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谢选骏文集
[主页]->[宗教信仰]->[谢选骏文集]->[傅斯年抽打毛泽东、扳倒孔祥熙、死于心脏病]
谢选骏文集
·1989年苏东波瓦解预演在1976年的中国
·共产党浩劫的伦理后果
·美国议会这么坏还是比中国人大政协好
·韩非才是中国政治的至圣先师
·哲学家帝王的结局并不哲学
·马可波罗游记是十字军东征的挽歌
·世界的复杂性是什么造成的
·思想主权与信息主权
·为什么共产党国家说倒就倒?
·释迦牟尼死于自杀
·“中国”的地缘价值
·谁是蒙古狼的继承人
·“网络主权”的张冠李戴
·为何越成功老板越没有力气
·文化的中国可以转移到海外了
·百年马拉松势必与共产主义决裂
·贾似道外戚误国,中国丧失粉碎蒙古最后机会
·耶路撒冷应该成为独立国家
·转移通俄门视线、耶路撒冷变成以色列首都
·欧洲人也意识到莎士比亚的谬误
·创造权与所有权
·祖先崇拜与优生学的内在冲突
·祖先崇拜与等级制度——封建礼教是一种优生学
·无知是另外一种知识
·沙特阿拉伯是伊斯兰恐怖主义的策源地
·中国面对的五大挑战类似秦国
·赵小兰的婚姻事业是否性侵的蕾蕾果实
·澳纽提防中国浪潮,台湾报纸为何发抖?
·牛仔裤总统里根是不可救药的自由派
·任何体制都是被少数人操纵的
·俄罗斯想把美国变成流氓国家,北京欢迎
·卡斯特罗有个兔子家族
·美国自由派支援中国社会主义建设
·不是“锐透力”而是“文化战”
·无神论者的美国结局
·新时代全民体育
·印度神庙,老鼠乐园
·中国可能成为伊斯兰教退出的第五个国家
·中国基督教化有望实现吗
·新教主要以日耳曼式的小镇作为背景
·“长生天”(Tengri,腾格里)甚至可能是“天子”的音读转译
·无神论是犹太人进攻基督徒的思想武器
·比房地产更可怕的超级大泡沫是中国共产党
·比房地产更可怕的超级大泡沫是中国共产党
·比房地产更可怕的超级大泡沫是中国共产党
·中国已经告别了列宁主义
·中国的和平演变已经完成了
·“清真”就是“纳粹”
·马来西亚出兵耶路撒冷,中国出兵马来西亚
·“还是有上帝的”
·中国人怀念印第安人
·统战手段是正义还是软弱
·穆斯林厌恶伊斯兰教
·穆斯林厌恶伊斯兰教
·王通复兴儒学但并不成功,为什么?
·姓毛的也能当主席,难怪中国成了不毛之地
·12岁以下65岁以上可能成为恐怖组织重点发展对象
·另类洋垃圾是否终结了
·中国警察可以看到所有人的裸体了
·马恩列斯毛邓江胡习等都成了和尚
·不想做动物的普京想做僵尸
·土耳其语和日本语的亲缘关系
·俄罗斯国家开始消失了
·谢选骏:“净化”的结果往往适得其反
·上海终于开始创新了
·从“圣战”到“牲战”——伊斯兰主义与石油泡沫
·要突厥斯坦还是要伊斯兰
·德国为何乐于接纳伊斯兰恐怖分子
·台湾能够搬到中途岛去吗
·日本烟民国家为何寿命世界第一
·奥地利再破维也纳之围
·犹太共产主义教程
·做孤魂野鬼还是动物园里的猴子
·狗可以成为风云人物吗
·管教不严、自取其辱
·韩非才是中国政治的至圣先师
·网络主权必将彻底改造国家主权——“1984年噩梦”里的反极权主义
·单向灌输的极权已死——为什么说《娱乐至死》也已经死掉了
·班农和王岐山联手对抗中国威胁
·胡鞍钢又在反对习近平
·胡鞍钢又在反对习近平
·年轻的希特勒总理宣誓就职了
·人工智能的成王败寇
·如果皇帝的后裔不是近亲通婚
·神秘力量干扰川普插手耶路撒冷事务
·秦汉帝国和罗马帝国谁更牛
·哪个内鬼向澳大利亚新加坡出卖了中国
·印度人在藏南和东北地区都做贼心虚
·为什么英国是老牌帝国主义国家
·心理治疗不能代替决策过程
·刘邦比嬴政更加残暴所以搞定中国
·在美国扳倒苏联之前中国就自动跪下了
·英国期待着我的征服
·卡车公司是一这个恐怖集团
·谁说纸上不能谈兵
·华人患有痴呆症的越来越多
·三星就是韩国的象征(Note7爆炸门)
·洋人与缠足
·打猎就是欺负弱小
·旅游就是揭示自己的原有
·长官腔调与美国的地方自治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傅斯年抽打毛泽东、扳倒孔祥熙、死于心脏病

谢选骏:傅斯年抽打毛泽东、扳倒孔祥熙、死于心脏病
   
   《北大“功狗”傅斯年 曾将宋子文孔祥熙轰下台》(动荡与繁荣中国网 2013-06-02)报道:
   
   炮轰孔祥熙、宋子文——爱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不肯折衷调和、不愿敷衍含糊,这是傅斯年性格中最突出的特点。因为这个特点,傅斯年获得了“傅大炮”、“傅老虎”的雅号。罗家伦甚至叫他“蟋蟀”,因为他“被人一引就鼓动起翅膀来”。傅斯年敢言好斗的例子很多,其中最为人称道的是他炮轰两任行政院长孔祥熙、宋子文,并把他们轰下了台。

   
   为了揭露孔祥熙的贪污腐败,傅斯年先给蒋介石写了两封信,但没引起蒋介石多大反应。为了彻底扳倒孔祥熙,傅斯年开始收集孔祥熙假公济私的资料,准备在国民参政会上公开揭露和抨击。据参加过这次参政会的当事人程沧波回忆:“在重庆时期,有一次在参政会开会前,我好几次到聚兴村他住的房内,看他拿着一小箱子,藏在枕头下面,寸步不离。我问他里面是什么宝贝,他很紧张地说,这是他预备检举某大员的证件。”因为有这一小箱子的证据,傅斯年在1943年的国民参政会上对孔祥熙提出了质询。这次质询,让蒋介石大为紧张。为了平息此事,他亲自请傅斯年吃饭,想为孔祥熙说情。在宴会上,蒋介石问傅斯年:“你信任我吗?”傅斯年回答说:“我绝对信任。”蒋介石又说:“既然你信任我,那么就应该信任我任用的人。”傅斯年一听这话,马上回答说:“委员长我是信任的,至于说因为信任你也就该信任你所任用的人,那么砍掉我的脑袋我也不能这样说!”
   
   蒋介石无奈,免去了孔祥熙行政院长的职务,由宋子文接任。对于宋子文,傅斯年开始还是挺有信心的,但当他发现宋子文的种种劣迹后,又将炮口对准了宋子文。
   
   1947年,傅斯年在《世纪评论》上发表了《这样的宋子文非走开不可》一文,开始对宋子文展开猛烈攻击。文中写道:“政治的失败不止一事,而用这样的行政院长,前有孔祥熙,后有宋子文,真是不可救药的事。”因此必须“请走宋子文,并且要彻底肃清孔、宋二家侵蚀国家的势力”。文章最后,傅斯年激愤地写道:“我真愤慨极了,一如当年我在参政会要与孔祥熙在法院见面一样,国家吃不消他了,人民吃不消他了,他真该走了,不走一切就垮了……”
   
   在中国,学者如此直言不讳地抨击政府首脑,异常罕见。因此,文章一出,议论蜂起,“各地报章纷纷转载,举国注目”。就在这一天,胡适在日记里写道,《世界日报》当天甚至用了《傅斯年要革命》这样耸人听闻的标题,可见傅斯年的文章引起的爆炸性效应。
   
   这之后,傅斯年再接再厉,又写了两篇文章继续炮轰宋子文,引起更大的轰动。在强大的舆论压力下,宋子文只好卷铺盖走人。
   
   蒋介石面前翘二郎腿——也许是听腻了阿谀奉承的话,看腻了唯唯诺诺之态,蒋介石对傅斯年这个桀骜不驯之士不但没有恼怒,反而欣赏有加,一心把傅斯年拉入政府当官。
   
   早在1946年初,蒋介石就与陈布雷商量,要在北方人士中补充一个国府委员。陈布雷对蒋介石说,北方不容易找到合适人选,蒋介石提议说:“找傅孟真最相宜。”陈布雷了解傅斯年的志向与秉性,对蒋介石说:“他怕不干吧。”蒋介石大概不相信有人不愿当官,他很有信心地说:“大家劝他。”
   
   结果,任说客说破了天,傅斯年坚决不肯加入政府。蒋介石死了心,转而想拉胡适进入政府,希望傅斯年能做做说服工作,结果傅斯年也竭力反对。在给胡适的信中傅斯年说,两人一旦加入政府,就没有了说话的自由,也就失去了说话的分量。“一入政府,没人再听我们一句话。”他劝胡适要保持名节,其中有一句话极有分量:“借重先生,全为大粪堆上插一朵花。”正是这句话,打消了胡适做官的念头。
   
   对于傅斯年拒不做官的气节,李敖一直赞誉有加。在《李敖有话说》中他就说:“有一个学生领袖傅斯年,终其一生不肯加入国民党。他不但不加入国民党,还鼓励他的老师胡适要采取跟国民党并不很合作的态度。这一点我觉得傅斯年很了不起……他们要发挥这个知识分子的力量,可是又不想被国民党吃掉,不被国民党同化。”
   
   蒋介石到台湾后,把傅斯年当作“座上宾”,时常邀请他到“总统府”吃饭,商议要事。李敖在《李敖有话说》中讲了这样一个细节:“到台湾来以后,有一天,当时的代总统李宗仁到台湾来,在台北的松山飞机场要下飞机的时候,蒋介石跑去欢迎李宗仁。在松山机场的会客室里面,蒋介石坐在沙发上,旁边坐的就是台湾大学校长傅斯年。傅斯年怎么坐的?在沙发上面翘着二郎腿,拿着烟斗,就这样叼在嘴里,跟蒋介石指手画脚讲话。其他的满朝文武全部站在旁边,没有人敢在蒋介石面前坐下。凭这一点大家就知道傅斯年在台湾的地位。”
   
   遗憾的是,这位敢说话、办实事的台大校长,来台湾不到一年,就在参加省参议会第五次会议时突然倒在了议会厅。蒋介石闻讯后,立即派“行政院长”陈诚前去指挥抢救,动员台湾所有名医,不惜任何代价抢救傅斯年。他本人则守候在电话旁,焦急等待陈诚每半小时的汇报。
   
   蒋介石的关心没能挽救他。1950年12月20日,傅斯年因脑溢血去世,享年仅54岁。
   
   谢选骏指出:这是傅斯年扳倒孔祥熙的故事,那么,傅斯年又是如何抽打毛泽东的呢?
   
   网文《傅斯年,一位曾打过毛泽东耳光的北大校长》(孙大山)报道:
   
   1945年秋季的北大,脱离了日本人的掌控,迎来了它光复后的第一位校长。准确地说,是代理校长。这是一位身材高大肥胖的中年人,性格暴躁,操着一口山东话,面容冷峻地审视着在北大的校园。他叫傅斯年,是胡适最得意的弟子。从青年时代起,他就是个有名的刺头,曾担任过五四爱国运动的总指挥。在毛泽东担任北大图书管理员时,因为毛泽东工作不认真,他还打过毛泽东一个耳光。
   
   这次回来担任校长,他得罪了不少人,鲁迅的胞弟周作人就是其中之一,周作人恨了他半辈子。抗日战争时期,一些像周作人这样的北大知名学者留在了日伪统治下的北京大学,抗战结束后,如何处理这些伪教职员成了一个大问题,谁也不愿意得罪这么多人把他们通通开除。偏偏有一个人敢这样干,那就是傅斯年。
   
   傅斯年雷厉风行,宣布把所有出任伪职的教授一律开除出北大,他告诉上门说情的人:「如果这些人受不到谴责,那么太对不起那些跋山涉水到了重庆和昆明的教授和学生了,他们为了民族大义而抛家别子去了大后方,吃不上喝不上的,容易吗?」所有的文化汉奸,一个不留,全部被清除出去。这种横行无忌的作风,使得他被人送了一个外号:大炮。然而,这位被人称为「傅大炮」、「傅老虎」的山东大汉,却是当之无愧的一代国士。尽管,因为1949年的政治选择,他的名字在大陆已经少有人知。
   
   1896年3月26日,傅斯年生于山东聊城。
   
   他的先祖傅以渐,是清朝顺治年间的第一位状元。傅氏家族人才辈出,不少子弟通过读书科步入仕途,在兴盛时期堪称是山东有名的钟鸣鼎食之家,诗礼簪缨之族。
   
   但是,在傅斯年出生的清朝末年,傅氏家族在官场上早已没落,虽然依然有家学渊源,但是许多族人已经沦落成为贫困潦倒的穷书生了。傅斯年的父亲虽然是举人,但也是家无余财,因此傅斯年的童年过得颇为贫寒。但是,名门望族的子弟,即使是家道中落了,在读书治学上依然有天然的优势。傅斯年遗传了先祖的聪颖勤奋,自幼熟读家中的藏书,在父亲的指导下打下了深厚的国学基础。1913年,傅斯年考入北京大学预科。他的一生,从此和北大结下了不解之缘。是北大成就了傅斯年,而傅斯年也以他自己的方式回报了北大。1916年,傅斯年升入北京大学文科国文门。熟悉中国近代史的人都知道,上个世纪初期,是一个风云际会的时代,国家的屈辱激起了学生们的民族主义情绪,西方文化对中国的影响又使得爱国青年对北洋政府怨气冲天。年过二十的傅斯年并没有在爱国运动中置身事外,他扛起了大旗。
   
   在1919年的五四爱国运动期间,傅斯年被推选为学生运动的总指挥。青年的热血一旦被点燃,短时间内是很难冷却的。学生们不断地抗议示威,傅斯年作为学生的领导者,扛着大旗冲在队伍的前列。在1919年5月4日这一天,学生们火烧了赵家楼,痛殴了曹汝霖,运动达到了高峰。学生们热情高涨,恨不得一拳砸出一个新世界。作为这场运动总指挥的傅斯年,却在这个时候,选择了静悄悄地退出。他并不是惧怕政府的镇压,纵观傅斯年的一生,哪怕是在蒋介石这样的独裁者面前,也是敢于翘着二郎腿的。
   
   之所以选择从学生运动中抽身而去,最重要的原因是他听从了老师胡适的劝告。
   
   胡适是一个坚定的自由主义者,一直信奉用温和改良而不是暴力革命的方式去改造国家。更重要的是,当时的中国所面临的问题,根本就不是几场学生运动就能够解决的,他不希望自己的学生过早卷入政治的浪潮之中。
   
   胡适的思想对傅斯年的影响是巨大的。他退出了学生运动,1919年夏天考取庚子赔款官费留学生,前往欧洲留学。 七年之后,万里来归的傅斯年受聘为中山大学的教授,继承了恩师胡适先生的衣钵,成为桃李满天下的历史学家。 中国的知识分子总是有一种为民情愿的士大夫情怀。「九一八」事变之后,傅斯年再次走出书斋,指责政府的不抵抗行为,把国民政府骂得颇为狼狈。同时,他还利用自己的历史学功底,撰文驳斥日本学者的「满蒙在历史上不是中国领土」的言论。傅斯年爱惜羽毛,不愿意进入政府当官,但是并不推辞监督政府的国民参政员职务。1938年,他出任国民参政员,首先把「大炮」对准了炙手可热的孔祥熙,毫不留情地揭露行政院长孔祥熙的贪污劣行。孔祥熙是宋美龄的姐夫、蒋介石的连襟,蒋介石亲自出面给孔祥熙说情。
   
   在1948年年底国民党军节节败退的时刻,他和胡适一起借酒浇愁,吟诵陶渊明的诗:「种桑长江边,三年望当采。枝条始欲茂,忽值山河改……」那时候的傅斯年,随身携带安眠药,以便能够随时自杀。
   
   在1949年,必须作出政治抉择的时刻,他选择了跟随蒋介石去台湾,担任台湾大学的校长。
   
   在台大,傅斯年爱护学生是出了名的。他坚持自由主义的立场,拒绝三民主义进入台湾大学,以保持思想独立和学术自由,以免学生被政治洗脑。他每天都在校园里转悠,随时进入课堂听课,他的听课并不是走过场,如果发现教师不合格就会予以辞退。正是这种兢兢业业,确保了台湾大学的教学质量。
   
   对于学生的住宿条件和伙食,他也十分关心,经常亲自前往宿舍和餐厅探视。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