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志伟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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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薦汪偽漢奸胡蘭成去臺北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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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沫若承認共產黨好話說盡,壞事作絕

   我解散了第二方面軍政治部。郭沫若和我談了一次話。我對他說:共產黨人對我們不好,但我們從來未曾虧待過他們。他們必須從我部撤離。郭也承認:南昌的共產黨對我好話說盡,壞事作絕。他要求我讓他去南昌勸說共產黨停止這一場殺戮。雖然我知道事態已經無可挽回,但還是安排他乘坐一輛守車前往南昌。
    共產黨員都集中到九江,我說:願意去南昌的,可以同郭沫若一起走;不願去南昌的將被送往上海或任何他們願意去的地方。他們會獲發路費,我們分共並不意味著暴力,是指共產黨員要退出政府與軍隊。我坦率要求他們,當我準備攻擊南昌時,走到一邊去。唐生智亂殺共產黨人,我不能這樣幹,我甚至沒有抓過共產黨。為什麼?因為叛亂是在南昌的那些人製造的,其他人不能為此承受罪責,縱然設若他們接受高層指令後同樣也會掀起暴亂無惡不作。此外,我從來不相信屠殺能解決問題。
    許多政工人員站了出來,這證明他們是共產黨。有多少?二十多個。我給他們發了路費,廖乾五就是其中之一。廣東惠陽人、留德法學博士廖尚果一九二七年九月在廣州接替他任第四軍政治部主任。政工人員中沒有一個逃跑的。
    只有少量軍人承認自己是共產黨員。問題是我們無法保證所有的中共秘密黨員都已退出部隊,他們的額頭畢竟沒有刺字,我們防不勝防。譬如,葉劍英沒有離開黃琪翔的第四軍,我仍然不知道他是共產黨。
    一些中下級軍官跑了,例如十二師有個營長獨自逃跑了。共產黨可能指示他帶著隊伍一起走,但他覺得控制不了眾人。我不知道他是否去了南昌。


    我為郭沫若送行,同他一起乘坐守車離開的有二十個人——廖乾五、徐名鴻、第十一軍政治部主任、政治部的處長們等等。徐名鴻是陳銘樞的追隨者,他從未承認過自己是共產黨員。
    局外人目睹這一局面,猜測我會逮捕共產黨人。但正如我常說,我從不逮捕共產黨員個人。那也許是我至今如此堅定反共的原因。
    我猜忖,朱德、葉挺、賀龍那一夥人在暴動翌日召開的革命委員會常委會上建議利用我的名義欺世惑眾#10他們仍然稱我為總指揮。他們都很了解我,特別是葉挺。回想起來,我相信,因為我信任共產黨,加侖等俄顧問以及中共黨員都在我身上寄託了很大的希望。共產黨希望利用我的名義去團結民眾,消除他們的疑慮,減輕他們的痛苦。民眾很清楚,我張發奎不是共產黨。那時他們最害怕「共產共妻」這樣的口號。
    共產黨以為,如果我同意入夥,我的第二方面軍會回到他們所稱的革命策源地——廣東。我的部隊可以對付來自南京或武漢的攻擊。他們想不到南京與武漢會聯合起來剿共,因為他們估不到蔣先生會下野。
    張國燾一再鼓吹,要為張發奎「黃袍加身」那麼我有否分別收到葉挺和賀龍的電報,歡迎我去南昌呢?我不記得在南昌暴動後從共產黨那兒收到過任何訊息。
    涅吉丁等俄顧問與他們的翻譯在我的司令部出現了。他們告訴我,火車到德安後,他們被押送到周士第的司令部,周部士兵剝掉了他們的衣褲,宣佈他們不受歡迎;我的衛兵有些被繳械逮捕,有些從橋上跳下河去逃走。
    俄顧問與他們的翻譯穿著襯衣襯褲,在漸漸變冷的天氣下,顯得很可憐。他們說,中國共產黨真是不可思議——他們是共產黨員,德安的士兵們也是在共產黨員周士第領導之下的,可是他們竟被後者擄掠一番又驅趕回來。倘若中共中央或共產國際指示他們去南昌,他們絕不會在德安被擄掠一空。在我的司令部再次見到這些俄國人,我真是一臉惶惑。周士第當營長時對我很擁戴,一見我便立正舉手必恭必敬。誰知今日翻雲覆雨,竟這般厲害,露出猙獰面目,真是我有眼不識人。
(2020/02/15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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