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志伟文集
[主页]->[独立中文笔会]->[胡志伟文集]->[姑妄言卷12下)]
胡志伟文集
·我所認識的阿海與李波
·寧願被台獨抄家清算 不肯給烈士立碑撫恤
·我所認識的金鐘
·鴉鴉烏的香港中文水準
·中國古典小說的顛峰之作——《姑妄言》
·第廿六集目錄
·第廿六集目錄
· 我所認識的譚仲夏
·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
·怎樣對付惡鄰?
·文學名著盡皆真人真事
·《姑妄言》的政治意涵以及歷史重演
·第廿七集目錄
·我所認識的方丹
·福祿壽三全的貴婦嚴幼韻
·近代中國最偉大的外交家 顧維鈞回憶錄初探
·近代中國最偉大的外交家 顧維鈞回憶錄初探(續)
·《姑妄言》作者生平初探
·第廿八集目錄 
·我所認識的何志平
·齊世英齊邦媛父女筆下的現代中國痛史
·立法院秘書長陳克文日記披露的黨國秘聞
·不要隨便誣告別人抄襲
·《姑妄言》的文學造詣與藝術成就(上)
·第廿九集目錄
·當代的文天祥——趙仲容烈士入祀忠烈祠
·泛論港台兩地的退休金迷思
·眼鏡大王胡賡佩
·針對《張發奎上將回憶錄》的不實流言之澄清
·《姑妄言》的文學造詣與藝術成就(下)
·第三十集目錄
·香港寫稿佬的辛酸
·忘却歷史的民族是沒有前途的
·喻舲居何許人也?
·【附件1】徐伯陽致前哨總編函
·【附件2】梁錦興致前哨總編函
·【附件3】徐伯陽短函
·為什麼要研究豔情小說?
·第卅一集目錄
·歷史上引狼入室的惡果
·年金改革師承「打土豪分田地」
·我在救總服務的日子
·第卅二集目錄
·從狗官劉文岛誣陷于百溪案回顧國民黨怎樣失去大陸
·懷念最後的青年遠征軍戰士徐伯陽
·第卅三集目錄
·金庸作品宣揚的漢奸哲學
·辛亥革命武昌首義的關鍵人物吳兆麟
·第卅四輯
·建議喜靈洲島興建造紙廠解決本港廢紙困境
·二百五十名慘遭殺害的國軍抗日將領
·撰寫小說竄改歷史為祖宗翻案
·金庸覲見鄧小平
·第卅五集目錄
·與狼共舞 欲哭無淚
·我和無錫火花學會
·歌颂漢奸是為了配合维穩
·歌颂漢奸是為了配合维穩
·從石棺藏屍案與李裁法案證實台港之間引渡疑犯並無阻礙
·金庸作品宣揚的漢奸哲學
·疲兵孤戰捍天地 陸沉最後一將星
·紀念抗日名將胡宗南逝世44週年
·卜 少 夫 傳
·《張學良口述自傳》校注後記
·介紹《國共名將風雲錄——抗戰篇》
·《真本吳三桂演義》編校後記
·反攻大陸機密檔案
·海外第三勢力「自由中國抵抗運動」的開場與收場
·鄭成功父子與蔣中正父子
·“西風”創辦人黃嘉音的遭遇
·國家元首薪俸有多少?
·珍本《洪秀全演義》的菁華
·你想活到一百歲嗎?
·《林彪密函蔣介石》的玄機
·聶華苓翻譯毛詩詞登在淫刊“花花公子”
·軍閥、漢奸翻案是由於「史盲」太多
·蔣公坐敞篷車接受萬眾歡呼 毛澤
· 周恩來勸周佛海太太交還蔣氏手跡
·保密局潛港人員以賣報、養鴿、採石為生
·台灣總統府褒揚董浩雲抒忠報國
·張發奎兩次從蒲台島反攻大陸
·張發奎兩次從蒲台島反攻大陸
·領導五四運動的湯爾和落水做了大漢奸
·李光耀怎樣領導新加坡脫離馬來亞
·為蔣介石說句公道話
·戚本禹想染指李訥 楊成武秘書同楊女兒春風一度
·陳君葆欽佩蔣介石不為日寇武力所壓
·一本毛澤
·一本毛澤
·一本毛澤
·一本毛澤
·一本毛澤
·一本毛澤
·一本毛澤
·一本毛澤
·一本毛澤
·一本泽东御览章含之陪读的英文名著
·一本毛泽东御览、章含之陪读的英文名著
·胡耀邦說:「都去愛文學,我們會亡國!」
·論國民黨為什麼敗走台灣之一:襄公之仁
·金庸作品宣揚的漢奸哲學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姑妄言卷12下)

第十二回 宦萼一番宦恶
   
   
    又了一回。两度之后,宦萼也有些乏了,就想睡。将要睡着,那侯氏兴还未足,又推他道:“我又想起一件来,那年在京里,我大哥哥也得罪过你。我到如今时常想起来,还替你气哩。你倒不气?”
   

    宦萼兴已足了,有些怕动,推辞道:“我记不得了。”
   
    侯氏道:“哎呀,几年的事就记不得,是为甚么甚么的呢。”
   
    宦萼也不答应。他见宦萼不动手,便道:“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受了人的气就罢了不成?男儿无,寸铁无钢,做汉子的人一点气也没有,可还成个人?”
   
    尽着啯啯哝哝个不祝宦萼被他在耳旁絮聒,也睡不着。知他还想,便道:“不用多说了,也是拿你出气。”
   
    勉强挣着,又了一阵下来,实在动不得了。刚要睡,这侯氏又推他道:“我大嫂子还得罪过你呢,难道就罢了?”
   
    宦萼心中暗笑,口中说道:“哎哟,我的气星儿也没有了。况你嫂子一妇道家的,我也不同他一般见识,你饶我睡睡罢。”
   
    侯氏知他不肯动了,也才安心去睡。
   
    那娇花在后听得他二人两三番大干,急得火气上腾,喉中不住发,忍不得尽着咳嗽。宦萼知他是想分惠之意,笑道:“我连你舅的气都没本事出了,何况你咳嗽?劝你安心睡罢,你便咳楂了喉咙也没用了。”
   
    笑了一阵睡了,不题。
   
    再说那游夏到了一个外科铺中买了些止痛消肿的末药,将物擦了。回来在他一个表兄甘寿门前过,他想道:自从娶了这罗刹进门,终在家当奴才,时刻也不敢离,久不曾来看哥嫂了。今经过,何不进去看看?一直走到天井内,见甘寿蹶着一嘴白胡子,眼泪汪汪,头上顶着一块大捶衣青石,两手扶住壁,立直跪在那里。游夏走进前来,低问道:“想又是哥得罪嫂子了?”
   
    甘寿叹了口气,道:“我吃了雷也不敢得罪他。无事寻事了,好端端的拿我这样凌辱。”
   
    游夏道:“我见嫂子,替哥求个情去。”
   
    甘寿急道:“你不要替我添祸,等他子瘫些,自然饶我。”
   
    那熊氏在房内听见说话,叫他的老女儿道:“老姐,你看那老奴才同谁说话呢?敢是哝哝唧唧的咒我么?”
   
    那女儿出来一看,道:“是游大叔叔来了,同爹说话呢。”
   
    那熊氏喜道:“我正想要请他来呢,来得好,快请进来。”
   
    游夏听得,忙走入房中。作了揖坐下,道:“嫂子这些日子好么?前次在我家简慢嫂子回来。”
   
    熊氏道:“你没得说,一个至亲骨家,你费那些事,我已酒醉饭,还要吃甚么?那一,我呷了没有二三十斤酒么?你婶子的酒量倒也替我差不多。”
   
    游夏道:“我哥怎么又冲撞了嫂子,叫<姑妄言>嫂子生气动怒?”
   
    熊氏道:“你哥那老奴才,但胆子正气多着呢,我提起来就牙痒,恨不得嚼他的肉。我前日会见你家婶子,说烧茶煮饭铺床扫地全是你,连马桶都是你倒,好不小心勤谨,说他还要打打骂骂的。我就说了他几句,一个人不要折福,一个丈夫殷勤胆小到这样个地位也就罢了,还要怎么样的呢?”
   
    游夏流一肚子的苦正没处告诉,便接口道:“我昨日受了一场大冤屈,不好告诉嫂子的。你是有年纪的老嫂子,同母亲一样,就说也不妨。昨日晚上又不曾为甚么,拿芦柴做个小夹棍,几乎把我下身夹做两段,皮都肿塌了。我才偷空出来寻医生,上了些药。因在门口过,进来看看哥嫂。嫂子,你说世上可有这样非刑?”
   
    那熊氏道:“哎呀,就有天大的不是,别处打几下罢了。这个亏他下这样狠心,【不责其行而责其夹,不惜身躯而惜此物,妙甚。】怎么舍得?看着不心疼么?你说我今日为甚么生气?我是个老嫂子,也不怕你。我粪门旁边原有个痔疮,这几日忽然发起来,又疼又痒的,受不得。前日请了个医生来看,他说我酒色过度才发了的。这么胡说乱道的信口胡诌,你看看你哥那个贼样,还色些甚么?要果然是这上头发的病,我就受些疼也没得怨,何尝有来?要说酒或者倒还有些,论起来也不多。一日到晚,零零碎碎呷几斤干烧酒,怎算得过度?我故此就不肯吃他的药。早起痒到命里头去,没法了,叫那老奴才来替我舔舔,大约必定好些。谁知他的胆子大多着呢,嫌我的脏,不肯替我舔。我恼了,才叫他跪着的。”
   
    游夏流不由得要笑勉强忍住,假说道:“我当别的事,要是这样说,嫂子错怪了哥哥了。我哥可敢嫌嫂子脏?这痔疮是脏毒,全是一团火。人的舌头上也是有火的,舔的那一会儿虽然受用,过后更疼得利害。这是哥疼爱嫂子,怎么倒恼他?”
   
    熊氏道:“我不信。人都说有人会奉承大老官的,替他舔痈舐痔,那怎么过呢?”
   
    游夏流道:“我怎么敢欺哄嫂子?事情怎么比得?那是外人,口图奉承他那一会受用,过后管他疼不疼。嫂子跟前,哥如何舍得?”
   
    熊氏想了一想,道:“要据你这样说情,还可饶恕那老奴才,起来罢。”
   
    游夏流忙出去,替他掇下了石头,扶他起来。甘寿把腰捶了几下,揉了揉膝盖,一瘸一点的走了进来。熊氏瞪着眼,道:“要不是游大叔替你分辩明白,定叫你跪到明日早起。这一回饶过你,下次再要大胆。”
   
    牙一咬,道:“仔细着你的狗命。”
   
    又道:“你嘴上的毛都白了,还不如大叔一个小伙子,你不羞么?你别人赶不上也还罢了,自己一个亲表弟也赶不上。你不如撒泡尿死了罢,你活着现世。你看他待婶子何等小心,是怎个孝敬法子,你也请教他教导教导你。还不去预备些酒饭来投师呢。”
   
    甘寿亏游夏流救了他,感激得了不得。虽心里要请他,不敢作主。听得熊氏吩咐,忙去街上,到大荤馆中,掇了四碗上好美肴并些果品之类,又是一小坛上好的金华酒。将菜碟摆下,斟了酒,送上熊氏,让游夏流坐。游夏流道:“哥站着,我怎么好坐得?”
   
    熊氏道:“他应该站着伺候,你只管坐着。”
   
    游夏流道:“哥在嫂子跟前站着罢了。我是兄弟,如何使得?那里有这个礼?”
   
    熊氏向甘寿道:“看大叔的面上,赏你坐了罢。”
   
    他掇了一个杌子,打横自坐,让游夏流同熊氏对坐了。熊氏让游夏流吃了几钟,游夏流道:“我的酒量有限,倘一时醉了,回去怕你婶子怪。嫂子请自已多用几杯罢。”
   
    熊氏看着甘寿,道:“你竖起驴耳朵来听听。婶子的家法这样严,大叔是这样畏敬的法子,也不枉自是个人。”
   
    说着话,他一连喝了许多酒下去,把心事赶出来了。向甘寿道:“你先听见大叔说了没有?他这样个精壮小伙子,昨日婶子恼了,还把他的下身夹得稀烂。要论起你这有名无实没用的老奴才来,该拿铁夹剪夹得碎碎的喂狗才好。我见你年老了,这样宽恩待你,你还不知感激小心呢!”
   
    又吃了一会,游夏流起身告辞。熊氏道:“又不是外人家,多坐会去罢,忙甚么?”
   
    游夏流道:“外面晌午了,恐你婶子要吃午饭,我回家去服事。”
   
    熊氏道:“老奴才,你看看大叔在外边还记挂着婶子呢。你在家还懒动,样样靠着老姐。他明日嫁了,你也不动罢,除非就死了。”
   
    向游夏流道:“你要为别的事,我不放你去。你为婶子的饭,这是要紧该去的。空空坐了,闲着常来走走,教导教导这老奴才。”
   
    游夏流道:“我知道。”
   
    走了出来。甘寿送到大门口,游夏流道:“哥,你有年纪的人了,凡事顺着嫂子些罢,不要讨苦吃了。”
   
    甘寿愁着眉道:“别的罢了,那个痔疮怎么个舔法?如何倒怪得我?”
   
    游夏流叹了一口气,道:“不好对哥说的,我甚么不舔,还打打骂骂,扯不得直呢。也不过头两次恶心些,惯了也就不觉。哥,古人说得好:在人矮檐下,怎敢不低头。说不得那舔不得的话了。”
   
    说罢,别了回去。
   
    甘寿见他去了,要进去,怕熊氏又寻事打骂,到街上去躲得一会是一会。信着脚步走到大街,见一个广货铺内摆着几根角先生卖。他心有所触,想道:把这东西买一个去送奶奶,或者宽恕我些,也不可知。身边还有先买酒菜剩的几钱银子,遂买了一个,藏在袖中,欣欣的回来。一进房,熊氏骂道:“你送游大叔出去,就躲死不进来了,我当你永远不回来了呢,你一般的还要来见我。这老奴才,样样惹我生气。”
   
    甘寿等他骂完了,向袖中取出那角先生,双手捧着,道:“我到街上去,偶然看见这件东西,买了来孝敬奶奶。”
   
    熊氏一手接过,看了看,喜笑道:“这东西做得倒有趣呢。”
   
    正在说着,不防他那女儿老姐一把抢过去,道:“妈妈,把恁个鱼泡儿给我顽罢。”
   
    甘寿忙夺过来,道:“我的小姑太太,这是我的救命主。你要跌破了,就活杀我了。”
   
    熊氏要问甘寿用法,见女儿在跟前碍眼,忙拿了十多钱给他,道:“你到门口等着去,看过路有卖的,买一个顽罢。”
   
    那老姐拿着钱出去了。
   
    熊氏笑问道:“这东西好是好,怎个用法?”
   
    甘寿道:“奶奶自己用也得,拴在我身上用也得。奶奶请到床上去,我做给奶奶看。”
   
    熊氏便忙忙上床。甘寿怕女儿来,挂了门,也上去。将两根袜带解下,拴在那角先生根,替熊氏脱了裤子,叫他仰卧,又替他扎在脚后跟上,弯着腿,塞入户中,手扳着脚尖,来回进出。熊氏笑道:“好是好,我费力得很。”
   
    甘寿道:“奶奶怕费力,让我来。”
   
    替他解下,系在自己腰间,同他舂捣起来。熊氏久未做此事了,今日忽然得此,那里肯就住?两人足足弄了半日。老姐来叫门方歇。因有了此物,熊氏此后待甘寿大不相同,心疼他了不得。甘寿暗暗念佛,又买了三四个来送他备用。还拿了一个供在祖先龛内,朔望烧香叩拜。谢他之力,免了多少打骂。
   
    再说游夏流别了甘寿,路上暗笑道:怕老婆竟骗得出肥嘴来吃,可见不可不怕。卜氏那日吃了饭,房中独坐。又想起昨日的事来,暗道:世上想偷妇人的汉子还恐怕偷不到手,我倒好意去就他,以为十拿九稳,【偷妇人之汉子固有,偷妖怪之汉子决无也,如何怪得他人?】得尝他那妙物。谁知这样个大汉子,却是个蠢货,一点窍也不知道。古人说,大汉不呆真是宝,一丝不错。当面错过了这样好东西,真是可惜。
   
    心里想着,欲火又动。昨日还有剩的冷酒,喝了几碗。走到临街窗子内,往外张人解闷。忽见两条狗搭链在一处,他家那条大黑狗急得在旁边乱跳,张着嘴,伸着舌头喘。抱住那母狗头,伸出个通红的膫子来混耸。他不由得阴中的那水的达达往外滴,想道:狗的这东西也有这样大,虽与人的不相像,大的自然也弄得。遂开了门唤那狗。狗见主母唤他,跳下走进门来。卜氏看他那膫子还不曾收进去,用手捏了捏道:“比我家那忘八的强大了,我同他试一试,看他比人弄得何如?”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