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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捐款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生意

   谢选骏:慈善捐款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生意
   
   《比尔盖茨5年前的预言:未来能杀死人类的是病毒》(2020-02-12 世界华人周刊)报道:
   
   没有永远的疫苗,只有不断地自我警醒。


   
   人类的历史,就是一部在瘟疫中遭难、对抗瘟疫的历史。
   
   在《圣经》里,直接提到“瘟疫”的就有68处(在古代,人们一般把恶性传染病,叫作瘟疫)。
   
   中国东汉末年大瘟疫,有研究者统计,15年里,有约2000万人病死(东汉鼎盛时期全国人口也不过6000万)。
   
   这种惨象,曹植在文章中写道:“家家有僵尸之痛,室室有号泣之哀,或阖门而殪,或覆族而丧。”但其实,在这个星球上,和人类相比,引发瘟疫的病毒才是先到者。
   
   有科学家测算,每升海水中,就有1000亿个病毒颗粒。如果把海洋里的病毒排成一排,它们的长度能达到4200万光年,比银河系都大得多。
   
   在人类几千年文明史中,我们到现在只消灭了一种传染病:天花。如果大家知道这一点,可能会感到有点沮丧。而曾经17年位居世界首富的比尔·盖茨,在5年前,就公开表示了他深深的忧虑——未来杀死我们的不是导弹而是传染病。2015年,已经60岁的比尔·盖茨,在TED上做了一场关于瘟疫的演讲。在演讲开头,他说到,在年少时,他们家的地下室总有个装满食物和水的大桶。因为,全美国人都在预防核战争爆发。美苏争霸,一旦核战爆发,他们可以躲到地下室,靠那个桶维生。如今,苏联已经灰飞烟灭近30年,那个桶根本上也毫无用武之地。因为,人类花了很多金钱和精力在核威慑上,使得核战争爆发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但是,比尔·盖茨判断:如果未来几十年里,有什么东西可以杀死上千万人,那很可能是个具有高度传染性的病毒,而不是核战争。不是导弹,而是微生物。因为,全世界还没建起来一个有效防治疫情的系统。
   
   2001年,美国组织了一次“病菌对抗”的模拟演练。结果,病菌大获全胜,人类完败。我们人类根本没有准备好预防下一场大疫情的爆发。最后,比尔盖茨认为,如果有大规模的流感疫情爆发,全球经济将会损失三万多亿美元、千百万人死亡。而预防的成本远小于损失。但是,我们现在却还不愿意去做这样的预防。因为,世界很多国家更愿意把钱用来买武器,而不是进行医疗投入。
   
   《2010年世界卫生报告》就倡导,世界各国广义政府卫生支出占GDP的比重不低于5%,个人卫生现金支出占全国卫生总支出的比重为15%-20%。
   
   但直到2016年,全球范围内该数据的平均值刚刚超过3.5%,其中高收入国家为6.1%,低收入国家只有1.5%。2019年WHO发布的一份报告则显示,近年来中低收入国家卫生支出年均增长6%,高收入国家为4%。但各国卫生支出中,政府支出只占到了51%,公民自费超过35%,每年有一亿人因病致贫。从绝对数来看,中低收入国家,政府每年为每个公民的健康花费60美元,高收入国家则接近270美元。
   
   对应的一个数字是,2017年,全球人均军费约为230美元。相印证的是,目前美国约拥有130多万人的庞大军队,而执业医生只有95万。据美国医学院协会估计,2030年美国医生短缺数量将达到10.5万。美国尚且如此,更不要说大量的发展中国家。重视军队无可菲薄,但我们必须认识到:在人类历史上,死于瘟疫的人数远大于战争。
   
   我们远比想象中脆弱——1918年,西班牙大流感爆发,在1年多的时间内,全球约10亿人被感染,就连西班牙的国王也不幸中招。按当代流行病学家估计,全球至少有5000万人死于这场流感,远大于第一次世界大战1500万的死亡人数。这场流感直接导致美国1918年人口平均寿命下降了15岁。
   
   这场流感,本可以不必这么惨烈。1918年9月中旬,美国费城海军基地900多名船员染病,症状有高烧、头痛、脸色发青、咯血。这些症状明显超出了普通感冒的范畴,但基地官员仍认为:没什么可担心的,这只不过是平常的季节性感冒。9月28日,费城还举行了大规模的盛会,以号召群众购买债券支持战争。
   
   据报道,3000名战士参加了这场盛会,10多万人拥挤在街边观看欢呼。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伸长脖子以便看得更清楚时,流感病毒已在人群中蔓延开来。仅过去了两天,每天就有100多人死于流感。更离谱的是,卫生官员每天都宣布疾病已经过去了,但很快就被不断攀升的统计数据打脸。所以,瘟疫能杀死人,但是当人类具备了最基本的医学常识后,杀死人的也可能是官僚主义。
   
   当时,各处张贴的布告提醒不要在街上随地吐痰。但这并没有起多大作用。某一天的时间内,竟有60名随地吐痰的人被逮捕。当时民众的卫生意识之差,可见一斑。政府的失误和民众的懈怠,再加上当时薄弱的防疫体系,最终使得这场大流感挣脱牢笼,在全球彻底蔓延开来。
   
   除了西班牙大流感,瘟疫和人类如影随形。据媒体报道,2009年,始于美国的甲型H1N1流感造成了全球163.23万人感染,28.45万人死亡,死亡率高达17.4%。2012年,中东呼吸综合征则使得2442人患病,波及20多个国家,死亡率接近35%。2014年西非埃博拉病毒疫情爆发,在大半年时间内造成近2万人患病,近万人死亡。到目前为止,人类彻底消灭的传染病只有天花。一个天花倒下了,却有更多的传染病出现,时不时侵扰人类社会,造成或大或小的灾难之后,再突然离去。
   
   据统计,自20世纪70年代开始,已经有超过40种新发传染病被发现,全球每年死亡人口中有25%死于传染病,在非洲这一比例更是高达60%。而且,国际航空旅行人数由1951年的700万人次增长到2016年的38亿人次,庞大的人口流动为传染病的传播创造了绝佳条件。
   
   正如WHO所指出的,我们正处于一场传染性疾病全球危机的边缘,没有一个国家可以躲避这场危机。人类远比想象中脆弱。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我们要看着一次又一次的瘟疫肆虐下去吗?绝对不可以。有识之士已经行动起来。比尔·盖茨和妻子成立了比尔及梅琳达·盖茨基金会,目标之一就是消灭艾滋病、疟疾、结核病等传染病,助推世界公共卫生体系建设。如今,盖茨基金会已成为全球最大的慈善基金会,捐赠总额超过410亿美元,在疫苗上共投入153亿美元。2月5日,这个基金会已经承诺投入最高1亿美元赠款,用于支持全球应对这次源自武汉的新型肺炎疫情。
   
   另一个富豪,也在行动。2015年,扎克伯格成立陈·扎克伯格基金会,决定捐出脸书99%的股份,致力于在本世纪末攻克所有疾病。这些在宏观上的表现则是,来自于私人部门的资金占全球卫生援助总额的比例由1991年的8%上升到17%。打败瘟疫,我们每个人的自救很关键。
   
   对非洲的医疗援助,也是人类构建全球卫生体系的一大努力。非洲,是许多烈性传染病的发源地,天花、艾滋病、埃博拉等病毒都起源于非洲。这是因为非洲人在捕猎过程中经常与野兽接触,一不小心就会沾染上原本只存在于动物体内的病毒。再加上医疗条件落后,更加大了染病的风险。而且非洲人公共卫生意识薄弱,很难及时发现疾病和控制传染源。在疫情防控上,人类是一个整体,不能有一个缺口。这些年来,各国对非洲的医疗援助不断加强。就拿中国来说,中国先后在45个非洲国家和地区建立了120多个医疗救助点,远赴非洲的医疗人员合计2万多名,诊治病人约214亿人次。
   
   无国界医生组织的兴起也为援助非洲医疗提供了巨大助力。如今,无国界医生成员已遍及全世界,在全球21个国家设有办事处,每年有3000多位救援人员在超过70个国家中服务。另外,美国已通过全球健康安全计划在17个高危国家投入了10多亿美元,还通过培训疾病检查人员,制止了撒哈拉以南地区数百次疾病的爆发。
   
   民众的防疫意识,也在觉醒。据谷歌数据显示,使用来自社交媒体的数据来预测流感或其他流行病爆发,通常比美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发布疫情早5-7天。同时,民众和媒体的监督也有利于数据的透明化。普通民众已经成为公共防疫系统必不可少的一环。当然,还有更多,比如,及时的信息发布。信息公开才是对抗疫情最好的“疫苗”。
   
   结语——人类和疫情的斗争自诞生之初就已存在。人类无数次在瘟疫中付出了巨大的代价。随着医疗技术的进步,人类有资格和传染病掰手腕。但是,我们依旧缺乏一个完善的公共防疫体系,仅仅靠疫情爆发期间制定紧急措施是不够的。前事不忘后事之师。每次疫情的结束,并不意味着人类的最终胜利。正如耶鲁公共卫生学院院长维尔蒙德所说:我们不能在危机一结束就立即削减资金或人员,也不能孤立地看待传染病的应对措施,否则我们永远没办法做到吃一堑长一智。
   
   无知和弱小并不是生存的障碍,傲慢才是。面对传染病,更不能掉以轻心,我们并没有对这个人类历史上的头号杀手拥有绝对优势。我们不仅需要医疗技术,也需要教训和不断地警醒,像对待战争一样对待传染病。这才是建立完善公共卫生体系的关键所在。但愿每一次疫情过后,我们的收获都远远大于损失。
   
   谢选骏指出:这些人鼓吹防疫抗疫,都是为了建立自己的权力;这些人的慈善捐款,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生意——他们所隐藏的一个基本事实就是,病毒其实是生物进化的杠杆之一。如果没有了病毒的侵袭,人类甚至变不成猿类。如果病毒杀死了人类,那么胜出的可能将是更为高级的智慧生命。
(2020/02/14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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