠结的关系。穿便衣的恶棍欺凌过公社的成员,还损毁过水管和发电机。公社曾经报警,但警方告诉他们没有线索,无法查出袭击是由谁主使的。不过,警方最近搭建了一座临时房,为那些数月来一直在社区门前监视的警官提供保护。
   
   雪峰说,临沧公社所在土地的所有方是当地一所学校。这所学校受到压力,要撕毁30年的土地租赁协议。他说,去年12月林业局向他们开出了16.8万元人民币的罚单,并要求将土地恢复到公社建设之前的原状。1月,一辆装有高音喇叭的卡车停到公社上方的山坡上,用刺耳的音量不断播放着警告,称居民违反了法律法规。之后,教育部门的官员让所有儿童都离开了公社,并把他们送往公立学校。“政府找各种借口要赶走我们,”36岁的严丽(音译)说。她来自上海,曾是通讯项目经理,在加入生命禅院后取名“同心”。
   
   佛教徒架起沟通科学与心灵的桥梁……用镜头捕捉佛教的真谛……公社成员表示,官方要求他们离开但并没有给予补偿。许多人都表示,他们怀疑官方之所以采取这样的举动,是因为有政治关系的房地产开发商想夺取土地,这种情况在中国经常发生。今年67岁的崔文珍(音译)现在叫“善土”。她穿着蓝色的雨靴,坐下来撕着菜叶,准备喂公社的鸭、鹅。不识字的她厌倦了贫困,于是放弃在东部省份河南务农为生。四年前,她加入了从朋友那里听说的生命禅院。很快,她的丈夫也跟来了。如果被赶出了公社,他们要怎么办呢?在被问到这个问题时,崔文珍摊开粗糙的双手,摆出了绝望的姿态。“我们来之前把所有东西都卖了,”她说。“没有家可回,没有办法活了。”
   
   谢选骏指出:随着共产党放弃了共产主义,许多“民间组织”开始试图取而代之,缔结了许多人身依附关系的网络,试图网罗共产党遗弃的费拉。但是他们不能明白,“禅院”和“佛教”一样都是语义矛盾的怪胎——“禅”如何变成了“院”?“佛”怎么可能组织“教”?
   
   网文《生命禅院是邪教么?雪峰又是哪号人物?》(2013-07-05)报道:
   
   一、无意间打开生命禅院的网站,发现我国还有这么个乌托邦的东西,而且还是多神信仰,顿感好奇,他们竟然还建了第二家园,试图与世俗政府平起平坐。
   
   二、生命禅院是精神和心灵的家园,是疲惫人生的栖息地,是普通平凡、善良诚实、勤劳智慧人们的沙漠绿洲,是了解生命涵义、人生意义的学院,是通向天国的中转站,是星际觉醒时代的产物,是人类社会发展变化的一种必然,是当今的“挪亚方舟”。生命禅院走的是上帝的道,宗旨是敬畏上帝、敬畏生命、敬畏大自然、开创生命禅院时代。 生命禅院不是政治组织,不是宗教组织,而是一所人类精神和心灵的大学,主要学的是上帝的课程,耶稣、释迦牟尼、穆罕默德、老子及所有人类贤哲是这所大学的导师,禅院草们既是这所大学的学生,也是这所大学的老师和教授。
   
   三、生命禅院在我看来就是个大杂烩,几乎没有任何自己的东西,都是掺杂套用其他几大宗教的教条或者分拆片段从新组合的教条。我不知道这种什么神都信的信仰是否能真的称为一种信仰。再说说这个雪峰吧,上截图一张。是否为邪教,这个就需要各位自己去思考了。在一个大山里修建各类小房子,称之为第二家园,唯独一男,众女环绕,让我想起了美国的“渴望天国”农场!
   
   四、出于业余兴趣,本人自2011年4月起注意到“生命禅院”新兴意识形态团体,并一直通过网络持续关注其传播进展至今,但未与该组织发生任何实体接触。简单地说,这是一个以云南昆明郊市、楚雄为实体活动范围,采用网络传播、实体传播共同进行传播的,有首脑、有组织的新兴意识形态组织。其教义简陋粗糙,信众受教育程度普遍较低,据网络资料估算,截止2013年上半年,其发展程度已经达到组织约三百名信众营公社化生活。2011年4月,本人浏览到该组织在天涯社区的传播帖子,显示其在招揽信徒,本人遂开始网络调查。自始至终,其网络传播显示出以下特点:1,文稿粗糙,错别字多,显示教团中,中文人才不够;2,有足够技术力量突破中国的网络防护进行传播;3,活动较为谨慎,其“禅钓”活动在2011年曾受挫,发展教徒速度似有下降;4,文稿质量虽一般,但数量很大,且在诸多互联网社区活跃,显示有专职的传播团队,并非一人之力可完成。该组织的文稿初期大量以破除家庭组织为宣传突破口。其首脑“雪峰”也常以粗浅的“诗”宣传性自由。可见初期其发展目标是家庭生活不睦的妇女为主。从其网站公布的信徒活动照片来看,确有不少中年女士活跃其中。
   2012年初,观察其网站,发现已经筹措到一定资金,开始组织信徒过公社生活。在一个深山里盖起了一个教徒聚居所。从疑似教堂的主墙装饰来看,该教的教标为八角星。当时我怀疑教主的营利模式将会是韩国“统一教”模式。
   2012年4月,其网站上所载照片显示,已经开始兴建“三分院”。尽管网站上从未透露其实际地址,但从长期观察网站上的气候、日照等情况,并结合网上部份传言来看,其地址在云南。后来网帖相关话题越来越多,证实两个信徒公社一在楚雄,一在昆明市郊某县级市。2012年5月,天涯社区等网站已经出现关于亲人信仰该意识形态而逃离家庭生活加入公社生活的帖子。2012年10月,再次观察其动向。该教团似已引起官方警觉,部份该组织网站访问不畅。另有部份网民开始主动对其进行辩驳,以其它宗教在教者为甚。该组织的公告声称已吸纳180名教徒开始营公社化生活。网宣上建立了英文网站,内容丰富,境外力量支持这一推断基本可坐实。2012年从网站公布的中秋庆祝晚会视频上看,其人数确实已发展到约二百名,其中包括多名儿童。从其服装等看,能置办到表演戏服,可见其公社地址离大中型城市不远。结合此前某照片依稀可见车门上“昆明”字样,并其公告中声称“云南省公安厅前来视察并赞许”等,可能在昆明附近。2013年6月,再次观察,其网站反映的情况是,信徒的公社生活似乎日趋稳定。值得注意的是,有印度人出现在了他们的活动中。另首领“雪峰”表示有葡萄牙团体与该团体接触。而在网络信息上,越来越多指称其为邪教的网帖出现。据观察新浪微博上有其宣传力量,但远没在百度知道和贴吧中的力量大。2013年7月初再次观察,在新浪微博发现:新浪微博ID“袭黛草xidaicelestial”(为免惊动,不打@,有兴趣的自己查来看)的内容,4月份,政府对“生命禅院”新兴意识形态组织已经开始采取手段了。该博文也反映,该组织近期与外国力量确实有很多合作项目。另发现有博文宣传其首脑“雪峰”竞选“Kozeny Communiatrian Award 柯兹尼(音译)共产主义践行者奖”。其中把COMMUNIATRIAN翻译成共产主义是个花招。实际为“社群主义”。也佐证了其营公社化生活的信徒生活形态。另据天涯网帖,教主雪峰是“华裔”“儿子在国外生活”。其本人是否外籍,大致可推断。这也似乎解释了为何文案中文水平不高。根据网络信息分析,在该组织的长期生活中,有几点特点:1、宣传性自由,要求放弃家庭生活;2、各种现存教义杂融;3、首脑极力避免被称为“教主”,只称“导游”;4、展示服从政府管理之柔顺姿态;5、教徒捐献所有资产,并投身营公社化生活;6、2012年始与境外人员互动频繁。2013年4月的其信徒ID的新浪微博、博客网络信息称因政府要收回公社地块,已对其某公社断路断电断电话线。个人猜测并非单纯如此,只是政府介入干涉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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