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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山上山愛之三

我興奮極了,我終於可以親手把這小女生脫光了。在黑暗中,我輕輕摸過去,先輕輕拍拍她的頭,她驚悚了一下,我立刻用右臂摟住她的肩,用力摟住,穩定下來,她突然主動把頭靠向我、貼住我,埋在我身上,表示對我的信任。我環抱住她,用力抱住她,把她緊貼在我胸前,她喘息著,我輕吻著她的小耳朵,以臉廝磨著她的臉,右臂繼續摟著她,左手開始解T恤的鈕扣,一個、一個、一個、一個解開了,解開了,我伸手進到衣服裏,用手背慢慢撐開,用手背脫衣服,手指手掌自然就有意無意間碰到她胸罩上面的肩帶,和那令我勃起的肉體。小葇非常配合的,扭轉身體,讓我脫下T恤。黑暗中沒有視覺,全靠嗅覺中的氣息和觸覺中的飄然,我享盡了那種興奮和滿足。緩慢的,我兩手摸索到她背部,為了君子協定,我不該戀棧太久,我摸到胸罩扣環,解開了它。當我把肩帶分別從左右向下褪的時候,小葇喘息著,張開兩臂,配合我,讓我脫掉她的胸罩,我手拿胸罩,清醒的知道在我前面的是什麼,不是那可愛的小乳房嗎,那香馨的、柔軟的、溫暖的、怕羞的一對小乳房嗎?我看不到,雖然它們在我眼前,我不可以觸摸,因為那樣不守協定,但看不到也摸不到,它們卻那樣信任你,赤裸的朝向你、翹向你,你必須自制,在自制中享受那種親近卻又自制的幸福。這種境界,也是幸福境界的一種啊。沉靜了一會兒,我又緊摟住她雙肩,進而緊抱住她,我感到她同時抱緊了我,喘息得更深了。我將兩手分別握住她肩膀,然後,順著她的臂,一路下滑,快到她腰部時候,兩手放開了她,輕輕的、慢慢的,兩隻男人的手摸向她細嫩的腰間,碰到內褲的邊緣。小葇顫抖了一下,她突然摟住我脖子,顯然的,她的「形而上」要緊貼住我,要找倚靠和安全感,為了讓我在「形而下」為所欲為。非常緩慢的,我兩手放在她腰間左右,把手指貼著她,在內褲邊插下去,同樣的手法,我用手背撐開內褲,手掌直沿著她的肉體,向下褪著,我時褪時停,儘量享受這一刻、儘量延長這一刻。終於,當我的手已摸到她小屁股的兩邊時刻,我可以感應到內褲已褪到那裏,並且,已經過那裏,我蹲下去、跪下去,全用嗅覺來感覺那裏離我多麼近,那裏是什麼?那裏是什麼?不正是我夢寐的人生至樂部份嗎?不正是我想看、想親、想摸、想舔、瘋狂到想一根根數它數目的部份嗎?不正是我想珍惜它、摩擦它、強迫它、強暴它、蹂躪它的部份嗎?在哲學中、在幻想中、在呼吸中、在細嗅中,我不能失掉自制,我約束我,壓迫自己不可以碰它,我要使小葇信任我,我要享受這種不可望也不可即的境界,這種境界,也是幸福境界的一種啊!顯然的,我不可凍結這種享受,內褲總該脫下來了,不是嗎?內褲自己似乎都不再等我,它自動下滑了一點,彷佛在提醒我適可而止、提醒我要知足、提醒我不要太急了,她遲早全是你的。當然,當我褪下小葇內褲的時候,我不會忘了兩手沿著她光滑的大腿小腿下滑的觸覺,最後,內褲褪到地上,我握著小葇分別抬起的腳,終於在黑暗中,完成了全身赤裸的小葇,在我面前。我興奮的緊抱住她,「小葇,你真好,你終於讓我把你全身脫光了,你終於全身赤裸給我了,雖然我看不到,我還是好感動。」說著,我把一隻手緊按了她的小屁股一下,讓她「形而下」朝前挺了一下,讓她感覺一下那勃起的、那緊硬而龐大的,正在那裏。當我相對的也向前挺,頂了她幾次,她在喘息中,迎接了,也閃躲了。
   
   比照昨天,我們又在黑暗中,小葇全身赤裸,伏在全身赤裸的男人身上,男人就是勃起的我。
   入夜,除了夜行性的動物,一切本都屬於歸宿狀態,人在家裏,鳥在巢裏,萬籟俱寂,萬物也各就各位。只是,當它勃起的時候,好像宇宙萬物中突然多出了它,不可小看的它,堅硬、挺拔、長大、粗壯、熱情,並且,穩定中有點徬徨,因為它覺得它應有歸宿。那歸宿不止於一個「空」把它存放、不止於一個「套」把它套住,而要給它吸收、發洩、牽引與慰藉。否則,它像宇宙間的遊魂——龐然大物的遊魂,沒有著落,永無寧夜。
   當小葇伏在我身上的時候,遊魂已不再同意昨晚的忍耐,它拒絕被壓在陰毛叢中。當它的抗議瀕臨爆發時,小葇好像不自覺的張開腿,讓它歸宿在兩腿中間,被夾與被壓的感覺都令它興奮,但被夾更好,因為天堂更近了。

   安撫它是一件困難的工作,比獨夫蔣介石侈言「反攻大陸」更困難。過了不久,它就發現被夾在兩腿中間其實並非真的歸宿,想進天堂的人,在天堂門外,只是快樂的過渡。
   還是先用幻想來安撫吧。
   我幻想我翻過身來,壓在她上面。在小葇阻止的哀求裏,我暫停 下來。小葇俯臥在床上,我又俯臥在她身上。小葇喘息的阻止我,我喘息的阻止我自己。小葇說:「你知道我很怕,我只有信任你,因為你是可以信任的,我不能阻止你,我不能阻止你,但是……不要,還是不要好……求你不要……我知道完全在你,我已經一點也沒法阻止你,我……我也不要阻止你。哦……我不幫你不要,我只要你不要,我知道對你是太難的,可是,可是,你愛我,你會……你一定會阻止,你會因愛我而不這樣。你會的……」
   「我會的,」我說著,氣喘著。「我會知道你太小,我要給你時間去躲避、去拖。只是現在這樣了,還是讓它輕鬆一下,讓我們一起來給它另一種方式的滿足,然後放開你。你只要表示你信任,它就會乖下去,你愈信任,你就愈安全。」
   「我信任,我信任。」小葇幾乎叫著。「你要我怎樣,我就照你說的,你要我怎樣,你救我。」
   我建議小葇翹起小屁股,要讓步,讓那根可怕的在外面碰碰她,應該碰一碰就好。我再勸它應該滿足,你已經碰到了,該乖下去。反正是你的,你不要太急。我這樣勸它,它會同意的。
   小葇無言,只是低泣。我把手伸到她小腹下,試著、暗示著她抬高小屁股,她一開始猶豫,接著屈從了……
   突然間,小葇開始了尖叫,那堅硬、挺拔、粗壯……所有陽剛的形容詞都集中化為一個動詞,集中向她那嬌嫩的肉體頂進,其實動詞是憐惜小葇的,因為它阻止了長大那個形容詞,使長大不可以跟進。結果所謂頂進,只是頂端的進入,絕大部分的長度,還暫停在外面。
   小葇的尖叫與低泣是惹人憐惜的,但頂進也是憐惜的一種。難道不是嗎?當動詞感到有某種滑潤的徵象在四周,長大那形容詞也就 理直氣壯要求同等待遇了。可憐的小葇,最後是你、是你,終於疼惜了所有的形容詞……
   本來是幻覺安撫的,不知在什麼時候,幻覺已經成真,我開了床頭的燈光,一片光明下展現出小葇正在被憐惜的背影,我又撐直兩臂欣賞著,又坐直上身欣賞著,正面看她漂亮瘦弱的背部,轉過頭去看她修長迷人的雙腿,興奮的聽著她的尖叫與低泣,還伴同著一再哀求,但這些聲音,都化成我對她「強暴」的配音,是催情,也是伴奏,直到我又憐惜了她,提醒這是處女的第一次,不要過份為難了她,我才強制我自己該停止了。我在緊張的高潮中放開了自己。最後,我把液體的白色留在她裏面,把液體的紅色從她身上取走。小葇信任我,她付出處女的她,給了我永恆的血證。
   
   我快速撐起上身,騎著她,開始脫她衣服。小葇笑著叫起來,連說不要,可是我堅定而堅硬,她也半推半就的讓我脫光了。當我也脫自己衣服的時候,從她茫然的眼神裏,我看到懼怕、無奈與任憑。我從她背後「強暴」著她,除了享受肉體的接觸與廝磨,騎在她身上,我盡情的前後看遍她的背影:她翹起來的小屁股、她緊夾在一起的大腿、她修長細嫩的小腿、她用腳趾抵住床的雙腳。最後,我俯下身來,扳住她的頭,側面向上,把她性感的嘴唇朝向我,我再親吻上去。她全身被我壓住,又被迫向右扭著脖子,近乎窒息的被緊緊吻住,只能發出惹人憐愛的喉音。更可憐的是,她身體的另一部份,不但要翹起小屁股來迎接、來服侍,還得以嬌嫩的、緊緊的、滑潤的「性服務」,一任那令她陌生的、疼痛的粗長硬大蹂躪不已。直熬到從接吻中,突然傳來了巨大顫動與喘息,她才被放開。這時候,她已經癱瘓了。
   
   對我說來,每一種姿勢都有它獨特的欣喜,但對她說來,每一種姿勢她都膽怯,最令她膽怯的,我發現是她在上面面對我的那種坐姿。其他姿勢或在肉體上接觸面多,或在床墊上有所倚重,使她感覺有所分擔,可是坐姿就太集中了。當那一姿勢開始的時候,她被迫要用身體接觸集中凸起的暴力,那種龐大、那種雄偉、那種粗長、那種堅挺,所有男性的表徵都集中在那一接觸點上,不再憐惜她,要進入她的身體,那種進入,不是插進,而是撐進,要把緊的撐開、把窄的撐開、把細嫩的撐開,要邊撐開邊進入,撐進的暴力是不勝負荷的,在接觸點上,她感到她完整的身體被撕裂,她用撕裂的聲音表達了這種撕裂,用閃躲冀圖躲避這種撕裂。但當暴力的兩手從她腰部自上而下把她壓住,而集中凸起的暴力由下而上朝她挺進的時候,任何閃躲,都變成更多的可愛和誘因,反倒使她更狼狽更無奈。所幸因為暴力要享受過程,要慢慢佔有眼看就屬於它的一切,在這一慢慢享受中,她有了一點喘息的空間,她知道什麼事一定在她身體內發生,她無所逃避,她必須屈從,但情急之下,她央求讓她自己做,不要「強暴」她。這種憐憫是可以接受的。
   「可是,我還是怕那種姿勢。」小葇緊皺著眉說。
   「我要你詳細說出為什麼最怕坐姿。」
   「最怕一個人坐在你身上那一種姿勢。什麼原因,還用說嗎?」
   「我知道你為什麼怕,讓我來形容給你聽。那種姿勢使你整個的上身沒有任何倚靠、任何支援,整個的垂直暴露在空氣中,感到孤立無援。更可怕的是,又全部在我的視野之下,每當看到我的眼睛,就看到眼睛在欺凌著你,為了急著躲開我的視野,你俯下身來,但我的兩臂推起了你,不許貼在我胸上,而在我推開時,更趁機蹂躪了你的一對小奶,我伸直兩臂,兩手各自撫摸了你可愛的小奶。最最可怕的,是那種姿勢使它的蹂躪更為集中在那裏,尤其我以突落突起的向上打樁式的深入,使你躲無從躲、防不勝防。除了哀求我和兩手遮住我的眼睛,你已全無能力。所以,你最怕那種姿勢,對不對?」
   小葇邊聽邊搖手。「別講了!講這種事,真難為情。」
   「可是,有一點奇怪的是,那種姿勢你在上面,你的兩腿跪坐在我身上,那時候,只見你哀求,卻從不見你抽身,你只要抬起身體,自然就滑脫了。明明姿勢對你有利,你在上面,為什麼不脫離呢?」
   小葇羞紅了臉。「不不敢讓它滑脫出來,因為它需要我。」
   「你也需要它吧?」
   小葇溫柔的瞪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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