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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山是杜月笙關山門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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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妄言卷的政治意涵以及歷史重演 4

   四十、江寧縣小客棧主艾金、能氏夫婦見財起意,殺了兩個客商,劫去囊中八百兩銀子。能氏生下兩個兒子死了。兩個兒子艾福、艾鮑酗酒賭錢,還合烝了後母。一日,艾金入門撞見醜事,奸夫淫婦合力殺了艾金。三人混帳兩年多,兩兄弟賭錢輸了家私房產,後母血崩而死。兩兄弟到陜西投奔李闖王,升至總兵。後奉李自成命混入南京策反官軍,事泄被刑部凌遲處死。
    四十一、鐵化買官上任,托竹思寬照看家屬。竹絲寬乘機與鐵妻火氏偷情,用力過猛竟將火氏操死,自己醉酒迎風染成夾陰傷寒而死,死時燙得半熟。竹思寬妻郝氏慾火攻心,用牛腸制成角先生塞入陰戶拔不出來活活憋死。
    善有善報八例
    「善有善報」的故事,在全書所佔篇幅就比較少,崇禎登基,魏忠賢自縊且被磔死問罪,進行訪拿黨羽從重議處,這是全書的黑白點,書中三戶巨室的人生觀、處世之道亦發生了巨變:
    一、官萼聞魏璫伏法,吩咐家人勿在外招搖生事,都要改過遷善。又聞鍾情中舉,生怕他挾嫌報復,遣鄔合備禮盒上門賠禮。鍾生以德報怨,宦萼頓感自愧,立誓不再作惡,做個好人。他四處巡遊,鋤強扶弱,救濟貧民。流寇作亂,魯豫蝗旱、生靈塗炭、鎧民湧往南京時,宦萼出錢蓋幾百間大度棚給萬千災民安身,又捨萬多件棉襖救寒。其父宦實原為明哲保身求在魏忠賢名下庇蔭,因而受誅連:本身削誥命,追回祖父封贈,革除兒子恩蔭。宦萼遵父命北上營救,不幸在泰安州遇劫,銀兩行囊全失。詎料又遇年前曾贈銀救濟過的難民賴盈與鮑德,該二義士率當地民團協助恩公追尋土賊、奪回所失銀兩,又派一隊健漢攜弓箭騎壯馬護送至蘆溝橋,終位於透過剿賊捐納,將朝廷昔日追出的官誥給還。他救助商人向惟仁清償高利貸,其女兒小娥執意要嫁宦為妾。小娥又建議宦萼修橋補路、捨湯捨醫、開辦義學延宿儒設帳收納貧窮子弟,興辦養濟院、育嬰堂、棺材店、義冢、置義田按口授貧民衣食等等。此後小娥連生三子,都相貌英俊。那宦實老夫婦雙雙活到百歲,無病而逝,人們都稱係他訓子積善之報。宦萼夫婦同小娥家資越富,皆享期頤之壽,兒孫滿目,個個孝順。這都是上蒼暗酬他的陰德。


    二、童自大被鍾情的以德報怨所感動,曰:「人死了,一文也拿不走。我何苦這樣刻薄臭吝,如今也看破些罷,此後再也不銅臭了,也不自大了,只隨高逐低,縮頭藏頭,安份守己罷」。飢民逃往南京,米價漲到二兩五銀子一石時,他主動捐出一萬兩千擔米賑濟災民;又念及本地鰥寡孤獨窮人,揀了十三座寬闊寺廟,早晚煮兩挑米的粥救濟,直到次年四月杪新麥上場。他捐五百擔米、一萬兩運費以及棉袍等救助河南少林寺五百多僧眾,和尚為報答他,授以採戰之法。童叫媒婆買了十個少婦為妾,又採又戰,四、五年生下十多個兒女。其妻鐵氏再無凶暴之氣,妻妾甚是和美。童自大積德活到百年之外。
    三、賈文物:受宦、童感染,賈文物也捐獻鹽醬醃菜,又捐柴米薪金僱人照管救濟庶務。流賊逼近江南時,天長、六合、江浦三縣義士自組民團禦賊,購買軍械需銀三萬兩,然南京四五千家綢緞、珠寶、當鋪捐出不滿萬兩,賈文物聞訊往府尹衙中慨捐三萬兩。此事上奏朝廷,下旨:賈文物捐貲為國,著免殿試,賜二甲進士出身,超補京兵部職方司員,即欽賜二甲進士超授五品京職。
    四、金礦:官二代,家有萬金。因愛慕陰氏而贈送錦被緞褥金如意碗碟器皿衣服首飾,使其丈夫嬴陽得以將息身子,療癒惡霸聶變豹造成的創傷,還資助嬴陽夫妻回鄉置業。其善報是:嬴陽到蘇州按院打贏官司,從惡霸巢穴救出被霸佔的民女閔氏,為媒將她下嫁喪妻的金礦,金郵閔氏之姿不下陰氏,又見她處家之道無不盡善盡美,十分相敬相愛。
    五、嬴陽:本是一個窮戲子而且陽萎不能人道。他誤中圈套墜入聶府被雞姦成傷,在聶妻閔氏協助下脫離虎口,忍辱負重,遷地為良,終於以唱戲的積蓄買下住宅,接岳父岳母同住奉養,還開設香蠟舖維生。他轉換身份報仇雪恥後,不忘營救恩人閔氏出虎口擇良而嫁,大凡人有一善之念,上蒼決不負人。在明末亂世,他竟謀得浙江湖州府歸安縣守禦所千戶,竟得個小前程。他衙署隔壁有一陳秀才,其悍妻多疑毒打丫環海榴,嬴陽夫妻為救她一命積個陰德,便花十二兩銀子買下,待她傷癒後收房為妾。欣喜海榴尚係處女,一胎生下兩個兒子。嬴陽與陰氏戒淫行善,非但沒有絕嗣,還破了他祖宗單傳之例。兩個兒子大了,都不去學戲,拋去祖宗衣缽,念書進學。嬴陽待人謙和,馭下甚有恩惠,管下的衛丁個個感激他,倒也博個好名。他六十歲前告老回鄉,也算榮歸故里了。
    六、鍾情:以一窮書生,面對親兄鍾悛侵吞家產,他忍辱負重,苦讀成名。他不念舊惡,救助亡兄之遺孀、教誨姪兒改惡從善。這些善舉感動天帝,連年中舉、殿試二甲,選入庶吉士,升刑部浙江司員外。他在刑部兩袖清風、公道直行;對微時訂約的瞽妓錢貴不離不棄,對昔日辱罵他的富豪宦萼、童自大等不念舊惡,此種善心感動了宦萼老父宦實,他耗萬金為鍾購巨宅,置買田地器物。上天恩賜,錢貴封贈命婦,且雙目復明。錢貴賢慧,讓丫頭代目收房,誕下二子,盡皆克紹其裘,長子娶了梅生之女,次子娶宦萼之女,子孫連綿不絕。
(2020/02/02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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